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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直播朕的恋爱史(穿越重生)——木暁爻

时间:2026-04-01 09:09:47  作者:木暁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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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王府内,一派闲适。
  科举舞弊案告落,不用再去大理寺点卯的黎昭,第二天便理直气壮地告了假,决心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清闲。他深深觉得,大晟这五日一休的朝会制度,实在不够人性化——区区一天,怎够恢复连日的疲惫?
  遥想建国之初,百废待兴,君臣忙碌,五日一休是为应对繁杂国事。可如今大晟在他父皇治下已渐复生机,需要摆上朝会商议的大事远不如从前那么多。在黎昭看来,改为三日一休正正好。
  年初他刚上朝时,就曾壮着胆子向父皇谏言,结果不出所料,被结结实实地骂了一顿,他父皇就是卷王本王。
  此刻,他正歪在软榻上,捧着一卷话本读得入神。情节正到跌宕起伏之处,外间却传来通禀声:
  “殿下,胡威求见。”
  “让他进来。”黎昭应道,心知是此前安排的审讯有了结果。这几日忙于科举案,倒将此事暂且搁下了。
  “参见殿下。”胡威入内行礼。
  “起来回话。”黎昭合上话本,稍稍坐正,“审得如何了?”
  “回殿下,那伙人确系寻常绑匪,榨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据他们交代,平日只在京畿之外活动,专挑些达官显贵或富商大贾的子弟,趁着他们外出游猎踏青时下手绑票,索要赎金,从不敢在京城地界行事。”
  “此番是约莫一月前,有人寻上他们,许以重金,命他们潜入京城,在您进宫必经之路上候着,听令行事,目标是……绑了您。”
  “那接头人从头到尾都没出面,所有指令皆由箭书传递,酬金也是让他们去指定地点自取。他们并不知晓您的真实身份,纯粹是利令智昏,才接了这趟买卖。”
  “我们循着那些痕迹去查了,笔墨是市面最常见的,箭矢也是猎户常用的硬木所制,材料寻常,随处可得。那幕后之人,手脚极为干净,未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痕迹。”
  “嗯,”黎昭指尖在榻沿轻轻敲了敲,“既然他们一无所知,便按律送交官府处置。他们过往敲诈勒索的勾当想必不少,也该在牢里好生反省了。”
  他语气一转:“另外,你们一行人跋涉入京也辛苦了,去寻富贵领份赏赐,好好犒劳一番弟兄们。往后,就先在王府安顿下来,自有用得着你们的时候。”
  这批人是他外祖父特意为他网罗的江湖好手,走南闯北,见识颇广,身怀的技艺也是五花八门,颇有意思。
  至于那藏于幕后的黑手,黎昭倒也不急。不出所料,就是他哪个兄长的手笔。听绑匪所言,对方似乎并无取他性命之意,那这番安排的用意究竟何在?
  是想利用他被刺杀而激怒他们父皇,搅动风云吗?如果真这样,那幕后之人恐怕要失望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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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庞迎后续
  诏书宣判,刑场立威。
  京城之内,万民空巷。百姓与学子们无不拍手称快,每日皆有无数人守在囚车游街的必经之路上观看的。
  更有外地学子日夜兼程赶来,本是想要效仿幕中的学子一般,为蒙冤者奔走呼号,岂料抵达京城时,大局已定,没了自己的用武之地。
  听着茶楼酒肆中说书人慷慨激昂的演绎,他们虽憾未能亲身参与这场正义伸张,却也为恶人伏法而痛快淋漓。当即呼朋引伴,共赴刑场,亲眼见证这大快人心的一幕。
  其中文采斐然的,更是挥毫泼墨,诗词歌赋如雪片般传颂街头巷尾,无不赞颂皇帝陛下爱民如子,瑞王殿下端方正义。一时间,风头无两,自有人气的直跺脚。
  如今,在游行示众的,正是罪魁祸首之一的张丰僚。为了迅速平息民愤,朝廷走了最快的流程将张丰僚的地狱之行确定了。
  至于楚王虽被贬为庶人,但为了皇室颜面,他的赐死是由宗室操办,不会放在大庭广众之下。
  曾经的吏部天官,如今蓬头垢面,白发苍苍,蜷缩在囚车之中,承受着沿途百姓的唾骂与鄙夷:“呸,活该!”
  临街酒楼的雅间内,黎昭目送囚车远去,方才收回视线,今日,他们正是为此而来。
  窗外的喧嚣与室内的静谧仿佛两个世界,他坐回明臻身侧,“此事,总算告一段落了。”
  明臻为他斟上一杯新茶,雾气氤氲中,目光沉静,窗外偶尔漏进的几缕天光,在他如玉的侧脸上投下阴影,“是结束,亦是开始。”
  黎昭懂他的意思。楚王倒台,科举黑幕揭开,看似尘埃落定,但朝堂因此掀起的波澜、暴露出的问题、空出的权力位置,以及……天幕预示的未来,一切都才刚刚拉开序幕。庞迎的仇报了,但因此被改变命运轨迹的,又何止庞迎一人?
  窗外的嘈杂声随着囚车的远去逐渐平息,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雅间的门被叩响,两短一长,是约定的暗号。
  “进。”黎昭放下茶杯。
  门悄然开启又合拢,一个戴着宽檐斗笠、穿着寻常灰色布袍的身影闪入室内。
  摘下斗笠,露出庞迎那张即便伤痕遍布、却因眼神而不再显得可怖的面容。
  他额角还带着汗珠,显然是刚刚从人群中穿行而来。
  他目光首先落在黎昭身上,随即向明臻点头致意。没有多余寒暄,他径直走到桌边,拿起早已备好的、斟满的酒杯,后退两步,毫不犹豫地屈膝点地,双手将酒杯高举过眉。
  “殿下与明公子的大恩,庞迎没齿难忘!”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眼中似有水光一闪而逝,“此后,庞迎即为殿下利剑,万死不辞!”
  说罢,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甚至没给黎昭开口阻拦或客套的机会。
  明臻的眼神在庞迎激动而决绝的脸上一掠而过,随即转向黎昭,轻轻颔首。
  黎昭回以一个眨眼,表示收到。这是他们之前商议过的,关于庞迎未来的安排。
  “庞迎,利剑之事暂且不提,你先起来。”黎昭语气温和,带着安抚。
  庞迎依言起身,将空杯置于桌上,依旧身姿笔挺地站着,仿佛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黎昭心中暗叹,指了指旁边的空椅:“坐下说话。”
  待庞迎略显迟疑地坐下,他才斟酌着开口。
  “是这样的,陛下有旨,被替换的考生,可以重新另开一次殿试,授予官职。庞迎,这意味着,你可以重新选择一次人生。这些年,你已将情报网络打理得井井有条,即便你离开,亦能运转如常。”
  “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是否要过另一种人生——以你之才,必能成为一方父母官,光耀门楣,实现你最初光耀门楣的理想。”
  “毕竟,你也听到天幕说了,跟着殿下我可得不到什么好名声。”
  这还是明臻提醒他的,虽然舍不得,但总要为庞迎计划一番。
  随着黎昭的话语,庞迎脸上的激动之色渐渐褪去,掠过受伤的神色,难以置信地望向黎昭:“殿下......是要赶属下走?”
  黎昭顿时感到一阵头疼。他忽然发现,自从大仇得报,庞迎脸上的表情丰富多了,身上那种与世界隔绝的死寂感也消散了许多。比如此刻这毫不掩饰的“被抛弃感”。
  这当然是好事,说明庞迎正在从过去的创伤中走出来,但也让黎昭感觉……更难以应对了。
  比起面对一个沉默的、只知执行命令的工具,面对一个有着丰富情感和忠诚的人,需要考虑的显然更多。
  “我绝非此意。”黎昭耐心解释,“此事终归是皇家对不住你,对不住庞家。我视你为臂助,亦为友人。正因如此,我才觉得,你应有权利,也应该有机会,去选择一条更为平顺安稳、更能实现你最初抱负的路。”
  “殿下,仇和恩,属下还是分的清楚的。”庞迎目光灼灼,“若非殿下大义,不计风险收留、信任,并倾力相助,庞迎此生恐怕至死浑噩,不知仇人为谁,更遑论报仇雪恨,告慰亲族!此恩重于山岳。”
  “至于殿下所言另一条路,或许平顺,但那并非如今庞迎所求。”
  他深吸一口气,毫无犹疑地直视黎昭:“不必考虑了。我相信殿下。只有殿下能令这世间法度更为清明,能令寒门士子之途不再坎坷,能令天下不再有下一个‘庞迎’出现。”
  “为此,庞迎甘为殿下手中最锋利的刃,为殿下披荆斩棘,扫清前路障碍。殿下所指,即为庞迎所向,纵九死,亦无悔!”
  这番话掷地有声,黎昭听得心头震动。但同时,那过于直白赤诚的表述,尤其是最后那句让他瞬间又想起了天幕那令人脚趾抠地的CP解读,顿时从感动变成了尴尬。
  他在心中默默腹诽:古人表达忠心都这么……肉麻吗?都怪那天幕乱带节奏,教坏祖宗!
  明臻凝视着庞迎,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似不满,似可惜。
  庞迎正沉浸在自己激昂的情绪中,却莫名感到后脊梁掠过一丝寒意,像是被什么冷静客观的东西评估了一遍。他下意识地瞥向明臻,却见对方面色如常,仿佛刚才那丝冷意只是自己的错觉。
  “好了好了,你的心意本王知道了。”黎昭连忙摆手,打断了这让他招架不住的忠诚宣言,“往后这类话少说,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赶紧转移话题,板起脸,拿出主上的架势,“还有,你那自传,不管将来何时动笔,都不许再写得那般……那般引人遐想!务必实事求是,以免贻误后世,平白惹出许多无谓的揣测!”
  为了防止此类视事件再出现,他觉得有必要提前警告。
  庞迎脸上顿时露出尴尬之色,连忙拱手:“殿下明鉴,属下……属下实未曾动笔。”
  他也没想到后世之人如此清奇,一番感念君恩的描写能被曲解成那般模样,还连累了殿下清誉,心中着实懊恼。
  “不若这样,”在两人之间略显尴尬之际,明臻适时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看向庞迎,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日后你若动笔撰写回忆或自述,完稿后,可先交由专人审阅一番。
  “毕竟当局者迷,执笔之人难免掺入过多私人情感与视角而不自知,有旁人从旁斧正,方能更贴合史实,不致偏颇。”
  他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完全是为庞迎和后世的声誉考量。
  “此法甚好!”黎昭立刻赞同,“庞迎,你以后若要写,定要先报备审阅。”这不就相当于前世的出版审核嘛!
  “是,殿下。”庞迎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一时却又想不明白。他暂将疑虑压下,想起另一事,正色道:“殿下,属下想向您告假。”
  “嗯,是要返乡?”
  “是。”庞迎应道,取出一直贴身佩戴的香囊,从内里掏出一封边缘磨损的信笺——正是当年那封威胁信,动作间,些许灰末自香囊中簌簌落下。
  随后取出火折子,看着跳动的火苗一点点将威胁信吞噬成灰烬,仿佛在与沉重的过去作最后的告别。
  结束后,庞迎眼神眷恋地看着香囊,脸上的疤也显得柔和,才缓缓道来,“属下有一位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这些年,恐牵连于她,一直不敢联络。如今尘埃落定,属下想回去看看她,并亲至父母族人坟前,告知他们家仇已报,请他们安息。”
  “去吧。”黎昭声音温和,“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去找富贵。记住,瑞王府,永远是你的后盾。”
  “有需要,也可至明府寻我。”
  “庞迎,多谢殿下,多谢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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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庞迎,约莫着半月之期已到,黎昭猜测天幕应当又要显现,加之皇帝老爹三催四请,他终于收拾心情,麻溜地上朝去了。
  这日清晨,他是被富贵硬生生从温暖的被褥里“挖”出来的。灵魂仿佛还留在榻上,身体却已行尸走肉般完成了洗漱,揣着热乎乎的早膳爬上了马车。直到凛冽的寒风扑面一吹,他才猛地一激灵,魂魄总算归位。
  他望着窗外尚未苏醒的京城,内心对此刻定然还在安睡的明臻羡慕不已。那家伙冬日里固定辰时,约早上7点,起身练剑。
  而自己,却要在卯时就立于奉天殿中!他无比期待明臻通过殿试后,能与自己一同享受这早朝福分的日子。好兄弟,自当有难同当!
  今日的朝堂波澜不惊。科举舞弊案余威尚存,群臣极有默契地只挑些无关痛痒的政务讨论,唯恐触及陛下敏感的神经。
  黎昭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正琢磨着方才太子皇兄投来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灵光骤然一闪,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了——他竟将太子的邀约忘得一干二净!
  正暗自叫苦,盘算着如何赔罪,那声熟悉的巨响再度划破长空。
  “轰隆——”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殿中仍不免一阵细微的骚动。
  “众爱卿,移步吧。”御座上传来皇帝平静的指令。众人这才依序前往汉白玉广场,准备享用这因天幕出现而难得的御赐早膳。
  一些品阶较低的官员甚至难掩期待之色,低声议论着今日的膳食。毕竟按常例,唯有陛下的心腹近臣方有机会在朝后得赐御膳,以示恩宠。
  如今天幕降临,倒让他们这些寻常臣子也有了沾光的机会,怎么不激动呢。
  黎昭已在马车上用过早点,此刻并不觉饿,只随手拈了块精巧的点心慢慢品尝,目光却不时瞟向太子那边,他深谙饱腹后人心情会更愉悦的道理,他自己便是如此。
  见太子终于搁下银箸,黎昭才磨蹭过去,在太子身边坐下,试探着开口:“太子皇兄,您现在心情怎么样?”
  太子一听这熟悉的开场白,便知他所为何来。这小子自幼便是如此,每每闯祸要道歉前,总要先来这么一句探探口风。
  他至今记得黎昭五岁时,鼓捣出了一个烤肉架,想要亲自烤肉吃,不敢在贵妃宫里折腾,就撺掇着侄子在东宫搞,结果肉没烤熟不说,差点把东宫的花园给烧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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