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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实质性的打击,直接改变了士人的利益导向,为那些无法通过传统进士科考试的特殊人才开辟了一条新路。】
工部员外郎激动得双手颤抖,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啊。苍天有眼,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刑部侍郎拍掌,慨叹道:“法科,这才是我辈用武之地啊!”
大晟各地,江南的学子热泪盈眶,“若能以治水之术入仕,我定要根治家乡水患!”
世家子弟中也不乏远见之辈,有人喃喃道:“法科、天工科……这天下,终究是要变了。”
更有热血沸腾的年轻学子当场立誓:“从今日起,我不仅要读圣贤书,更要钻研实务,绝不做那只会空谈的腐儒!”
【最精彩的是,此策推行后,朝堂上原本为了为了做官而隐藏身份的百家子弟纷纷显露真容。昔日同僚好友,今日方知竟非儒家门徒,这可太抓马了。】
朝堂上儒家出身的官员们,则个个面色铁青地看着身边同僚,企图分辨谁是卧底。非儒家门徒,却凭借圣人学说立于朝堂之上,这是儒家的耻辱,他们的耻辱。
【圣祖这一招,不仅瓦解了儒家的垄断地位,更让天下英才各得其所。梅枫年正是凭借着对这番改革的深刻理解,以及她过人的辩才,在朝堂之上为这项新政奔走呼号,最终促成了开明学宫的建立。
然而,这仅仅是破局的第一步。最为关键的第二步紧随而至,那就是重新诠释皇权神授:梅探花开始撬动儒学的千年根基了。
她在朝会上掷地有声地宣称:上天授予皇权的根本目的,是引领天下文明走向昌盛,而非固守某家某派一成不变的教条。
儒家在过去的几百年里,如同这江河之源,完成了教化万民、定鼎秩序的使命。然而时移世易,如今天下承平日久,文明之河已至中流,前方有万顷良田待溉,有无数城池待兴,亟需新的支流,方能奔涌向前,成就真正的盛世气象!当下之要务,在于百工竞流,共铸盛世。
一切的学术争论,其最终解释权与仲裁权在于皇权。百家学说都是治国之术,而皇帝才是执道者,是选择和使用这些工具的最终主人。这一论述,从根本上预防了任何一家学说坐大后挑战皇权本身。】
朝堂之上,儒家官员们如丧考妣。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颤巍巍出列:“陛下!此乃动摇国本之论!千年道统,岂可轻改?”
然而某些其他学派的官员却难掩激动之色。“妙啊!将学说定为术,将皇权定为道,破了儒家垄断,此乃真知灼见。”
黎昭眼神发亮,“百工竞流,共铸盛世,说得好!好一个梅枫年。”
龙椅上,皇帝的目光深沉,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番论述,既为改革扫清了理论障碍,又将最终裁决权牢牢握在皇权手中,可谓一箭双雕。看来,他前边的担心是多余的。
【满朝文武无不震撼。这一番论述,不仅需要过人的智慧,更需要超凡的胆识。试问谁有梅探花这般胆量,敢在儒家经营千年的庙堂之上,公然提出如此石破天惊之论?让人难以反驳,既维护了皇权威严,又为改革开辟了道路。
为了扩大影响,她不仅只在朝堂上游说,更在大庭广众之下搭建舞台,与众多反对的官员、才子雄辩,部分对手甚至在结束后当场反水,与她结为同道友人。】
文武百官此刻的神色精彩纷呈。先前那些断言“必有黑幕”、“红颜祸水”的官员,如同被扼住了喉咙,脸上火辣辣的。
他们可以质疑梅枫年的性别,可以鄙夷她的行为,却无法否认天幕所展现出的那份沉甸甸的结果:圣祖的信任、探花的功名、校长的职位、桃李满天下的成就。
些较为开明或务实的官员,思想已悄然变化,带上了几分衡量。此女,确有其才。
深闺之中,那些曾暗暗羡慕梅枫年的女子,此刻更是心潮澎湃。天幕不仅证实了梅枫年的时间功,更清晰地勾勒出了一条看似不可能、却真实存在的路径。
“原来女子真的可以如此。不是靠恩宠,不是靠家世,而是靠实打实的才学,获得认可,赢得地位!”
保守顽固之辈依旧大有人在,他们脸色铁青,内心咆哮着成何体统,但天幕展示的煌煌未来,让他们的反对之声难以再像之前那般理直气壮地喊出。
【如此之后,思想之闸门已然开放,但该如何预防百家争鸣演变为思想混乱,又该如何有效引导民心向背?对此,圣祖提出了一个堪称绝妙的解决方案。
那就是在开明学宫内特设辩论堂,定期举办廷辩。
比如针对具体的国家难题,无论是治河方略、边防部署,还是财政改革,召集不同学派的杰出学者,在御前进行公开辩论。皇帝亲临裁决,择其善者而从之,而辩论胜出者,将获得朝廷专项的研究启动资金。
同时,限制学宫百家只得教授统一经官方认证的教材。不管你是哪家的,先出一版教材交由官方审核,通过了才可以开课,取其精华,弃其糟粕,避免极端学说的出现。】
就连激愤的儒家官员也不得不承认此策的精妙,“将学术之争引导至实务轨道,既避免了空谈误国,又为朝廷广开言路,实在是高明。”
【这一制度巧妙地将思想争论引导至解决实际问题的轨道上,并向天下展示了学以致用才是知识的真谛。
它不仅仅预防了思想混乱,更让各学派在竞争中相互砥砺,在实干中证明自身价值。
学宫辩论堂就成为思想交锋的圣地,各学派在此切磋琢磨,共同为江山社稷出谋划策。而皇帝高居裁决之位,既广纳百家之长,又始终掌握着思想引导的主动权。】
黎昭听着天幕之言,他仿佛已经看见,那些被埋没的才华得以施展,那些被压抑的思想得以迸发。
诸子百家的反应更是热烈。墨家子弟奔走相告:“钜子,您听到了吗?我墨家兼爱非攻、巧技利民的理念,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嗯,立即召外出子弟回来,从现在开始,编书!我们争取在其他学派之前完成,让未来的圣祖看到墨家的价值。”
农家等以往被视为小道的学派,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隐居多年的农家老者颤巍巍地对弟子说:“快,收拾行装,我们这就出山!若能以农学入选,天下百姓或可免于饥馑啊!”
“师傅,可这只是仙女的预言,现在还没影儿呢。”
“你懂什么,圣祖会实现的,别偷懒,收拾东西去。”
市井街巷,寻常百姓家,听不懂那些深奥的学派之争,但他们听懂了可以解决难题。
茶楼酒肆中,议论纷纷:“以后治河修堤,是不是就能找到真懂行的人了?”
“要是真能靠手艺吃饭,俺家小子是不是也能去考个天工科?”
那些家中有女儿的人家,看着天幕,心思也活络起来,虽不敢奢望如梅枫年那般惊天动地,却也隐隐觉得,女儿家的未来,似乎多了一丝不一样的可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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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若垂天之云》
郁楚,二十一岁,失业三个月,银行卡余额500元。
他盯着墙上那张告示,怀疑自己遇到了杀猪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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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能看见本告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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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来自垂天最高战力的私人偏好,他说这样方便在混战中一眼认出局长并顺手捞一把。)
薪资:一万起
郁楚沉默三秒,摸了摸自己眼角那颗痣。又掏出兜里最后一颗糖,剥开塞进嘴里。
“什么杀猪盘,分明是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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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冥为一个骗子准备好了陷阱,等着他推门而入。
第24章 “CP”时间到
【来了来了, 正事说完,准备好小板凳,磕cp时间到!今日份的CP虽碎但甜, 且听主播细细道来。】
只见天幕泛起粉色光晕,伴随着轻快的音效, 天幕中的仙女也一改前边解说的郑重。
【首先, 这缘分起点就妙不可言。梅探花为何能与圣祖相识?核心在于她女扮男装。为何要女扮男装?根源在于高祖陛下当年阴差阳错将她当作男孩赐了福。
这四舍五入, 不就是高祖亲手给他们牵的红线吗?还是打从娘胎里就定下的娃娃亲,此乃父母之命!】
黎昭:见鬼的父母之命,你问问高祖, 看高祖答不答应。娃娃亲?更不敢苟同, 梅枫年出生时, 他连个影子都没有, 这也能硬扯?
高祖本人则一脸菜色,“这如何就成了朕的过错?梅卿, 你说呢?”
梅祭酒与当年打赌的同僚见状,慌忙出列叩首:“陛下息怒!臣等惶恐!皆是臣酒后无状, 狂妄自大, 方才连累陛下清誉,臣等万死!”
【其次, 梅探花人生低谷时, 是谁独具慧眼?是我们圣祖。在所有人都视她为怪胎时, 唯有圣祖欣赏她那惊为天人的画作,珍视她不容于世的才华,陪伴她度过那段最为昏暗的岁月。
史官笔下那句“圣祖少时玩乐,常与梅郎相伴”,字里行间藏着的, 都是少年知己间无声的守护与懂得!】
黎昭扶额,内心疯狂吐槽:谢邀,这锅他不背。她那叫昏暗岁月?她那分明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那些层出不穷、令人社死的鬼点子,就是她排解郁闷的最佳证据。
【再者,圣祖登基后,梅探花主动坦白身份,这可是欺君大罪,若非极度信任圣祖,深知其为人,她怎会自曝其短?
而圣祖亦未辜负这份沉甸甸的信任,在无女子科考先例的情况下,为她特开方便之门,许她踏入科举赛场。这难道不是极致的信任与双向奔赴吗?
更重要的是,后来圣祖逐步开放科举,允女子入朝,很难说不是因为梅探花让他看到了女子亦有不输男子的才华与魄力!】
黎昭:他不是,他没有,别瞎说!他未来纯粹是惜才。至于开放科举,谢谢,这是他身为穿越者的基本操作好吗?他本身来自后世,自然没有男女之见,那浪费的可是整整一半的劳动力与社会创造力!
【最后,梅探花尚未出世时,便得高僧批语,言其将继承国子监祭酒,也就是她父亲梅大人的衣钵。
国子监乃育才之地,祭酒便是校长。而开明学宫同样是育才圣地,梅探花助圣祖破除万难建成学宫,并被圣祖钦点为校长。
咱就说这衣钵继承没?这也确实继承了,而且做的比梅祭酒更好。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段缘分,从始至终,都是上天注定,乃天赐良缘!这是妥妥的好友变情人的掉马文学。】
“咔嚓——”
明府,在一旁侍立的风源瞬间警觉,“什么声音。”
“无事。”明臻面无表情地将手摊开,用手帕擦了擦,“再取一只笔来,这支断了。”
黎昭已然麻木,内心只剩一片荒芜:……行吧,你嗑得开心就好。他甚至懒得去反驳那“衣钵继承”、“好友变情人”的牵强附会了,还有那些大臣们看他像看猴一样的眼光了。
皇帝抚着玉扳指,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梅祭酒:“梅卿,你家幺女如今年岁几何了?”
汉白玉广场上,气氛因皇帝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变得微妙
梅祭酒一怔,忙躬身回话:“回陛下,小女今年二十有三。”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
“二十有三...”皇帝沉吟片刻,“不小了,可有婚配?”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皆竖起了耳朵。几位老臣交换着眼色,有人暗暗点头。不禁猜测,陛下这是要亲自过问梅家女的婚事?若真能早早许了人家,相夫教子,倒也断了那些离经叛道的念想。
梅祭酒声音不觉提高了几分:“回陛下,小女尚未婚配。”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黎昭回过神来,不知话题怎就到梅枫年的婚配问题,又瞥见众臣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他老爹什么意思,不会真的相信天幕中说的天赐良缘的说辞,要乱点鸳鸯谱吧?黎昭看着皇帝,如临大敌,生怕他下一句就说要给他赐婚。
天地良心,虽然前世今生都是母胎单身狗一枚,但他可是想找一个心爱之人共度一生的。
就在他几乎要站出来陈情时,却听老爹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便再无一语。
黎昭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下,幸好没有当场赐婚,不然他就要上演抗旨了。
可他转念一想,父皇这般欲言又止,究竟是何用意?
龙椅上,皇帝垂眸掩去眼中精光。他自然不会轻信天幕戏言,但梅家此女,确实值得好生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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