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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时间:2026-04-01 09:10:10  作者:今寻雪
  高福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但还是点头应下,迅速吩咐人去准备。
  不一会儿几名侍卫抬来几块沉重的石板,一块带着尖锐凹槽的厚木板,一根结实的木棍,以及绳索。
  楚斯年指挥着侍卫,将那名奄奄一息的细作面朝下按倒在凹槽木板上,尖锐的凹槽恰好嵌入他的小腿肚和脚踝处。
  随后用木棍横在他的腰后以绳索固定,再将一块平整的石板压在他的双腿之上。
  石板的重量迫使细作的腿更深地陷入凹槽,尖锐的木棱几乎要嵌进骨头里。
  细作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楚斯年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点医者劝诫病患的耐心,但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这只是开始,若阁下坚持不言,我们便慢慢往上加石板。每加一块血脉阻滞便加重一分,初时是痛继而麻,最后这双腿便会如同枯木再无知觉。”
  他示意侍卫加上第二块石板。
  更重的压力传来,细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嗬嗬声。
  楚斯年静静地看着,继续用平缓的语调说道:
  “若阁下能熬到所有石板加完仍不改初衷,届时我会求陛下开恩,将你置于宫外僻静处,在你身上涂抹蜂蜜与牛乳。
  蚊虫鼠蚁最喜甜腥,它们会循味而来,一点点啃噬钻破你的皮肤进入你的血肉……那过程想必比此刻要漫长有趣得多。”
  他描述得细致入微,细作听着,眼中终于露出难以抑制的恐惧,身体抖如筛糠但仍不肯言。
  “哈哈哈……”
  谢应危忽然抚掌轻笑,他用手指抵着下颌目光灼灼看向楚斯年,眼中充满发现新奇玩具般的兴味。
  “原以为楚卿只是医术了得调香有方,没想到心思竟也如此玲珑剔透,手段更是别出心裁。朕倒是小瞧你了。”
  楚斯年连忙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神色,谦恭道:
  “陛下谬赞,微臣不过是耳濡目染学了点皮毛。”
  他这话说得模糊,也不知是学了医书上的还是学了谢应危平日行事的手段。
  谢应危闻言挑眉看着他,一时间竟不知他这话是在真心奉承,还是在拐着弯地骂自己手段酷烈。
  他哼笑一声不再纠结于此,转而看向那个在痛苦和恐惧中挣扎的细作,慢悠悠地道:
  “如何?朕这位楚爱卿的法子,你可想再尝尝后续?”
  细作眼中恨意更甚,他猛地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以契丹语嘶声咒骂起来。
  语调怨毒而激烈,虽然听不懂具体词汇,但咬牙切齿的恨意和“可汗”、“契丹”等零星字眼,足以表明其誓死不降的决心。
  谢应危斜倚在软榻上单手支颐,饶有兴致地听着濒死的咆哮,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欣赏笼中困兽最后的挣扎。
  修长的手指掠过矮几,拈起一枚用来切割火漆印信的银质小刀。
  刀身纤薄,闪着幽冷的光。
  就在细作吼出最后一个音节,因激动和剧痛而胸膛剧烈起伏的瞬间,谢应危眸中寒光一闪,手腕倏然发力!
  “咻——”
  小刀化作一道银线疾射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瞬间没入细作大张的嘴巴!
  “噗嗤!”
  利刃穿透口腔直抵后脑!
  咒骂声戛然而止,变成一声模糊不清的被血肉堵住的闷响。
  细作的眼睛瞪得滚圆,充满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鲜血顺着他的下颌汩汩涌出,身体剧烈地痉挛几下。
  谢应危淡漠地收回目光,对候在一旁的侍卫挥了挥手:
  “聒噪,拖下去处理干净。”
  侍卫立刻上前熟练地将痛苦的细作拖离,留下地面一小滩迅速扩散的暗红。
  楚斯年站在一旁,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杀戮心中微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谢应危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对上他带着问号的视线,难得地解释一句:
  “既是死士便撬不开嘴,问了也是白问。”
  楚斯年垂下眼帘不再多问,毕竟谁能猜透这位暴君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此刻他或许能心平气和地与你说话,下一刻头疾发作或许就直接拔剑相向。
  谢应危说完似乎还在等什么。
  他等着楚斯年追问,比如“既然陛下早知道,为何还要让臣去审?”或者流露出被戏弄的不满。
  他很好奇这只会咬人的兔子被如此试探后,会有什么反应。
  然而他等了半晌,楚斯年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全然接受毫不质疑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审问与他毫无关系。
  谢应危盯着他粉白色的发顶,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他抿了抿唇,半晌才有些悻悻地带着点赌气意味把头转开,冷哼一声:
  “还不快滚。”
  楚斯年心中正在反复琢磨着那能引动头疾的箫声,试图将其与巫蛊诅咒联系起来。
  谢应危这莫名其妙的一句“滚”弄得他有些茫然,但他面上丝毫不显,依旧恭敬地行礼:
  “微臣告退。”
  随即脚步平稳地退出殿内。
  看着他毫不留恋迅速离开的背影,谢应危胸中那口闷气更堵了。
 
 
第32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32
  楚斯年刚走出紫宸殿,守在殿外的高福便立刻迎上来,脸上堆着真切的关照:
  “楚医师,您身子可大好了?那日真是惊险,可把咱吓坏了。”
  楚斯年在宫中时日虽短,不过一个半月,却因其无害的相貌、谦和的态度以及四处打点,人缘相当不错。
  更重要的是他能缓解陛下的头疾,间接救了无数可能因陛下暴怒而遭殃的宫人。
  他昏迷这几日,紫宸殿当差的人可谓水深火热,此刻见他无恙归来自然是真心实意地高兴。
  楚斯年脸上挂起一贯温和的笑容与高福寒暄几句,言谈间不忘感谢对方平日关照。
  他心中惦记着箫声与巫蛊的关联,寒暄过后便想告辞回凝香殿翻阅薛方正送来的那些禁书。
  然而他刚走出几步,脚步却顿住又折返回来,将高福拉到一处僻静的廊柱后压低声音道:
  “高公公,有件事想向您请教。”
  高福见他神色认真,也收敛了笑容:“楚医师请讲。”
  “是关于陛下在患上头疾之前的事。”
  楚斯年斟酌着词句。
  “我只知陛下此疾与北境巫蛊有关,但具体详情以及陛下早年在宫中或是在北境军中时,可曾有过什么异常?或者陛下对什么声音、气味、景象格外敏感或厌恶?”
  高福闻言脸色顿时一变,诚惶诚恐地低声道:
  “哎呦我的楚医师,您可真是……陛下的事岂是咱们做下人的能妄加议论的?您如今虽得陛下青眼,可也要谨言慎行,万不可恃宠而骄啊!”
  他紧张地四下张望,生怕被无处不在的影阁耳目听去。
  楚斯年叹了口气,语气更加恳切:
  “高公公,我岂敢妄议陛下?只是您也看到了,陛下头疾日益严重,太医院束手无策。
  我既蒙陛下信重,总要想方设法为陛下分忧,若不知其根源如何对症下药?若陛下一直受此折磨,你我近前伺候的人日子又岂会好过?”
  他软硬兼施,既表明是为治病也点明利害关系。
  高福面露挣扎,犹豫半晌,终究还是抵不过楚斯年真诚的劝说,以及对自己日后处境的实际考量。
  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蚊蚋:
  “楚医师,咱家知道的也不多……陛下在北境时骁勇善战,用兵如神,但也……也确实杀伐过重。
  自屠城之后陛下便时常夜不能寐,易怒狂躁,头疾也是从那时起渐渐厉害起来的,至于宫中旧事……”
  高福摇了摇头,讳莫如深。
  “咱家入宫晚,只知先帝在位时后宫不甚安宁,陛下年少时过得并不顺遂。更多的咱家实在不知也不敢妄言啊!”
  虽然信息依旧有限,但确认头疾与屠城后的心绪剧变、杀伐戾气相关,这让楚斯年的思路清晰不少。
  他郑重地向高福道谢:“多谢高公公告知,斯年必当谨记绝不外传。”
  回到凝香殿,楚斯年立刻摒退左右,将薛方正暗中送来的那些关于巫蛊、祝由、边疆异闻的典籍翻找出来。
  过了一个时辰,楚斯年放下手中一本残卷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
  面前摊开的几张纸上,密密麻麻是他结合典籍与观察所做的笔记。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行字上:“音律惑心,非力在声,而在引绪。忧思惊惧,皆可成引。”
  旁边还标注着——“陛下,箫声,头疾加剧”。
  结合高福透露的“屠城后心性大变”,以及谢应危自己提及北境时压抑的戾气,楚斯年心中那个模糊的猜测逐渐清晰起来。
  箫声恐怕并非直接触动巫蛊诅咒本身。
  就像是一把钥匙,强行打开谢应危内心深处某个被血腥与痛苦尘封的角落,勾起他强烈的心绪波动,这才引动与心神紧密相关的头疾猛烈发作。
  “所以不仅仅是巫蛊……还有极重的心病。”
  楚斯年低声自语。
  他想起之前自己胡乱编造按摩技法时,谢应危竟也感觉有所缓解,这分明是心理暗示起了作用。
  谢应危在北境的五年定然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艰苦与残酷,才会从那个或许曾有过不同面貌的皇子,变成如今这般暴戾阴鸷的帝王。
  那箫声让他想起了什么?是屠城时的惨状?是自身受辱的经历?还是其他更不堪回首的往事?
  若能转移他的注意力,是否就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这因心病而加剧的头疼?
  想到此处,楚斯年精神一振。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离宫门落锁还有一段时间,便立刻走到书案前铺纸研墨,略一思忖便提笔快速书写起来。
  写完后他吹干墨迹将信纸折叠好,却拿着信笺迟疑一下。
  如何将这信送出去而不引起谢应危的猜疑?凝香殿定然有影卫监视。
  半晌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其偷偷摸摸徒惹怀疑,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楚斯年拿着信走到凝香殿的小院里,对着空无一人的庭院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语气诚恳地扬声道:
  “在下楚斯年,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劳烦影卫大人现身一见?”
  四周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楚斯年并不气馁,再次提高声音,言辞更加恳切,带上几分不惹人厌的吹捧:
  “影阁诸位大人神出鬼没,忠心护主,能力卓绝,斯年钦佩已久。今日实有要事需传递消息,恳请大人相助,斯年感激不尽,他日定当在陛下面前为诸位美言。”
  他知道影卫直属谢应危,夸影阁就等于夸谢应危御下有方。
  这番操作让隐在暗处的影卫都有些无语。
  他们奉命监视凝香殿,还是第一次遇到被监视对象如此光明正大甚至带着点谄媚地请求他们帮忙。
  空气凝滞片刻。
  就在楚斯年以为对方不会理会准备再想他法时,一道几乎与暮色融为一体的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
  来人全身笼罩在黑衣中,只露出一双冷静无波的眼睛。
  “楚医师有何事?”
  影卫的声音低沉,不带丝毫感情。
  楚斯年心中一喜,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双手将信递上:
  “劳烦大人将此信送至羽林卫骑都尉林风林大人手中。”
  影卫看着楚斯年手中的信没有立刻去接,只公事公办地说道:
  “按规矩,经由影阁传递之物需查验内容。”
  “这是自然,大人请便。”
  楚斯年坦然地将信递过去。
  影卫接过信,快速拆开检查。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只是以医官的身份请林风来凝香殿一叙。
  内容并无任何不妥,影卫将信重新折好收入怀中,点了点头:
  “信,会送到。”
  楚斯年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感激的笑容,再次躬身:“有劳大人,多谢!”
  笑容在朦胧的夜色和宫灯映照下显得格外真诚动人,带着一种不染尘埃的纯净感。
  影卫虽然训练有素心志坚定,但近距离面对这样一张脸和如此真挚的道谢,也不由得微微一怔,耳根隐隐有些发热。
  旁人都说楚医师长得好看,如今凑近一看才发现所言非虚。
  他迅速收敛心神,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楚斯年看着影卫消失的方向轻轻松了口气。
  希望能从林风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转身回到殿内,继续在书海中寻觅,等待着回音,也等待下一次验证自己猜想的机会。
 
 
第33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33
  凝香殿后方的御汤池内水汽氤氲,如同笼罩着一层薄纱。
  汉白玉砌成的池壁光滑如镜,倒映着摇曳的烛光,也映出池中精悍而布满创伤的躯体。
  谢应危背靠池壁,半身浸在温热的水中,水波轻轻荡漾,抚过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与紧实的腰腹,却无法软化上面纵横交错的累累疤痕。
  这些伤疤形态各异,有箭簇留下的深坑,有利刃划过的长痕,有不知名武器造成的撕裂伤。
  最刺目的是左胸一道狰狞的疤痕,斜贯而过几乎触及心脏,颜色深暗,如同一条扭曲的蜈蚣盘踞其上,可想而知当初这一击是何等凶险。
  他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池边,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水珠顺着紧实的小臂滑落滴答作响。
  墨色的长发半湿,几缕黏在轮廓分明的脸颊和颈侧,更多的则披散在肩头背后,发梢浸在水中如同晕开的水墨。
  谢应危微微仰着头,后脑抵着冰凉的玉璧,闭着眼,浓密而锋利的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阴郁,长睫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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