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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珀美人色(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6-04-02 16:52:31  作者:刘笔格
  真叫人惊心动魄.......
  “不行!”元以词大喊一声,“我还是不放心,阿格大夫我得去国公府一趟。”
  阿格什平素从不干涉他做任何事,今日却罕见地挡了他的路。
  他语句精简:“让小鹫去,将他带来。”
  “那怎么行得通?”元以词絮絮叨叨地停不下来:“我和你说,师兄回府几日都没来找过我,说不准就是他那.....那位赤怜侯不许他出府,还是我去,不准我进我就爬墙偷偷溜进去,总要见我师兄一面才好。”
  阿格什一动不动,只拉着他,又淡淡给了小鹫一眼,小鹫当即明了立刻出门。
  元以词震惊了:“你怎么拦着我呀,我从前做什么你都不拦我的!”
  阿格什道:“不信我。”
  “倒也不是,”元以词最受不了被他这双眼睛这般盯着看,一下就妥协了,“只是.......罢了!我怎么会不信你呢......”
  楼扶修在家待了几日,浑然不知外头风云如此翻覆。
  好不容易找个理由出门,很庆幸他那师弟没有将他给忘了。
  元以词见到他也诧异,还真就被小鹫带出来了,忙不迭就问了方才那件事:“如今流言四起,你可知此事?”
  几日没出门的楼扶修还只知道宫里的一点,“什么事?暴君吗?”
  “赤怜侯呀!”元以词把他带去后院,掩开旁人耳目,“都在说赤怜侯极有可能是先皇血脉,他不是你哥哥吗?”
  楼扶修没瞒他:“他不是我亲哥哥。”
  元以词问:“此事你早就知道?”
  楼扶修回:“半月了。”
  元以词惊得不行:“那你们.......”
  楼扶修接了他的话,却是问:“你可以先同我说说宫中的事吗?”
  “宫里怕是乱成一团了。”元以词琢磨着,道:“其实说实话,如果赤怜侯真是皇室血脉,他没承认还照旧居在国公府,是不是说明他对那皇位根本无意?”
  “可是漼城那件事,连我都知道他如今在朝中肯定是个权势滔天的势头,手握重兵吧?”元以词劈里啪啦全说出来了,“这个样子皇帝不可能任他安稳的,他们俩要打起来,师兄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元以词一拍大腿,“你得跑啊!皇帝不是说再不想见你,如今他肯定想着法子要弄死赤怜侯,届时免不了就是你。不说别的,如果赤怜侯还对你有点情分,护着你出京没问题吧!”
  “哥哥要出京。”楼扶修忽然道:“赴边去征战。”
  “那不就对了!”元以词道:“肯定是被弄出京的。师兄你也赶紧走吧,那暴君.......皇城变天了!”
  “不是。”楼扶修道:“朝中无将可用,只能兄长去,兄长自请去的。”
  “不管什么,总之你得走,你可知那暴君近来杀了多少人?”
  楼扶修还没说话,阿格什来了,“你不能走。”
  俩人双双看向他,阿格什道:“不管是为了覃国还是为了皇帝,你不能走。”
  “宫宴之事,有人包藏祸心,风波更是故意。”阿格什很平静,说出来的话却如那双眼睛,叫人胆寒:“西沙使臣,该杀。”
  “此番遏制不住,朝堂万劫不复,百姓再无宁日。”
  元以词瞪大了眼睛:“你在说什么呀?”
  “西沙有一物,名为妄苦骨藤。”阿格什道:“倒不是什么致命东西,而且早早就得着手,一点点叫它渗入人体。可以理解为养毒,养成了,何时爆发皆听人意。”
  “会如何?”
  “扰人心脉,叫人神志不清,动辄暴怒。”
  “........”元以词听懂了,“所以说,有人给皇帝用毒,如果暴君养成了......那天下百姓怎么办?”
  这毒死不了,皇帝也一时倒不了台。
  暴君恃政,朝堂必乱,人人自危不说,社稷也危在旦夕。那到头来最要命的.....不还是百姓吗?
  元以词想不通:“有谁能给皇帝下这种毒。”
  按照阿格什说的,此物需要很早就着手开始,这么长的时间,得手如此顺利.......
  按照宫里头那个形势,真叫人一时看不出来。
  楼扶修沉静了半晌,终于开口了:“皇后......”
  又一转言,“董太后。”
  从前的皇后,如今的太后。
  楼扶修记得很清楚,太子从前和他说过,他早早被立为太子,入主东宫多年。
  而,先皇骅尧帝是个人尽皆知纵情享乐、怠于政事的人。
  能接触太子的......唯有从前的皇后一人。
  毕竟从前整个皇宫内与太子站在同一条线上的只有她一人。至于如今她要行此事......楼扶修完全想得明白。
  自血珀之事后,董太后怕是再难和皇帝同心同德,既然如此,她已是太后也不安稳,还不如彻底崩塌,搅乱后重来.......
  “我见过你们覃国的王爷。”阿格什还没说完,接着又道:“他体内掺着我西沙血脉。”
  “骨藤能养蛊,养出来的藤蛊入体亦有其效,不过这就成了活引,可借血为媒。”
  “当年送来和亲的艾兆公主,体内就有此蛊。”
  西沙血脉......离正王,艾兆公主是他母后,那么殷非执体内也有妄苦骨藤之毒,不过与皇帝那稍有不同,前者是残留的蛊虫之毒,后者乃被人精心养熟的“剧毒”。
  楼扶修又想起了当初金怜台的那一幕幕,萦绕不散地冲进他的脑海。
  会是这样吗?他残暴嗜血,是因为蛊毒......那皇帝也会变成这样吗......?
  元以词问:“能治吗?”
  阿格什摇头:“不能。”
  又对楼扶修道:“若你控他不住,也得将此消息传进宫。”
  如此,他才不能出京吗?
  元以词见楼扶修脸色不好,呼吸都有些粗重起来,连忙打断他:“不一定非要我师兄去,传个消息而已?谁人不能传?凭什么要我师兄去送命。”
  阿格什没有说话,他只将他该说的说完,随后就离开了这里。
  元以词抚上他的后背,“师兄你.......”
  楼扶修愣了好半晌,才慢慢找回来一点神情,
  “我那时还故意惹他生气。他......好生气。”
  楼扶修平静不下来,断断续续道:“他开始说,要把我关在那里一辈子,可是没俩天就放了我......是因为,因为他怕我死在那里.......”
  “元以词。”楼扶修看向元以词,声音发颤:“他从前就喜欢吓我,我就是蠢,我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很蠢......”
  “那你要去吗?”元以词知道他的意思,却还是有些不能接受,“你为什么要去啊?因为什么啊?”
  “因为我......”楼扶修快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艰难承认:“是有一些,放不下他。”
  “可你这也是送死!”元以词道:“从前他万人之上,能护着你。如今他连自己都护不住,说不定还会亲手杀了你!”
  楼扶修也不敢确认,唯有最后那句话他能答:“他不会的,他.....没打过我。”
  作者有话说:
  加更iii……
 
 
第68章 美人灼上
  “那赤怜侯呢?”元以词问:“你哥哥还管不管你的?”
  楼扶修想好了:“兄长要出京, 不叫他分心。”
  “........”元以词真是无可奈何了,“那你叫我还能怎么说.......”
  楼扶修离开安尘堂之后,元以词才后知后觉去找阿格什。
  “阿格大夫, 你在西沙, 是什么人?”
  阿格什性子冷淡, 素不爱管事沾惹是非。
  偏此遭特意如此,还知道的那么多。
  阿格什道:“漤尔国师是我师父。”
  也没别的了,就这一层关系而已。阿格什从小习医操毒, 还没什么展露之际漤尔国土就尽归上国, 算是名存实亡了。
  “原是如此.......”元以词又忽然转言, 道:“我师兄就是心软.......”
  他仔细思考过, 那么多年,偏偏去年楼国公离世才将楼扶修接回京。
  楼扶修那时谁也不识,因何入宫?只能是赤怜侯有意为之。
  后来这么多事,说破天都与他师兄没有太大的干系。
  最后元以词义愤填膺道:“我觉得那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
  楼扶修也没想到还能入宫, 而且是主动入宫。
  如此这般见不到皇帝,甚至连消息都传不到皇帝那儿去。思了一番,他只能去宫门护军处递话, 求见亲卫统领——楚铮。
  除了楚铮, 楼扶修一时真想不到还能找谁。
  万幸与楚铮相识一场没有叫楚铮对自己那般厌恶, 否则不会如此顺利就见到人。
  楚铮来得急促, 显然是匆匆动身就往宫门处来。
  他乍一听到是谁来寻他诧异得不行,心头紧了又紧, 最后还是没有将此事往御前去禀,先抽身自行出来见人了。
  楚铮望着那张熟悉的脸, 一时开口询问都艰难:“你.......”
  “是我。”楼扶修略有些不好意思,“我只能找你了。”
  楚铮听完他的这些话, 晦涩地看着他:“你要入宫吗。”
  楼扶修也望着他,点头。
  酷暑未去,残夏犹烈。昨天夜里下了场暴雨,来得急也去得快。
  辰时刚过,空气里浮起淡淡的热气,令身在其间的人觉得闷闷的,不免有些燥意。
  古极殿内静极,皇帝如从前起身很早,不过未批奏折,也没处理政务,只是坐着,眼也未阖。
  殿内宫人尽散,连殿外都只堪堪留了俩人。
  楚铮入内时,上方的皇帝敛着眸看也未看。
  殿中静得有些压抑。
  楚铮道:“陛下,有人求见。”
  殷衡早有吩咐,不知为何他还要问,一瞬间就燥得有些烦。
  抬眼来,还没说话忽地就看到了远处殿门那儿站着的人。
  “谁让你来的?”
  方才的闷燥一瞬间崩裂,那股戾气翻涌,气息骤然炸开,皇帝怒不可遏地转头看向殿中,“谁把他带来的?”
  这怒意并非来得毫无征兆,可楚铮哑然失语,一时不知如何回话。
  御座上的人霍然起身,龙颜大怒果然可怕,皇帝竟然拔剑出鞘,寒光一闪,直压的是生杀予夺的架势。
  楼扶修有些被这个架势吓到了,从前皇帝如何都不可能如此,动辄......何况那还是楚铮。
  他有些胆寒,这遭怕是等不到皇帝的许意了,还是没有犹豫,先迈步彻底入了内。
  路过殿中时,他偏头轻声道:“楚铮你先出去.......”
  楚铮犹疑地看了他一眼,终还是垂眸应了声,转身出去了。
  站在殿中的人就从楚铮换成了他,楼扶修看着前端的人,中间还隔了些距离,他轻了呼吸,一步步迎上去。
  皇帝岿然不动,只是一身冷硬的气场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他眉眼冷冽如冰,嗓音也沉到骇人道:“楼扶修。”
  楼扶修知道,他这是在警告自己。
  “是我来找你的,你现在把我赶出去,我就决计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楼扶修说:“别怪他,你如果腻我烦我,我就.......”
  他说着,已经一点点将自己迎到了人的面前。
  楼扶修咽下一口气,顿住了步子,根本没管那把稳悬半空的剑,直面对上殷衡,“是我自己要来找你的。”
  楼扶修有点紧张,迎上去的时候还伸手胡乱地抓了抓。
  发僵的指尖按在人的胳膊上,他仰起脸,很轻软的动作,碰到就立刻退了回去。
  太过短促和紧张,导致这么近的距离都能偏了角度,只擦到了人的一边唇角上。
  楼扶修嗓音温温,极有礼貌地轻声发问:“我可以亲你吗?”
  那只力道强劲的手覆上他的后背时,楼扶修就知道答案了。
  掌心从后扣着他往前,身前则是人滚烫的身躯。
  殷衡这回更狠,落下的力度近乎粗暴,楼扶修全部接下,手无措地动了动才找好姿势得以攀住人。
  那把剑早不知道被扔哪里去了。
  天旋地转了一下,他整个人像是被悬空拎起,视线也模糊到辨不清东西。
  晃了一晃,是整个后背沉沉抵在柱上才终于有了点实实在在的感受。
  楼扶修不受控地弯了眉眼,尽管已经很尽量地配合着他的纠缠,也还是被人这近乎失控的劲道磨得欲生欲死。
  比上次更叫人.......
  楼扶修吃不住痛,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来。眼角终究是逼了滴水珠下来,悬在长睫上摇摇欲坠。
  但他还是很配合,一点头也不偏,跟着人自外向内、翻左而右。
  殷衡自己也喘着粗气,胸膛完全平静不了,眸子低低压下,嗓音哑得一片浑浊:“你是不是找死。”
  楼扶修双眸失神地抬不起来,低着头在疯狂喘息,大脑一时有些空白。
  这也不是非得他答。
  殷衡给了他片刻缓冲的余地,随后那欲念难熄的情怒根本收不住,握着楼扶修的腰把他从柱子上带过来,张嘴再度压下。
  他没松手,就这么牢牢按着人,这般抵住人往里去。
  转瞬的光景就到了桌边。
  楼扶修腿间一痛,嘴唇厮磨得力道太重,腿上却忽然一空。他被人提起,落到了桌沿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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