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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珀美人色(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6-04-02 16:52:31  作者:刘笔格
  楼扶修原本双手抓着他的衣,也有些抓不住,此刻坐稳了就可以不用仰头,双手莫名在上面了,绕着人的脖颈环住他,能摸到皇帝的肩膀和背部的肌骨。
  又被人压着一顿蹂躏,皇帝倒是好歹没扯他的衣,楼扶修还没准备好,会心神不定的。
  听着人混乱的气息萦绕在耳间,殷衡终于没有咄咄逼人,压下那点难耐,去瞧人的脸。
  殷衡指节还压在他颈间没松,脸蹭了蹭楼扶修弯得极低的眉眼,“做什么苦着脸,不喜欢?”
  这话是故意问的,如果他的回答是不,殷衡想,那今日决计不会叫他这么容易度过去。
  “我.......”
  楼扶修不减这色,殷衡这才发觉不对,去掰他的手,“哪里疼?”
  楼扶修的手在发抖......或者说,他的身子在发颤,只是手上格外明显。
  楼扶修以为是刚刚不小心撞到了,就掀了自己的衣,望着大腿上的血迹,自己也惊到了。
  流血了......
  殷衡眸子沉了下去,什么潮欲都没了。
  其实也没事,应该是方才辗转间擦到了哪处尖锐,划破了皮,就是一道很小的口子淌了点血。
  殷衡面色彻底冷了,将方才的灼气一冲而散,他沉着脸,一字一句开口:“我下次再失度,你打我,扇我。打重点,叫我不敢碰你。”
  楼扶修坐在桌角,人就在他的身前,他再度攀住殷衡的脖颈,覆身过去,轻轻摸了摸他的肩背,安慰道:“没事的,我没事。”
  殷衡捏着他的手,拿开他的胳膊,垂眸冷声道:“孤让人送你出宫。”
  楼扶修愣了一愣,没想到他会推开自己。跳下桌子,再度凑到他的面前,问:“你要赶我走吗?”
  殷衡凝着他红肿的唇,还有被咬得发红的耳尖,一时没声音了。
  楼扶修认真地和他说:“你赶我走,我就再也......不出现了。”
  “来做什么?”殷衡冷笑一声,“给我糟蹋你很爽吗?”
  楼扶修被这话堵得胸腔闷闷的,眼睛都不转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是的......”
  “你很喜欢被我作践?是吗?”殷衡不依不饶,睨着眼看他:“若是如此,孤许你留此。”
  楼扶修抿了抿唇,低着头不看他了,开口有些混乱:“那作践我....你开心的话....我可以的。”
  殷衡一瞬间狰狞,“楼扶修!”
  楼扶修听得到他语气中的不悦,但还是颤颤巍巍应了话:“我在。”
  声音太小,还怕人听不到,又应了一句:“我在的!”
  殷衡这辈子找不出第二个这般的人,真是一点辙没有,哑然无语了一瞬,看着他,用气音轻嗤一声,“蠢不蠢。”
  楼扶修听到了,并未觉得什么,只道:“你对我这样,又那样了,还要赶我走。”
  “皇帝也不能这么......”
  殷衡挑眉:“哪样了?”
  楼扶修只接着自己的话继续说:“不讲道理。”
 
 
第69章 美人灼下
  楼扶修头还是晕晕的, 可能昨夜那酒劲还没散干净。
  见皇帝这副模样,大抵是妥协了。
  楼扶修如今已是能多少揣测出殷衡的喜怒,于是弯着唇看他, 默默站在人身侧。
  “孤缺个侍寝宫人。”殷衡淡漠看他, 道:“你, 侍君侧。”
  “侍寝.......”楼扶修缓慢地眨了下眼皮,道:“好啊。”
  殷衡拧眉,“你知此为何意吗你就应?”
  “我知道, ”楼扶修点点头, “陪陛下睡觉。”
  “.......”殷衡默了一瞬, 楼扶修这张脸生得好, 真是始终的一派纯然,那双眼任凭人如何去瞧都瞧不出什么晦暗,纯澈,甚至是浑然无辜。
  殷衡眼眸翻涌, 盖上一道危险意味,丝毫不藏地扫了他一眼,随后抓起他的手腕, 嗓音暗沉哑涩, 纠正他:“是伺候孤就寝。”
  楼扶修震惊了, 却也跟着他走, “现在是白日,你就要......”
  皇帝把他带去了古极殿后殿, 也就是皇帝往日就寝的地方。
  殷衡只道:“夜难眠,乏了。”
  楼扶修很容易被说服, 瞬间便理解了。
  到床榻边,楼扶修被人松开, 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皇帝,真诚发问:“我该怎么做?”
  殷衡微抬下颚,言简意赅:“上去。”
  “我先上去吗?你的衣物不用换吗?”楼扶修絮絮叨叨,硬是站在原地没挪一步,“我要脱......”
  “楼扶修。”殷衡毫无耐心,“是想让我按着你上?”
  “不不,”楼扶修连忙摆手,再不敢耽搁,一下就除鞋爬了上去,“我可以,自己可以。”
  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尽量往最里去,给皇帝留出空地。
  楼扶修原本以为伺候人,要从为人宽衣解带,除靴带人上榻,再将人哄着躺卧下来。
  却没想到自己先上来,什么也没干,转眼间皇帝就已是身上只挂了中衣躺在了他身侧。
  这不还是陪着睡觉吗!楼扶修没理解错?
  静了好半晌,如此躺着真是有股奇异的情绪,楼扶修思绪聚拢不起来,也不知是不是这日头快到午时——一日最热之际,他觉得身上有些燥气,热热的。
  热得他忍不住呼着气,终于是受不了往边上悄悄挪了目光去。
  皇帝怎么不闭眼?他不是要睡觉吗?
  殷衡额间经脉突突地跳,衾褥下的手收得更紧,望他,“你在喘什么?”
  “我有点热。”他想说没喘,就是呼吸重了点、急了点。
  “脱了。”
  殷衡的嗓音太哑,楼扶修又紧接着就开了口,根本没注意他说的什么。
  “嘴巴也有点疼,”楼扶修实在好奇,“你嘴巴会疼吗?你每次都那么用力,难道你.......”
  也没有每次,就这俩回,楼扶修犹记得从前他亲他都只是一触即离,没什么感觉一亲就结束了,这俩回不知怎得越来越吓人。
  楼扶修的唇瓣到此刻都还在发麻泛痛。
  他的话戛然而止,殷衡的这个眼神看得他莫名呼吸一滞,“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本来睡得好好的,楼扶修躺得很板正,放在身侧的手忽然被一道滚烫的劲带起,措不及防就被抓着手身子一晃,滚了半边过去。
  俩具身躯骤然拉近,臂贴着臂,肩碰着肩,更热了。
  身上的薄被往天上一翻,带起一阵风灌了进去,只是还没叫人感觉到舒爽呢就即刻覆下一道更热更烈的气息。
  上头黑压压的,楼扶修转了一下眸子才对上他的视线,皇帝又在盯着他的嘴唇看。
  给楼扶修盯得心上一慌,轻声和他商量,“下次再......今日不要了,很痛,会烂的,别。”
  殷衡道:“不要什么?”
  “侍君,你还什么都没做。”
  离得太近,楼扶修方才憋了半晌的呼吸,此刻再憋不住,轻轻而又短促的抽着气,但他双唇紧闭,气息皆从鼻息而进而出。
  他胸膛起伏渐急,脸因为身上的人压得太近而微微扬起,露出一截修长脆弱又惹眼的脖颈。
  此人就是生得如此模样,什么都不必做,静静望人一眼就......殷衡真想给他带上镣铐,彻彻底底地锁在这里。
  楼扶修哪能知道他在想什么,认真想了想,“你要我抱着你睡吗,还是......我能怎么做?”
  除了这个楼扶修一时真的想不到他还能有什么作用。
  殷衡本也没想今日再对他做什么,就楼扶修这个人,此番要是再过分点,等会又得缩着身子怕他怕成什么样子去。
  皇帝所有破天荒的踌躇和顾虑全在他身上了,可楼扶修是个蠢的,傻得很。
  殷衡敛眸,“嗯”了声,道:“脱干净。”
  楼扶修得到肯定答案的气还没松出一口就又愣住了,“啊?”
  “你不是热?”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
  殷衡卸了臂上的劲,躺了回去,楼扶修确实热,方才那么近一紧张更热了,他的外袍已经被扬下去了,再全部脱完就......是不是不太好?
  就还是忍下了,摇摇头道:“我不热了。”
  然后望着身侧的人,小心地挪着身子,一寸寸挪到人的跟前,动作很轻的抬起手去圈住人的腰身向后。
  原是想搂住人,但楼扶修一转眼,惊奇地发觉......怎么是自己在他怀里?自己还得仰头才能看人。
  反正不是头一次和皇帝抱在一起,楼扶修对此倒是毫无惶惶不安。
  自己腰侧划过什么,弄得他痒了一瞬,后腰上压下一只沉沉的手掌,被人一按,那劲是带着力道的,生生箍着他,毫不怜惜地将中间那最后一点空隙挤开了出去。
  “好紧啊,”楼扶修的脸在他的肩下,嗓音同脸一道被闷住了,想仰头都有些困难,不得不求他:“陛下,轻一点,松开一点。”
  殷衡埋着脸,这个人此刻真是快要被他占全了,但正因如此,他鼻息忽地一停,“你饮酒了?”
  前面在正殿时,那吻近乎是缠斗,而且是他单方面激烈地控制着人无尽磋磨,燥气真的是平息不了一点全部倾泻出来,导致殷衡居然没闻出来。
  此刻周遭被人充斥,那萦绕在他鼻息的味道,他终于可以细细去感受.......然后就清晰的闻到了人身上那股酒气。
  楼扶修喝了酒才来找他的?
  殷衡连笑都笑不出,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气再次翻江倒海,连被人撩起来的□□都盖了过去,全部填满。
  “喝了。”上头的不对劲楼扶修看不到,也感觉不到,只清晰地感受到了腰间骤地更紧,痛得他要喘不过气来,艰难道:“别。你.....怎么,”
  楼扶修收回自己也圈着他的手,抽回到身前,在底下挣扎不得就被迫用将手放进身前,只能攀住人的肩,喊他:“陛下......陛下。”
  殷衡真是要气到发疯,可五指再怎么狰狞都舍不得松手——这好不容易抱全的人。
  “不是一点酒碰不得?”殷衡咬牙切齿道:“喝了酒来找我,是吧。”
  楼扶修不知道他怎么又动怒了,但切实感受到了身前人的怒意,以及这叫人觉得奇怪的话语。
  他道:“我喝了......昨夜喝的,早时来得急,没洗.....我很臭吗?抱歉......”
  “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夜饮了一点,不知怎么就睡着了,我......”楼扶修顿时也觉得自己身上有别的味道,想离开不叫人闻到,但是动不了,就道:“你松开我,我去洗干净。”
  “与谁?”
  楼扶修忽地就想起了元以词那些话,嗓音闷闷:“陛下不是知道吗。”
  殷衡从前就对自己的行踪知道地一清二楚,楼扶修不信此番皇帝真就如此不留余地,全部撤了不管他。
  殷衡手往上移,捏住了他的后颈,只慢慢重复道:“饮,酒,是吗。”
  楼扶修本来不慌的,但此时忽然就察觉到了丝丝危险,随着他的动作终于可以抬头来,双目直视,“我师弟知道我不喝酒,所以绝对不会灌我的。也没有人像你这般不讲理......”
  “我是自己饮的,因为,因为......”楼扶修道:“我想知道,我醉了会不会,想到你。”
  楼扶修涩着嗓子继续道:“事实是,会的。可是我分不清是不是由于我只喝过一次、醉过一次。那次是你灌的我,叫我挥散不去。”
  楼扶修想错了,真的很热,而且好烫,热得他又想跑了。
  殷衡指尖一涩,他从未想过楼扶修这般温顺的人会主动去要个明白。
  殷衡道:“你此时是清醒的?”
  楼扶修对此可以很肯定地点头:“是啊,很清醒的。”
  “就是忘记洗干净了。”楼扶修还是有些放不下:“我是不是很臭?”
  “嗯。”殷衡不看他了,再度搂紧人,把眼睛压进他的发丝里,五指揉进他的肌肤中,“不臭。香的我想死了......”
  “你在说什么?”楼扶修觉得莫名,注意力却一下被移开了去,他道:“这么压着.....我有点....喘不上气,而且,我觉得你这样....根本不好睡的。”
  殷衡不管不顾,声音闷涩:“是你伺候我。”
  “那好吧。”楼扶修还是有些难耐,始终闭不上眼,道:“你的玉带是不是没解,硌到我了,硌得难受,可以把它解掉吗?”
  楼扶修从前在东宫免不了替他宽衣解带,
  那时见过太子的蹀躞玉带,觉得很有趣。
  这并非寻常玉带只用作装饰,蹀躞玉带环扣罗列,佩刀佩剑皆可悬系其上,玉带就更是坚硬,一点不弯!
  皇帝用的,规格就只会更甚。
  楼扶修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玉带上面挂了东西,总之这么紧紧贴着,碰得他很不舒服。
  皇帝要如此抱着他没关系,可但凡一动,就擦在他的肌肤和骨头上撞。
  殷衡道:“没带。”
  “没带吗?”楼扶修讶异自己猜错了,紧接而问:“那是...?”
  殷衡闷笑一声:“你自己摸。”
  作者有话说:
  都这样了,不上点速度真是对不起我的名字和自白。等我……酝酿一下……
 
 
第70章 红颜祸上
  “你.......”
  楼扶修呼吸微乱, 手也局促地不知往哪放,“我......我的腿有点疼......不是,我是有点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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