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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祟(穿越重生)——山白山

时间:2026-04-02 17:28:02  作者:山白山
  季漻川郑重地道谢。
  侏儒犹豫了一会,又给了季漻川一把纸钱,说是钱开路会好走些。
  季漻川把身上的银子都给了侏儒,他冷笑:“我又不是李赛仙,稀罕你这点东西!”
  但是最后还是收下了。
  季漻川顺利地回到了林府,那灯火通明的大宅子第一次让他如此心安。
  他不敢从小东门回去,走的西侧门。
  远远的,就听到锣鼓震天的响动,木偶戏还没有结束。
  季漻川进了院子,见台上的木偶被线牵引着逗台下人笑,台下一片混乱,有看戏的吃东西的叽喳聊天的,背着光,排排的黑影。
 
 
第15章 少爷请滚15
  季漻川数了数人头,发现少了人。
  他随手抓到林七问:“林淮呢?”
  林七在喝酒,醉醺醺的,脚边堆了好几个酒壶,眯着眼睛看了半晌。
  “你、你谁?”林七大着舌头问。
  季漻川无奈:“我是你二哥。”
  林七打个酒嗝,笑嘻嘻的:“胡说,我没有二哥。”
  “我只有、二姐……”
  季漻川抓着林七的领子,将人提溜起来。
  林七呆呆地看着他,成了个斗鸡眼。
  “那你二姐人呢?”
  “二姐……”
  林七酸涩道:“二姐嫁人啦。”
  林七身上没力气,季漻川一松手,他就歪歪扭扭倒在椅子里。
  季漻川冷眼看林七垂头丧气,又抱起酒壶边喝边唱:“方轿子,长鞋子,新娘自己缝被子……”
  “红衫头,白布卦,新娘巧手把衣挂。”
  季漻川蹲了下来。
  林七笑得虚浮,歌声低哑,几乎要隐没在木偶戏的锣鼓喧天中。
  “爹娘贺,亲友庆,新娘磕头拜天地。”
  “点红烛,闭门户……”
  季漻川轻轻问:“然后呢?”
  林七用气声说:“新娘……莫忘归家路。”
  季漻川用指尖揩过林七嘴角的酒液,明明是在笑,那么近的距离,林七却觉得一阵冷。
  他怔愣着,看着季漻川的笑颜变远,条件反射地捉住他的衣角。
  “二哥……”
  林七含糊地问:“你要去哪?”
  季漻川叹口气:“找你弟弟。”
  他把林七的手拨开,动作很轻,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林七抱着酒壶,傻乎乎坐在原地,见季漻川冲自己微颔首:“小七,多谢你的提醒。”
  林七脸色一变:“谁提醒你了。”
  林管家正在亭子下伺候林容。
  林容虽然是长姐,但平日不管家,除了重要场合基本不露面。
  今天的木偶戏,林管家在亭子下给她设了一个单独的位子。
  她一个人坐在那,桌上是满满的精致菜肴。
  林容并没有看木偶戏,她侧耳听林管家说话,目光却越过众人,与季漻川遥遥对视。
  林管家注意到,也看过来,神色一下子就变了。
  季漻川嘴角含笑,过去打招呼:“长姐。”
  林容端着茶杯:“嗯。”
  她脸上依然画着佛经,比前几日的更密,墨也更新,像是才特意描上去的。
  季漻川和林容寒暄了两句。
  他忽然话锋一转,看着回避他视线的林管家。
  “林叔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话语间的关心真诚得不似作伪。
  林管家一时间拿不清他的想法,嗫嚅着:“也没……”
  边说边偷看林容的神色。
  季漻川温声打断他:“是吗?”
  “我还以为,”季漻川说,“见我还活着,林管家觉得不舒服了。”
  季漻川是想打开天窗说敞亮话的,但林管家一心装傻,一概只说不清楚不知道。
  林容下巴微抬:“林景,够了。”
  二弟弟温顺地垂下眼。
  林容拢了拢身上单薄的春衣,慢慢道:“都是林家人,有什么误会,日后慢慢说清解开就是。”
  “怪我打扰姐姐清净了。”
  灯笼上的光映照在林容秀气的脸上,皮肉间的每一寸纹理都无比清晰。
  她叫住告退的二弟弟:“戏还没散呢。”
  “你要去哪?”
  “我去找林淮。”
  林容神情变了,不似方才端着股不问世事的劲,细眉压下,透出股厌。
  “你倒是疼他。”
  “哥哥照顾弟弟,天经地义。”
  “林景,你有没有动过脑子,好好想过?”
  林容话里有话:“林淮他,需要你照顾么?”
  季漻川不为所动:“请问姐姐知道他在哪吗?”
  僵持了一会,林管家低声说明了日间发生的事。
  原来那李赛仙按照嘱咐,给林家的小辈都做了精致漂亮的木偶。
  林老爷把木偶分给众人,大家都是欢欢喜喜地接过,只有林淮阴沉着一张脸。
  林老爷是宠林淮,但今日拖着病体出来看戏,就是想乐呵一下。
  小少爷的臭脸怎么都哄不开,倒把林老爷搞得一肚子气,直接把小少爷赶出院子。
  还摔了小少爷的金碗,不让小少爷吃饭。
  季漻川听得皱起眉:“你们真就一天都没给他饭吃?”
  几个小丫头互相推搡,躲避季漻川的视线。
  林容冷冷道:“那是爹的意思,有谁敢违逆呢?”
  季漻川说:“长姐,你很讨厌林淮。”
  林容嗤笑:“不过一个没娘教的小野种,不配我的讨厌。”
  可是如果不是讨厌、不是嫉妒,她秀气眉眼中的阴翳,又会是因为什么呢?
  季漻川去找林淮。
  今夜的林府格外的热闹,到处都是晃动的人影,好像人人都爱看那吵闹的木偶戏。
  季漻川一路走,一路抓着人问,大家都说不知道小少爷的行踪。
  他觉得好奇怪,林淮那么大个人,怎么就没谁瞧见呢。
  季漻川几乎要怀疑林淮死在哪口井里了,忽然看到湖边一个孤影,几盏飘灯。
  小少爷抱着腿坐在湖边,脚边一支小鱼竿,和一个看不清的桶。
  季漻川见他衣裳半湿半干的,料想他在这独自坐了一天,淋了雨,当下就气急。
  “饭不让吃,伞也不给人一把吗?”
  小丫头们面面相觑,低着头,不敢出声。
  季漻川想,林淮在林府的日子,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的光鲜。
  从他来到林府,几乎没见过几个兄弟姐妹主动跟林淮说话。
  他是被孤立的小弟弟。也许是因为他阴戾的小模样,或是他太过突出的地位。
  他没有朋友,受了委屈,也只能自个儿来湖边钓鱼,季漻川不过来,就没人管了。
  季漻川很难不对那个倔强又惨兮兮的小背影生出点微末的同情。
  天色昏暗,湖边只有星点几盏灯笼,倒是大院里的光腾腾折了点影过来。
  季漻川走近了,见小少爷怀中正抱着一盒鱼食,呆呆地看着湖底游窜的锦鲤。
  小鱼竿一动不动,木桶里空空的,看起来小少爷空坐了一个白天。
  他看上去对什么都不太有反应,不刻意做表情时,面上就是一种空荡荡的厌与麻木,像戴着一个刻入皮肉的面具。
  好像要是没什么隐形的线拉扯着,就会毫不留情地往前倾倒,坠入湖水。
  季漻川的眼神渐渐柔软了,他从林淮身上诡异地共情了。
  “阿淮饿了吧?”
  他递过去油纸包裹的糕点,“记得你爱吃甜。”
  林淮没回头:“哥哥回来了啊。”
  季漻川坐在他身边,随口抱怨了扫墓的麻烦事。
  说着说着,天下又掉下来小雨。
  倒是不冷,就这么坐在夜晚的湖边,还挺有感觉。
  水上一圈圈的涟漪晃开,底下的鱼有的活泼有的好似已睡去,岸边竟然还有几只毛茸茸的小鸭。
  季漻川逗林淮:“阿淮的鱼呢?”
  林淮恹恹的小脸终于透出点人气。
  他抿嘴,伸手指湖:“都在这里。”
  “阿淮心善,不愿拘这几尾红鱼。”
  林淮乌黑的眼瞳轻飘飘瞪季漻川。
  他瞥过季漻川手中的油纸,伸出一只手,接过甜糕。
  殷红的嘴沾上了蒸糕的粉屑,面无表情地品尝。
  林淮恹恹的:“不好吃。”
  季漻川问:“那阿淮觉得什么好吃?”
  林淮似认真思索了一番,最后指着盒子里的鱼食:“这个最好吃。”
  他捉起一把鱼食,撒进湖里,红红粉粉的一片饵料,引得锦鲤们争相游窜夺食。
  季漻川闻着鱼食的味,又腥又臭,忍了一会,还是没忍住。
  “手给我。”
  林淮伸出一只手。
  季漻川从怀中拿出帕子,仔仔细细地擦尽了林淮手上的鱼食粉末。
  少年漂亮的指尖蜷了蜷。
  季漻川笑着抬头:“阿淮这么爱鱼?都不嫌弃这气味的。”
  林淮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季漻川温温地打量林淮的小脸,明明最近作息都不阴间了,那眼下的青黑还是没淡。
  可见黑眼圈的消除不是件简单事,难怪隔壁桌的妹妹每周都买不同的产品。
  “哗——”
  林淮另一只手一翻,一整盒鱼食都刷刷落尽水里。
  像一场红粉交错的腥雨。
  盒子一丢,他对季漻川伸出了另一只手。
  林淮小声说:“这只也要擦。”
  季漻川失笑:“好。”
  擦干净了,林淮双手展开,又凑近闻了闻,那股子鱼食味还在,但过会风一吹就会散了。
  底下的锦鲤团团转,聚在这一处起了水涡。
  却还是没鱼咬那钩子。
  林淮抱着小鱼竿蹲坐在湖边,不做表情的时候,会显得有些阴阴的,但其实是在发呆。
  季漻川觉得他很像一只小猫,没忍住摸摸弟弟的脑袋。
  两人就这么干等着,雨停了会,又下了点,这一片很静。
  林淮看看小鱼竿,又看看空空的木桶,又探头去看湖底下游窜的鱼儿。
  好不容易,那鱼竿动了动,林淮眼睛一亮。
  却有只塘上小鸭扑棱着翅膀过来,惊走了鱼。
  “又是你!”
  林淮阴沉沉的:“别让我逮到你。”
  小鸭子撒腿就跑,但没一会又颠颠绕回来,探到水里和鱼抢鱼食吃。
  季漻川看天要黑了:“我们回去吧。”
  林淮抱着小鱼竿,季漻川看到他别扭的半张脸。
 
 
第16章 少爷请滚16
  “阿淮?”
  林淮抱着鱼竿,和季漻川大眼瞪小眼。
  季漻川觉得弟弟这样很可爱。季漻川同时觉得有点无奈。
  他琢磨了一下,从岸边折下一截树枝,在岸边稍观望些许,刷一下将树枝投入水中。
  季漻川站在绿阴阴的岸边,回头看林淮,仍是那清雅温柔的模样,却不自觉露出些狡黠和隐秘的得意。
  “鱼竿给我。”
  林淮眼睁睁看他撑着鱼竿在水下搅动扒拉,然后又挽起袖子,捡起一条被树枝穿透了腹部的小鱼。
  小鱼被放到小少爷的桶里。
  “……哥哥还有这样的本事。”
  “运气好,”季漻川笑,“或者是阿淮喂了一天鱼……阿淮的功劳。”
  林淮依旧坐着,低头看着那鱼在桶里挣扎,流出红色的水线。
  “还要吗?”
  林淮嫌弃:“都死了,不要了。”
  季漻川笑着摇头,一点也不生气,招呼那只还在徘徊的小鸭,“过来。”
  他把鱼丢过去:“小少爷赏你的。”
  小鸭呆头呆脑地接住。
  季漻川点了点小鸭脑袋,很庄重地说:“记得了,以后不准再和他抢鱼。”
  他感受林淮长久的注视。
  雨滴从他额角流经颈侧,没入被春衫包裹的体中。
  季漻川感受到了冷,也因那冷多了几分清醒,眉眼间的笑意淡下。
  却不知林淮也盯着那滴水,看它轻飘飘划过季漻川的脸、季漻川的下颌、季漻川的锁骨、季漻川的……
  他眼神幽深。
  小少爷被哄好了,自己都不知道,主动地收了小鱼竿和木桶,只留下一塘的红白鱼食。
  季漻川撑伞,两人并肩往回走。
  路上,能听到伞面上细细轻轻的雨声,渐渐急促。
  季漻川问起白天林老爷训斥林淮的事。
  林淮沉默了会,反问:“那哥哥是怎么想的?”
  季漻川将哄少爷代入到哄领导,什么都是张口就来,不用打草稿。
  “我在想,你是不是因此才不开心。”
  “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不会觉得受了委屈。”
  林淮说话时,嘴角的小酒窝若隐若现:“哥哥在唬我?”
  季漻川不答反问:“林淮,我有什么骗你的必要么?”
  “你想继承林家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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