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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袁顾放纵着自己,他坐在宋之照的身上,那粗硕的性物抵住他直肠壁内的敏感点,有种升天之欲。
“宋之照,你原来也不是自持之人。”袁顾抬起眼眸,直愣愣地看着宋之照,再度吻上他。
二人亲吻痴缠,宋之照自责、愧疚、羞愤,所有的情绪叠加在一起,融入到那个吻中。
“啊。”袁顾惊呼一声,他伸手抹抹自己喷在宋之照腹部的液渍,这一刻,终于在他脸上看到难为情。
“我感觉,你也到了。”袁顾眉心虽蹙,却眼尾带笑地望向宋之照,在自己身体内的那个东西,同时也释放了欲望。
宋之照别过脸,不愿再看还骑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
袁顾起身,躺在他身旁,安全套已然滑落。
“阿照,你还没回答我,”袁顾不是事后失忆的人,他心中还埋着那根刺,“你是不是跟代庭柯做过?”
“没有。”宋之照的回答快速又果断,“没有跟谁做过,男人女人都没有。”
“那,我不信。”听到这样的回答,袁顾嘴角隐隐浮起笑,“你这么懂,连我这个做过事前培训的人,都没你了解,还说没做过。”
袁顾的话语中,有丝别扭的小情绪,宋之照感觉到了,他回头,“可以放开我了吗?该做的都做了?”
“你,你不仅是个骗子,还是个渣男,宋之照,把我上了,就想甩掉,没那么容易。”袁顾嘶了一声,气血上头,吼道。
“我是被迫的,被你强迫,这才几分钟你就忘了。”宋之照清醒之后,理智瞬间恢复,“刚才是你坐在我身上,我还没告你强奸。”
“你告啊,三年,老子还是坐得起。”袁顾拿起手机,砸在床上,“马上报警,你不报我看不起你。”
床上赤条的二人,又开始剑拔弩张。
“血,你出血了?”宋之照看见自己的胯间有血渍。
此时的袁顾才发觉,自己的屁股疼得厉害,刚才只顾着爽了,没想到会开裂出血。
袁顾起身,又顺手拎起没喝完的酒,冲进浴室。
“这个狗男人,这么冷血,我都这样不要脸地献身了,他还要报警抓我。”袁顾一边骂着,一边将瓶中剩下的酒喝完。
“不能这样坐以待毙,阿照是不会报警的,但绝对不再理我···”袁顾将空酒瓶放到洗手台,望着镜中仍是面色潮红的自己,他心中有个主意。
浴室内,袁顾调成冷水,拧开淋浴喷头,往自己身上冲去。
“嘶。”这才刚入秋,怎么冷水也这么冰凉?
淅沥淅沥的水声传来,宋之照心急如焚,袁顾肛裂又出血,再碰生水,肯定会感染。
“袁顾,袁顾,”宋之照喊着,他拿起身边的手机,打算拨打唐书惠的电话。
明明就是被反绑了双手,二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时,他都挣脱不得。可袁顾刚进洗手间,他的双手便能活动。
宋之照起身,差点摔倒,垂眸望着自己的脚,又解开皮带。
袁顾冲着冷水,打着哆嗦,很好,已经有一定的成效,身体明明很冷,但脸却是滚烫得发火。
他又拿起洗手台上的白色小药瓶,又吞下几片。这个西药吃下去会有些副作用,呕吐心慌。
“袁顾,袁顾?”宋之照拿起浴巾,围住自己下身。
此时的袁顾已经有点晕乎乎的,他摸摸脸颊,越来越烫。
“阿照?”袁顾眼神迷离,扶着门框,伸手朝宋之照走近,“我没事,没事,我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袁顾费劲地甩甩头,床就在面前,凭着意志力,他倒在床上,即将阖上的眼皮,再一次瞧瞧宋之照焦急又担心的神情,他唇角扬起:他还是关心我的。
“袁顾,袁顾?”宋之照伸手探着袁顾的额头,“这么烫,发烧了。”
他拿起浴巾,替袁顾擦干身上余留的水渍。“手机,手机呢?”
手机就在自己另一只手中,向来理智的宋之照也如没头的苍蝇乱撞,他拨通唐书惠的电话。
“喂,表哥。”唐书惠将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说道。
今天是她值班,刚刚去病房里晃了一圈,准备休息休息,就接到宋之照的电话。
“你马上到天和酒店来,袁顾他发烧,晕倒了,快,快要死了。”宋之照词不达意,话也说不明白。
“哈?”唐书惠捶捶胸口,她拿起保温杯喝了口花茶,“发烧,赶紧来挂急诊啊,急诊有医生。”
“你马上过来,拿一剂退烧针。”宋之照命令道。
“我的哥,我今晚值班,住院部,”唐书惠翻翻白眼,“你真以为我是霸总身边随叫随到的家庭医生吗?”
“我这是事业单位,敢随意离岗?”唐书惠又道,“这样吧,你打电话,让急诊出救护车,我们医院是离天和酒店最近的。”
“书惠姐,你值班啊?”高立泽从走廊那头过来,招呼道。
唐书惠回头,点头,“小高啊。”
第44章 谁打架
高立泽指指那边的病房,“领导住院,得来拍拍马屁嘛。”
“刚刚听你说,天和酒店怎么了?”高立泽问道。
唐书惠叹口气,无奈道,“我表哥,打电话过来,说顾哥发烧,在天和酒店,让我过去。”
“我这值班呢,怎么去?”唐书惠摊摊手,“对了,我给急诊通个气,让他们派个救护车。”
“救、救护车,这么严重?”高立泽惊呼起来,“布洛芬就解决的问题,还要救护车?”
“我看很严重,表哥说话都破音了,我只见过他一次这样。”唐书惠在群里面发了个消息,又给急诊的医生知会一声,“舅妈去世的时候。”
高立泽一拍脑门,这才反应过来,“我哥发烧,还在酒店,该不会是玩脱了?”
“你说什么?”唐书惠收好手机,抬头。
高立泽连连摇头,“没没没,我先去陪床了。”
唐书惠想了想,还是给父亲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响一声,唐跃明便接起来,老父亲的笑意透过电话弥漫过来,“惠惠,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值夜班,害怕呢?”
“才不是呢爸,表哥打电话来说,袁顾发烧得厉害,快要死了,让我过去。”唐书惠回到值班室,坐在椅子上,“我这走不开呢,要不你去看看?”
“之照打的电话?”唐跃明拿起床头柜的眼镜戴上,他已经快要睡着,又起身。“那肯定不是开玩笑。”
“出急诊了吗?”唐跃明穿上衣服,朝宋秀点头,离开房间。
“我让救护车去了。”唐书惠挂断电话,靠在椅子上。不对啊,这大半夜的,他俩不回家,在酒店干嘛?
天和酒店,张青正躺在值班室的床上,刷着手机,乐呵呵地看着没有营养的短视频。
外面传来救护车的声音,在寂静的半夜犹为刺耳。她一个激灵,起身,又随便捋捋头发。
救护车车顶闪着红光,前台的小妹和保安,也一并来到门口。
“怎么了怎么了?”张青踩着高跟鞋,走到大门口,压压手,示意大家镇定一点。
医生提着急救箱从救护车内下来,“我们接到电话,酒店有人病危,急需送医院救治。”
“啊?”张青张嘴,又合拢,“没有啊,谁打的120?”
保安摇头,前台也茫然,“总台没接到过客人的电话,请求救护车。”
医生望着天和酒店几个大字,“就是这里,一个男人,发烧昏迷了,808套房。”
“咳咳咳,808?”张青背抵到玻璃门,“我,我拿总卡。”
医生跟在张青身后,朝电梯走去,后边的护士也紧随而来。
前台望着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进入电梯,转头就跟两个保安八卦起来,“今晚808套房住的是小袁总,好像带着个女人。”
“你吃瓜怎么只咬一口,后面更劲爆。”一保安低声道,“我看见那跟着小袁总开房的女人,骂骂咧咧地离开酒店,就在之前,宋家的二公子也来了酒店。”
“然,然后呢?”前台小妹的瞌睡虫瞬间被灭,“这酒店本就是嘉誉集团旗下,他们来也正常嘛。”
“我看呐,小宋总是来现场取证的,大家都知道,集团三代话事人,就在他俩之中。这个时候,谁要是走错一步,就会丢掉争夺权利的资格。”
前台又撇撇嘴,思考一翻,“所以,小宋总前来取证,妄图抓住小袁总的把柄,结果不敌,被打受伤,然后叫救护车?”
“谁打架,能打得人发烧昏迷?”保安嗤了一声,“依我看,这事绝对是个圈套,小袁总特意放出烟雾弹,让小宋总以为自己能拿住什么有力证据。结果,一来酒店,就被事先埋伏的···”
“咳咳咳,袁,袁总?”前台清清嗓子,扯扯保安的袖子。
袁建邦和唐跃明从车上下来,一前一后进到酒店。
“医生都到了?”后面一辆轿车内,宋进慌慌忙忙地下车,冲上前。
救护车就停在门口,还不停地闪着红光,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医生已经到了。
“爸,你别担心,书惠早就叫了医生出诊。”唐跃明推推眼镜,按了电梯上行键。
808的门铃响起,宋之照倏地冲过去,开门,“书惠。”
门开,里外的人皆愕然失措。宋之照光着上半身,只裹着浴巾,再仔细一看,脖子、胸膛、锁骨,肩头,密布着不规则不均匀的红痕。
张青咽咽口水,“宋总,呃呃,呃,医院接到通知,派,派出救护车,有病人昏迷···”
医生提着药箱,进入房间,宋之照想起什么,趔趄两步,朝前扑去,将地上的丝巾、皮带还有床上最显眼的用过的安全套,一并收起。
张青脑子宕机两秒,火速拿出手机,这比天还大的瓜,可不能错过。
医生走到床边,拿出温度计,宋之照马上上前,“高烧,预计三十九度左右。”
“测过了?”医生将温度计放到袁顾的腋窝下,又检查起身体其他地方。
宋之照摇头,他又不是随身携带温度计的人,凭的是手感与天赋。
袁顾本就是侧身缩着,感觉身边有异样,虚弱地睁开眼,“唔,这么多人?”或许是屁股传来的疼痛,他又嘶叫两声,紧蹙眉心。
“除了发烧,还有什么其他症状?”医生问道。
“呃,嗯?”宋之照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他他,他,就是,可能···”
“医生,我屁股痛。”袁顾好像恢复了一些精力,朝医生弱弱道。
“我看看。”医生探身上前,掀开白色被套,护士见怪不怪,递上医用手套。
张青虽然好奇,但光屁股的男人,她不想看,不然针眼会多几个。
“嘶,你这是肛裂啊小伙子。”医生取下手套,护士赶紧递上垃圾袋。
宋之照脸色越发阴沉,地毯能裂个缝吗,他想钻进去,想立刻原地消失。
“三十九点一,预测都这么准?”医生取出温度计,望向宋之照的眼光寻味不已,“男男发生性行为,你作为进入方,不能这么粗暴,他这情况,肯定是第一次。啧,你这···”
“铛”的声响传来,袁建邦脚一崴,撞到门上,宋之照抬眸望去,看清来人。
天!塌了!
第45章 我有个建议
“袁,袁总?”这是张青高昂的叫声。
“爸?”这是袁顾微不可闻的喊声。
“爷,爷爷。”宋之照朝后缩去,余光到处寻找自己的衣服裤子。
他抓起地上揉得皱巴巴的T恤,套上,裤子又在哪里?
宋进双拳攥得梆紧,一步一步走过来,顺脚踢起一块东西,是内裤。
唐跃明闭眼,深呼吸一口,作为西华医院的主任医师,这场面可比四级手术更具高难度。
高立泽打电话过来告诉袁建邦,袁顾在天和酒店发烧至昏迷。虽然他快三十岁了,但儿子再大也是父母的心头肉掌中宝。
袁建邦上前,医生感觉到一股强势的气场与怒意,不自觉地退后两步。
“叔叔,你听我解释···”宋之照吞吞唾沫,渣男语录第一句就踩雷。
“之照,你知道你这行为叫什么吗?”袁建邦抚抚袁顾的脸颊,滚烫的额头将他微凉的手衬得反差无比。
宋之照点头,不敢应声。
“带了抗生素针吗?”唐跃明挤进尴尬的氛围中,朝出诊医生道。
“只有复方氨林巴比妥和小柴胡注射液。”医生抬头,“还是赶紧去医院,他对头孢过敏吗?”
“没有什么过敏源。”宋之照抢先回道。
宋进稳住颤抖的身子,上前就是两巴掌甩到宋之照的脸上。
张青捂嘴,躲得远远。唐跃明赶紧扶住老人家,“爸,这个时候就不要再打人,先将袁顾送去医院吧。”
“宋爷爷,你不要打阿照。”袁顾强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你先管好自己吧,”袁建邦咬着牙,尽量让自己平和一些,“吃了这么大亏,还一门心思往人家那里钻。”
“叔,叔叔,真不是你们想得那样,我,我···”宋之照眼神幽怨不已,他该怎么说呢,自己被袁顾绑起来,他才是受害者,他才是委屈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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