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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照手抚上袁顾的腰,轻轻点了点,“宴席就快散了,我去跟GE医疗的代表打声招呼。”
袁顾反手擒住他附在自己腰间的手,在手腕处轻轻滑动几下。
“嗯,一起回家。”
得了乖尝到一些甜头的袁顾,嘴角压抑不住的笑,他转身,与长山希的眼神碰撞。
“哼!”袁顾轻哼一声,慢悠悠地朝她走过去。
“长山希小姐,初次见面,幸会幸会。”
长山希优雅抬头,轻轻碰上袁顾的酒杯,“袁先生,久仰!”
“哦,不知长山希小姐从多久开始仰慕我的呢?”袁顾故意将长山希的客套话,曲解衍生出其他意思来。
“嗯,或许就是从刚刚的第一眼。”长山希举杯,清脆的嘭声,却将宋之照的注意力唤过来。“袁先生听过一句话吗:瞬间即永恒!”
袁顾眼尾溢出笑意,弧度弯得恰如其分,“我可以理解为长山希小姐对我一见钟情?”
“锦城的男人说话都像你一样,直接?”长山希放下酒杯,故意朝前倾着身子,事业线若隐若现。
袁顾毫不避讳地盯着她的胸口,“所以,他也说过。”
“Maybe!”长山希的回答模棱两可。
袁顾手掌慢慢伸向长山希的肩膀,这举动成功惹到了宴席上的两个人。藤本司躲在门口,只露出半身。宋之照捏着酒杯的手,血管微凸,他眸子扫过袁顾,又与对面的GE代表相谈起来。
“你们的外套,都流行这样披着吗?还不如裹个毯子。”袁顾只是扯扯长山希的西服,很是不解。
长山希克制白眼,优雅地将外套拢了拢,“袁先生对时尚,有另类的欣赏。”
袁顾自信地点头,“长山希小姐,你飘洋过海来锦城,应该不只是因为医药合作的事吧?”
“袁先生认为,我还有什么目的?”长山希迎上袁顾的眼光,笑得很刻意。
“你们国家的企业,基本实行‘单独继承制’,家族事业只会传给后代中的一位成员,其他成员则要被扫地出门。”袁顾轻敛眉心,貌似忧愁道,“听说,长山希小姐,还有个哥哥?”
“袁先生对我的家庭情况了解这么深刻,很难不让人怀疑,你对我特别关注在意。”
袁顾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并未被她的话转移,“在日本这个男尊女卑的大环境下,你的父亲不可能让你真正掌管DL科技,尽管你的哥哥平庸无能。所以把你当做一个开放式人才引进的工具最为妥当,通过你找一个‘婿养子’。”
长山希愣了愣,倏尔笑起来,她拍拍手掌,“你很聪明,跟宋之照争权夺位,必然是场精彩的角逐厮杀。”
袁顾轻啧一声,“你打他的主意,很失策。凭他如今的地位和身价,需要入赘DL科技的长山家族?你要是抬出武田医药,他或许会思考两秒。”
长山希原本因喝脸而微微泛红的脸,此刻变得有些难看,她强压不悦之意,抿抿唇,“可我改变想法了,就在见到你的那一刻。”
“哦?”袁顾并不感到意外,“怎么?我这副样子很像赘婿?”
“日本家族以男权、父权为核心,但我们并不太重血缘,更看重利益的传承。”长山希朝前上步,扬着头,像是要献上自己,“看到你之后,我便确定一件事,你比宋之照更适合,成为我的parner。”
袁顾闭眼,抿了抿唇,整个身体都感觉到不适,“I will only be his spouse。”
宴席散去,长山希被藤本司扶着带回套房,临走她还不忘朝袁顾眼神示意。宋之照眸子瞬间黯下来,他踩着疾步离开餐厅,连一抹余光也不肯施舍给袁顾。
“阿照,阿照。”袁顾追出去之时,宋之照钻进商务车后排座。
随即他又打开车门,走到袁顾跟前,“车钥匙。”
袁顾听话地掏出越野车钥匙,宋之照看见他刚刚喝了酒,直接把车钥匙收了比较好。
“宋总,回浣溪居吗?”代庭柯问道,这决定着他到底该左转还是右转。
“百草路。”宋之照闭着眼。
袁顾有些不悦,还未等他开口,宋之照又说道,“你从项目回来几天,只有一晚在家住。”
“别反驳,无论你有什么借口理由,今晚都得回去。”
袁顾气鼓鼓地别过脸,“你是在吃醋?我刚刚碰了她肩膀,是吧?”
只听见一声粗重的呼声,宋之照看似无奈,却是被戳中痛处。他斜斜地盯了眼袁顾抬起的那只手,越看越想跺了它。
“无聊。”宋之照其实是被说穿了心事,无言以对。
袁顾笑笑,抽出一张湿纸巾,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与手心。
半晌过后,他低语道,“这样,够干净了吗?”
他的手又试探地游走着,妄图爬上宋之照的大腿。
“那你的眼睛打算怎么处理?”宋之照一把捉住他的手掌,禁锢住,“她的事业线很劲?让你眼珠都快落进去?”
“冤枉,实打实的冤枉。”袁顾斜着身子,捏住宋之照的下巴,指腹还磨了两下,“我没看,一点也没看。”
“如果你每晚都跟我睡,天天都可以看着这双眼,怎么样?”袁顾指尖压压他的唇,撬入齿缝间。
“你想得美!”宋之照启齿,咬上他的手指。
袁顾疼得嘶叫,却甘愿受这般痛楚,他又忍痛搅了搅宋之照的舌尖,弄得他害臊不已,松了口。
刚刚用消毒湿纸巾擦过的手,有股酒精的气味,宋之照竟意外地喜欢这种味道。
“你的口水也是甜的。”袁顾嘬了嘬沾着宋之照唾液的手指,那模样又色情又变态。
第89章 讨价还价
花照溪是锦泰开发的楼盘,宋之浚当年托钱秋雁买了套三居室,和方池住在这个小区。
钱秋雁也在这买了套房,父母离异已有多年,她不喜欢与钱志言待在同一屋檐下。
阳台处,她点燃一支烟,轻轻呼出烟圈。门外传来按键的声音,密码通过后滴的一声,常风进来。
钱秋雁回头,有些心虚地掐掉烟,慌乱地将烟头杵在花盆里。
常风放下手里的资料包,快速走到阳台处。钱秋雁以为他是生气自己将烟头塞到花盆里,淡淡开口,“要是死掉,我再给你买十盆回来。”
常风看也没看那盆花,只是拉过钱秋雁,凑近她鼻尖,轻轻嗅了嗅,“抽烟对身体不好,最好戒掉。”
“每天都是这句,换一换。”钱秋雁莞尔一笑,勾起常风的衣领,拉近到自己身边。
“我,我可能是职业病犯了。”常风垂着眸子,别过脸,因为钱秋雁太过灼热的气息洒在他脸上。
“不过我倒有个提议,我以后不抽烟,但是···”钱秋雁手指缓缓地戳向常风的锁骨,滑向胸口。
“你每晚都得陪我睡觉。”
“我,我不是每晚都跟你睡在一起吗?”常风摁住钱秋雁的手掌,停留在自己的心口。
“我说的是哪种睡?你不明白?”钱秋雁冷着脸,“怎么样,这个提议,你要不要接受?”
“那,那不能每晚都做,那种事得节制。”常风的心跳猛击着钱秋雁的手心,她嫣然一笑。
“我这里,从来不讨价还价。”
钱秋雁踮脚,拉过常风,吻上去,顺便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腰间,让他主动抱住。
二人从阳台缠绵到客厅,常风温柔又小心地将钱秋雁压在沙发上。
“我有没有说过,我喜欢强硬一点。”钱秋雁膝盖朝他大腿一顶,眼眸妩媚且妖冶。
“呃,嘶!”钱秋雁轻吟出声。
常风主动起来,探手钻进她的后背,熟稔地解开内衣扣子。张口咬上她那丰腴又白净的雪峰,久旱的梯田终于受到滋润。
“去房间吧!”常风边吻边说着将钱秋雁抱起。
卧室没有开灯,但常风早就将里面的陈设摸得一清二楚。钱秋雁伸手摁亮台灯,借由那一圈黄晕,常风赫然发现,卧室有些变动,他从租房里带过来的那个盒子不见了。
常风动作怔住,钱秋雁十分不满,一脚踢向他的大腿,“你可真会欲擒故纵,关键时刻刹车?”
“我,我的那个盒子呢?”常风的裤子吊在臀部,他快速穿好,在卧室里翻找起来。
“我的证书还有重要东西都在里面。”常风焦急不已,话语中带着哭腔。
钱秋雁理了理睡裙,又拢拢长发,走到梳妆台前,踢了踢梳妆台角落,“在这,谁稀罕你那些破东西。”
“今天请了家政来打扫卫生,就便将没用的东西都扔了。”
常风终于松了口气,他蹲在地上,打开盒子,脸色却骤变,胸腔起伏过甚。
“钱总,这个盒子你打开过吗?”常风捧起盒子,眼光不敢看向钱秋雁,只得小心翼翼地问道。
钱总?他俩都这种关系了,他还叫自己钱总。
钱秋雁上前,睡裙的一侧吊带滑下去,她也没伸手去拉,只是挑起指尖,掀开盒盖,“现在打开了。”
“还有什么疑问?”
常风的脸憋得通红,“我我,我不是这意思,里面有个发夹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要答案的态度?”钱秋雁撩撩裙子,回到床边,翘起腿,坐下。
常风抱着盒子,乖巧地走到钱秋雁的跟前,蹲下身,仰起头,眼眸真挚又纯情,“钱总,你看见过一个山茶花发夹吗?”
“你叫我什么?”钱秋雁冷着脸,脚尖抵上常风胸膛。
“呃。”常风轻嘶一声,他也不知为何自己被钱秋雁的脚趾一碰,身体也会起反应。“秋,秋雁。”
“不好听。”钱秋雁抚了抚搭下来的头发,懒洋洋说道。
常风放下盒子,跪在床边,虔诚至极,“秋雁!”
“没有感情。”钱秋雁骄傲地摇摇脑袋,眸中闪过戏谑,语气懒懒散散。
常风咽咽口水,调整心思,无声地清清嗓子,喊出口的声音沉哑又旖旎,“秋雁,秋雁。”
“嗯?”钱秋雁被他的唤声挠得心尖发痒,用脚挪开那个盒子,手指抚过常风的脸颊,“叫我有什么事吗?”
“啊,”为什么她的指尖也会让我有酥麻的感觉?
常风几近沉沦,但他克制那快要崩溃的理智底线,“你看见我盒子里面的发夹吗?它对我很重要,很重要?”
“重要?”向来冷静且事不扰心的钱秋雁怒意上涌,“我看见了。”
常风松了口气,头埋在钱秋雁腿上,“看见了就好,我还以为它丢了。”
“家政打扫后,我让她扔了。”
“扔了?”常风声音扬了八度,“扔哪了?垃圾桶,还是小区垃圾回收站?”
钱秋雁心底的怒火彻底被点燃,她猛地起身,踢翻地上的盒子,里面还有一页折好的A4纸。那是前段时间她说要包养常风,二人还正儿八经地写了份契约书。
“怎么?我扔了你要去捡回来?在城郊垃圾处理中心,你去捡啊。”
常风眼中闪过惊愕,随即却又释然地笑起来,他上前,搂住钱秋雁,紧拥着。
“扔了就扔了,我只是问一下。”
“不是说很重要吗?”钱秋雁被箍得胸闷,又质问道。“你那么在乎一个发夹,是前女友的东西?”
“常风,你有没有一点契约精神,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地写着:跟我在一起期间,必须身心都专一。”
常风点头,揉着钱秋雁的长发,“我知道,我知道,不是前女友的东西。”
“那就是初恋的,杵在这干嘛,还不快去垃圾中心捡,说不定能找到。”钱秋雁的怒气慢慢减弱,但还有一丝郁结。
“不捡了,不找了,人都在我身边了,还念着那些她的发夹干嘛呢。”常风呢喃着,他将钱秋雁轻轻放到床上,半躺在旁边,指尖捻顺她的头发,后又滑到嘴巴,触碰她的唇瓣。
钱秋雁张口,咬住常风的手指,牙齿用力,痛得他眉头紧锁,可他却依然笑着,任由钱秋雁发泄。
钱秋雁松掉牙齿,又轻轻舔舐着常风的手指,“傻瓜,不痛吗?”
“痛,”常风抿着唇,“可更快乐!”
第90章 一眼沦陷
钱秋雁心底某处有点松动,她伸手环住常风的肩膀,“我性子很不好,你忍得了?”
“在我这里,你可以永远娇蛮任性,做你自己。”常风拨了拨她的头发,亲吻着她。
钱秋雁回应他的亲吻,二人如干涸的鱼儿遇到甘露,肆意汲取对方的爱欲。
吻毕,钱秋雁拉开床头柜抽屉,“喏,这里!”
常风瞥眼,那个山茶花发夹静静地躺在抽屉里,虽是陈旧却依然完好无损。
家政打扫的时候,钱秋雁早就看这个发夹不顺眼,常风将它珍藏起来,似乎每天回来都要看几眼才肯安心。她原本扔到垃圾袋里,却还是不忍心将它捡回来。
常风的欣喜从眼底溢出,根本藏不住,他拿起发夹,嘴角扬起。
钱秋雁心头默然叹息:算了,随他去吧,谁心头还没有个白月光呢!
“秋雁,秋雁。”常风从今晚的此刻开始,才是真正释放自己最深处的爱意。
他的手掌钻钱秋雁的睡裙中,柔柔缓缓地捏着腰际的肉,又一点一点地趁她陷入爱抚之中,溜向臀瓣。
“你或许早就忘了,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不是在拍卖大厅,而是实验中学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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