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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心(近代现代)——甜皮鸭啦

时间:2026-04-02 17:34:39  作者:甜皮鸭啦
  “诶,诶。”江荞想问他,到哪里找袁顾,宋之照已经离开好远。
  袁顾带着那个坠子,宋之照能够循着定位找过去,只不过那个小红点的信号不仅越来越微弱,还在不断移动。
  宋之照望着眼前的一片茂林,踌躇起来,没有路可怎么走?
  “小宋总,你是想上山吗?”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宋之照心脏猛抽一下,他回头,看到了余有新。
  “老余?”
  余有新啜了口保温杯里面的茶水,又将杯子放回自己的口袋里。“这里没有路可以过去。”
  “所以你知道有其他的路?”宋之照又抬起手腕,信号源快要消失了。
  余有新点头,他本就是这里的土着,大巴山的山形沟壑早已刻进骨子里。“小宋总进山干什么?里面可是很危险的。”
  “带我进去,朝那个方向。”宋之照指向右侧,刚才红点闪烁的方向就是那边。
  余有新挎着一个军用帆布包,将它往腰后挪了挪,呸了口水,搓搓手,走了两步,回头,让宋之照跟上。
  落日隐于丛林之下,遮蔽着世间的俗物。袁顾带着莽仔已经走出通道,深入大巴山腹地。这里不是上次长山希来过的地方,而这座山到底有多广袤,他也不知道。
  莽仔伸出舌头,轻声呜咽两声,像是在喘气,它累了。袁顾抱起他,捋捋毛,“还走吗?到底去哪?”
  “水流的声音?”袁顾放下莽仔,他屏气凝神,听见了小溪潺潺声,很轻很轻。
  莽仔顿觉来了精神,它迈开腿,朝前面跑去,袁顾立刻跟上。果然,斜坡上浸出一股溪水,莽仔伸舌,舔了两口解渴。一人一狗又沿着小溪边,朝前走着,直到看见一个洞口。
  “这山里怎么到处是山洞?”袁顾疑惑之际,还是一头扎进山洞里,莽仔双腿一跃,也进去。
  “老余,你一个人住在农场吗?家里人呢?”宋之照跟在余有新身后,随口捡了个话题。
  余有新正举着一根树枝拨开前面的灌木,听到宋之照的问话,愣了一瞬,随即答道,“有个女儿,在外地上班,年轻人都不愿死守在这里。”
  宋之照轻轻应了声,跟在余有新身后,脸面染上几丝凝重与疑惑。
  这个山洞似乎很不一样,袁顾也说不上哪里不一样,是更空旷还是有一股久远的气息。莽仔在山洞里四处乱窜,平日里沉稳的保镖狗形象不复存在。袁顾只觉胸闷气短,他抚抚胸口,双手撑在膝盖上,缓和呼吸。
  “莽仔,你别乱跑,到时···丢了,我,我可不管你。”袁顾断断续续地说出这句话,莽仔早已窜进山洞深处。
  他捶捶腰,按按太阳穴,他朝着莽仔跑去的方向,脚一崴,跌在坑里。袁顾闷哼一声,遵循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的原则,干干脆脆地窝在坑里。
  过了两分钟,他才缓缓睁开眼,山洞里似乎比刚才明亮一些,他手指在眼前挑动,透过缝隙,看见山洞顶上仿佛镶嵌着各色的宝石一般。
  “它们在跳舞?”袁顾喃喃自语着,就像那夜宋之照来找自己时,看见跳舞的树枝和藤蔓。
  “之照会来找我的,就跟上次一样。”袁顾唇边扬起一抹笑,他撑起身,坐在地上,打量着山洞周遭。这里没变,又好像变了一些。
  袁顾爬起来,沿着山洞周围转悠起来,不时伸手摸摸,越往山洞深处走,里面竟然越宽敞。
  “莽仔,莽仔,你在哪?”山洞传来袁顾的回声。
  “喂,喂,哇呜,哇呜。”袁顾调皮地又叫唤两声,听着山洞内回荡着自己的乱叫,他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宝藏?”袁顾收起笑脸,他看见了山洞内堆满各种珍宝,还有书籍等。
  “嘶。”强烈的刺痛感袭来,袁顾捂住额头,抿紧嘴皮,蹲在地上。
 
 
第187章 不同时空再相遇
  “啊,嘶!”袁顾隐忍不住痛感,叫出声来,那夜熟悉的感觉又猛然撞击着他的肢体与心脏。
  “痛,很痛。妈妈呀,我好痛。”袁顾扒住山洞墙壁,手背的青筋隐隐跳跃着,“阿照,阿照···”
  纵然是袁顾这种硬汉,疼痛无助的时候,最先喊的还是自己妈妈。不过此刻的高蓉根本无暇顾及儿子,因为她已经身陷囹圄。
  莽仔的身影出现,它上蹿下跳地在山洞内跑动,仿佛没有看见袁顾一般。
  “莽仔,莽仔,过来,到我这里来。”袁顾艰难地坐到一块石墩上,朝莽仔喊道。
  他的叫喊声在山洞回响起来,可莽仔根本充耳不闻,一个劲乱跑,还不停用鼻子嗅来嗅去。
  “莽仔,莽仔?”袁顾只是闭目一瞬,再次掀开眼皮时,莽仔突然就消失了。此时他的胸口蔓延一股惧意,这样逼仄又阴森的环境让他嵴背生凉。
  “莽仔,你跑哪去了,快回来,回来。笨狗,再不回来,我不给你煮鸡蛋和猪肝了啊。”袁顾的声音不可自抑地在发颤。“阿照,阿照,我有点害怕···”
  “莫要怕,我回来了。”
  袁顾垂着头,将自己蜷缩在恐惧与孤寂中,一道幽长且沧桑的声音传来,音色听起来约有七八分像宋之照的。
  他抬眸,只见前面站着一个男人,昏暗的山洞只看得见男人脸部的轮廓,眉峰、鼻梁、唇形像极了宋之照。
  “阿照,你来啦,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找我。”袁顾伸手,身子变得轻飘飘,朝宋之照扑过去。
  他二人之间的距离,看起来很近,却也有丈远。袁顾趔趄,本来就虚乏无力的身体,朝前栽倒。
  “殿下。”男人丢下手中的剑,飞奔上前,接住袁顾。
  “你,你喊我什么?”袁顾的脸摩擦在冰凉的盔甲上,生疼不已,他伸手,手掌在男人的脸上摸来摸去,越是贴得近,他越不看清这人的脸。
  “阿照,是你,我不会摸错。”袁顾摸到男人的眉骨还有鼻尖,下颌及五官的弧度,肯定是宋之照。
  “你,你的脸,还有眼睛怎么了?”袁顾手腹摸到黏稠的液体,他心尖一颤,难道是血?
  “阿照,你,你穿的是什么衣服?”袁顾摸到男人的肩膀和腰身,觉得异常,他拿起包里的喷火枪,清明时节正是干燥之季,袁顾堆起枯枝枯草,将其点燃。
  火焰渐渐将山洞照亮,袁顾转身,看清了男人。
  他有些恍然,摇着头,“你,你不是阿照,你不是。”
  男人身上的盔甲已被砍掉褴褛破败,他的脸颊,有好几处伤,像是被利器划刺。皮肤已然绽开,肉翻出来,血液没有完全凝固。还有一条伤从太阳穴延申到鼻梁,右眼被伤,渗出血来。
  “你,你是谁?”袁顾嘴皮哆嗦着,他纵然不是宋之照,可为什么看到男人伤成这样,自己的心脏猛然缩紧,一阵抽痛。
  “殿下,忘记我了?”男人迈着腿,朝前两步。
  袁顾眼光下移,又发现他的左腿似乎断掉,根本没法使力。
  “你你,你怎么会这样?”袁顾不由自由地鼻头一酸,他上前,搂住男人。“我,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你也不是他,虽然跟他很像,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袁顾早已语无伦次,他指尖轻轻触碰着男人脸上的伤口,“你的伤?”
  “殿下,我回来了。”男人握住袁顾的手指,紧紧抓在掌心,却又虔诚地触碰着自己唇角,抚弄珍宝一般。“临行前夜,殿下说过:要我回来,一定会等我回来。”
  “我回来了。”男人冰凉的嘴唇轻点袁顾的手指,声音落寞悲怆起来,“可我回来,殿下却忘记了我?”
  “是不是我离开得太久,殿下才会把我忘掉?”男人身子摇摇欲坠,眼中掉落的泪混合着血渍。
  “不不,不是。”袁顾赶紧安抚他,“你应该是认错人了,你再看看清楚我。”
  袁顾说着,扬起脸,凑到男人面前,“或许我跟他也长得很像?”
  “殿下忘了我,也忘了临行前夜,我们一起在榻上纠缠的种种吗?”袁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箍在怀中。
  “喂,诶,这位将军?”袁顾想挣脱,手心被血渍沾满,他不敢再动。
  “我不是你的殿下,我叫袁顾,家在锦城,我是到这里来,来上班的。”袁顾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余下的话还没想到怎么说,男人便紧紧贴住他的额头,双手捧住后脑,“殿下,殿下不记得我,那也无妨。我没有失约,我回来了,而殿下还在等着我。”
  袁顾的头颅像被螺丝刀撬开一样,诸多情绪如洪流侵袭入他的脑中。
  “殿下殿下?”男人的声音响起。
  “你敢伤他?”
  “所以,你要刺回来吗?”
  袁顾看见男人拿起剑刺向妘儿,那个被称为殿下的人挺身挡在女人跟前。
  寝殿的床榻上,越泽替床上受伤的男人上药。“殿下,往后我不在你身边,不可再这般轻贱自己身子。”
  “殿下要爱惜自己,千万保重,要长命百岁,要时常喜乐,等我回来。”越泽替男人擦完药,指尖万般不舍收回来。
  “殿下,定要等我回来。”
  “嗯!”男人刚一转身,便因触着伤口而嘶哑出声。“越泽,伤口疼。”
  “别乱动。”越泽心一急,扔掉药膏,俯身凑近他的伤口处,轻轻呼着气。“殿下,这样好些了吗?”
  男人摇头,眼眸更加深沉,“不好,伤口在作痒。”
  越泽愣怔,随即鬼使神差地吻上男人的伤口,只一瞬间,便被自己的举动吓住,后退一步跌倒跪在床榻之下。“殿下恕罪,是我僭越,我以下犯上,冲撞殿下。”
  “既然都犯上了,何不犯得彻底一些?”男人蹙眉忍住疼,撑起上身,手覆上越泽的后颈,拉近自己,主动奉上亲吻。
  “唔。”越泽瞳孔猛缩,继而心甘情愿地沉沦于这离经叛道、忤逆犯上的孽情之中。
 
 
第188章 同归于尽
  宋之照抬起手腕,信号源渐渐清晰起来,可他张望周围,却没有人影,连只鸟虫也不见。
  “老余,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宋之照停下脚步,他们进入山腹之中,这里面几乎没有植物,却闻得轻微的流水声。
  余有新没有作声,而是径直朝前走,“小宋总莫不是怕了?在这座大山,你应该得心应手才是。”
  宋之照站在余有新身后,眼神锁住他的后脑,“可按现在情况来看,老余你比我更如鱼得水。”
  “小宋总,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余有新拿起手中的铁锨,将那些墙土撬下来。
  “我确定,我们还没离开巴州境内。”宋之照答非所问。
  “小宋总真聪明。”余有新丢下铁锨,走到宋之照跟前,“若是我们走不出去了呢?”
  “呵,”宋之照笑了笑,撇开余有新,捡起地上的铁锨,将排弄得整齐的铜箱撬开。“这些,便是当年日本当年派人来秦岭大巴山,想寻找的宝藏?”
  “或者,是赵宋皇室留下来,想东山再起的资本?”宋之照随手挑起一串珠宝,他对金玉俗物不感兴趣。
  “老余,你既然知道这些宝藏所在,为什么不拿走?而是要带着我来?”宋之照将箱子合上,环胸,歪着头,语气中似有挑衅。
  余有新不甚在意,他干脆蹲坐在石头上,从包里拿出一只旱烟,点上。“商人逐利,小宋总为金钱为利益不择手段。这里都是你梦寐以求的东西,跟你心心念念想得到的东西埋葬在一起,不好吗?”
  “哈哈。”宋之照摇头,大笑起来,“老余,你想尽办法把我带到这里,就是想跟我同归于尽?”
  “啧,”宋之照叹息一声,踹开脚边的石子,又走向角落,翻开铁箱,里面全是农书和医书。相比于珠宝,他对这些书籍更上心。
  “你知道我不是带你来找小袁总的?”余有新杵杵烟头,将灰掸掉一些,“那你还跟着我来?”
  “因为他也在这大山里,只不过我不识路。”宋之照坐到铁箱上,仰着头,喉结滑动两下,“你为什么不惜拿自己,也要把我弄到这里,要我死?”
  “哼,哼。”余有新苦笑两声,砸吧了一口烟,“小宋总,你们一家父慈子孝,哪里还记得自己造过的孽。”
  “父慈子孝?”宋之照咀嚼着这几个字,他还不知道,自己与父亲的关系在外人眼中是这样的。
  他抬起自己的双手,掌心与手背反复交叠看着,若真要说造孽,那他造得可不少。
  “所以,你想让我被活埋在这山中?”宋之照面色如常,毫不畏惧。
  “对,我要让宋程看看,失去自己儿子的滋味是怎样的痛苦。”余有新一脚踩灭烟头。
  宋之照起身,伸伸懒腰,“你确定这里,会垮下来?”
  “又或者说,你埋了炸药,准备点燃引线,把我俩炸个血肉横飞?”
  余有新牵起唇角的一抹笑,“前几天的地震,已经引发大巴山的沉寂,我在这里生活了六十年,对山里的一草一木一泥一石十分了解。”
  “今晚半夜有雨,山坡一定会垮塌滑坡。”
  “那我死之前,得问问清楚,我和我爸,跟你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我可不想当糊涂鬼。”宋之照满不在乎的态度,还坐在地上,跟余有新攀谈起来。
  “小宋总还记得进山的路上,你问我:家里人呢?”余有新的眼珠有些浑浊,装着无限的哀思与念想。
  “嗯!”宋之照点头,“你有个女儿,在外地上班。”
  余有新眼神放空,“她从小在大巴山长大,爬坡上坎,摸鱼捉鸟。而且她对山中的植物了如指掌,包括毒性和药性。”“她第一次离开家,是到锦城读大学,医科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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