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篡心(近代现代)——甜皮鸭啦

时间:2026-04-02 17:34:39  作者:甜皮鸭啦
  袁顾皮笑肉不笑,“就算再忙,每次出差之前你都要跟你老婆讲一声,还要回去换鞋。除去上班时间,你根本不穿正装,出差也是。”
  孙淼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袁顾拿出手机,拨了高蓉的电话,无人接听,一连几次都是这样。
  他又拨袁建邦的号码,“爸。”
  “小顾,你上飞机了吗?要注意安全,这么大个人,照顾好自己。”袁建邦久违地叮嘱自己儿子,以前袁顾出差,他根本不会多问半句。
  “爸,我知道,又不是小学生。”袁顾隔着电话翻个白眼,“我妈呢,我要跟她说话,电话也没人接。”
  “呃,你妈妈,她她睡觉了。”袁建邦随便扯个理由搪塞一下,心里骂着:孙淼到底是什么办事的,现在还没上飞机?
  “这才几点,九点半?”袁顾坐直身子,“我妈不可能在这个时间点就睡觉。”
  “爸,你把电话给妈妈,我还没跟她告别呢。从农场回来我就没见到她,快,快叫我妈接电话。”袁顾倔强起来,一定要听到高蓉的声音。
  “屁话,告什么别?你妈在做脸,顾不上你。”袁建邦岔开话题,又急于结束与袁顾的通话,“唉,你妈嫌我打电话别吵着她做美容。”
  “建邦?”
  袁顾耳朵灵敏,听到有个年老的声音在叫袁建邦的名字,好像是许久没见过面的外公。
  “爸,你敢挂电话,我就不登机了。”袁顾威胁道,又朝孙淼勾勾手指,“手机给我。”
  孙淼不敢拒绝,只是默默得将手机解锁然后递上。
  袁建邦目色凝沉,他不作声,只听见自己的呼吸,隔着手机与自己儿子沉默对峙。袁顾快速按下电话号码,不出意外,高永惟的电话响起来。
  袁建邦瞳孔闪过一抹惊色,高永惟快速挂断电话,抬眸,看着袁建邦。
  “外公为什么会在?”袁顾朝孙淼扔去手机,起身,深深地吸口气,“爸,我最后问一次,我妈呢?”
  “她在休息。”袁建邦语气淡然,并没歇斯底里,但依旧说谎话。
  “好。”袁顾心头早已明白九分,他挂断电话。
  孙淼垂头,别过眼,不敢迎上袁顾的目光。
  “你也知道?”袁顾问道。
  “所以才这么着急将我送出国?”
  “小袁总,别拖了。既然已经了解目前的境况是多么糟糕,就应该及时做出最正确的抉择,不要让所有人的努力白费。”孙淼起身,拿过护照及其他资料,拉过行李箱,回头,眼神晦暗。
  “马上走!”
  袁顾抬起双手,指头缓缓转动,握成拳,轻嗤一声,坐在沙发上。
  “袁总,别纠结挣扎了。”
  “我从来没有犹豫不决,”袁顾抬眸,似在浅笑,“早有决断。”
  孙淼咬着牙,眉心紧拧,“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小袁总,不要让高总心寒。”
  袁顾起身,拿过孙淼手中护照,把玩起身。此时,VIP接待室门口,赵渝出现。
  “奶奶?”
  “小顾。”赵渝上前,按住袁顾的肩膀,明明没有多大力道,却让袁顾乖乖地坐在沙发扶手上。
  “你必须马上出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做人要识时务,懂得避让。”赵渝摸摸他的后脑,还是那副温慈的长辈模样,话语却不容质疑。
  “所有人都让我避让,可终究有人要替我承当,那个人是我亲妈。”袁顾仰头,眼中盈着水雾,“奶奶,她不只是嘉誉集团的高总,还是你儿媳,是我妈妈。”
  “你以为我不明白吗?我也是做母亲的,才更能体会理解你妈妈的想法。”赵渝叹然,“小顾,别忤逆你妈的意思,赶紧上飞机。”
  “哼,要我潜逃海外,”袁顾起身,眸子阴冷,“让我妈替我坐牢?”
  “我可真是个好儿子,大孝子。”
  赵渝拽住袁顾的胳膊,转打亲情牌,“小顾,这是你妈妈的意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
  “别逼我动手,我希望你不要辜负你妈妈那片舐犊之心。”
  赵渝抬抬手,外面守着的几名保镖快速进来,站在她身后。如果袁顾再死犟,保镖会立即将他腿敲断,绑在轮椅上,送走。
  “青山可以是我,也可以是阿照,是立泽,是贝贝。”袁顾手中捏住护照签证,“奶奶,为什么偏偏一定是我?我不是一个可以值得托付的人,你就当我是一个废材。”
  “是蠢材还是废材,不是你说了算。”赵渝勾勾手指,保镖们会意,上前正欲架住袁顾。
  “我不会让我妈,替我去牢里受苦。”袁顾举起手中的护照和签证。
  “由不得你。”
  袁顾见赵渝真要动手,拿起护照直接撕掉,扔到地上。此时,机场广播里传来声音:乘坐CA8570由锦城飞往上海的旅客袁顾先生请注意···
  “袁顾?”宋之照的唤声,让周遭的一切静谧下来。
  他冲进候机室,捡起地上被撕坏的护照和签证,眼中是从没有过的怒意与悔恨。
 
 
第196章 共同沉沦
  “阿照。”袁顾正想弯腰,扶宋之照,却见他仰起头望着自己。
  二人一高一低,一站一蹲,怪异的错位。
  “你疯了?”宋之照语气淡漠且平静,却让其他人没由来觉得恐慌。
  袁顾闭闭眼眸,垂首看着蹲在地上的人,“你不也一样么?”
  “如果我今晚离开锦城,踏上去加拿大的飞机,我们这辈子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对方?”
  “哪怕再见一次?”
  宋之照摇头,起身,跪在茶几边,嘴皮嗫嚅起来:拼起来就好,拼起来就好。
  他颤抖的指尖,将片状的护照和签证拼在一起,似乎将它们还原,袁顾就能马上离开锦城一样。
  “护照撕毁了,没法出境。”袁顾垂眸,轻语道。
  接着他又蹲下身,望向宋之照的眸光中除去眷念,没有其他。
  “阿照,你觉得什么是自由?”
  宋之照偏头,与袁顾的视线交汇,嘴皮微颤两下,又垂眸。
  “自由,是行随心意,无拘无束?”袁顾伸出手,空气似乎在他的指尖挑弄下流动起来。
  “如果你留在锦城,就会失去自由。”宋之照拽过袁顾的衣领,凑近,用近乎咬牙切齿的怒怨,咬出几个字,“飞机已经关舱,你先去香港,随便去一个落地签的国家。”
  “袁顾,最后一次,听我的话。我保证,最后一次。”
  “哼,呵呵!”袁顾起身,闲散地伸伸懒腰,“那这也算是我最后一次,自作主张。”
  “奶奶,回家吧。”袁顾越过保镖,走到赵渝跟前,“宵夜我想吃,嗯,煮碗醪糟小汤圆怎么样?”
  “啪”的声响,赵渝的巴掌扇在袁顾的脸上,“很伟大吗?你是想显示你们的感情很忠贞?怎么,觉得自己很带感,很酷?”
  袁顾不言,微微垂首,眼神挪至他处,赵渝的话刚落,抬手又是一巴掌,这次还是扇在袁顾左脸上。
  “意气用事,不顾大局,死不成器。”
  赵渝竭力压制怒意,她轻轻捏捏拳,每个字都是牙缝中挤出来一般,“你就为了他,丢掉往后的自由,让自己身陷囹圄之中?”
  “不全是。”袁顾直面赵渝的盛怒,他转头,望着宋之照,心中那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再次涌上来。“奶奶,我是家里的长子,从小便享受家族给我带来的利益,该承担的时候就得站出来。我今年三十了,连贝贝都知道:三十而立这句话。如今妈妈她为了保全我这个儿子,宁愿自己去坐牢。”
  “奶奶,我并不想探究这种留得青山在的想法,是正确抑或错误。但是如果当她为了自己养了三十年的儿子失去自由时,那我真得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奶奶,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我恳请你,这次让我做我妈的儿子,做一个人。”
  候机室里,了无声息,赵渝的精气神仿佛从嵴背瞬地被抽走。她转过身,从颤抖的肩膀中看得出她的无奈与痛楚。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就得承受住由此带来的后果。”赵渝背对着袁顾,只是微微抬起手,保镖们会意地跟上她。
  飞机已经起飞,孙淼收好资料,将撕碎的护照签证也装到袋子里。他默默且识趣地离开,将空间留给二人。
  “走不掉了,呵!”宋之照垂头,苦涩的笑意蔓延开来。
  袁顾上前,轻轻抬手,抚抚宋之照的头发,将他拥在怀中。“我们都走不了,逃不掉。”
  “那不如,就留在锦城,做两只囚鸟,至少在这里,我们是自由的。”
  宋之照依旧垂着头,只是有两滴泪不觉得砸到茶几上,“那我们就,共同沉沦。”
  “阿照,你想瞒到什么时候?”袁顾搂紧他,疲惫不已。
  宋之照闭闭眼,“你总会知道的,而且是最短时间。”
  “咳咳,”说着,他抑制不住地咳嗽两声。
  “走,回家。”袁顾紧紧宋之照的衣领,他穿得薄外套,肯定是感冒了。
  电梯停在十一楼,袁顾熟练地拿钥匙开门。
  “看吧,我又回来了。”他将钥匙扔在玄关,抱住宋之照,“去换件厚点的衣服。”
  夜已经深了,今夜无星也无月。宋之照裹上厚外套,愣愣地望着夜空,霓虹也渐渐熄灭,一切沉睡在寂静与黑暗中。
  二人相拥睡了一夜,袁顾竟然意外地规规矩矩,什么也没做,只是将宋之照抱得特别紧,就算窒息也不松手。
  袁顾走出美发店,摸摸自己的寸头,退伍回来后,他就没剪过这么短的头发。久违的短发,让他倍感清爽。小朱抬头,见袁顾钻进车后排,问道,“小袁总,去公司吗?”
  袁顾呼出一口气,看向窗外,“去高新区公安局。”
  小朱虽是一愣,却也没问出口,他不知道明明昨晚就把袁顾送到机场,说是要出国工作,结果今早他还待在锦城。而且今天他的装扮不似平常商务职业,而是连帽卫衣加休闲裤,男大一枚。
  锦城高新区公安局,袁顾下车,又朝按下车窗玻璃的小朱道,“你就停在车位那,等下再回公司。”
  “好的,小袁总。”小朱认真地点头。
  一片纯色的蓝底,高新公安四字中间是庄严肃穆的国徽,袁顾微微闭眸,想起他入伍的那两年。
  库利南在公安局门口尚未停稳,宋之照便从副驾驶座冲下来。平时沉稳的蓝色,在他眼中,此刻阴晦又窒息。
  “喂,这位先生,有事吗?”民警见状,伸手拦住宋之照,
  宋之照抬头,看到蓝底背景上的四个白字,这才缓过神。走廊尽头的刑讯室,袁顾被警察带出来,原本高蓉只能被留制24小时,但公安局申请延长留制时限,这才跟袁顾在走廊相逢。
  “妈!”袁顾轻唤一声,有些像孩童时祈求妈妈买个游戏机时的撒娇。
  高蓉紧抿的唇,终是松了松,她只是微微朝袁顾点头,并没有说话,眼中绵延着对儿子无限的爱意。
  宋之照在高新区看守所的羁押室,隔着玻璃见到了下巴冒着青茬、眼圈有点乌青的袁顾。
  检察院对袁顾提起了公诉,有三大类:集资诈骗罪、洗钱罪和伪造金融票证罪。
  “瘦了?”这是宋之照拿起电话的第一句话,他们才几天没见,就像分开好多年。
  “嗯。”袁顾歪歪头,摸摸脸颊,面容虽带些憔悴,可眼中仍有亮光。“饭不好吃嘛,馒头白稀饭,想吃清蒸鲈鱼。”
  “鱼都不认识?”宋之照小声抱怨一句,“吴律师已经在准备材料,你在里面委屈几天,很快就取保候审。”
  “无所谓,这样也挺好,反正你被限制出境,我也蹲局子,虽然身体被禁锢,但灵魂是自由的。”袁顾伸手,点点玻璃。
  宋之照会意地朝前,袁顾指尖隔着玻璃,点着他的脸颊与唇角,“现在,我们没有分开,还在这个城市。”
  “浣溪居的那套房子,要是买个按摩椅,放在哪呢?”袁顾轻松地转移话题,“卧室有点窄,放阳台吧。”
  宋之照不语,微微点头,“还想买什么?”
  “新的床单被套,我要橙色,”袁顾又道,“冬天快到了,要磨毛那种。”
  “好!”
  “还有,油烟机得往上挪一点,老是磕着我额头。”袁顾摸摸脑门,浅笑着望向宋之照。
  “不让你做饭,请阿姨。”
  袁顾歪头:“阿姨做的菜,哪有我做的好吃。”
  “你就算做饭,我也不结工钱。”
  “不要钱,我的钱都给你,再说整个人都是你的了···”
 
 
第197章 番外1 你发什么疯
  锦城财经版,又有大新闻,宋程退出新闻界面,放下手机,按按额头,叹息声中全是无奈。可事实已成定局,他想扭转根本没办法。
  海盛大楼门口,停着许多商务车,挂工作牌的记者严阵以待,门口的安保人员比以往商务会议多了两倍的数量。
  一号会议室内,宋之照对面坐着的是省国投集团的代表,苏晴坐在他旁边,将合同资料递上。
  “宋总,关于联合医药开发项目和澳洲牧场项目,如无异议,今天现场签订协议。”省国投的白尉抬眸,脸色闲适自得。
  就在上周,宋之照亲自去国投公司拜访,并提出一个大胆的方案。他目前是嘉誉生物制药和教育版块的最大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当他提出将名下三分之一的牧场股份贱价转让给国投时,白尉亦是小小震惊几秒。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