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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标记后(近代现代)——溪去来

时间:2026-04-02 18:20:59  作者:溪去来
  像是害怕戒备,又很快弯出讨好一样的月牙弧度,笑容浮在表面,澄澈眼底是一汪幽静寒潭。
  闫释一向良好的自控力在他慢吞吞向自己走来的脚步中分崩离析,但还是等着他走到自己面前,把领带递到他手里。
  又是这种要吃了他的炽热眼神,裴燃踮起脚尖,把领带绕过他的后颈衣领,手指没出息地颤抖,在冷杉味环绕中哆哆嗦嗦打了个难看的温莎结。
  “对不起先生,我拆了重打,”裴燃仰起脸试图补救,看清他眼里色欲时往后退了一步:“先生……”
  裴燃的穿着一直都是闫释安排的,他防备心最偏执的时候,闫释夸过或者流露出欣赏的衣服,他都不敢再穿第二遍。
  闫释发现他这些别别扭扭的小心思后,睡前面对着他侧躺着,用手指细细描过他的眉峰、眼睛、鼻梁,再到他瑟瑟发抖的唇珠,然后笑着跟他说:
  “小燃怎么总想些没用的,你有这样一张脸,穿什么都一样。”
  还是不一样的,藏青色西服穿在他身上是澹泊禁欲的清冷气质,很容易就勾起闫释的破坏欲。
  想做到他衣衫不整气喘吁吁,狐狸眼也蒙上潋滟水光,眼尾红红的,哭着求自己放过他。
  放在衣帽间的手机震动两声,弹出盛锦的消息:
  【戴腿上的是吧?】
  【妈的好涩……】(撤回)
  【那不是衬衫夹那是你叔叔的黑心肝啊!坏死了,别戴!】
  后退的动作又引来一声嗤笑,裴燃被他攥住手腕拽进怀里,刚穿好的西装裤脱到地上,莹润如玉的腿上勒着黑色一圈,绑带束缚的腻白只看一眼就点着了心里的火,闫释扯掉领带,轻易制住他乱动的手背过身后绑在一起。
  “先生……”
  “不弄进去,燃燃听话一点,今天就还能出门,”闫释扯掉夹子把衬衣下摆撩到他嘴边:“自己叼着。”
  裴燃刚咬住衣摆,就被他抱着坐到床尾,闫释拉开拉链,掏出挺立性器欺身抵在他大腿内侧,轻按着他后颈的腺体,饱蘸欲色的声音低沉:“还记得怎么用腿夹吗?我教过燃燃的。”
  “忘……”
  闫释耐心告罄打断了他:“那用嘴?”
  裴燃咬了咬牙,双腿并拢着夹住那根滚烫的阴茎,两条腿一上一下的交替抬起,来回蹭动着柱身。
  裹着阴茎的肉柔润滑腻,全身散发着香雪兰的甜香味,像一块上好的餐点,闫释看着那两条腿费力地夹着阴茎挪动,黑与白构成最直白的欲望冲击。
  闫释的目光移到他脸上:他微阖着眼藏住眼里情绪,咬着衣摆的贝齿颤抖,察觉到闫释看他的目光越来越幽深,颤颤巍巍地伸出两只手,捧着阴茎根部的囊袋揉捏。
  他把他养得纯情,做这些的动作生涩毫无技巧可言,腿环衬衫夹偶尔还会蹭过柱身,带来微痛的刺激。
  但因为是他,他可以什么都不做,有时候闫释光看着他专心看书的精致侧脸,都能把自己看硬了。
  闫释抚摸过他胸膛,按着薄薄皮肤下的肋骨,手指下滑圈住了他的腰侧,把玩着那里柔韧腰肢的皮肤。
  “唔唔……”
  裴燃瞪大了眼,闫释叼住了他的乳粒撕扯吸吮,两指拧着另一只揪起,在乳晕上转圈按揉,然后将他推倒在床上。
  Omega躺在珠宝配饰中间,熠熠华光点缀着这道独属于他的餐点,闫释压在他身上,用齿尖磨着娇嫩乳粒的根部,吸吮间发出淫靡水声。
  “燃燃,我是不介意晚到的,你慢慢来,什么时候夹出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闫释说话时齿尖磨着他的乳粒又带过一簇电流,裴燃嘤咛一声,加快了蹭着阴茎的速度和夹着柱身的力度。
  乳粒上的吸吮和撕扯是想挤出奶水的力度,裴燃出了一身的汗,腿根火辣辣一片像被阴茎磨破了,咬着衣摆太久腮帮子都发酸发麻,口水浸湿了衣摆,在雪白面料上晕染开一片暗色。
  裴燃不知道过了多久,久的他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了,腿也开始脱力的发抖,只是机械性的重复着蹭动和夹的动作,感受到阴茎胀大囊袋发紧时,他竟然有一瞬间的如释重负。
  白浊精液射在了红肿腿间,有几滴溅到腿环上,闫释终于放开了他的乳粒,欣赏一会儿这副淫靡景象,摸了摸他沁着细汗的额头,从他身上起来。
  Alpha擦干净阴茎放回去,很快整理成衣冠楚楚的模样,他把Omega从床上捞起来,抚摸着他不住发颤的腿,挑了一缕精液喂到意识迷离的Omega嘴里。
  裴燃吞咽后才反应过来,他剜了一眼闫释,骂他的话涌到嘴边,又很快咽了下去。
  他喉结上下滚动,伸手去拽闫释的手腕,虚弱地说:“叔叔,现在能走了吗?”
  他不是想去那个金婚宴,是实在不想和闫释共处一室了。
  闫释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这小狐狸自以为什么都藏的很好,其实那些心思全写在眼睛里了,闫释抽出几张纸巾擦干净他的腿根,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
  “燃燃能自己洗澡吗?”
  “能!”裴燃刚脱口而出就意识到语气太生硬,挤出笑脸补救着:“不麻烦叔叔了,我自己来吧。”
  和闫家在异国扎根隐秘低调的发家史不同,盘踞临海市的谢家根基清正,手段只在商界争斗中,靠着一辈辈的积累到了如今临海市内树大根深的地位。
  这个金婚宴在谢家祖宅举办的隆重非常,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开始了。
  车子径直开入预留的专属车位,闫释拉着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手背,“燃燃自己先玩会儿吧,我等下来找你。”
  能离他远点当然好,裴燃眼睛亮晶晶了起来,嘴上乖觉的说:“叔叔再见。”
  闫释看着他刚开始两步还走的不正常又很快强撑着不露出不适,唇角勾起一抹笑:“真是越叫越顺嘴了。”
  “老板宠着他,小少爷心里清楚,”你要是真不喜欢这个称呼,他就不会一直叫到今天了,伊川附和了一句,下车给他开车门。
  主宅是商界名流应酬的名利场,盛锦缩在花园最角落露天自助餐台的沙发里,见到一抹清俊身影,站起来冲他招招手。
  他没有打领带,外套口袋里折好的焦糖色丝巾为深邃藏蓝色西服增添了复古风情,这张脸是娇艳浓烈的美,但狐狸眼的瞳色却是浅而通透的琥珀,是与秾艳容貌相矛盾的淡然疏离。
  一路上有人递酒杯搭讪,他目不斜视,只是向他走来。
  盛锦把没动过的毛巾卷推到他面前,招手问侍者要了杯果汁,目光挪到他右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上,“没见过,定制款吧,你叔叔新送的?”
  “情侣款,”这个抹茶毛巾卷看着不错,裴燃用叉子切下一块吃,口感是无功无过的细腻丝滑。
  盛锦了然一笑,捂住手表打趣:“不会又装了窃听器吧?”
  裴燃回想起在车上时闫释拉着他的手把表戴上,像给证据确凿的死刑犯戴上手铐,哪里像“送”?
  盛锦聊到这个,他目光微黯自嘲一笑:
  “他说只有定位器,谁知道呢?”
  “那聊点轻松的吧,”盛锦摸出烟盒和打火机递给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啊?”
  裴燃指了指他扎眼的粉毛:“谢易行的Omega、粉色头发,很好找。”
  盛锦的眼神一时有点复杂,他刚准备说什么,后面那一摊起哄的声音嘈杂起来,他回过头,看见走过来的沈泽。
  “小锦也不帮忙介绍一下,这位是?”
  沈泽拉了把椅子过来挤在两人中间,把手中现调的鸡尾酒放在桌上,见盛锦没说话,自己向裴燃伸出手:“你好,我叫沈泽,行泽娱乐的沈泽。”
  这美人长得像Omega,气质却锋利如Alpha,沈泽刚匆匆一眼看得心痒痒,但坐在他旁边近距离被那双淡漠的狐狸眼一扫,色欲熏心的热情一下就冷下来了。
  沈泽小时候和舅妈家一起去Y国玩,拜会一位长辈的时候,在他家住了两天。他家养了很多凶悍动物,沈泽一眼就看上了那匹通体漆黑威风凛凛的狼,当着大人的面撒泼打滚,非要出钱把这匹狼买下来带走。
  那个老爷爷一脸慈祥,说小孩子的事让小孩子自己解决,让管家把他家小孙子叫出来。
  和沈泽年纪相仿的小孩面无表情,把他带去饲养狼的栅栏门前,沈泽以为他同意了,得意洋洋地说让他开价,要多少给多少。
  他却打开了栅栏门,把沈泽推了进去。
  这匹狼确实威风凛凛,用爪子把他扑在身下的动作更是迅捷,沈泽怕的大喊大叫,他就站在栅栏门口,静静的看着他。
  沈泽长大了才明白:那个眼神是对生命的漠视,以及对他试图抢他东西的嘲弄。
  沈泽离开那个古堡一样的庄园后发了高烧,迷迷糊糊地听见舅妈和他爸爸打电话,提到了这家人的姓:闫。
  哦,和阎王同音的闫。
  现在这个美人看过来的眼神,和那时被狼压在身下时,那个阎王小孩看过来的一样淡然冷漠。沈泽猛地抽回手,动作幅度大得夸张,盛锦有点惊讶地挑了挑眉:“沈少爷这是怎么了?”
  “你你你……你是不是姓闫?”童年阴影重现,沈泽猛灌一杯酒才平复下来。
  “我姓裴,裴燃,点燃的燃,”裴燃端起那杯彩虹鸡尾酒和他相撞,抿了一口又放下了。
  行泽娱乐的总裁,八卦新闻的常客,即使裴燃不关注这些,也难免或多或少的听到过他的名字,就他刚才的反应来看应该和闫释有什么渊源,但闫释接手闫家以来的狠辣手腕裴燃亲眼见过,对闫释闻风丧胆的人太多了。
  裴燃并不关心这个渊源,他只是想起如果是还在经营拍卖场的时候,这又是一个需要李诚去应酬的人……
  李诚,裴燃捏着杯壁的手指用力,他不信那天李诚所说的报答,明显有预谋的接近和隐匿极快的消失,只为了告诉他一个名字?
  裴燃养伤时曾经把闫释说过的话翻来覆去地想:账户流水当然是可以伪造的,但是如果闫释要拦着他查下去,他不会用这种很容易被发现的方法,更不会自己告诉他。
  不是闫释又是谁呢……长年累月买通他的人,他会知道什么实情吗?
  “你不是在查他死亡的真相,你是在查给我定罪的证据。”
  闫释的话在裴燃脑海浮现,他抽出根烟点着吸了一口,吐出淡青色的烟雾。
  完全不带仇恨偏见是不可能的,但裴燃尽量冷静地去回想林翊死亡前后,竟然真的不像闫释一贯的行事作风。
  闫释真要瞒他,一定是和现在一样滴水不漏,就算在书房阳台听到伊川汇报林翊的死亡是个意外,也不该有零星线索指向闫释……
  “这是我的名片,你如果有进娱乐圈的想法可以打给我。”
  递来的名片打断了裴燃的思路,裴燃没接,礼貌地摆摆手拒绝:“没有,谢谢了。”
  “你再考虑考虑,”沈泽也算是见惯美人了,但这长相和气质太特别,不就是最近流行的厌世美人吗?还是不用化妆纯天然的!
  就算是和那个阎王有点像让沈泽一下萎了,但在商言商,这也是块绝对能红的好料子,沈泽还想再劝两句:“名利双收,有追捧有荣誉,靠脸吃饭有什么不好?我跟你保证,只要你签行泽,不出三个月……”
  “沈总,”盛锦笑眯眯的替裴燃拒绝的彻底点:“我现在给你介绍一下吧,这是VY CLUB和NIW拍卖场的前任总经理裴总。”
  沈泽的笑僵在脸上,原来像那个阎王不是没原因的,VY这家新开的CLUB是临海最大的销金窟,而NIW是英文“nothing is wanting”的简写,真应了“应有尽有”这个狂妄的名字,临海市的上层圈子里谁不知道,这两家后面是同一个老板。
  而沈泽的妈妈就是谢家人,他知道更多内幕:比如那个幕后的老板,就是他避之唯恐不及的闫家;再比如闫家如今的掌舵者,就是小时候把他推进栅栏的闫释。
  裴燃长得和闫释并不像,但为什么气质神态会这么像呢?沈泽脑子里蹦出“夫妻相”这三个字,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逃离此地。
  小时候只是想要个宠物都差点被狼啃了,如今挥着锄头挖阎王的墙角,不得被他反手挖坑活埋了吗?
 
 
第13章 回忆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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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都是乱麻般的思绪,沈泽走后,他们清净的面对面枯坐一会儿,盛锦先开了口:“裴裴,你无聊了一般都做什么?”
  “我……”
  裴燃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他上学的校外课程排得满满当当,后面和奈尔森一起打理黑道生意,还要提防闫释,再到来了临海市,一直连轴转拼了命的赚钱,想走没走成后,发情期结束的第一天,就摔断了腿。
  以前没有无聊的时候,养伤的时候倒是有,但瘸着条腿哪都去不了。
  “想事情。”
  “厉害!”盛锦竖起大拇指:“我以为你不回我消息是在忙,原来你真的不玩手机。”
  “聊天工具,是不常用,”裴燃用吸管怼着西柚果粒喝到嘴里,晚风轻柔音乐和缓,这么惬意的环境里干坐着也能坐住,但盛锦不像静得下来的性子,裴燃看出了是他无聊,“你无聊的时候都干嘛?我可以陪你玩会儿。”
  “护肤、打牌、逛街、玩游戏……”盛锦看了眼他的表情摊摊手说:“你一个都不会,对吧?难怪每次约我都是吃饭。”
  “会打桥牌,”裴燃笑了笑,目光越过他去看树下吊椅一个人坐着的小姑娘。
  “你能不能接地气点?”盛锦抓了抓头发又怕弄乱,对着手机屏幕理了理,“斗地主和梭哈呢?真被你叔叔带的老气横秋。”
  “要不我带你出去喝酒吧?”
  “去VY,刷你脸去!”
  “等下谢少出来我就走不了了,去不去啊?快点的!”盛锦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回过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恍然大悟地说:“那个就是林家的高智商自闭症小女儿林绮,是个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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