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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标记后(近代现代)——溪去来

时间:2026-04-02 18:20:59  作者:溪去来
  “慢……慢点啊……”
  裴燃求饶似的勾着他的肩膀,抬起头去亲他的唇,闫释勾起唇笑,没放过送到嘴边的诱人唇瓣,叼着他的下唇撬开齿关往深处吻去。
  “啊……”
  圆硕龟头碾过前列腺凸起的位置,狠狠撞上闭合的生殖腔口,裴燃溢出一声尖叫,舌头被他吸进嘴里轻咬。
  “唔嗯——”
  这个吻吻到深处时,裴燃有些醉酒般的飘飘然,没注意到阴茎也进的更深了,虬结青筋兴奋跳动着碾在敏感点上,生殖腔被撞的发抖,瑟缩着开了一个小口。
  环口是比前列腺凸起更敏感的地方,龟头抵进去时过电般的酥麻传至全身,裴燃绷紧了身体,穴壁因恐惧和紧张剧烈收缩着,给Alpha带来相同刺激的快感。
  “放松点燃燃,”闫释从上到下抚摸着他的脊背安抚他,他的生殖腔太小,闫释缓慢抽插着等他适应些。
  软嫩的腔壁紧张的吐出淫水,只进了个头的阴茎柱身被紧紧绞着,推拒感反而激起Alpha的征服欲,他把裴燃托起来,Omega睁着迷茫的狐狸眼,刚穿乳环的左侧乳粒被送到了他唇边。
  嵌在乳粒里的银环是带着残忍的漂亮,闫释想起有一副戴在两边乳环和脐钉上的珠宝体饰,代入了一下Omega穿上的样子,喉咙有些微微的发紧。
  “嘶啊——”
  下身一个深顶撑满了生殖腔,乳环被Alpha叼住撕扯,些微的痛很快被柔嫩腔壁上辗转顶弄的侵占盖过,裴燃仰着头,修长脖颈绷紧的像只高贵天鹅,好半天才挤出哭求的话:
  “呜先生……疼……啊……不要……”
  “燃燃乖,很快就好了,”闫释安慰完他又叼回那枚乳环,挺胯再次深深贯穿柔嫩紧窄的生殖腔。
  裴燃只感觉下身被活剖成两半,生殖腔被凌虐的疼痛持续了多久,他的意识就飘忽了多久,直到被肏软了的生殖腔吐出淫液,才从他暴戾的动作里觉出一点快感。
  药效却随之越烧越旺,裴燃的双腿渐渐脱力缠不住他的腰,臀肉摆动着去努力迎合他的深入。
  闫释感受到他不停发颤的双腿,把他放在床上跪趴着,窄小的手术床晃动着发出“吱呀”声音,盖过了他越来越弱的哭声。
  “啊啊啊——”
  裴燃哑着嗓子尖叫出声,闫释握住了他半硬的性器撸动,又胀大几分的阴茎凶猛肏弄着生殖腔,每次深顶都在平坦小腹上戳出凸起形状。
  汁水丰沛的生殖腔被捣出“咕叽”声,随着阴茎进出抽插的动作带出穴口,Omega的会阴处湿的一塌糊涂,呻吟声都可怜的变了调。
  小裴燃没坚持多久就射在了闫释手里,闫释咬着他的腺体又注入大量的信息素,把手心的白浊抹到他束缚在腿上的衬衫夹皮圈上。
  闫释知道他一直害怕调教室这种地方,便没打算在这里多留,鼠蹊部抽动着是想射的征兆,他索性不再压抑阴暗欲望,按着他塌陷的腰窝狠狠抽插几十次,咬着他的耳垂贴近了他:“燃燃喜欢叔叔吗?”
  “不喜欢!你出去……啊……”腔壁像被捅穿的恐怖力度让裴燃哭叫着摇头,识相的换了答案:“喜欢……喜欢叔叔……放过我吧……”
  “好。”
  闫释满意地笑了,他扳过Omega的脸,亲吻他湿漉漉眼皮上的那颗小痣,堵在生殖腔里的龟头射出大量烫热精液,贯穿甬道的性器根部成结,把那些精液全都堵在了里面。
  裴燃的小腹快要被撑炸了,刚才那句耗费了他全部力气,他发不出声音的嗓子咿呀着,只能用泪水求饶。
  可他哭的眼睛都痛了,Alpha也只是温柔地亲了亲他的唇珠,把他流下的泪水卷入腹中。
  等到结消退了闫释才抽出来,大量精液混着淫液争先恐后的、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闫释看的眼神愈发深邃,把他转过来抱在怀里,啄吻着他的脸颊。
  “禽兽不如,度日如年吗?”闫释对着他,总不自禁轻言细语:“燃燃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表现。”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句话深深烙印在脑海中,以至于裴燃陷入梦境时,这句话还不停的在耳边回响。
 
 
第16章 破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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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燃和闫释很默契地,都没再提起调教室里的那场失控般的性事,海面恢复平静,一切暗流又重新藏于海底。
  “回完了。”
  堆积的工作邮件太多,各类语言堆在一起看久了头疼,伊川忙不过来,闫释索性全部丢给他回。
  能发到闫释这里的邮件都非同小可,但裴燃捧着电脑还回去时,闫释只是大略看了一眼,又继续看他的季度报表。
  以前每当这个时候,裴燃都会殷勤得像皇帝处理政务时身边那个端茶送水的小太监,找理由凑过去跟着看,那些数字枯燥乏味,但裴燃硬是咬着牙学,不懂的地方也硬着头皮问,直到能和闫释一样,一眼看出哪里不对。
  但现在裴燃没有这个心情,四年来劳心劳力赚来的钱没了作用,静静躺在卡里发霉生锈……裴燃看了眼外面的阳光,眼珠转了转,弯起唇露出甜而乖巧的笑:“今天的天气很好啊叔叔,我想出去走走。”
  “是不错,”闫释抬头看向窗外,葱郁树木的绿叶被阳光照的舒展油亮,是一派明媚清新的好景象,他看向已经鬼鬼祟祟走到门边的身影,在裴燃开门之前拒绝了他,“再等一个小时,我带你出去。”
  裴燃“哦”了一声坐回去,把脚从拖鞋里抬起搭在红木茶几上,叠了两个靠枕窝进沙发里,百无聊赖地摸出手机。
  这坐没坐相一看就知道是跟那个盛锦学的,闫释的目光从他晃动的白生生的脚丫,挪到宽大裤管里隐约露出的红痕上,训斥的话就没说出口。
  Omega被养得娇嫩,两个多月受的苦,比十一年来加起来的还多,这点小事就由着他吧。
  闫释难得在工作的时候分了神,他想起燃燃睡梦里嘟囔着说他封建古板家长的模样,竟然真的反思了一下是不是把他管的太严了。
  裴燃在看盛锦发给他的哈士奇视频,憨傻可爱的大狗拱水配上逗趣的方言配音,他忍笑忍得辛苦,肩膀不住抖动,脸也憋得通红。
  这副模样落入闫释眼里,他眼里也跟着浮起笑意,其实他并没有怎么拘束燃燃活泼的天性,燃燃却总是害怕他……
  闫释喝了口水出声叫他:“燃燃在看什么?”
  听到他叫自己名字,裴燃条件反射的把腿放下坐得笔直,手放到膝上时才后知后觉他问的什么。他低下头,飞快扫一眼删干净的聊天记录,没有什么不能给他看的,索性站起来把手机拿到闫释面前,点开那个视频给他看。
  再看一遍还是很好笑,裴燃唇角翘起,闫释更喜欢看他眼波流转无意间透出的稚气,伸手把他揽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裴燃一僵,连忙开口打破了开始暧昧的氛围:“我帮叔叔看吧!”
  闫释看出了他的紧张,只是虚揽着他没做什么,捏着他柔软的手背说:“米特也会游泳了。”
  米特是闫释养过的那匹黑狼的后代,名字是裴燃取的流星音译,裴燃算是看着它长大,离开Y国时还很舍不得地去找米特道了别。
  现在闫释主动提起,裴燃立刻两眼放光地反问:“真的啊?”
  伊川调出一段视频递给裴燃,刚学游泳的米特不比那条哈士奇好到哪去,呛了几口水在水里扑腾着乱刨,很快又像模像样地在水里游了起来。
  裴燃看得忍俊不禁,但因为在他怀里,又匆忙压下了唇角扬起的弧度。
  “燃燃还记得它啊,一直不问,我还以为是忘了,”闫释摩挲着他手心那块软肉,说话时的凉气打在他脖颈上,“我又不是要把燃燃关起来,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
  他总是心疼他的,不用这么害怕他,也不用……这么防备着他。
  不管怎么旁敲侧击,就连戴望这个大嘴巴都不透露一个字,裴燃一时真的想不出什么办法,听到闫释这么说,询问调查进度的话险些脱口而出。
  好在及时刹住了,裴燃垂下眼睫,扯了扯嘴角蔫巴巴地说:“没有,谢谢叔叔。”
  “真的没有?”闫释看出了他的隐瞒,略一想想就知道他真正关心的是什么,笑意也渐渐冷了下去。
  “真的。”裴燃双脚点地从他怀里下来,拿起桌上的文件遮住脸:“不是要带我出去玩吗?那我帮叔叔整理一下,早点出去吧。”
  车子驶出市区时天色渐暗了,是要下雨的征兆。
  裴燃看了眼阴沉的天,有点后悔地叹了口气,早知道他说的出去玩是去爬山拜佛,裴燃就不那么卖力地帮他处理工作了。
  裴燃的妈妈就是个佛教徒,被打晕了丢进货船底仓时、像个牲口被挑选进黑市时,裴燃也曾握着那块妈妈留给他的佛牌,祈祷会有奇迹发生。
  结果从地狱跳进火坑……裴燃说不清哪边更好,一边是暗无天日,一边是一眼望到头的更大的牢笼。
  神明救不了被病痛折磨的母亲,也救不了于牢笼里仰望天光的自己。
  “车可以直接开上去,不用走什么路,”闫释拧开一瓶冰水,细心地擦干净瓶身水珠递到他手里,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温声为他解惑:“慧池大师在,燃燃也算是去还愿。”
  “哦,”裴燃闷闷应了一声,其实他已经还过愿了,裴燃身体好转,不再被噩梦缠身后,闫释曾经拉着他的手,让他对着闫家供奉的那尊佛像恭恭敬敬地磕过头,上了香。
  裴燃偷偷瞥了一眼闫释,佛教讲究因果轮回报应不爽,闫释要是信这个,就不会被外界称为闫家最年轻、手段最狠辣的掌舵人了。
  “不舒服?”闫释注意到他时不时动一动肩膀的小动作,看向他的胸膛,“不是摘了吗?”
  夏季末尾的衣服仍是单薄,那枚乳环很明显能看出来,换衣服时闫释让他摘下来了,可是被刺穿的异物感,还停留在敏感脆弱的胸部。
  裴燃又喝了口冰水压下烦闷,忍不住阴阳怪气:“先生亲手刺的,我哪敢不舒服啊?”
  闫释被他小刺猬一样的话逗笑了,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侧过身去亲他冰凉可口的唇。
  莲花寺是临海最有名的佛寺,来往人群络绎不绝,戴望看着举着伞的人山人海有些头大,紧走几步问伊川,“特助,真的不清场吗?”
  “清了侧门,你们眼睛放亮点吧,”伊川亦有些头疼,他看了眼戴望,白种人的棕发蓝眼在这种地方太显眼了,这些人又杀气腾腾凶神恶煞的……难怪老板不让他们跟太近。
  小僧弥捧着佛珠双手合十,第一眼注意到身材高大的男人,他揽着明丽Omega的肩膀给他撑伞,抬高的伞面下是一张宛如被精心雕刻过的脸,深邃眼里满含关切,小声提醒Omega小心台阶。
  这种锋利里的温柔难以形容,小僧弥歪着头想了想,只能想到一把收敛锋芒的凶刃。
  “檀主这边请——”
  经年日久的莲花寺饱经风霜,重新修缮时尽量保全了岁月的痕迹,裴燃走过古香古色的游廊,头顶与廊柱的黄杨木上的刻的经文和彩绘都有浓重的宗教气息。
  人间世事变迁,这些经文却能经久不腐。
  慧池大师住的禅房僻静简朴,他的模样和裴燃记忆中并无区别,朴素僧衣空空荡荡,在屋檐下老神在在的盘腿坐着,裴燃不合时宜地想起“坐化”这个词,双手合十默默道歉。
  “师父,檀主带到了,”小僧弥躬了躬身,抱起他的功德箱往院外走。
  “檀主也是施主的意思,大师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上次还没好好感谢。”
  闫释看了眼站在院门口的伊川,他会意地拿出钱包发现现金不多,抽出一张银行卡想投进去,小僧弥却捂住功德箱口,往旁边让了让。
  小僧弥捻了捻挂在脖子上的佛珠,稚气未脱的脸一派老成:“檀主其心不诚恶业不尽,我寺受不得这柱香火。”
  被这对师徒拒绝两次了……伊川跟着前任老板也去过一些佛寺,好奇地问他:“你们寺庙门口应该也有那种大的功德箱吧,难道香客投进去的每一分钱,你的佛祖都分得出干不干净?”
  这句话对一个佛家弟子说太不礼貌了,小僧弥的脸憋得通红,瞪圆了眼合掌反驳:“如果是虔诚敬香,我佛自会庇佑,可不是大手一挥,就能拿钱买来功德消除恶业的。”
  闲着也是闲着,伊川索性伸手把小僧弥拉出院子聊:“你们佛教不是还有一句话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放下屠刀可以,捐钱就不行?”
  “这句是讲诚心悔过……”
  “贫僧尘缘未尽啊,”慧池大师展手,露出有缝补痕迹、却洗得很干净的衣袖内侧,他指了指矮桌旁的蒲团,面容平静:“檀主请坐。”
  这院里的一切都很朴素,慧池大师穿着缝补过的衣服,却能果断拒绝外人的捐赠。裴燃虽然不信佛,但这种言行合一的老者还是很值得他尊重的。他学着那个小僧弥的手势回礼,和闫释一起在跪坐在蒲团上。
  “裴檀主所求,不在贫僧这里,”慧池大师看向裴燃,慈眉善目,合掌念道:“阿弥陀佛,众生皆苦,万象本无。”
  这句话妈妈也对他说过,裴燃知道是何必苦执的意思,他眨了眨眼,像被这双混浊的眼睛一眼看透。
  但不同于太了解他的闫释,这位极有智慧的长者说这句话时微微笑着循循善诱,是很温和的劝导,不会叫他不舒服。
  裴燃点了点头以作回应,拧开一直捏着的冰水,仰头喝了一口。
  道理他都懂,但是撞了南墙,他也没办法死心。
  “至于闫檀主……”
  闫释看了一眼裴燃,裴燃接收到这个目光,识趣地站起来:“我去前面逛逛,叔叔慢聊。”
  “慧池大师,”面对慧池大师时裴燃的语气都尊敬起来:“多谢您的救命之恩,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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