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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燃的思绪复杂,脚下山林里的密集枪声也没有给他想清楚的机会,他坐起来凭记忆摸到那把军工刀,打开弹夹用手指数了数子弹。
装满20发的弹夹刚才用去3颗,还有17发子弹,裴燃轻声说:“不走,最后一颗留给你。”
如果尽了所有努力还是死路,他也算是问心无愧,如果到最后还是没听见林翊死亡的真相,他就把最怀疑的对象先送下黄泉。
这是矛盾纠结又无暇思考的处境里,裴燃唯一能做的了。
枪声停了,强光手电筒把山下照得亮如白昼,裴燃听见“Search!”的简短指令,拨开了手枪的保险栓。
亮光越来越近,脚步声像踩在裴燃紧绷的神经上,他举枪起身,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晚上好啊小少爷。”
奈尔森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染成白金色的头发晃了晃,他偏过头,用指腹擦去脸上溅的血滴,而后视线越过小少爷,看到悠闲坐在树下吃巧克力的老板,后知后觉来得不是时候。
裴燃放松下来,紧走几步把枪抵在了闫释太阳穴上,声音转冷:“真相!”
是答应了告诉他真相,但没说是什么时候。闫释慢条斯理地吃完了巧克力,丢掉包装纸,抬起头回他:“还没查完。”
“奈尔森!”裴燃咬着下唇看向双手环胸看戏的奈尔森,“闫释肯定交给你查了,现在告诉我,不然我真的会开枪!”
接收到老板投来的警告目光,奈尔森嬉皮笑脸地耸了耸肩:“小少爷你可以当成是我杀的。”
“你……嘶……”
裴燃感觉到腕骨被折的疼痛时,手枪已经脱手而出,他眼含泪光地看向闫释,狐狸眼气得简直要喷出火来。
“别玩了燃燃,小心走火,”闫释松开他的手腕,整理了一下那块歪了的手表,撑着树干慢慢站起来,把手枪丢给奈尔森:“止疼药。”
不用夹在这两个人中间,奈尔森积极地亲自跑下去叫医生。围上来的手电筒把这里照得亮如白昼,裴燃瞪了闫释一眼,把刀丢进求生包里,让开地方给医生重新处理伤口,气闷地摸出戴望的烟夹。
密不透风的烟夹打开,里面的烟依旧是干的,裴燃看了眼这里乱糟糟的人群,挪去渐小雨幕里抽烟。
借着手表上的照明,裴燃站在山坡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刚才交火的地方横七扭八统一服装的尸体,像是雇佣兵……只是不知道哪家雇佣兵这么大的胆子。
再回过头看了眼闫释的侧脸,那股郁气越来越重,裴燃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救他,或者说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等他说出真相再救他。
那些血迹让裴燃想起那天冲洗过的车库旁边……劳伦说不定还在西溪别苑里!裴燃不再犹豫,迈步往山下走去。
转过几个弯看不见山上亮光后,裴燃听见了保险栓拉开的声音。
上一次还是上小学时,裴燃看见了从安全屋被抬出来的、奄奄一息的Omega,他微闭着眼,右眼皮上有一颗和裴燃相同的浅浅的痣。
裴燃害怕极了,他简直像看到了未来的自己。Alpha最脆弱的易感期,闫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保护那个安全屋上,趁着没人注意到自己,裴燃背着书包翻墙出去。
“咔嚓——”
10岁的裴燃回头看去,奈尔森坐在院墙上抬起了枪,说了和今天同样的一句话:
“小少爷,这个距离打中是贯穿伤,再远一点,子弹会留在伤口里,那可就不好收拾了。”
有多难收拾裴燃刚才已经亲眼见过了,他咬咬牙,转过头认命地往闫释的方向走去,经过奈尔森时脚步微顿,咬牙切齿地说出了10岁不敢说的话:“你真是他养的一条好狗。”
奈尔森收起枪,咧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用流利的中文回他:“小少爷过奖。”
第19章 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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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燃没想到,那天回去的姜汤不仅没加糖,闫释还看着他喝完了。
他借口闫释受伤了要分房睡时,闫释刚洗过澡,发丝上的水滴没入浴袍,他微低着头擦头发,听到这话回过头来看他,目光深邃又锐利,声音却是宠溺的:“所以先不碰燃燃,别闹了。”
闫释对他一向说话算数,只是有些话要另外加一个时限。
安安生生在闫释怀里睡了一晚后,裴燃第二天中午是被做醒的。
卧室的温度入睡前还很舒适,现在却是蒸笼一样的热,裴燃发觉双手被捆在头顶,后穴温吞的研磨格外难以忍受,他抬腿踢向闫释,被他顺势握住了腿弯抬起。
整个人都被拽着嵌在了那根阴茎上,裴燃惊叫出声,后穴被完全侵占的感觉让他生出逃跑的欲望,酸软一片的双腿又提不起劲来。
闫释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肉刃在体内进出,甬道一次次被剖开贯穿,冷杉味信息素盈满鼻腔,裴燃的全身都不受控制的软了下去。
“啊……”环口旁的腺体被重重碾压,裴燃扭着腰刚退开一点,又被Alpha倾身贯入。
做了这么多次,Omega的后穴还是紧得和第一次一样,层层叠叠的媚肉奋力挤压着柱身,反而为阴茎的开拓带来更多的快感。
“闫释……哈……你不是……伤……”
Omega睡醒微哑的声音被撞成破碎呻吟,却不影响闫释听懂他的意思,低下头来在他红润唇上亲了亲,和往常一样去舔那颗诱人唇珠,“伤在肩膀,又不在腰上。”
裴燃胡乱想着昨天应该在他的腰上补一枪的,下一秒,他听见Alpha极有诱惑力的性感嗓音:“燃燃要是配合,今天就只做这一次。”
反抗的结果也是一样的……甚至可能更惨,裴燃纠结了一会儿,张嘴让他吻了进来。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他吻得缱绻绵长,气息交融间,裴燃竟然生出错觉:他真的在吻他的珍宝,又好像野兽进食前麻痹猎物的温柔,要把他一寸寸吻化了吞下肚中。
肏弄的动作随着Omega的醒来更加不加收敛,每一次抽插都搅的甬道汁水淋漓,浅浅抽出时穴壁软肉蠕动着裹紧柱身吸吮挽留,又被下一次深入可怜地挤成最薄。
“唔……唔唔……”
肉棱狠狠蹭过环口,染上媚意的狐狸眼眼尾微红,鸦羽一样的睫毛挂着泪珠,紧张地抖动着看向闫释。
闫释的心都被这一眼看软了,暂时放开了他的舌头,抬腰抽出一点,安慰他的语气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燃燃,这次不磨你,放松点让叔叔进去。”
穴壁紧缩着夹住柱身,闫释忍着弄坏他的冲动,再次征询小Omega的意见:“好吗?”
裴燃像被蛊惑了一样点了点头,又很快清醒过来用力摇头:
“不……啊啊啊!”
Alpha的脸色在他回答错误的一瞬间就沉了下去,将抓在手里的腿弯分到最开折向一边,狰狞性器全根没入贯穿甬道,径直撞在了娇嫩环口上。
紧紧箍着阴茎根部的穴口被撞的红肿不堪,上面挂着一圈湿淋淋的白沫,在Alpha的凶猛捣弄下溅出淫水,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唇再次被吻住,舌头被吮的发麻,呼吸一点点的被攫取干净,裴燃靠着Alpha的气才勉强没晕厥过去,欲潮在缺氧下一次次淹没他的头顶,几乎要冲毁他所有理智。
身下快感累积窜起,甬道又湿又热,在挤压下软的发颤,紧闭着的生殖腔环口也被撞开一条细缝。
白皙小脸上挂满泪痕,眼眶哭红了眼底红艳艳一片,看着可怜的紧,但闫释这次只是笑了笑,大舌舔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处,模拟着交合动作的不断戳刺着他的喉关。
他一次又一次给他机会,可怜也是他自找的。
肉冠挤入环口时,裴燃疼得脚趾蜷起,痛呼声还没叫出口就被堵了回去,只从喉咙里发出几声闷哼。
闫释其实对血脉传承没有那么执着,在裴燃出现前,他从没想过要个孩子。
带回裴燃时裴燃自己就是个小孩子,他对这张脸抱有最原始恶劣的歧念,但裴燃太小了,他有时候抱着香软小孩的时候也会想:谁知道这小孩以后长成什么样子,如果长歪了,他也正好断了念想,就当难得发了次善心,做回好事放他离开。
可是裴燃越长越漂亮,狐狸眼明明是清澈明亮的,上扬眼尾却在看他时莫名勾出媚意。
怎么能做到每一处,都恰好长在他喜欢的地方呢?
他像一只守在小狐狸旁边的野兽,趴在小狐狸身旁,时不时伸爪挠他一下,看着他羞赧地红着脸缩起身子,心里就会升起莫大的满足感。
可他不仅长开了,还长出了尖牙利爪,他纵容了他的挑衅试探,竟然把他惯得敢跑了。
闫释不是想要孩子,他想要的,一直是彻底占有这个不听话的Omega。
“唔嗯……轻点啊……别扯……哈……”
被松开的嘴唇唇瓣肿起,只能无力微张着发出媚叫,闫释在他脖颈上印下新的吻痕,一路吻到胸膛,叼住那枚刚戴上去的乳环撕扯,舌头卷过暴露出的乳根舔吻,细细嘬着乳粒。
“太深……呃啊啊……太深了啊……出去……唔啊……”
窄小的生殖腔要吃下他的肉冠已经很费劲了,阴茎却得寸进尺的没入许多占满了生殖腔,每一次抽插都重重碾着娇嫩腔壁。
裴燃被撑痛里夹杂的快意逼的崩溃,他摇着头哭,脊背弓起腰肢扭动着,都逃离不开Alpha的肏弄,反而像在迎合着他下一次入得更深。
漂亮的Omega哭起来眼圈通红,凄惨的求饶声像是不愿极了,但下面的穴口和生殖腔环口都紧紧的箍着侵入者吸吮,闫释用指背温柔的擦去他眼角的泪,身下动作不停的碾过光滑腺体,抵着腔壁顶弄。
“唔……”
叫声微弱又短促,粉嫩性器射出精液,与此同时生殖腔喷出大量淫水,把侵入阴茎的柱身浇的水淋淋,闫释停下来感受着Omega被做到潮吹似的生殖腔喷水,硬烫住身卡在环口里,肉冠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爽。
流蝶一样的睫毛快速扇动着,他从高潮的余韵里喘过气来,声音仍旧弱的像在呓语:“撑……出去……”
阴茎停得越久,那种不容忽视的饱涨感就撑得他越难受,他急促喘息着挪动腰肢想退开,很快被按住了腰。
“叔叔……”裴燃的哭腔都变了调,到嘴边的话转了转,换成更好实现的企求:“你动一动……”
聪明的小狐狸,闫释亲了亲他被扯到硬起的乳粒,笑着问他:“该怎么说叔叔教过燃燃的,还记得吗?”
被情欲吞噬的迷茫Omega没反应过来,狐狸眼里盈满水雾痴痴地看着自己,闫释太喜欢他这副眼里只装着自己的模样了,挺胯磨他环口的动作就变得轻柔了一点。
“呼……”
Omega呼吸跟着放轻,在阴茎又搅弄着淫液撞向腔壁时叫出了声:
“喜欢叔叔……啊!慢点!”
他的话音未落,埋在生殖腔里的阴茎就胀大了一圈,闫释扶着他快掉落肩上的腿,开始猛烈的征伐。
做了这么多回,聪明的小狐狸也学乖了,受不住的时候知道喊停没用,就用尽力气坐起来,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舔着闫释的薄唇,他喘的厉害,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话:“叔叔……哈……太深……射进来……啊……”
媚态丛生的模样反而更刺激了Alpha的欲望,闫释当然不会拒绝送到唇边的香吻,吸了吸他的舌头噬咬着他的唇珠,意犹未尽地吻到他酡红色的脸颊,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抬起,一点一点的,把他圈牢在自己怀里。
闫释揉弄着他后颈上的凸出腺体,凑近他耳边残忍一笑:“会射给燃燃的,再等会儿好吗?”
“呃啊——”
Omega绝望地瞪大了眼睛,下一秒胸膛贴上紧实胸肌,犬齿咬破腺体注入大量的信息素,在Omega微微发颤、穴壁痉挛时继续凶猛的肏弄。
窗外是细雨蒙蒙的阴沉天气,卧室里却是赤裸缠绵的火热,Omega双眼失神的软软趴在Alpha怀里,喘息呻吟里都带着娇媚春意。
“暴雨引起的泥石流冲毁了莲花山道路,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手机被抽走摁灭,新闻播报声也随之掐断,裴燃抬头看向闫释,嘴里正包着一块排骨,半侧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眼里却像含着埋怨一样的娇嗔。
坐在软垫上的Omega穿着宽松的黑色V领家居服,根本遮不住他脖颈上的暗红吻痕,眼波流转,不经意间流露出事后的慵懒媚意。闫释喉结滚动,挪开目光,抬手舀了一勺蘑菇玉米粒倒在他碗里,“好好吃饭。”
吃饭也没个坐相,两条腿伸直搭在一起,闫释用鞋面踢了踢他的小腿肚,在他抖腿之前制止了他。
裴燃脸色一正,背也跟着挺直扯到酸软的腰,他轻轻嘶了口凉气,偷偷斜了罪魁祸首一眼。
受了那么重的伤,他除了脸色白了些,别的却一切如常……裴燃端着粥碗小口小口的喝粥,一桌子的清淡菜样看的他无处下筷,就着玉米粒喝了一小口粥。
什么不能越筷不能出声等等等等,光是闫家一直奉行的传统又严格的饭桌礼仪,学起来已经很烦了,裴燃有时候会想,闫释是不是也被这么管过,继而想想闫释挨训的样子,也算是一种苦中作乐。
“老板……”
看到餐桌旁的Omega,奈尔森及时收声,他走过去时裴燃没抬头,后颈上的明显咬痕看得奈尔森厚脸一红,在心里骂了伊川一顿,说什么让他直接进来,摆明了坑他。
偏偏这个一身Alpha信息素的小狐狸精喝完粥还对他笑,一脸和善地问:“下午好啊奈尔森,要不要坐下一起吃点?”
一个个的报复心都强得很,好什么好?跟你很熟吗?故意在老板面前这么说,是嫌他最近太顺了吗?奈尔森眼角抽了抽,求助地看向老板以示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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