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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哥想听什么?”
“海绵宝宝主题曲。”
“没听过,不会。”
盛锦刚想顺嘴嘲讽“海绵宝宝都没看过有没有童年”,想起眼前这个可怜孩子确实没有正常的童年,他勉强扯了扯嘴角,“那你随便弹吧,弹个长一点的。”
手指刚搭上琴键,他就微微闭上眼睛坐直了身体,盛锦刚想问他是不是酒醒了,下一秒他开始乱按起来。
连盛锦一个外行人都看得出是指法全错乱弹一气,弹出的声音自然是杂乱无章的,盛锦倒无所谓,趁他安静下来摸出手机,沈泽已经快把他电话打爆了,他飞快扫了一眼无非是谢易行喊他去喝酒,调出自拍表情包回他一个“锦哥鄙视”。
谁爱去谁去吧,不伺候了,刚好在这个混乱无序的夜晚,画一个句号吧。
咦,钢琴声变得好听起来了,他指下的音符逐渐组成激昂乐曲,盛锦越听越耳熟,重拿出手机准备搜一下是哪一首。
“《克罗地亚狂想曲》,”盛锦寻声偏过头,一眼就看见说话人身后的闫释,走到他面前的伊川笑意和善:“盛先生这边请。”
盛锦自动想起那个“您这边滚”的汤姆猫表情包,稍微缓解了一点他的紧张,他紧绷唇角压下笑意,对上闫释的眼神又开始犯怵,咽了咽口水说道:“闫总,是我非要他陪我喝酒的,您别怪他。”
“嗯,谢谢你照顾他。”
盛锦还想再说什么,还是怂了没再张嘴。
每多见一次闫释,就多心疼裴裴一分,这种充满压迫感的气场他多待一秒都要窒息了,谁知道裴裴是怎么活下来的哟!
伊川把他带到露天花园的门口,在他要走时面带微笑地拦在他面前,“请等一下。”
熟知各种狗血剧套路的盛锦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嗤笑一声,语带嘲讽:“你不会要把支票丢我脸上让我离裴裴远点吧?”
“也算是吧,”伊川开门见山:“小少爷要走了,你只需要以时差种种原因,逐渐疏远他就好,需要多少钱,可以由你开价。”
“大哥,”盛锦一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看清了吗?我是Omega,我和裴裴只是朋友,也没法跟你们闫总抢裴裴。”
“你应该庆幸你是Omega,而且和小少爷真的是要好的朋友,”那个摔坏的手机是伊川找人恢复的聊天记录,他看到了上面的内容,再加上刚才那句主动揽责的话,上一个这么说的已经……伊川认真地补充道:“这段朋友关系现在由我处理,对盛先生是最好的。”
盛锦都快被这一脸平静暗藏威胁的态度气笑了,怪不得裴裴和他说没有朋友,这才叫近乎变态的控制欲和独占欲,连朋友都不让裴裴有……他抬起头尽量让气势上不输:“五千万!”
“可以。”
“等等,八千万!”
“可以。”
“一个亿!”
盛锦看他不说话了,刚组织好嘲讽的话,就见他从上衣口袋里拿出纸笔递到他面前:“你留一下汇款卡号,明天我会安排人打给你。”
妈的!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力,盛锦磨了磨后槽牙才能忍住不骂脏话:“卖朋友的脏钱,拿了良心痛,再见!”
“对了,和你老板说一声,别看太紧,哪天把裴裴逼成抑郁症他就老实了。”
第21章 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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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释耐心等着他弹完整曲,看他站起来优雅鞠躬谢幕,很捧场地给他鼓掌。
“谢谢,”Omega调皮地眨了眨左眼,朝他抛了个飞吻才看清他是谁,又不开心地嘟起嘴:“谁让你鼓掌的?都怪你,我本来挺喜欢钢琴的……”
有一次他在琴房练琴练得好好的,闫释突然走过来亲了他一口,那以后他用最快的速度过了八级,就再也没有碰过钢琴了。
吹了风酒意熏腾得更厉害了,裴燃抓着滑落肩膀的外套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双手环过他肩膀,一张小脸红透了,狐狸眼里水雾弥漫,竭力睁大眼看着他,好半天才看清他的脸。
“闫释来了,我要接着离家出走了。”
他踮脚站得太久,两条腿都在打颤,闫释圈着他的腰扶住他,他说话时的酒香混着香雪兰的馥郁芬芳若有若无的缭绕在闫释身边,闫释也像被醉意沾染,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Omega红艳艳的唇一张一合,又吐出不舒服的嘟囔抗议:“放开我,我要找一个没有闫释的地方!”
“没有。”闫释俯身抄过他的膝弯,单手把他抱起来,知道他喝醉了,答他也依旧答得认真:“除非我死,否则燃燃这辈子,都找不到没有我的地方了。”
他单手端着他的双腿,抱得不稳,裴燃搂紧了他的脖颈,喝醉的大脑昏沉沉的反应迟钝,懂这句话的意思后,把脸埋在他胸膛哭。
“骗子……叔叔……讨厌你……”
抽泣着的声音带着浓浓鼻音,听起来格外可爱,感觉到他的小手胡乱锤着自己的后背,闫释故意颠了他一下,果然把他吓得又重新搂紧他。
直到上车他都没敢再乱动,闫释把他放在后座上,低头把他的双腿放在自己膝上,擦干净他脚上沾的灰尘,沉声叫伊川开车。
裴燃十八岁前闫释没让他喝过酒,他特别钟爱加了马萨拉白葡萄酒的提拉米苏,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十八岁生日过完,他提着两瓶红酒来缠着闫释拼酒,妄图把闫释灌醉。
但裴燃对自己的酒量显然没有清醒的认知,闫释存心要他涨个教训,也没让着他,一瓶酒大半被他喝掉,然后就是喝醉了满屋子乱跑,哭闹着不让闫释抱。
那天他被闫释丢进浴缸时,曾经睁大眼睛问他:“我可以给你赚钱,伊川和奈尔森的工作我都会做,你就不能换别人吗?”
裴燃醉狠了是不记事的,所以他也不知道,闫释那天已经给了他明确的答案:“可是我只要小燃,养了小燃这么多年,等的就是小燃长大那一天啊。”
Omega被酒精烧得热起来,他打开了车窗趴在上面,下巴垫在手背上,后背的蝴蝶骨在单薄短袖上撑出翅膀凸起,短发发梢扫过后颈腺体,夜景霓虹照亮腺体旁的凝成青紫的交错咬痕。
闫释把他拽进怀里,顺手关上窗把夜风关在窗外。
“叔叔,经常皱眉会变丑,”Omega傻笑着伸手抚平他的眉头,喝醉酒后,表情活泼灵动,很快又撇了撇嘴:“叔叔,我不想回去。”
“那燃燃想去哪?”闫释握住他乱动的手,在他刚弹出乐曲的指尖亲了亲。
“去看妈妈!”Omega半阖眼皮,神情沮丧,“我找不到她的墓了……她肯定也不记得我了。”
“……”
闫释沉默了一会儿,这件事怪他,但也怪燃燃不信任他,什么事都不愿意开口问。
几年前他就让人把燃燃母亲的骨灰从公墓迁出来,在莲花寺山脚下买了墓园重新安葬了。昨天带燃燃去也有顺路拜祭的打算,去时只顾着亲燃燃,回来的路上失血过多,一时竟抛在脑后了。
“燃燃今天回去乖乖喝解酒药,还有好好睡觉,”闫释拍着他的背轻声哄他,“明天我带你去看她,好不好?”
“说话算话!拉钩!”
难得孩子气的Omega勾住他的尾指晃了晃,还隆重地在大拇指指腹上盖章。
“叔叔答应燃燃的都会做到,但是燃燃答应叔叔的呢?”闫释拿出杨端刚找出来的表重新给他戴上,戳了戳他红晕不褪的脸颊,“喝这么多酒,把叔叔的话当耳边风?”
“表……表戴着呢!”“叔叔”这个称呼让裴燃恢复了一点清醒,他动了动手腕,梗着脖子狡辩:“没喝酒……喝的梨汁!”
“梨汁,”闫释冷笑一声,手指往下拍了拍他的屁股,把他双腿分开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深深吸气按耐下在车上把他办了的冲动,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是VK的梨汁里兑酒了?”
“就是兑酒了,”下身戳上硬烫凸起,裴燃不安地扭了扭腰,乍然浓郁的冷杉味信息素吓得他不敢动了,却依旧继续他拙劣的辩解:“都怪杨端,肯定是他干的……唔……”
闫释咬上他唇珠亲吻着红润唇瓣,在Omega的小手推拒间撬开他的齿关,辗转轻咬着他的下唇,唇舌相贴间吮出暧昧“啧啧”声。
这个吻只是点到为止,但裴燃还是被亲乱了呼吸,脸上红晕颜色更深了,他气愤地“哼”了一声,别过脸不理他了。
闫释把他搂得更贴近自己胸膛,闷笑着的说话声掻着他的耳膜:“燃燃的唇瓣和小舌头都挺软的,嘴怎么这么硬呢?”
清醒时的裴燃这时肯定会咬着下唇不理他,但喝醉了的裴燃会张嘴咬他胸膛,鼻音浓重的声音像在撒娇:“叔叔欺负我……”
“这还叫欺负你?燃燃不喜欢在车上,叔叔都很努力在忍着了,”闫释抬起他的下巴,对上那眸光潋滟的狐狸眼时下腹一紧,密集啄吻落在他脸上。
“乖一点燃燃,叔叔先收点利息。”
得益于闫释这么多年锻炼出来的良好忍耐力,下车时两人的衣服都还是完好的。闫释就着这个面对面环抱的姿势把他抱下车,他蜷起嫩藕芽一样的脚趾,两只白生生的脚丫在空中无助地晃。
伊川对站在电梯旁按着开门键的戴望比了个“低头”的手势,一根筋的戴望疑惑挑眉,完全看不懂他在说什么。
Omega的脸本来是埋在男人怀里的,进电梯时他往上拱了拱,露出泪水濡湿的微红眼尾,他在冷杉味充盈的密闭空间里不安地缩起瞳孔,伸出手,想去拦住关闭的电梯门。
却很快被Alpha抱着往里走,电梯门合上前,他的身形被身材高大的Alpha遮了个严严实实,只能看到乱晃的脚,还有搭在Alpha背上的细长手指。
地下车库灯光略暗,奈尔森一边走一边用手掌扇了扇挥之不去的、极具压迫感的冷杉味。顶级Alpha的信息素对他这个Alpha来说影响太大了,奈尔森用肩膀撞了撞伊川:“有时候还挺羡慕你是个Beta。”
“这话小少爷也说过。”今天的工作就算结束了,伊川不想破坏睡前的好心情,有点嫌弃地离他远点,下巴点了点地下室的入口,“怎么样了?”
“就那点东西,”奈尔森拿出喷剂赶走那点残留的信息素,做作地捏了捏鼻子,“明天告诉你,不然我跟老板汇报的时候又得再说一遍。”
“共事这么久,我友情提醒你一下,”伊川弯出公式化的微笑挑明了话:“那是老板的Omega,放尊重点,别有想法。”
奈尔森用看神经病的眼神鄙视地剜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还不够捧着小少爷?他一句要参与地下生意,我分那么多人保护他。”
“我现在连他的信息素都闻不到了,我能有什么想法?”
“那样最好。”
“搞不懂老板是怎么想的,明明是早就准备要养大折下的花,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付出那么多心血浇灌,养出满身的刺扎到自己呢?
奈尔森虽然及时收声了,伊川还是猜得出他后半句话准备说什么,他用看白痴的目光回敬了他,不发一言,转身上楼。
因为是开在心上最柔软处的花,才不忍心把他困在黑暗里,让他在执拗中枯萎死去啊。
紧走过长廊的步伐和踢开卧室门的动作都透出近乎粗鲁的急切,把他平放在床上的力度却刻意放轻,仿佛他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后背陷入柔软的大床,床垫及时托住他的后腰,裴燃头晕乎乎的,轩尼诗的后劲大,他手脚发软,扑腾了好几下都没爬起来。
意识昏沉间,裴燃想起Alpha在车上拉过钩的承诺,终于坐起来扯他的衣袖,乖顺喃喃着:“解酒药……睡觉……”
太可爱了,闫释没那个耐心再解衬衫扣子,手上用力一把扯开衬衫,于纽扣崩落地面的细碎“乒丁”声里,亲上他的眉心。
温热的吻沿着他右眼上浅色小痣往下,吻过他的鼻尖、唇珠、脖颈、锁骨,停在他胸前红莓上。
“叔叔……”
醉迷糊的Omega察觉到什么,声音颤抖害怕的叫他。
“燃燃答应叔叔会乖的,对不对?”难得他这么乖,闫释当然动起了坏心思,他手指按上那圈嫩红色的乳晕,抬头对上他瑟缩的眼神勾起唇笑:“那叔叔想吃燃燃这里,燃燃该怎么做?”
Omega眨了眨眼,两只手反撑着床往后仰去,挺起胸膛把红莓送到他唇边。
太乖了,闫释叼住他的乳粒吸嘬,心里想的是对这么乖的Omega温柔点,嘴上仍控制不住越发贪婪的力度,舌身卷着乳粒吸到半硬,另一侧无暇品尝的乳粒也被手指打着圈按压乳晕,揪起乳根拧了半圈。
“唔……”
Omega绷直了脖颈,搭在床边地毯上的腿难耐地绷起足弓,所剩无几的理智在酒精和情欲双重烧灼下轰然倒塌,酥麻微痛的奇异感觉让他张着嘴嘤咛出声,身体软成一滩泥往后倒去。
闫释圈住他腰侧那截最细的柔韧皮肤扶住他,把他整个人往床上提了些,膝盖强势的分开他的双腿半跪在他腿间,换了一边乳粒含吃,罩住他腰侧的手掌贴着发烫的皮肤,一点一点向下滑去。
“嘶……”
尖齿叼着乳粒撕扯的痛感吸引了裴燃的全部注意力,休闲裤被褪到脚踝的微凉不值一提,但伸进内裤一把握住性器的手,却吓得他心跳都漏了几拍。
“燃燃都硬了,”闫释亲了亲沾着暧昧水光的、吮破了皮的乳粒,仰头看见他怕的呆住的模样,受了伤活动不便的右手轻轻抚过他的背脊安慰他:“别怕,会让燃燃舒服的。”
说完,闫释把他的肉茎从纯棉内裤里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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