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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身上的西服衣裤都被剪成碎片从床边滑落,闫释才放下剪刀。
他胸前的乳粒暴露在空气里有些微的颤抖,乳晕上还留着出门前自己留下的咬痕。往下是仍顽强夹着衣摆的衬衫夹,皮质黑圈束缚着两条敞开的腻白长腿,腿根留着擦破般的道道红印,是勾着人欺负的诱惑景象。
闫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抬手按亮了平板。
引入眼帘的是缓慢滑动的聊天记录,裴燃瞳孔震颤,惊愕的偏过头去看他。
“这是摔坏的手机恢复的、燃燃和那个盛锦的聊天记录,”闫释挽起袖子,摘下墙上最小的细穗散鞭挥了挥,笑着对他说:“燃燃自己念吧,有关我的,全部念出来。”
最开始是盛锦吐槽谢易行的阴晴不定难伺候,裴燃被他别具一格的搞怪形容感染,就把明明离开了Y国却感觉还活在闫释掌控中的憋闷苦水,一股脑倾诉给了盛锦。
裴燃咬着下唇的抵抗姿态崩裂在挥鞭“噼啪”破空声中,他像一块倒在砧板上的、任人宰割的肉,屏幕的亮光照进他眼睛里,一双狐狸眼渐渐弥漫水雾。
“二月一日…………谢谢你来陪我吃年夜饭……不冷清……没有闫释才叫过年……”
“不用担心语言不通……等我解脱了我给你当翻译……带你周游世界去……要是我突然消失踪迹……你就去报警……说我被闫释杀了……”
恐惧累积顶点时,裴燃忽然不怕了,或许说他处于茫然的虚无中,他不知道闫释是不是已经看完了他的真实想法,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他。但只要能刺到闫释一两分,他也不介意伤敌一千自损多少了。
裴燃看了闫释一眼,他仍是表情平静的,但裴燃还是看到了他眸中翻涌的暗色,深邃瞳底酝酿着的,是足以淹没他的巨浪风暴。
“念下去。”
裴燃不着痕迹地白他一眼,重新对着那些曾经一个个打出来的字继续念:“你在完成一件有结束日期的工作,但我从我被闫释带走时,就在服一场无期徒刑。”
那时他就对未来有隐隐担忧了,他担心闫释不放过他,又因为闫释松口让他来了临海市,一直抱有希望,自己欺骗自己。
在闫释身边这么多年,裴燃不止一次想过逃跑,但真正认真实施的只有两次。
第一次是在中学,他缩在校棒球队的大巴车座位下离开学校,车子一路开到邻市,朝气蓬勃的队员讨论和其他学校比赛的战术下了车,他听着四周的一切安静下来,皮鞋声响起的那一瞬间,裴燃抬头磕到了座位底下的厚重海绵垫。
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停在他面前,闫释低下头,幽深目光望进他的狐狸眼里,笑着把他从座位底下拽了出来。
三个小时的车程里他一直蜷成一团,血液运行不畅,两条腿都是钻心的麻,一个没站稳跌在地上。
每个月月初第一个星期的周一,闫释都有一场董事会要开,他穿得很正式,细格纹墨黑西服是贴身剪裁的的优雅贵气,除了金色领针和一块腕表外没戴其他配饰,但从头到尾一丝不苟,头发丝都没乱一根。
衬得裴燃更狼狈了,他裹了裹偷来的不合身的棒球服,惊恐万分地看向闫释。
“小燃想出来玩可以和我提,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闫释抽出了他外套口袋里的钱包,摊开来手指拨过一沓纸币,把空空如也的证件夹翻到他面前:“你连合法的证件都不带,拿这么多钱有什么用?”
闫释轻轻一笑像是揭过此事,那时候的裴燃以为他真的不在意,回去的路上卖力的给他捏肩捶背试图弥补,直到回到家,打开自己的房门看到趴在地上的人。
这具身体曾经是健壮的,肌肉的纹理还很漂亮,但是现在,他平坦的男性身体上只披了件性感纱衣,两侧乳粒根部被金属环穿过,挂着银色的小铃铛,随着他一步步爬过来的姿势“叮铃”脆响。
裴燃的目光全被他胸前挂的口琴吸引:那是他在黑市见到的唯一一个同种人,是个还在上学的大哥哥,那双眼睛曾经是温柔的,会隔着笼子缝隙握他的手对他说别怕,会摸出口琴给他吹儿歌听。
但现在这双眼里没有光了,裴燃第一回知道麻木是什么样子,他穿着这么羞辱人的衣服,泛起潮红的脸上没有难堪没有羞耻,有的只是木偶一样的顺从木讷。
“小燃也想变成这样吗?”闫释隔着衣服,一寸一寸地抚摸着他因弯下腰而突出的僵硬的脊骨:“没有思想,不会反抗不会逃跑,听起来是不是还不错?”
闫释很少用言语威胁他,但裴燃知道,他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那天的最后,闫释给他洗完澡把他放进被窝时,裴燃都一直在打冷颤。
往后的噩梦里,那个哥哥都换成了他自己的脸。
第15章 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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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为什么Alpha总是种马一样的发情,压力大可以去运动、去喝酒,而不是被信息素奴役,满脑子只有性交。”
读到这里时,闫释终于扬手挥下了第一鞭。
散鞭在完全接触大腿皮肤前收了力,这一鞭并不疼,但比起肉体的疼痛,更让裴燃难以忍受的是身体的异样:细穗拂过皮肤时激起麻痒,他竟然能从这种调情般的虐待游戏里体会到快感。
裴燃很快反应过来是那支针剂的作用,他让他读这个,只是在等药效发作……想明白这点,他飞快地剜了闫释一眼。
狐狸飞扬眼尾微红,眼波流转间都是惑人的风情。
闫释稳稳接住了他的眼神,用鞭柄抬起了他的下巴,语意不明地反问:“种马?被信息素奴役?”
他的小Omega一直是这么看他的,亲耳听到时闫释只觉得好笑都忘记生气了,小狐狸不想被世界规则束缚,却忘了他挑战规则的本事是谁教给他的了。
裴燃下唇很快咬出血来,比发情期里更汹涌的情潮冲击着他的神智,他微抬着眼,察觉到眼里流露出迷茫祈求,又很快合上眼帘。
不管用多大力气都挣不开四肢束缚,裴燃气得用头撞他,趁还保留一点清醒,撒泼般地咒骂他:
“闫释!你禽兽不如!”
“我在你身边度日如年,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滚啊!”
“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别趁人之危唔……”
尖锐尾音在Alpha的抚摸下转为急促低吟,Omega咬紧牙关不肯再泄出声音,闫释看着他这副倔强模样冷笑一声,抬手一鞭打在他平坦小腹上。
这一鞭没再收力,裴燃疼的弓起身子,仍咬紧着牙关一声不吭。
这场景奇异的和小时候重合在一起,裴燃眼神涣散,他的身形站在他旁边,逆着光,渐渐看不清他的脸了。
散鞭虽然只是调教时最轻的施虐工具,但挥鞭的手劲大,急骤暴雨一样打在他身上,又或许是他的皮肤太过敏感,细穗落下的地方肿起灼痛红痕。恍惚间,裴燃听见了8岁时的声音,语言不通,裴燃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从语调判断出那是个问句。
他于是弯起唇挑衅一样直视他,疼得呼吸都慢了,话语便一字一顿:“不管谁买了我,要么他带走我的尸体,要么你们得到他的死讯。”
“燃燃疼出幻觉了?”
鞭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胸前被撕扯的剧痛强行把裴燃从噩梦里唤醒,他低下头,看到闫释手中的镊子正夹着自己的乳头往外扯,银光一闪,纯银手针从镊子两边的小孔刺穿。
裴燃的右腿蹬过手术床,原本冷汗淋漓的身体霎时变得冰凉,闫释不太熟练地用银钉穿过空心手针,给那里戴上乳环。
“闫……释……”
“很漂亮,”闫释丢了工具,用手绢擦掉那里渗出的血珠,声音里是令裴燃心惊的温柔,平静得就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燃燃先戴着,我会找个设计师做个新的,刻着我的名字。”
“这样燃燃总能记住,你到底是谁的Omega。”
闫释拽着乳环轻轻扯了扯,往乳粒根部抹了一点消炎药膏。
雪白皮肤上不停的沁出汗珠,裴燃一直在发抖,不止是疼痛,还有噩梦成真的屈辱,以及一波波药效撩动的欲潮,冲击着他的神智。
裴燃手指紧握成拳,竭力冰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闫释笑着把他拥进怀里,揉着他后颈上的腺体,观察一会儿他逐渐难耐的神色,亲了亲他的唇珠,在他伸出舌头时离开这抹温软,转而把他按在怀里,咬上他的腺体注入大量信息素。
香雪兰盛放在调教室里,他在馥郁甜香中软了下来,猫儿一样贴紧闫释,光裸躯体蹭着闫释的胸膛。
Omega双眸失神红唇微张,无声的邀请着他更进一步,闫释趁他配合给他戴上口球,伸手推开了他。
“燃燃不要我,那就自己熬着吧。”
闫释的衬衫被Omega蹭出了褶皱,但仍是衣冠楚楚的,他打开角落里支好的摄像机,头也不回地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牙齿不能咬合,四肢也被束住,闫释并不担心他的小Omega弄伤自己,他在外间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打通了奈尔森的视讯电话。
“老板,”奈尔森刚收拾过自己,侧颈依旧留着没擦干净的血点,见老板微微皱眉,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汗巾胡乱抹了一把,咧开嘴笑着汇报:
“都审完了,汇款的人只要求他们消极做事,Cluver顺着汇款账户抓到几个小虾米……”
闫释看出了奈尔森的犹豫,这犹豫反而证实了他之前的猜想,他的目光冷凝,靠在沙发靠背上点着一根烟,语气镇定地吩咐:“你亲自办吧,动静隐秘点,往以前查。”
“需要查到十一年以前吗?”奈尔森正经不过一秒,嘻嘻哈哈地扯开话题:“哎呀我把小少爷的人都拔干净了,他回来了会不会找我算账啊?老板您可要拦着他……”
“需要,”闫释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的试探,“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回来的时候要看到真相,全部的真相。”
“好的老板,一定办到。”
那端隐隐约约的哀嚎声消失在挂断的电话里,馥郁的香雪兰信息素从帘子后满溢而出,莫名抚平了闫释刚升起的厌烦焦躁。
抬头看见那面挂满性虐工具的墙时,闫释突然勾起唇笑了。
明明看到他为了一个死人那样失态时,明明抱着他进来时,他想的是把这些东西在他身上都用一遍。
可是听见他说出那句幼稚得让人发笑的狠话时,心脏最软的地方仿佛被他颤抖的尾音戳中,胸膛戾气一扫而空。
算了,闫释第无数次这么想:来日方长,让他长个教训就好,不能真逼疯了他。
裴燃发烧一样的浑身滚烫,像一只搁浅在沙滩上的鱼,怎么也挣不开四肢束缚,他靠着床瘫坐着,微张着唇大口喘气。
“呼……”
眼前是一片空茫的旖旎粉色,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下身濡湿感却在这种境遇里格外明显,性器颤巍巍立起,穴口湿哒哒的,吐着小股小股的淫液。
“哒——哒——”
裴燃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事实上他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了,那个逆着光一步步向他走来的Alpha落在他眼里,只剩下扭曲成彩色线条的光晕。
他的眼神是茫然无措的,狐狸眼的眼底通红,竭力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眼神却失去了焦距。
闫释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没想到Omega专用的迷情药会是这么强的效果,紧走两步先解开了他腕上手铐。
即使有一层软绒垫着,娇嫩的Omega还是在挣扎间勒出了深深红痕。
他的皮肤白皙,细腻的看不见毛孔,手腕上的两道红痕显得触目惊心,闫释还没来得及仔细检查,Omega就扑进他怀里搂住了他的腰。
“救……我……”
发情的Omega无比依恋着他的Alpha,小手哆哆嗦嗦地去解他的衬衫纽扣,呼吸间的热气钻进闫释胸膛,是心尖被挠了一下的酥痒。
“燃燃知道在求谁吗?”闫释拨开了他乱摸的小手,腰往后弯去解他的脚铐。
“叔……”
裴燃说了一个字就下意识止住,双手被闫释握在手里,他就凑过去亲那块冰凉皮肤,温软唇瓣蹭着他胸膛,双腿也蛇一样缠上闫释。
“先生,”裴燃的声音喑哑,闷闷地重复了一遍:“先生……给我……”
他根本就看不到他是谁,也不能靠听分辨出他的声音,只是潜意识觉得这时候只有他会来。
闫释手指抚过他的后穴,不出意外摸到一手湿液,在指缝里拉出暧昧的银丝,他摩挲着他留有牙印的腺体,温声诱哄:“给你什么,自己说清楚?”
Omega胡乱地沿着紧实胸肌和腹肌往下吻去,到那条扎紧西裤的皮带时才慌乱抬头,在闫释逼视的目光下抖的更厉害了。
“要……”空虚的后穴汩汩流出淫液,裴燃咬着下唇,声如蚊讷:“要先生肏进来……”
能逼到他说这句话,看来真是被药效折磨狠了,闫释松开他的手坐在了床边:“燃燃自己解开。”
裴燃视线模糊,试了好几次都没解开,眼角急出慌乱无措的泪水,啜泣着抬头看他。
“唉,”闫释摇着头叹了口气,摸了摸他柔软发顶,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笑意:“那燃燃坐好,把腿分开。”
Omega听话的坐着,努力把双腿分到最开,窸窸窣窣的西裤落地声后,闫释亲了亲乖顺无害的Omega,把他整个人端起来抱在怀里。
“唔……”
穴壁在药效作用下变得湿热又软,闫释没怎么费力就全根没入,陡然被撑满的胀痛感让裴燃的意识恢复了一瞬间,很快又被迅疾有力的抽插顶的嘤嘤直哭。
他的双腿下意识缠在Alpha腰间,更方便了Alpha去托着他的臀肉搂住他的背,娇软身体嵌在Alpha怀抱里,随着身下顶弄的动作在欲海里颠簸。
都一起经历过Omega的两次发情期了,闫释很熟悉这具身体,他抱着他在调教室里走了起来,阴茎捅开紧窒甬道,被挤开的软肉蠕动着簇拥回来,像长了无数张灵活小嘴吸吮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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