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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闫释的信息素影响了他,他的发情期提前了!
没了阻隔贴的遮挡,他浑身都散发着雪兰香味,清幽甘甜混在里面,闻起来格外诱人。
闫释咬上他发颤的唇珠,唇瓣相印吻住他,扣在他腰上的手撩开他上衣衣摆,抚过紧实滑嫩的后腰皮肤。
他平时爱吃甜食,气息都染了甜味。闫释扣住他后脑不让他躲,撬开他齿关纠缠着他的舌吻的更深,扫过敏感的上颚黏膜时他一阵战栗,湿热的呼吸更乱了。
裴燃脸涨得通红,快要窒息的时候,闫释终于放开了他。
闫释在这种事情上不爱委屈自己,但是有了他之后……他的一点甜味沾上就是击溃自制力的毒药,闫释不想吓到他。
所以当他提出那些蹩脚的借口时,闫释才会配合他适时收手。
就连他18岁成年以后,每个月的发情期都刻意避开他时,闫释明知道他在哪,但一次也没找过他,让他靠着抑制剂熬过去了。
可是一次又一次的纵容,却换来了这个结果,他的燃燃以为翅膀硬了,就想从他手中飞走……闫释搂着他发软的腰肢,直视着他迷离眼神,问道:“去床上?”
“先……先生,”后穴的空虚窜过脊背烧上脑海,烧得腺体很疼,裴燃不自觉盯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咽了咽口水,用尽最后的力气离他远点:
“我……玄关抽屉里有抑制剂。”
“呵,”闫释被气得冷笑出声,竭力压下心头的暴戾,抄过他膝弯抱着他起身。
他真的把他抱到了玄关柜前,裴燃充满感激地看他一眼,伸出颤抖的手拉开了最上层的抽屉。
发情期的信息素紊乱模糊了裴燃一向敏锐的感知,匆匆一眼没有看清闫释越来越冷的脸色,也没有感觉到周身凝重的低气压。
他陷在冷杉味信息素的包裹里,意识越发不清楚了,撕开封口这简单的动作他重复了好几遍才完成,期间双肘支抽屉里,弯折的腰和挺直的脊背都在微微颤抖。
但没再说一句求他的话,是一贯倔强的疏离。
裴燃好不容易在这种情况下找到血管,用酒精棉片消了毒,头顶突然响起他的声音:
“燃燃这么舍近求远,是真会惹我生气啊。”
“啊!”
腺体被尖利犬齿咬破的痛感让裴燃恢复了片刻的清醒,却要清醒的感受着神智被注入的信息素冲击殆尽。
香雪兰馥郁芬芳在冷杉味的压制下释放着幽幽甜软,闫释看着讨好似的搂着自己的娇软Omega,在他的殷红唇瓣上亲了亲,抱着他进了卧室,把他丢到床上。
临时标记下的发情期Omega并紧双腿蜷缩着扭动,一双狐狸眼褪去了平时的精明狡黠,呆愣愣的看着他。
又因为蒙上一层氤氲水雾,莫名带着点欲语还休。
易感期远离他是对的,都不用诱人的信息素影响,这双眼睛这么扫过来时,下身就已经肿胀发痛了。
闫释三两下脱掉贴身剪裁的西装裤,俯身,手臂撑在他两边,把他的身体笼罩在身下,扳着他的下巴问他:
“燃燃,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他咬着下唇纠结着,怯怯喊出:“闫叔叔。”
闫释呼吸一窒,随即眯起眼笑了起来。
是他低估他了,这种时候还知道怎么最让他扫兴。
“叔叔”这个称呼,最早是在他刚把他带回家,第一次要搂着他睡的时候,他慌乱的双手环胸往床边退,一边退一边喊着“闫叔叔我还小!”
闫释那时才19岁,远没有到该被叫“叔叔”的年纪,虽然没有碰一个小孩的禽兽心思,但还是被他一声“叔叔”喊没了所有怜惜,黑着脸把他扔去了禁闭室。
和8岁时一样,他试图用“叔叔”这个称呼来提醒闫释他们中间隔着11岁的年龄差距,但他不知道的是,闫释一次次放过他,是因为他真的太小,真的没有发育完全。
在闫家这个庞然大物的阴影下长大,闫释见过最肮脏恶心的黑暗,这些世俗眼里的年龄差距,从来影响不到他。
裴燃不安分的扭动,但还是被闫释抬起他的腰,把裤子剥了下来。
闫释的手指向下,滑入雪白股沟带出满手黏腻,他把手伸到他面前让他看个清楚,嗤笑着说:“燃燃湿成这样还嘴硬,等下叫爸爸也没用了。”
这具身体是他一手养大的,皮肤白皙嫩滑,体温升高时摸上去像在摸一块暖玉,闫释过去一直爱不释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握在臀肉上揉了揉过过手瘾,闫释拿了两个枕头垫高他的腰,两指撑开穴口探进去,绞住手指的穴壁又湿又热。
“唔……”
微微张开的唇瓣溢出嘤咛,被信息素安抚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臣服在他身下,裴燃皱着眉,手肘撑床想坐起来,又被穴里搅弄的手指戳得腰肢一软。
“叔叔……”Omega撩人的狐狸眼急出眼泪,修长手指握住他的手腕,哀哀求着:“先生……太大了……我不行……我会死的。”
“放心,燃燃的第一次,叔叔会温柔点的,”闫释扬起唇角温声安慰着他,多加了一根手指戳弄着凸起的前列腺。
“不……抑制剂……啊!”
没说出口的话化为凄厉惨叫,闫释冷着脸抽出手抬起他右腿腿弯,狰狞阴茎对着粉嫩穴口插了进去。
太紧了……即使穴里不断流出湿液润滑,性器还是只进了一半就卡住,闫释伸手捞起他僵硬着不敢动的上身,吻住了他的唇。
阴茎就着这个姿势又插入一点,像要被撑裂的恐怖饱涨感让他怕的直哭,闫释轻轻啄吻安抚着他,却在近距离看清这张脸梨花带雨的模样时,阴茎又兴奋的胀大了几分。
他好久没哭过,闫释都差点忘记他哭起来有多漂亮了:脸颊染上绯红娇艳欲滴,黑白分明的狐狸眼里蓄满泪珠,颤动的浓密睫毛被泪浸湿,像在他眼睛上勾勒出两条晕开的流丽线条。
停下的阴茎让裴燃又生起了希望,他嘟着嘴,可怜兮兮地撒娇:“太疼了叔叔,你出去嘛……”
发情期的Omega会无比依恋标记过他的Alpha,他却还能说出这种违背本能的话……闫释冷笑着圈紧了他的腰,面上却很好说话一样答应了他:
“燃燃不想做就不做了,放松点,叔叔出来。”
被亲得更迷糊的裴燃真的信了他哄骗小孩一样的话,深深呼吸几下,塌下腰竭力放松,虽然穴里已经空虚发痒了,但脑海中却始终回荡着“再做下去就完了”的警示。
要欲望上头的Alpha松开獠牙是很对不起他,裴燃混乱地想着,打完抑制剂好一点了就去给他找个Omega,反正也不是第一回做这种拉皮条的事了。
穴里的阴茎一点点往外退,直到肉冠卡在了穴口。
“再放松点。”
裴燃无暇多想,闫释的脸又放大在他眼前,重新含住了他的下唇吸吮。
他只好沉着腰再分开点双腿,紧张地睁大着眼看着闫释近在咫尺的睫毛,又被越过齿关的舌头吸引走了全部注意力。
肉冠缓缓退出穴口,却在快要完全拔出时突然一个深顶全根没入,穴壁瞬间被撑到极致,脆弱小腹被顶出凸起,裴燃脑海一片空白,然后是呼吸都放慢,生怕一个不小心死在床上。
“燃燃还惜命啊,我以为燃燃这么挑衅我,是已经不怕死了呢。”
闫释暂时放过了他的唇,抬起他的右腿搭在肩上,摆动胯部用力抽插起来。
幽紧窄小的甬道一次次被撑开,肏弄的动作凶猛又快,略微退出时穴壁来不及合拢又被狠狠碾过,阴茎将湿液混合着腺液的黏腻捣成雪沫,随着囊袋的拍击糊在穴口处。
“唔啊……”
失去了他手的支撑,裴燃软哒哒的倒在床上,险些被肏的两眼翻白,太大了……也太深了,穴壁能清晰感觉到与之贴合的阴茎青筋每一下跳动,好不容易聚拢的意识渐渐离他而去。
Alpha的冷杉味变成了最强效的春药,穴里的酥麻转变成更强烈的渴望,一波波冲击着他本就迷茫的神智。
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那根粗长狰狞的阴茎再狠一些,才能缓解他全身细细密密的麻痒。
浓的化不开的香雪兰味蔓延开来,甜香扑鼻引人深入,闫释按着他颤抖的腰抽插,一下肏的比一下更深,直到撞到开了条细缝的环口。
是发情期才会打开一点的生殖腔……闫释听着他喉间泄出的媚叫声,抬起头,看着已经彻底被情欲吞没亮光的狐狸眼问他:
“燃燃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连Alpha的易感期都会变得控制不住脾气,更别提本就娇弱的Omega了,能撑着拒绝他三次已经是极限,他本能地摇摇头,又被一个深顶逼哭,只能抽抽搭搭着说好。
小穴已经被肏开,闫释很轻松就顶入湿软温暖的生殖腔里,环口一张一合地紧箍着柱身,像一张费力吸吮的小嘴。
“哈啊……呜呜……”
脱力的身体随着他的耸动颤抖着摆动,搭在他肩上的腿脚趾蜷缩着,贯穿甬道的阴茎撞的腔壁酸软不止,穴里每一寸软肉都在痉挛。
裴燃被这灭顶的快感逼的哭叫出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从这凌虐一样的力度里诡异的感受到快感,哭着射了出来。
生殖腔里涌出更丰沛的汁水迎接着阴茎不知疲倦的肏干,裴燃哭干了眼泪哭的嗓子都哑了,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被过深的肏弄顶的涌起干呕感。
卧室头顶的米黄色灯光氤成模糊不清的光圈,裴燃的意识回拢了又丢,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秀气阴茎被快感逼的一直挺立着,却什么也射不出来了。
闫释用捅穿他的力度发狠地撞了几下后,停在了生殖腔里的最深处,刻意等他反应过来。
环口被再度胀大的柱身撑得发颤发痛,裴燃果然如梦初醒一样挣扎了起来,也不知道哪里生出的力气,手撑着床摇着头后退。
却被闫释适时按住了腰,他仰起小脸,哭肿了的狐狸眼瞳孔紧缩,竭力冷静下声音求他:
“先生……怎么都可以……别射这里……会成结的……”
“我错了……我不想离开闫家了……我以后都陪着您。”
“永久标记对您也很麻烦的……”
“可是刚才燃燃答应了,要给我生个孩子,”闫释耐心等着他哭求完,抬起他的腰把他搂在怀里,亲了亲他哭红的鼻头,带着残忍的笑说道:“我太了解燃燃了,不到最后一步,燃燃永远都不会死心的。”
临时标记甚至不用洗,过不了一个月就会消失,可是一旦永久标记,去医院都不一定能洗掉,这是裴燃最害怕的事。他拼了命挣扎,按在腰上的手却铁钳一样制住他,不让他后退哪怕一点。
“不要闫释……呃啊……滚出去啊……”
闫释温柔地拥住他,两人恋人一样亲密相贴,埋在生殖腔里的阴茎却死死堵住环口,一波波烫热精液冲刷着脆弱敏感的腔壁,他被刺激的抖得更厉害了,无助地睁大着眼感受着生殖腔内成结,烙下永久标记。
结消退了,那根折磨他许久的阴茎才缓缓退出来,裴燃刚松了口气,头顶就传来闫释半含威胁的话:“燃燃要是含不住的话,那只能再来一次了。”
裴燃只好憋着气夹紧双腿,隆起的小腹胀的发疼,腿根更是被撞的火辣辣的酸麻一片,身体紧绷到极限时,男人的手贴上他柔软小腹,轻轻按了按。
“啊……”
裴燃嘶着冷气,精液争先恐后的从生殖腔涌出,淋过甬道挤出穴口,在枕头和身下床单上洇湿一大片。
“没含住啊。”
闫释略带愉悦的声音响起,裴燃没忍住抬头瞪他:“你故意的!”
“我只是让燃燃含住,又没说我不使坏,”彻底标记后第一波情欲散去,他看起来又有精神了,闫释吻上他的唇,沾染色欲的声线低沉:“燃燃不是也很爽吗?”
“我没有!你滚开呃啊……”
湿的用不了的枕头被丢到地上,男人将Omega压在身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弄。
喊得喑哑了的嗓子起初还能吐出几句怒骂,后面就只剩下呜咽着的低声啜泣了。
第3章 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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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三天的发情期,裴燃却像渡过了一个世纪。
靠营养液吊着命几乎不下床的日子他实在受不了了,好不容易第四天下午彻底清醒过来,又赶上闫释不在,裴燃第一时间捂着腰逃离那个满是信息素的房子,打电话约盛锦出来吃饭。
盛锦进了包间一见到他,立马手划十字架后双手合十,中西合璧的为他祈祷,“阿弥陀佛,你这是被睡了还是被榨干了?”
“我穿得很严实,”裴燃说完话,夹了块红烧肉吃。
“对,今天外面有三十度,你穿的像小学生去秋游。”盛锦一点不给面子地揭穿他,“而且你出门前照过镜子没有?你嘴唇都被咬破了,眼睛也还是肿的。”
裴燃吃得两颊鼓鼓,只能分出眼神斜他,盛锦看他这样觉得好玩也不怕他,一拉凳子坐下挤挤眼八卦:“嗓子都叫哑了,是你那个闫叔叔吧?”
“哎呦我就知道,他看你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哪那么容易让你走啊?”
“活好不好?没什么怪癖的话你介绍给锦哥,锦哥给你搞定他。”
这三天都快给胃饿出无底洞来了,裴燃一小碗米饭见底根本没感觉,他挽起袖子盛饭,小臂上的暗红掐痕又引起盛锦一阵夸张的惊呼:“算了算了,搞不定,当我没说。”
“别啊,你去把闫释搞定,我给你杀了谢易行,”裴燃舔了舔唇,果然舔到铁锈味,难怪吃饭的时候嘴角疼……
“不叫先生了,我们裴弟弟出息了啊,”盛锦看他吃的香,自己也烫了餐具夹菜尝了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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