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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泪水模糊了裴燃视线,既然绕不过这个死结,他又不肯放过他,那索性一口气说了图个痛快:
“让林家给他收尸的话不是你说的吗?”
“闫总,他在你的地盘挑衅你,这就是那个顶罪的人说不出来的杀人动机。”
“别说得那么痴情,你没有那么喜欢我,你不过是把我当做你的所有物,哪怕我不是Omega,是猫是狗,你也不会允许别人在你厌烦之前带走我的。”
“你手上沾着那么多血,不会做噩梦吗?”
多年郁气积压在心口,终于有忍不住的时候,裴燃擦掉眼泪直视着他,声音平静下来:
“我会,我经常梦见他,你说得对,这世上有人因我而死,我会永远记得他。”
“我们之间总要有个了断,要么你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好。”
精心养了十一年的Omega,倒养成仇人了,闫释自以为定力够好,眉心还是被气得跳了跳,伸出拉他的手落了空,闫释冷笑一声:“这么说,燃燃也想好激怒我的后果了?”
闫释不笑时本来就带着凌厉逼人的气势,狭长黑眸此时暗潮涌动,更藏着叫人心惊的阴暗情绪。
简直像手无寸铁的人孤身在丛林里遇见恶狼。
裴燃被他看得汗毛倒竖,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贴上落地圆窗。
他激怒他是想图个痛快,但这满溢的冷杉味已经提醒了他:他不会杀他,但会让他生不如死。
裴燃心一横,拉开窗户跳了下去。
一根筋的戴望淋透了雨,才等到伊川终于想起他们,让他们回来认错,又淋着倾盆大雨跑到主栋檐下时,忽然听见楼上窗户被打开的声音。
然后是一个灰色的纤细身影,砰一声摔在草地上。
成线雨水溅落在他身上,淋湿的灰色卫衣贴在他身上更显单薄了,下身牛仔裤勾勒出笔直修长的双腿,左腿正微微颤抖着,小腿翻出不正常的弧度。
这不是裴少爷吗……戴望看出他的腿摔断了正要过去扶他,旁边传来伊川提醒的声音:“别过去。”
“腿摔断了不是应该赶紧送医院吗?”
找来打岔的人来晚了,还迫不及待要找死,伊川扶额叹息:“老板马上下来,你们滚快点。”
戴望脑子难得灵光一次,食指点了点裴燃又点了点伊川:“裴少爷和老板又吵架了?我明白了,你骗我过来当出气筒!”
不该聪明的时候这人还怪聪明的,伊川斜睨了他一眼:“有意见?”
“没有没有,特助我们走了哈。”
忘了只是二楼……裴燃蜷起身体捂着摔断的左腿,冰凉雨水打在身上都激起散架了一样的疼,晕眩持续了一会儿,他两眼呆滞地看着水洼里光怪陆离的灯光。
隔着雨幕,檐下传来伊川的声音:“老板。”
裴燃如梦惊醒,手肘用力往远处爬去。
悬在心头的巨石落地,然后是怒火蹿起,闫释冷眼看着那个Omega都摔得站不起来了,还要硬撑着拖着伤腿,一点点地往前爬。
笨拙又执拗地,想要离他远一点。
闫释挥开伊川举过头顶的伞,紧走几步迈入雨幕中。
冷杉味信息素盖过泥土味,充盈着裴燃的鼻腔,裴燃愣了愣,身体一轻被他抱了起来。
这双狐狸眼里有氤氲水汽,淋湿的碎发贴在他脸颊上看起来更可怜了,偏还要不安分的扭动……闫释搂在他腿弯上的手紧了紧,冷声说:
“再动一下,另一条腿也别想要了。”
伊川撑伞过来遮雨,识趣地问道:“要叫医生吗?”
“把车开过来,去医院检查一下,”闫释低头看了看他咬着下唇的贝齿,戳破了他的紧张:“抖什么?不是小燃自己要跳的吗?”
裴燃很怕去医院,准确来说是害怕那浓重的消毒水味道,和那个黑市的初级调教室里一样的消毒水味,光想想就又会陷入噩梦里。
明明是他先惹他生气的,到头来还要他去哄他……闫释看着他呆滞眼神叹了口气,在他苍白的唇上亲了亲,语气压成对Omega独特的诱哄:
“燃燃不用怕,我们只是做个详细检查,很快就好。”
“都过去了,那个黑市已经被扫了,燃燃不会再回去了。”
一如关于林翊的一切没发生前,做噩梦时拍着他后背,给他念起睡前故事的轻柔。
“闫先生放心,只是轻微脑震荡,其他地方都是擦伤,踝骨扭伤和左腿胫腓骨骨折要注意一下……”
裴燃乖乖坐着让护士姐姐上石膏,病房的空调开得足,那些专业术语便更加催眠。
Alpha穿着那身家居服,肩膀处的布料淋湿了又被暖气蒸干,显出与他身份不符的褶皱。他从头到尾安静站着,像看那些枯燥却必须仔细看的报表一样,耐心看着病历,听着院长讲注意事项。
护士姐姐下手有点重了,裴燃“嘶”了一声,看向闫释微微皱起的眉头,忽然发现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好像关于自己的事,他事无巨细都知道。
这令人窒息的控制欲……
“崔院长,那可以在家休养吧?”伊川等他讲完,弯起公式化的礼貌微笑代老板开口:“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不住院。”
“当然可以。”
做完一整套检查的Omega恹恹欲睡,出医院仍是男人抱着走的。崔院长本来想叮嘱最好坐轮椅,看了眼闫先生的脸色还是没说出口。
西溪别苑离这家私立医院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回去的路上裴燃没有说话,缩在座位上伸直了腿,偏过头看车窗外的瓢泼大雨。
求死是一瞬间的勇气,如果不是被闫释吓到了,裴燃也不敢那么果断地跳楼。
更何况没死成,还赔上了这条腿。
“下次可以用枪,不用受什么罪。”
后座老板的声音刚响起,伊川立刻放下了隔板,眼观鼻鼻观心地认真看路。
其他的东西都是闫释找了老师教裴燃,唯有枪法,是闫释握着他的手,亲自教给他的。
那会儿裴燃还没有射击场的台子高,闫释让人搬了凳子给他垫脚,站在他身后把着他的手教他握枪,对他说放松点,别扣着扳机护圈,用腰部带动上身挪动,别用死力气。
到现在裴燃的枪法不说百发百中,起码像模像样了,他想了想自己握着枪对着闫释的样子,唇角忍不住浮起笑意。
裴燃知道闫释这句是气话,顺着这个台阶下了说句软话,今夜的事就会和以往一样揭过,但他胸口堵着气,打又打不过,只能用话刺他一下:
“知道了老板,下次一定用枪。”
还真敢有下次……闫释眉心突突直跳,伸手把他往怀里拽。
“疼!我腿……啊!”
情急之下抓着顶后扶手的左胳膊被直接拽脱臼了,裴燃面朝下倒在他怀里,捂着左手疼的眼泪汪汪。
车子拐进旁边的岔路口停下,裴燃急得想用右脚去够车门把手,又听见车门落锁的声音。
“伊川!把门打开!”
被喊到的人装作没听见,只拿伞下了车。冷杉味充斥着后座之间,丝丝缕缕都是惊人的压迫感。
小腹已经顶上粗硬凸起,裴燃被他面对面抱起坐在腿上,正对上他狭长深邃的眼里翻涌暗色。
“叔叔……我的腿……”
手铐合上的清脆“咔哒”声打断了裴燃的求饶,裴燃吃惊地抬起头。
他都不知道闫释从哪里拿出的手铐,更不知道这辆车的车顶原来有个挂手铐的金属环扣。
“燃燃真是胆子大了,什么话都敢说……”
骨节分明的手指分开他的腿,把那条打了石膏的笨重左腿搁在座椅上。
“什么事都敢做。”
闫释剥开出门时给他换的干净睡衣,印着他胸膛红晕上的牙印吻了上去。
裴燃从前没觉得这款车这么小,小到无处可躲,冷杉信息素渗进皮肤里像着了火,全身都烧得滚烫,乳粒被叼住的酥麻微痛无法忽视,他仰起脖颈嘤咛出声。
却像挺身把整个人送到他嘴边。
闫释圈过他的腰把他箍在怀里,另一只手顺着光滑如玉的皮肤滑进臀缝,两指并拢戳进干涩紧窒的穴里。
“叔叔不……啊!”
他嘴下力气微重,手指毫不留情的破开软肉往里挤,裴燃像条搁浅的鱼挣扎起来,手铐发出“哗啦”脆响,在两只手的手腕处勒出一圈红痕。
微不足道的反抗并没有持续多久,被彻底标记后的身体很快向Alpha臣服,后穴在手指按压凸起的挑逗下分泌出晶亮淫液,裴燃呼吸也跟着发烫,痒意从后穴蔓延全身。
乳粒被用力吮着,齿尖咬着乳粒粗鲁的扭了一圈,是想吮出奶水的贪婪力度。
“唔……叔叔……”
娇吟冲击着闫释的理智,他抬头封住他的唇,直到三根手指进出无碍扩张好了,才解开皮带半褪裤子,把早就硬胀的性器掏了出来。
然后握着他的腿根抬起,对准圆润肉冠坐了下去。
“哈啊啊!”
粗狞性器贯穿窄道,径直撞在了生殖腔紧闭的环口上。
瞬间被涨满的感觉太过可怖,穴壁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柱身青筋,裴燃仿佛被钉在了这根性器上,绷直了脖颈,呼吸放缓放轻。
闫释只给了他不到十秒的喘息时间,揽着他的蝴蝶骨把他按回怀里,发狠地咬上他后颈腺体,耸动腰胯肏干起来。
“呃呃呃啊!”
注入大量的信息素让他一下乖了起来,完好的右腿贴上来蹭着他的腿,猫儿一样用最软的方式祈求着他温柔一点。
闫释一直对这套很受用,这时候却噙着冷笑,在他后颈上吹了口凉气,话语带笑:
“还是太惯着燃燃了,让燃燃总以为不管什么错,求饶就能被轻轻放过。”
第6章 缠绵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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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燃的皮肤细白,不出一会儿手铐就把两只手的手腕都勒出了红圈,闫释放慢动作给他解开手铐,脱臼了的左臂骨头发出“嘎吱”声响。
伊川站在能看到车的最远处吸烟,视线警惕地扫过四周,而后不自觉地停滞。
那是一只绷直的、紧紧贴在车窗上的,形状优美的手,防弹改装过的车子隔音很好,只能看见那只手随着车身晃动,屈起修长手指撑着雾气弥漫的车窗,又无力地垂下去。
像一只蝴蝶被扯掉的翅膀,残忍痛苦中无端让人想起缠绵爱欲,仿佛透过那里,听见了Alpha的喘息和Omega细弱破碎的低吟。
伊川叹气似的吐出一口烟,移开视线,做好本职工作,继续警戒着旁边环境。
窗外是雨打车窗的“噼啪”水声,汁水丰沛的穴里抽插间也在发出淫靡“咕叽”声,每一下都是深深顶入肉冠抵在生殖腔口处,裴燃用最后一点力气搂住他脖颈,啜泣着求他:
“叔叔……不要……啊……我不是……不是发情期唔……”
“燃燃又忘了,”听惯了这声“叔叔”反而激起背德的刺激,闫释咬着他耳垂低声说:“燃燃可是答应过,要给我生个孩子的。”
“呃啊——”
嘶哑叫声里带着痛苦,闫释抱紧他重重挺腰,阴茎剖开环口撞进生殖腔里。
裴燃原本已经开始适应了有些犯迷糊,却被这重重一下捣的清醒过来,生殖腔的娇嫩腔壁敏感极了,环口每被顶开一回,他的喉咙里就不受控制的跟着溢出呻吟。
小腹先是剧痛,但渐渐的,被撑到极致的甬道泛起细细密密的酥痒感。
裴燃第无数次咒骂万恶的信息素,Omega无法抗拒终身标记的Alpha,不争气的穴里也越来越软,甬道幽窄,被挤开的穴壁竟然像在讨好似的吸吮着柱身。
身体又先大脑服了软,裴燃泄气地瘫在他怀里。
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沿着脊柱窜上,在脑海里炸开空白烟花。
裴燃就这么,被肏得射了出来。
生殖腔里涌下热液,兜头浇在抽插环口的阴茎上,肠壁痉挛紧缩,直夹的闫释精关一紧。
“燃燃的体力好差,明天开始健身吧。”闫释笑着吻他失神的狐狸眼,他无意识地眨眼,温热唇瓣就烙在了他右眼皮上的浅浅小痣。
高潮的余韵让他娇弱的身体都在发颤,闫释放慢了进出的动作,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
裴燃其实听见了他刚才说的话,空白褪去的脑海意识渐渐回拢,浮起杂乱思绪。
“我给叔叔找了那么多Omega,想要孩子为什么不找他们?”裴燃气若游丝声音低哑,却仍旧翻得出刺他的话自问自答:“肯定是叔叔太凶了,把其他Omega都吓跑了。”
娇嗔似的声音一点都不刺耳,性事中的Alpha格外好说话,亲了亲他唇瓣顺着话问他:“那燃燃怎么不跑?”
“我跑不……”跑不掉,仅有的理智让裴燃及时收声,咬着下唇趴到他胸膛上,定制西装奢侈的翡翠纽扣硌得脸疼,他闷闷地抱怨了一句:“平时还穿西装,老古板……”
尾音弱得几乎听不见,但闫释还是被那个“老”字硌了硌耳膜,便抬起他的下巴,挪动腰换了方向斜斜顶弄,磋磨着娇嫩的生殖腔。
“唔嗯……”
漂亮的狐狸眼被逼出泪水,鼻翼翕动间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Omega的体型和他比起来是惊人的娇小,闫释的手在腰侧流连,一只手就轻松圈过的腰肢细的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折断了。
偏偏这具纤弱的身体里,装的是颗最倔最执拗的心……闫释收紧手臂,将他勒得贴进自己怀里。
分开到极致的双腿腿根酸麻一片,随着凶猛肏弄打着颤微微摇晃,汗湿了的柔软黑发贴在耳后,身上艳色绯红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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