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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他许久的口球,就是从那个箱子里拿出来的。
“燃燃不要我的,那换个东西塞住吧。”
闫释从箱子里的玉势匣里拿出个中等大小的,这才回头去看拼命往后缩的Omega,在他的左腿快掉下来时,握着他右腿把他拽了回来。
“不!”那个玉做的假阳具尺寸狰狞,裴燃摇着头拒绝,狐狸眼里泪光盈盈:“叔叔……不要……”
闫释分开他的右腿,目光幽深的看向流出白浊的合不拢的殷红穴口,用玉势蹭了蹭穴口褶皱,“别动。”
冰凉的触感激的裴燃心里一紧,害怕淹没了羞赧,他用微哑的嗓子喊出:“叔叔,不要它!我要你的!”
“乖,”得到满意的答复,闫释把玉势丢回匣子,把那条吊在空中的伤腿重新固定,于馥郁香雪兰信息素里温柔一笑:“这可是燃燃自己选的。”
裴燃腹诽一句哪来的选择权,小腹被撑得胀痛,精液和淫液还没排出一半,就被他抬起腿弯又堵了个彻底。
月光静悄悄地洒在床上律动的人影上,呜咽的Omega被吻住唇,哭声渐哑,细长右腿搭在Alpha肩上,脚趾都跟着蜷缩起来。
裴燃睡醒的时候左腿很轻,又累又倦时总是睡得很沉,石膏拆了都不知道。
明媚阳光从开了条细缝的窗帘照到青戈瓷花瓶里,插好的新鲜香雪兰还沾着晨露,粉紫各色簇拥出蓬勃生机。
裴燃看了一会儿,磨出红圈的手腕伸出被窝,把花瓶下压着的便签拿到面前。
有时候真不是裴燃爱吐槽他,闫释很多地方古板而传统,每年生日手写贺卡不说,留便签给他也是常事。
明明发个消息就好,也不怕他看不到……裴燃打开印花便签,上面用钢笔写了三行字:
“燃燃,拆了石膏也要拄着拐杖慢慢走。”
“晚上回来,我把戴望留下了,无聊让他带你出去玩。”
“别走太久,好好吃饭。”
闫释的字写得很好,裴燃也曾经找了很多他的字临摹,但仍学不来他游云惊龙铁画银钩的字迹。
他手指蜷了蜷想揉纸,看了眼漂亮的字迹还是算了,把便签扔回床头柜上,从枕头下摸出手机。
裴燃现在更怕闫释无孔不入的监视了,睡到一半他还偷偷爬起来把指纹解锁关掉,才放心继续睡的。
身下床单柔软干爽,裴燃在被窝里舒服地拱了拱,刚一动就是腿心牵连全身的酸痛。
昨夜荒诞又漫长的性事细节一一涌现,裴燃两颊充血啐了闫释一句混蛋,啪嗒啪嗒输密码解锁手机。
盛锦最近闲了不少,隔三差五发一些去周边小镇旅游的照片,扎眼的粉毛怼脸照,像一只开屏炫耀羽毛的花孔雀。
但又那么有活力。
裴燃捡了最近的一条“来VY了报你名字能打折吗”回复:“不能,人走茶凉。”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报谢易行的名字,杨经理能亲自背你进去。”
聊天界面很快跳出“锦哥鄙视”的表情包,盛锦的电话打了进来。
裴燃刚接起“喂”了一声,那边盛锦就发出夸张的声音:“咦惹~嗓子哑成这样,叫了一晚上?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咳咳——”
接受到裴燃不想聊这个话题的信号,盛锦适可而止切入正题:“裴裴,你不是提前毕业的天才吗?我记得你也是学金融管理的,给我改篇论文呗。”
“你记错了,”裴燃爬起来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才好一些:“是商业管理,你先发过来……”
想起闫释留的便签说了他可以出去玩,裴燃沉声改口:“你把电脑带上,我们去吃火锅。”
“好,那见面说。”
盛锦选的地方是南郊海边的一家私厨,八月份的天气晴好时天蓝海清,从包间的整面落地窗看过去,油菜花田都令人格外心旷神怡。
“这家的食材都是当天空运过来的,蘸酱也是厨师独家秘方,”盛锦挽着袖子捞了一勺牛肉倒他碗里,拍拍胸脯说:“我又分享给你一个宝藏。”
浸满红油和芝麻酱的牛肉香嫩,裴燃吃的眼睛都跟着眯起,含糊不清地夸赞:“好次。”
“快吃快吃,吃饱了好干活,”盛锦拿了公筷给他烫菜,殷勤得有点过于热情:“我的毕业论文就拜托你了。”
裴燃分出个眼神瞥他一眼,狐狸眼里写着对这种作弊行为的不赞同。
“我都写好了,就是想让你帮我润色一下,”盛锦理不直气也壮地反问:“难道你当时的毕业论文不难写吗?”
裴燃把那句“不难”和牛肉一起咽了下去,比了个ok的手势。
窗外宜人景色让裴燃胃口大开,再加上这家的食材确实不错,裴燃吃了个全饱后换了衣服又怕染上火锅味,索性拉着盛锦去了隔壁的咖啡厅。
“没什么大问题,再改改细节用词应该能过……”
“裴少爷。”
裴燃听见略耳熟的声音回头去看,握着冰美式的李诚一脸惊喜地打招呼:“真的是你啊,没想到在这都能遇到。”
“确实没想到,这里离拍卖场应该有90多公里吧,”又听到这个不喜欢的称呼,裴燃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外人在场他没继续说下去,拖动鼠标查看论文。
“老板竟然来临海市了,”李诚拉过椅子坐到旁边,又像刚想起来一样说:“裴少爷肯定比我早知道。”
“没想到能看见老板真人,有点激动,不好意思啊,”李诚尴尬地挠了挠头,把纸袋里的曲奇饼干摊开在桌上:“这家现烤的曲奇饼特别好吃,我一有空就过来买,裴少爷尝尝?”
太巧了……裴燃一向不信巧合,十指翻飞改着论文,没有接他的话。
坐在不远处的戴望等人已经注意到这里了,盛锦替裴燃摆了摆手。
“老板就是日理万机忙得很啊,来了拍卖场连口茶也没时间喝,提了个人就走了,”李诚用只有这桌能听见的声音继续说:
“裴少爷说奇不奇怪,是个Beta,虽然说国外血统图个新鲜吧,但在我们那地方啊,真不稀奇,如果不是老板亲自过来,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人。”
“好像是叫……劳伦.拜恩。”
裴燃这才抬起头看他一眼,拖过纸袋拨开曲奇饼,袋子底下躺着一张封好的照片。
和四年前被枪毙的那个科伦.拜恩长得很像,一眼就看出是亲兄弟。
李诚是一年前他来临海市时带来的,他拒绝了闫释的安排,自己从集团挑的人,也费心带了一年多了,没想到……
闫释临时关的人不会留名字,更不会存照片,这也意味着能在这里见到李诚不可能是巧合……裴燃的眸光毫无情绪,看向李诚,“开个价吧。”
“裴少爷教会了我很多,这是我的回报,”李诚喝下一口咖啡,摊摊手一脸无奈地说:“只有个名字,多的我也帮不上忙了。”
第9章 很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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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燃给盛锦改完了论文,傍晚时分才回去。
夕阳西下桑榆暮景,一路上戴望时不时从车内后视镜里看着他,他静静坐着,如血残阳洒在他脸上,把精致的脸截成光暗分明的两半。
车子开入地下车库时,戴望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小少爷,老板要亲自查的事情,你还是别插手了吧。”
林翊的名字,在这些知道内情的人嘴里变成了禁忌词,但什么都不说,能意味着什么也没发生吗?
那是唯一一个豁出去要带他走的人,是书里“端方君子”的具象,是他孤独惶恐中唯一一点慰藉,却因为他在死在异乡。
可是所有人都觉得他不该深究,不该为了个死人这么“不识抬举”……裴燃抬头和后视镜上的眼睛对视,勾起唇冷冷笑了笑:“他不是要查,他是不要我查。”
“你怎么就是不相信老板?那个案子里不止死了林……我们也折了九个兄弟!”
“不止,”裴燃重复一遍这个词,哪怕是重若千钧的人命也是分亲疏的,不,在闫释的眼里,人命本来就是他拿来与人讨价还价的筹码。
当然也能是随时牺牲撇清嫌疑的棋子。
车子开到电梯前停下,裴燃推开了戴望的搀扶自己拄着拐杖下车,旁边通往地下室的车道是刚被冲洗过的湿润,空气里还停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裴燃刚往那边走一步,戴望立刻伸手拦在他面前:“小少爷,老板在等你。”
“好,”裴燃冷笑一声:“我不为难你,我自己去找他。”
迈进电梯的Omega撑着拐杖站的笔直,合上的电梯门把冷厉逼人的气势关在门内,戴望下意识松了口气,又反应过来对旁边的司机说:
“你觉不觉得,小少爷和老板越来越像了?”
长相依旧是截然不同的两张脸,但有时候的表情神态,竟然是出奇的一致。
坐电梯的短短几秒里,裴燃一直在调整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看到闫释时,怒气还是差点淹没理智。
他应该是刚洗过澡,微湿的发尾垂落淡化了一点凌厉五官带来的压迫感,浴袍深领里紧实胸肌若隐若现,几乎瞬间就让裴燃想起怎么也挣不开的压制力度。
“玩得开心吗?”闫释走到他面前,一下遮住了他所有光亮。
裴燃点了点头,看到闫释抬手的动作时条件反射般往后退了一步险些摔倒。
但闫释只是云淡风轻的抚平了他紧皱的眉头,扶着他的右手手臂笑着问他:“那怎么还皱着眉?都能夹死苍蝇了。”
“改了一天论文,累的,”裴燃把能说的如实相告,冷杉味钻进鼻腔,连成丝线一点点裹住了他的心脏。
“李诚跑了,就在见完燃燃之后,”闫释屈指在他骤然苍白的脸上蹭了蹭,意有所指地说:“燃燃的眼光一向很差,又非要倔着不肯问我。”
戴望不认识李诚,就算他向闫释如实汇报了自己一天的行踪,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注意到李诚……裴燃抬眼看向闫释,突然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是故意的,故意把劳伦放在拍卖场,故意亲自去提人引人注目,也是故意留了准他出门玩的纸条,给了李诚通风报信的机会。
“燃燃这么聪明,查了四年都没有线索,自己没有怀疑过吗?”闫释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眉心:“还是说,燃燃觉得是我从中作梗,才从来没有怀疑过用人有问题?”
被戳中真实想法,裴燃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他咬着下唇,半阖着眼藏住情绪,撒娇似的锤了锤闫释的胸口:“叔叔拿我钓鱼呢?”
“燃燃,”闫释抬起他的下巴逼他直视着自己:“林翊的事,我想交给你磨爪子才一直没有过问,但你非要逞强,也不信任我,闫家的人脉关系你一个不用,才让这件事拖到现在。”
“我这里有一份奈尔森刚发过来的表格,里面详细列出了燃燃自己养的亲信、雇的私家侦探每年的账户流水,除了燃燃付的钱,几乎八成的人都有另外的大额收入,来自同一个账户转账。”
“燃燃,你其他事向来做的很好,但是林翊——”闫释抬起手指把他快咬出血的下唇拯救出来,软绵绵的触感还留在胸口,闫释按耐住揉碎他的冲动,尽量平静地说:“你不是在查他死亡的真相,你是在查给我定罪的证据。”
裴燃的血液一寸寸冷下去,额头却烫得厉害,呼吸都是灼热的,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他吞下到了嘴边的“对”,勉强扯出笑脸:“先生,我没有,我只是太年轻了识人不明,不会有下次了。”
说完,裴燃掰开他的手,拄着拐杖越过他想走,却被他拽住手腕扯进怀里。
“咚——”
拐杖脱手而出摔到地上,被闫释抬脚踢远了些。
像置身在巨大的蒸笼中,裴燃眼前一切笼上粉色的雾,他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仍然缓解不了喉管的干渴。
“燃燃,我问过医生,Omega被彻底标记后,第一次发情期会推迟,”闫释摩挲着他逐渐发烫的喉咙,把战栗的香软身体抱了起来:“不过我怎么觉得,燃燃的这次发情期来的很是时候。”
趴在浴缸里的光裸身体线条流丽,蝴蝶骨随着手臂开合往出爬的动作抖动,又很快撑不住跌了回去。
发情期的身体过于敏感,以至于淋在后背的水流都能激起他的战栗,闫释好整以暇地欣赏一会儿,掬一捧带着玫瑰花瓣的水,浇在那条无力的左腿上。
“燃燃,”闫释把水流调成冷的,摸了摸他潮红脸颊:“好好想想,错在哪了?”
那只放在脸颊上的手手指下移,沿着他的脊骨滑到腰窝,再往下揉了揉挺翘的臀肉,两指撑开臀缝露出翕动穴口。
凉水浇过的皮肤寒意很快散去,更汹涌的热潮涌了上来,裴燃绷紧了脖颈,他甚至能感觉到穴口在不停吐出湿液,淫荡地像在邀请Alpha进入。
萦绕在身边的冷杉味信息素逼出更多香雪兰的沁甜,发情期本就薄弱的意志力逐渐瓦解,裴燃越发控制不住思绪,上一秒他还在思考怎么回答能混过去,下一秒就嘤咛一声滑进水里。
闫释扣住他的腰把他捞出来,抬腿迈进浴缸。
漫出来的水扑到黑沉沉的地砖上,明亮灯光下他的皮肤白的像雪,泛滥的情欲烧空了他所有力气,闫释一松手,他就往下滑。
闫释扯开浴袍带子,捉住他的两只手一起捆到出水龙头上,推起他的腿让他跪趴在他面前。
裴燃不安地扭了扭腰,回头看着他:“叔叔……”
“燃燃不想回答,就先别说话了,”闫释欺身笼罩住Omega的身体,挺腰将阴茎抵在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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