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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标记后(近代现代)——溪去来

时间:2026-04-02 18:20:59  作者:溪去来
  “又不是明天就走,燃燃别难过。”
  “该拜会的人走完场面后,可以带燃燃四处去玩玩,我听说临海市旁边,有一些风景不错的小镇。”
  裴燃万分郁闷的,咬上了他的手指。
  他咬得用力,齿尖很快磨破皮肤咬出了血,闫释满眼纵容,等他牙酸了松开,才把手指从他嘴里拿出来。
  “燃燃要是饿,可以先吃点别的。”
  熟悉的冷杉味又环住了裴燃,他手撑着沙发想从闫释怀里出来,但搭在地上的左腿用不上力,动作就缓慢得像只蜗牛。
  闫释略一用力就把他拽回怀里,按着他后脑勺亲上他粉嫩的唇瓣。
  “唔……”
  “叩叩”敲门声打断了这个凶戾又旖旎的吻,伊川把隔音的厚重房门推开条细缝,抬高点声音说:“老板,盛锦先生来了,说是来探病的。”
  如果是其他人,伊川是不会在这时候打扰老板的,但他跟了老板这么多年,也算懂得他对小少爷的重视程度,这位盛锦先生,是小少爷身边唯一的朋友了。
  果然,不多时书房里传来低沉喑哑的声音:“想见吗?”
  “想……”
  裴燃低头闻了闻身上没什么明显的味道,才拄着拐杖走进会客厅。
  “咦惹,腿怎么摔成这样了?”盛锦从一堆点心里抬起头,挤挤眼小声问:“看起来挺正经的,玩这么刺激啊?”
  水晶吊灯照得他头发在发光,可能是裴燃看他的目光太过讶异,盛锦撩了撩碎发帘,抛了个媚眼给他。
  “帅吧!等掉色了我再染个绿的。”
  确实好看,盛锦比他还大三岁,染这头浅粉色还烫了羊毛卷,看起来显年轻多了。
  夸他一句他尾巴就要翘上天去了,裴燃尽量淡漠地说:“一般。”
  “嘁~你就是跟你叔叔学的,眼光都老气了,”盛锦拍了拍半圆形的柔软沙发,“过来坐。”
  裴燃拄着拐杖挪去他旁边坐下,小声问他:“你见过他?什么时候?”
  “我可是带着谢少大哥的秘书来送礼的,肯定要提前认人啊,”盛锦说秘密一样附耳过来:“我也是才知道,你叔叔和谢家,祖父那一辈还沾亲带故的。”
  裴燃想起腿断的导火索——谢家的请柬,还有那天在包间吃饭时闫释打电话说的那句“不在意谢家”,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拍卖场这种灰色地带都一直很顺利……裴燃有些泄气地端起一块布朗尼吃,他知道是借了闫家的势力赚钱,但没想到距离这么远的临海市,他的影子也无处不在。
  “喏,送你的,”盛锦看出他的心情低落,从单肩包里拿出个盒子晃了晃:“新手机,卡装好了,你锦哥的电话也存了。”
  他一定是给自己打电话没打通,才送这么贴心的礼物……裴燃满心满眼的感动,热泪盈眶地看向他。
  “别,两个O在一起是不会有好下场的,”盛锦夸张地掸了掸鸡皮疙瘩,目光不经意地从他脖颈上的吻痕略过,却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岔开话题:
  “你们这些老气横秋的人,应该都不喜欢五颜六色的头发吧?”
  裴燃回忆起自己还没开始就结束的叛逆期:那天他去理发店想染个彩虹色,头发都洗好了,却被突然赶到的闫释提着后衣领拎回了家。
  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反正叔叔不喜欢,那个谢易行,我不清楚。”
  “嗐,我都没提谢少,不这么聪明会死啊?”盛锦捧起茶杯喝了一口香甜红茶,摆摆手,又笑开了:“不喜欢就好。”
  女佣敲门进来送新的甜点和茶,两人默契地一起噤声,等女佣收拾完空碟子和桌上碎屑出去,裴燃看向盛锦,说:
  “我要走了,可能没机会回来了,如果有需要帮忙的,你要趁早告诉我。”
  “裴裴啊,别人的事说三分你能猜出七分,到你自己身上就犯轴,这就是当局者迷吗?”
  没想到第一个这么诚恳的看着他的人也是个Omega,盛锦回以难得真诚温柔的笑,把他不懂的地方一点点分析给他:
  “比如你有一块提拉米苏,不对,比如你要做一块提拉米苏,那等待的过程中、好不容易吃到嘴的时候,你的期望和等待会不停的美化它,这时有人要和你抢,或许你的提拉米苏要跑,你会不会生气?”
  “提拉米苏没有思想,它不会跑……嗷……”
  裴燃话还没说完就挨了盛锦一个爆栗,声音响却不疼,盛锦风情万种地斜他一眼:“举例懂不懂?”
  “况且这块提拉米苏,也确实卖相绝佳吧,”盛锦夸他一句又继续说:“你叔叔这样的Alpha,生来就站在权势顶端,什么Omega没见过?按照你之前说的,他也就是玩养成玩上瘾了控制欲强,你越和他反着来,他说不定会越兴奋呢。”
  “再说了,你拗得过他吗?那……”盛锦抬头四下打量一圈,压低了声音:“放窃听器都做得出来,真惹恼了他,还不是你这个身娇体软的Omega吃苦?”
  “终身标记是有几率能洗掉的,就算洗不掉,等他吃腻了这块提拉米苏,难道不会想办法扔远点吗?”
  “Alpha不就这种贱脾气么,你看谢少,我任劳任怨温情软语地哄着,他还不是快腻了。”
  “就当是工作咯,就当你找了个赚得多又不用朝九晚五的好工作,不吵不闹等退休,一波赚够养老钱,多好。”
  “再说了,这种顶级Alpha活都不差的,爽着赚钱……”
  门被阿姨从外面推开,盛锦心有所感立刻收声,抬头一看,果然是照片上那个Alpha。真人比照片更有压迫感,如果说当时见谢易行是紧张,见他就是害怕了。
  有种教小孩做坏事被他家长逮住的既视感……盛锦光和闫释对视一眼都心如擂鼓,切身体会才明白裴裴过的是什么日子,充满同情地看他一眼。
  裴燃扶着茶几台面起来,侧过身挡住了闫释的视线,小声快速地说:“知道了,你快走吧。”
  盛锦咽了咽口水,神色自若地起身:“那我走了哈,好好养伤,再见。”
  “燃燃,”闫释依旧是看不出喜怒的脸,语气还算温柔的问他:“你朋友难得来一趟,不留他吃午饭吗?”
  “吃过了叔……”盛锦慌忙把叫错的称呼吞了回去:“闫总,我先走了,有缘再见,拜拜。”
  盛锦脚下生风就差跑着出去了,裴燃被他逗笑,唇角刚勾起又很快放下,他拄着拐杖走了几步迎他,假装站不稳扑进他怀里。
  “叔叔~”裴燃在他怀里扬起脸主动交代:“盛锦送了我手机。”
  “知道了,我目前还没有锁着燃燃的想法,燃燃想要,可以直接和我说,”闫释俯身把他抱起来,并没有被这拙劣的岔开话题蒙混过去:“我一进来他就急着要走,是在聊我?”
  “没有,”裴燃勾着他脖颈支起上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他在给我讲笑话,我开心多了,中午可以多吃两碗饭!”
  闫释看着他故作坦然的狐狸眼,目光往下挪到他的家居服扣子上。
  那里同样装了一个微型窃听器……Omega讨好乖顺的模样太可爱了,那个盛锦也算做了件好事,闫释深吸一口气,顺着他的话揭过了这件事:
  “好,那去吃饭吧,燃燃也该饿了。”
 
 
第8章 开个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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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唔……呜……”
  浓郁信息素纠缠的偌大卧室里,躺在床上的Omega领带蒙着眼睛,黑色口球在腻白皮肤上格外显眼,口水不受控制的流过脖颈落到锁骨窝里,积满了的沿着胸脯往下,为泛起粉色的皮肤渡上一层性感晶亮。
  而左腿被吊高了弯向侧面右腿架在Alpha肩上的姿势,让他每一下都入得极深,墨黑短发随着Alpha的动作无助摇晃。
  “很漂亮,燃燃别怕。”
  闫释把他反绑在身后还不安分的手按到腰窝处,捞起Omega摇摇欲落的细长右腿,抵在甬道里凸出的敏感点压弄。
  “燃燃,再放松点,让叔叔进来。”
  “呜……呜……”
  哭声都细碎的Omega摇着头,又被欺负的浑身颤抖软了下去。
  和盛锦聊完后裴燃乖了将近一个月,好不容易等到要拆石膏了,他一时忘形偷拿了闫释的烟,就被闫释闻出味拖到了床上。
  裴燃此时脑海里一团乱麻无暇思考,全身神经都像被身下动作牵紧,反应都慢了许多,好半晌才摇着头往后缩,酥软腰肢使不上力气,很快被他按回怀抱。
  这Omega在床上总是不配合,但那点小猫挠痒痒一样的力气,对闫释从来构不成反抗的能力。
  闫释也只是告知没有询问的意思,见他摇头闫释笑了笑去叼他闪躲的艳红唇珠,磨着甬道凸起强硬往里挤,整根阴茎都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太过美妙,轻易激起他骨子里的暴戾。
  硕大肉冠顶开生殖腔环口,顶进湿热狭小的生殖腔里。
  因为看不见,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锐,环口被撑开的清晰痛楚凌迟着裴燃被信息素麻痹的神经,他好不容易找回点清明,又被发狠的一撞撞的“呜呜”出声。
  腔壁瑟缩着吐出淫液,汁水丰沛的湿软甬道随着抽插发出黏腻“咕唧”声,闫释舔着他脸上的泪痕,把咸热的液体吞进腹中。
  “上面流下面也流,燃燃怎么这么多水?”闫释在他红透了的鼻尖上啄吻,看着他潮红脸颊的目光越来越幽暗:“咬的酸吗?”
  裴燃慢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用力点头,泪水浸湿的真丝领带洇开暗圈,他隐隐能看到点光亮了。
  但那不是他的光。
  下一秒他就听见闫释调笑的声音:“取下来的话,燃燃知道要说什么吗?”
  哪怕蒙着眼,闫释也从他愣住的反应猜出那双狐狸眼现在一定也是呆愣的,换了个方向戳弄着嫩软腔壁,出声提醒他:
  “燃燃比提拉米苏更香更甜软,叔叔没那么容易腻的。”
  “唔……”
  他听到了!裴燃空白的大脑里炸开惊雷,他仰着脖颈对着出声的方向摇头,想说的话被口球堵的只剩下“呜呜”声。
  闫释抬手解开了黑色的口球带子,裴燃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腮帮子酸疼得厉害,他微低下头,转了转眼珠,缓缓开口:“叔叔,我……啊……”
  甬道里加重的一顶顶散了裴燃解释的话,闫释扯下蒙眼领带,说话时的凉气拂过他的脸颊:“看着我说。”
  这人心眼小,一贯擅长秋后算账。裴燃的睫毛颤了颤,抬头看向他:“叔叔……我唔……我错了啊……”
  短短几个字喘息不止,闫释仍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缓慢磋磨着柔嫩生殖腔,亲了亲他红艳艳的唇瓣:“燃燃乖一点当然好,但是如果是为了别的目的,还是要把心思收一收的。”
  柱身碾过凸起带来席卷全身的酥麻,裴燃呼吸更乱了,软哒哒趴在他怀里,像是主动配合他一样。
  这一个月以来,燃燃是从来没有过的乖觉,床上怎么摆弄他,他虽然羞红了脸不配合,但也没怎么反抗了。
  闫释当然喜欢他这样,但更清楚他一直在隐忍,为了离开,他才会尝试盛锦出的馊主意。
  “叔叔……”裴燃被做得红着眼睛哭,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抽噎着说“我……我没有……”
  “没有最好。”
  闫释把不说实话的Omega推倒在床,就着这个姿势入得更深,顶到生殖腔的上壁后迅猛征伐起来。
  “啊……太深了叔叔……唔……”
  肉刃在生殖腔里横冲直撞,湿热甬道被阴茎磨得烫热起来,“噗噗”水声充斥着裴燃的耳朵,他很快意识不清起来,只记得那些求他的话了:
  “叔叔……先生……啊……轻点呃……”
  “疼……我……我不行了……”
  “哈啊——”
  堆积在下身的快感一股脑涌入粉色肉茎,白浊精液射在闫释的腰腹上,滴滴答答汇入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处。
  高潮过的Omega软成一滩水,肉体撞击声并没有因此而停,闫释俯身吻住他微微张开的唇瓣,阴茎随之下压深入撞着腔壁,冷杉味压制的香雪兰无处可逃,激出更甜腻的底香味。
  “唔嗯……”
  大舌霸道而凶戾扫过他的嘴,纠缠住那条闪躲的舌头吮吸把搅动出的津液逼着他吞了下去。
  生殖腔痉挛般绞动抽搐,甬道软肉被挤压间蠕动着吸附着阴茎,闫释眯起眼睛紧盯着失神的狐狸眼,揪住他胸前乳粒揉搓。
  “啊……”
  裴燃喉间泄出细弱呻吟,上身被抬起拥紧,一股股滚烫精液灌满了生殖腔,烫的他浑身战栗不止。
  闫释刚一松开裴燃,他就侧过脸大口喘息,泪水不停的淌过脸颊滑进发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哭这么凶?”闫释搂着他汗津津的身体轻拍他的背,又咬了咬他的唇珠。
  裴燃伸手推他,软绵绵的手掌在两人间隔开一条缝隙:“出去……撑……”
  小狐狸难得哭得跟个兔子一样,闫释唇角漫开笑意,抽腰把阴茎从湿淋淋的穴里拔了出来。
  裴燃刚松一口气,突然听见玉撞击的清脆“咔哒”声,绑在身后的手撑着坐起,在看到他拖过来的箱子时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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