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殖腔环口抽搐着夹着柱身,肏熟了的湿热后穴反而越来越紧致,穴壁褶皱里像藏了许多张迎合般吸吮的小嘴,抽插间带来蚀骨销魂的快感。
车窗隔绝了外面淅沥雨声,裴燃逐渐只能听到濡湿会阴在Alpha囊袋的拍击下发出的“啪啪”声响,他记不清又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像一叶没有桨的小舟,被下身的顶弄带着在欲海里浮沉。
“哈……叔叔啊……先生……慢点……”
拗着的矜持也被肏的烟消云散,白皙甜腻的身体散发着香雪兰味,细长胳膊挂在Alpha肩上,裴燃哆哆嗦嗦的抬头,奉上一个求饶似的香软的吻。
“燃燃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闫释不为所动的继续磋磨着痉挛不止的穴壁和生殖腔,叼住送到嘴边的粉嫩唇瓣轻轻噬咬。
“不啊……放……放过我呃……”
呼吸交融间含糊不清的词连不成线就被堵回喉间,一双狐狸眼就这么呆愣愣地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里落下清泪。
还是这副模样乖得窝心,闫释呼吸粗重几分眼底渐红,按紧他的腰抽插近百次,深深贯入生殖腔抵在腔壁嫩肉上。
一股股浓稠热烫的精液盈满生殖腔,小腹撑起圆圆隆起,裴燃指尖挠过他的后背,再次被送上了高潮。
闫释拿薄毯裹住他颤抖的身体,下身依旧埋在他穴里,就这么揽抱着他在他唇上亲了亲,伸手按下换气键。
裴燃双腿分开太久都麻了,在逐渐流失的暖风里找回点清醒,他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了,放软姿态轻声呻吟:“叔叔,腿……”
“跳楼的时候不是很果断吗?”
闫释嘴上冷声训他,还是抽出了性器,拿纸巾简单擦了擦他湿泞后穴,把他右腿掰回身前,掖好毯子揉了揉他红欲滴血的腿根。
带着薄茧的手掌裹住他右腿小腿按摩着快要抽筋的小腿肚,闫释最轻的力度对裴燃来说却是正好,他靠在闫释的臂弯里,懒洋洋地闭上眼。
在冷杉味的环绕里睡了过去。
裴燃被折腾得太累了,回去后也睡得沉,闫释绞了毛巾给他擦完身体,换了干净睡衣,叫他起来喝姜汤。
“不想喝……”
他睡眼惺忪拒绝的模样可爱极了,闫释的语气都跟着放轻,揽起他的上身坐在床边,端着碗哄着喂。
“加了糖,不难喝。”
“燃燃淋了雨,不喝要感冒的,感冒了吃药更苦。”
“来,再喝一口,喝完再睡。”
……
天将明时雨势变小,滴答答雨声催人深梦,漱过口的嘴里并不发苦,裴燃砸吧砸吧嘴,沉进刚到闫家的回忆梦境。
他最开始是叫裴然,“燃”这个字的“火”,是闫释请了大师来给他看过面相后加上的。
从禁闭室出来后他整晚的睡不着觉,先是怕黑,留了夜灯也不肯睡,后来要人陪着,拽着阿姨的手不肯放开。
但他不让闫释陪他睡,闫释也不许别人陪他,两个人就这么僵了快一个周,熬到他小小年纪眼下浮起乌青,学校老师发现不对劲,最后闹到儿童保护协会的管理人员都打电话来询问情况了。
医院检查不出身体问题,他不配合,心理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闫释想起祖父那一代传统笃信的风水,才抱着一试的想法请了佛学大师来。
慧池大师要他的真实八字,还是伊川费了不少周折才查出来。
时隔多年,梦里的批命词已经模糊了,8岁的Omega坐在慧池大师对面,很警惕地防备着身边所有人,看着大师的白胡须一抖一抖的,却什么也没听见。
闫释的四叔坐在隔间喝茶,轻嗤声毫无顾忌地传来:“我说啊,为了个不听话的玩意何必这么麻烦呢?你要是真喜欢,我带回场子里再教教。”
Omega匆忙偏过头,正对上闫释看过来的目光。
他的气势是十一年如一日的凌厉冷漠,但小裴燃觉得自己的目光印入他眼里时,深邃冰层好像浮起了笑意。
“既然是我带出来的,那就是我的了,不用四叔费心。”
禁闭室总比调教室好,是小裴燃那时候就明白的道理。他改了名字,也转了性,不再歇斯底里地抗拒闫释搂着他睡,也开始一点点试探着闫释对他的容忍底线。
睡前故事讲到长发公主时,裴燃眨眨眼问他:“叔叔说喜欢我,以后也会把我关在高塔上吗?”
“小燃乖的话,就不会。”
闫释把下巴搁在他颈窝里,说话的凉气钻进来,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叔叔,喜欢是什么?”
闫释抬手蒙上他扑闪扑闪的小狐狸眼,他眼睛害怕地眨个不停,像在用长长睫毛挠他的手心。
裴燃困意上涌呼吸放匀,闫释以为他睡了,才呓语一样轻声说:“喜欢是顺眼好感,爱才是最后一点心软。”
“但我没有良心,当然不会心软。”
“所以燃燃,要乖乖听话啊。”
他明明平和的语调却更瘆人,裴燃右腿一抽,从梦中惊醒。
连下了一夜的雨,窗户细缝里吹进来的风都带着凉意,裴燃两眼放空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顶刻纹。
悬在头顶多年的刀终于落下,残忍的划破一切幻想和侥幸,那接下来呢?林翊的死始终找不到和闫释有关的证据,腿摔断了更是哪都去不了……
开门声打断了裴燃的思绪,他转身背对着来人,拉起被子蒙过头。
闫释看着床上的鼓包有点好笑,声音里也夹杂了几分笑意:“不要赖床了燃燃,睡了一天了,起来吃点东西。”
裴燃攥紧了被子不出声,闫释把手上的托盘放到床头,坐在床边拍了拍床上的团子,“吃完再睡。”
这一声便没有前一句温和,裴燃从被窝里伸出半张脸,狐狸眼里写满了不情不愿:“叔叔,我不想吃,困……”
其实胃早就饿得抽搐了,但裴燃还是抗拒和他同处,就和那时抗拒和他睡在一张床上一样,关上门蒙上了被子,才能给他一点身处安全环境的错觉。
“给你熬了鸡茸粥,还有椰丝燕麦球,”闫释捋了捋他头顶睡得翘起来的一撮短发,做出最后的让步:“现在起来,可以让你在床上吃,要是再拖的话……”
裴燃没等他说完就一个翻身试图鲤鱼打挺起床洗漱,闫释忙按住他打了石膏的左腿,那里还是传来骨骼移位的“咔嚓”声。
“叔叔……”
“好样的,”内容是夸奖,语气怎么听怎么讥讽,闫释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模样,默念几遍已经骨折了已经骨折了,掀起眼皮看他,“我叫阿姨给你拿漱口水和热毛巾,别下床了。”
只是不小心扯到了不是很疼,但裴燃对他又怕又恨,刚说完狠话现在腰还像是断了,经不起再罚一次,总要找个借口撒撒娇,避免他再算一次帐。
“好的叔叔。”
裴燃乖觉地缩回被窝,侧过身眼巴巴地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鸡茸粥。
米香唤醒了空空如也的胃,等待就格外难熬,裴燃伸出右手去抓他的食指,把剪得整齐圆润的指甲往外推。
闫释几乎立刻就明白了他在打什么算盘,柔嫩手掌攥着手指的感觉并不坏,他的力气对他而言像在挠痒痒,闫释任他玩了会儿手指,在他开口前堵死了他的话:
“已经破例一次了,漱完口再吃饭。”
要不是他腿受了伤,有洁癖的闫释是不会让他在床上吃东西的。
裴燃甩开他的手指时,听见他低沉的笑声,他摸了摸裴燃的额头试完体温,才给伊川发信息让他约医生过来。
“叔叔,我手机呢?”
阿姨在这时敲门进来,闫释接过热毛巾给他擦脸,没好气的说:“它没有它的主人耐摔,已经碎了。”
“修不好了吗?”裴燃一个激动,又扯到左手脱臼又被接好的手腕。
“嗯。”
那就好,裴燃一颗心落回去,手机无所谓,要是里面和盛锦的聊天记录被闫释看到,可能不止脱一层皮那么简单了。
第7章 提拉米苏
==================================
裴燃就这么在西溪别苑住下了,养伤的日子无聊不说,平时爱吃的炸鸡这些垃圾食品更是影子都看不到,更要郁闷死了。
“好了,”裴燃把翻译好的合同存好,笔记本电脑推到一边后又仰躺回沙发。
“谢谢小少爷,”伊川过来拿电脑,顺便给他的杯子里换了热茶。
“我这可是带伤加班,”裴燃看了眼阳台上打电话的背影,压低声音说:“特助光用嘴谢啊,好歹给我买块提拉米苏吧。”
“提拉米苏加了酒,老板说等你伤好了才能吃,”伊川笑着拒绝了他,看他黯淡下去的目光又补了一句:
“小少爷还有其他想吃的吗?只要不影响伤口恢复,老板是不会拦着的。”
“谢谢你啊,没了,”裴燃没好气的回完他,打开看到一半的书蒙过脸。
“坐起来看。”
古板家长打完电话回来了,书房的气氛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裴燃抬起头对他挤出个笑脸,不甘不愿地撑着沙发坐了起来。
阳台的窗户从上一次后已经封死了,台风天里的狂风怒号全被关在外面,裴燃看了两行又被剧情吸引,伸出手去摸桌上的茶杯。
却摸上温热的手,闫释坐到他身边把茶杯递到他手里,笑着问他:“怎么突然开始看这个了?”
裴燃没有理他,这是他前两天说无聊,央求闫释买来的推理小说原书,不像他平时会看的东西,高压环境里长大,爱好都不是自己选的,搞得他才19岁就没了朝气。
不用拼命赚钱了,他就想没什么目的地看一本书,单纯去沉浸故事里的情节,看到不一样的人生……
“Wargrave,”闫释出声打断他的思绪,手指点上纸上名字,“他先杀了所有人,最后自杀了。”
“闫释!”裴燃气愤地扔了书,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又立刻偃旗息鼓,喝了口茶才小声说:“先生,您没有童年吗?”
“我3岁就一个人睡了,不用听睡前故事,”闫释揉了揉他的发顶,扳过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燃燃想见见亲人吗?”
裴燃惊的瞪大眼睛,抬起脸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你疯……我见他们干什么?”
“弃养、拐卖还有偷渡,无论哪一条都够入刑,人都给你找出来了,燃燃想自己解决也可以。”
他刚才去阳台打电话是因为这个?裴燃敛眉垂眼藏住愕然情绪,来临海市是以为这里不在闫家的势力范围,他在这里也可以这么手眼通天吗?
“虽然他们把燃燃送到了我身边,但也让燃燃吃了不少苦,”见他不说话,闫释轻轻拍着他的肩膀问他,“燃燃在想什么?”
“不见了。”
裴燃自嘲一笑,他以前做的同样是黑暗里的脏事,虽然是为了早日解脱,可对那些Omega来说,有什么不一样呢?
闫释和他说起这些陈年旧事,恐怕还有警告和撇清关系的意思。
警告他不要动别的心思,也是提醒他:他的悲剧压抑不应该归咎于闫释,相反,是闫释把他从那个暗无天日的黑市带了出来。
钱债好清,恩情难还。
“不管他们卖掉我之前知不知道把我卖去什么地方,起码养了我两年,”裴燃抬手捂住脸,摇摇头又重复了一遍:“不见了,随他们去吧。”
“燃燃对他们都能这么大度……”
闫释眸光微暗,把他抱到自己怀里,掰开他的手直视着这双狐狸眼,嘴唇张了张,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再说下去又要提到那个死了还晦气的林翊,算了。闫释咬了咬他的唇珠,温声问他:“中午想吃什么?”
“水煮鱼,炸鸡披萨,提拉米苏,”裴燃戳了戳他肌肉结实的冷硬胸膛,很委屈的说:“都不行是吧,那还问我干嘛?”
“反正从小到大,什么都是叔叔安排的。”
“看个推理小说都要剧透,讨厌死了。”
伊川憋笑憋得辛苦,轻声出去关上了门。
Omega第一回用这种撒娇里带着幽怨的语气和他说话,闫释被逗笑了,圈着他的腰凑近去闻他身上的香雪兰信息素。
“等燃燃腿好了,想吃什么都可以,”闫释叼住他侧颈软肉辗转吸吮,在暗红吻痕上烙下新的。
“叔叔……”
裴燃不适地扭动着肩膀叫他,没想到他真的停下了,裴燃反而愣了愣,斟酌着推脱话语委婉说道:
“叔叔,我在这里两个星期,又要忙公司的事又要照顾我,给你添麻烦了。”
“我想回去住,叔叔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暧昧气氛被这一盆冷水泼熄,闫释从他颈窝里抬起头,舔了舔唇看向他:“燃燃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临海市有什么值得我过来的?”
裴燃想起和伊川公务电话时他很不上心的语气,这个拍卖场对于闫家庞大的商业帝国来说只是小打小闹,伊川都不放在心上,那闫释……
“不会是为了我吧?”
裴燃用开玩笑的语气试探他,得到的却是不假思索的肯定答案,闫释勾起唇笑:“是啊,我来,是为了接燃燃回家。”
“我以为彻底标记已经够让燃燃死心了,所以上次,我愿意给燃燃一点时间想清楚。”
“可是,燃燃竟然还想着给我找别的Omega。”
“叔叔……”
妩媚动人的狐狸眼瑟缩着涌上水雾,闫释伸出食指,在他唇峰上比了个“嘘”的手势,揭过了这个不愉快的话题:
6/49 首页 上一页 4 5 6 7 8 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