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被Omega使唤这种事,闫释甘之如饴,先把他抱到了红木茶桌旁坐好,挽袖子洗完手去挑茶叶。
小狐狸盘腿坐着,“那个那个!”
“喝不了。”闫释看到了他指的大红袍,想起他原来糟蹋自己茶叶挨罚的事情,耐心地给他解释:“我问过医生,燃燃现在只能适量喝点白茶和绿茶,这个白毫银针是谢家送的,我喝过一次还不错,就喝这个好不好?”
闫释现在真的每件事都会问他了,裴燃翘起点嘴角,又觉得自己太好哄了,手捂着嘴手肘撑在桌面上,看着闫释动作优雅的给自己泡茶。
他的茶道是从闫释这里耳濡目染学来的,但是缺了那个品茶的天赋一,直对茶无感,以前学是为了靠近闫释的喜好,现在......用盛锦的话来说:可能是憋屈烦闷太久,翻身了忍不住想作一下。
“老板,小少爷,”Fleur敲门进来,把顺便带上来的糕点放下,满面笑容的递上B超图,“恭喜,是双胞胎,按照你们的说法,应该是叫龙凤胎噢。”
Omega倒是神色如常,捏着那个小小的茶杯喝了一口,伸手去拆透明蛋糕盒的丝带。
“吴婶说,这是新请的甜品师改良了配方做的,”孕检需要的器材搬来了闫宅,Fleur这个医生也一起搬过来住了,她弯下腰,哄孩子似的对Omega说话,“小少爷尝尝?”
Alpha绷着脸出了门,看不出是高兴还是担忧。
奈尔森和她讲了九尾狐妲己祸国殃民的故事,Fleur听得云里雾里,但现在关于老板的想法问小少爷肯定没错,Fleur殷勤的给他拿勺子,八卦道:“老板怎么啦?”
裴燃撑着下巴,长了些肉的脸颊鼓起来,他偏过头,看了眼外面漫天盖地的飞雪。
七月份的盛夏时,有人大老远从伦敦飞去临海市,给他带了一份他最爱吃的那家提拉米苏,加了马萨拉葡萄酒的意式经典做法。那时候他惴惴不安,为和他告别,在心里组织、演练了好几遍语言,嘴上还是不自觉吃了好多。
他对提拉米苏的喜欢,始于最惊艳的第一次品尝:男人把他抱在怀里,一块块切下来喂到他嘴边,等他咽下去的间隙里,揉两下他酸疼的手腕。
也不是非吃不可,没必要花那么多心思,裴燃咬着勺子尝了一口,不加葡萄酒做成一样口味的,也太难为那个甜点师了。
“小少爷~”Fleur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裴燃的手轻轻按上小腹,昨晚他都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听见男人对他的小腹低声威胁着不许闹腾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越笑越大声,扶着桌面才没从椅子上掉下去,颤抖的手指指了下书房门口,“等下你出去要是他和你说奇怪的话,不用理他。”
她哪敢不理老板?Fleur嘀咕着从书房出去,走出主栋正门正遇到从花房的方向走过来的Alpha,他只在家居服外匆匆披了件外套,手上捧着一支新剪下来的、粉橙相间的玫瑰,落在头顶的雪化了顺着发梢流下,像出了满脸的细汗。
听到双胞胎的喜讯太高兴了,要这么着急出来剪花吗?Fleur不太懂,打招呼后选择了沉默,就听见老板沉声问道:
“两个孩子,孕期反应是不是会更严重?”
“可能会,这个也分体质的。”
“那能打掉一个吗?”
“?”Fleur瞪大了迷茫的双眼,一时有些结巴,“可......可以......但是小少爷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没这个必要啊。”
“会更辛苦......”Alpha小声说完,又收敛表情恢复的冷漠的模样,“我知道了。”
这就是小少爷说的“奇怪的话”吧,Fleur摇了摇头,顺路绕去厨房找东西吃了。
Omega把腿伸直了搭在桌子上靠着椅背,脚边放着吃完了的空盒子,闫释拿了个靠枕走过去给他垫着腰,把那支拔了花刺的玫瑰放进他手心。
“怎么突然想起来送我花了?”原来这种花是有香味的,就是要凑得很近才能闻到很淡的果香,裴燃仰起脸对他笑,“这个不是你妈妈在的时候种的吗?拉尔爷爷可宝贝了,我就摘了一回,他都快被我吓坏啦。”
闫释被冷风一吹清醒过来,觉得跑出去平复心情太突兀了,在外面逛了一会儿,绕到了花房给他剪花拔刺。
确实是妈妈种的,她那时揪着他的衣领让他不要乱碰,说第一次做些浪漫的事情,要留给父亲回来看。
但她也说了,如果他有了喜欢的人,可以允许他摘一朵送给他。
“燃燃......”话到嘴边肉麻的说不出口,闫释蹲下身来亲了亲那颗圆润唇珠,“要是太辛苦,我们可以不要孩子的。”
“那怎么行?我都想好孩子的名字了,”裴燃张开双臂搂住了他的脖颈,笑靥如花,“我就是作一下,想让叔叔对我再好点,Fleur说的那些孕期反应,我一样也没有啊。”
闫释心软的一塌糊涂,勾起嘴角列数起他的变化,“贪吃、嗜睡、犯懒......”
“哼。”
小狐狸哼唧着打断了他的话,闫释及时住嘴,手抄过他膝弯把他抱起来,“走吧,带好妈妈去看动漫。”
冷杉味的信息素融化在桂馥兰香里,暖意融融,一室生春。
第48章 你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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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闫释照上次一样处理完工作才进来,安全屋里换了长绒地毯和织物装饰,投影墙上是逼真的烂漫夏景,Omega坐在花海前的高脚凳上调了好久的相机,看到他进来,对着他按下快门。
“你笑一笑嘛!”对拍照结果不满意的小狐狸,撅起嘴唇娇嗔。
是养了些肉出来,但还是太瘦了,腹部凸起的模样看着格外悬心。高脚凳是按闫释的身高做的,小狐狸坐那么高还想蹦下来,闫释紧走两步抱住他,在粉润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Alpha易感期里浓郁暴虐的信息素反而让现在的裴燃宁神定心,他看了闫释一会儿,搂住闫释的脖子往他后颈拱,轻轻咬了咬Alpha对比起来很小的腺体,是没有标记的玩笑,呼吸时的凉气吹进黑色衣领,再转过来时,正对上闫释深沉的眸子。
“我就说再给叔叔找个Omega嘛,Fleur说我怀孕了,信息素波动会影响宝宝,”裴燃笑得狡黠,像在幸灾乐祸,“十五天噢,太难熬啦。”
“燃燃不使坏就没那么难熬。”闫释抱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过一边的薄毯给他盖肚子,翘起唇角反问道:“孕期出轨当渣A吗?”
“你又偷看我手机!”这句话是聊天的时候盛锦说的,裴燃气的锤他胸膛,硬硬的肌肉锤着手痛又甩了甩,“你自己说的不干涉我和朋友聊天、给我隐私权,又说话不算数!”
闫释把他的手腕捏在手里揉,无奈地看着他,“昨天,你拿书房的工作电脑挂着聊天账号,聊天界面也没关。”
“燃燃,我还没瞎。”
“。”
开不完的会,处理不完的工作,裴燃管了一段时间集团,就以怀孕为理由罢工了。他甚至理解了闫释漠然的性格是怎么养成的——那段时间他累的心情特别不好,要闫释哄上好长时间才能笑得出来。
闫释看出来了,给脸皮薄的Omega找了个“孕假”的理由让他休息。而闫释伤愈后正好是雪假,他每天在书房忙的时候裴燃就在一边玩,偶尔帮忙看一些不怎么费神的文件,昨天审方案的时候分心玩游戏,挂在电脑上和盛锦聊天的VX忘记退了。
刚冒上来的火就这么被浇灭,还显得是自己无理取闹,最近记性怎么变差了......裴燃打开相机翻起了照片,生硬地岔开话题,“叔叔你看,不笑拍出来太凶了。”
香雪兰幽幽沁甜直往鼻尖里钻,勾的心痒,闫释凑过去看,轻轻抵着他的脑袋,“和燃燃合照就会笑了。”
“好,”裴燃调到延时拍照,转过来把镜头对着自己,脸贴着脸想拍出来亲密点,倒计时的提示音响起时,男人转过来吻上他的唇。
“唔唔......”
Alpha叼着唇珠辗转轻咬,环过肩膀的手先是圈住了腰,又想起什么,绕回肩膀紧搂,唇舌相贴气息交融,舌尖撬开了齿关纠缠着小舌头吸吮,舔舐过Omega湿滑口腔里上颚和齿根,凶戾又缠绵,是以前那种要把他囫囵吞下的、带着情欲的吻法。
裴燃好久没被这么亲了,手脚发软后腰发酸,情不自禁的抬起些腰,小腹上多了只护住凸起肚子的手,他羞臊的脸颊滚烫,伸手推闫释他又纹丝不动。
是靠渡气才撑过了这个漫长的吻,结束时裴燃气喘吁吁羞赧欲死,感觉脑袋也被亲迷糊了,他掀开眼皮,瞪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腿跨过自己身上、弯腰凑近的Alpha。
狐狸眼眼尾飞红,斜过来的眸光娇俏的不得了,闫释握着他的手往身下摸,沾染欲望的声音低沉性感,“燃燃瞪得更硬了,怎么办?”
隔着裤子布料摸到他勃起的性器时,裴燃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手指,他的脸颊浮起更艳红晕,凶巴巴地吼他,“去洗冷水澡!”
“平时还好说,现在可是易感期,燃燃好狠心,”闫释不碰到他的肚子,又忍不住在香味弥漫的脖颈上亲了一口,按捺着亲出吻痕的冲动,强迫自己浅尝辄止。
“哼,”一到这个安全屋被他这么亲,裴燃就想起上一次他易感期里吓唬自己的劣迹,看都不看他一眼,拍着脸颊散热,嘟囔着说“相机掉了。”
Alpha一言不发,裴燃能感觉到他的眼神在自己脸上停了好久,然后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下去,把相机捡起来,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灰尘,放回到自己手边。
闫释痊愈后正好裴燃也显怀了,闫释就不让他再弯腰了,从穿裤子袜子鞋子到洗澡这些需要弯腰的事,都是闫释给他做。浴室那种暧昧的场景,好多次裴燃都看到他硬了,但他都是忍着先给裴燃洗完澡吹干头发,再换好睡衣睡裤,自己才回去冲凉。
他是不是真的太狠心了?平时看闫释就忍得很难受了,信息素暴乱情绪不受控,要忍起来那不是更......
“等一下。”
小狐狸用害羞的声音别别扭扭的叫住他的时候,闫释的唇角很小幅度的翘起一点,又在转过身面对他时全都藏好。
眼里的欲色暗潮是不用演的,闫释在他面前蹲下时皱了皱眉,落在裴燃眼里就显得很委屈了,他伸手摸了摸闫释发质偏硬的头顶,看着他深邃的黑色眼睛,恍惚间生出了在安慰失落米特的错觉。
裴燃摇摇头把幻觉甩出脑海,米特给一个罐头再夸夸就好,闫释就......
“我帮你夹一下吧......用腿......”
Omega越说声音越低,脑袋也跟着埋进掌心,闫释把熟透了红彤彤的小狐狸手掌拿开,亲着他的手背,“不用了,燃燃不喜欢。”
“你那么难受......别废话!”小狐狸用恶声恶气掩盖着害羞,一把拽住了闫释的衣领把他扯起来。
闫释嘴角的笑容快压不住了,任他拉着起身,抬高了腰不碰到他的肚子。
香雪兰信息素馥郁幽甜,闫释凑近他颈间又亲了亲温热白腻的皮肤,忍了好久确实太馋了,再加上小狐狸越来越俏皮,总是有意无意地撩拨着他。
裴燃靠着沙发坐直了些,指尖被那里的热气熏得有些发颤,他紧张的咬着下唇,解开皮带的卡扣,在闫释的配合下把他的西装裤和内裤脱了下来。
好大......这么看着好吓人......裴燃想起第一次用腿的折磨开始打退堂鼓了......但又是自己说的要帮他......
隔着薄薄眼皮,眼珠滴溜溜转都看得清楚,那颗浅色小痣在眨眼间闪动,闫释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正想着要不要继续以退为进再劝劝,勃起性器的吐液肉冠被小狐狸一把抓住了。
“它怎么......捏一下又变大了?”
Omega满眼懵懂的抬眼看他,语气里是真实的疑惑,闫释呼吸变得粗重,低头咬他唇珠,“它喜欢燃燃。”
厚脸皮!裴燃的耳朵都烧的通红,他瞪了闫释一眼,分开腿把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往腿心放,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夹不住......原先都是抬腿用腿侧竖着蹭夹,现在肚子凸在这里,抬腿都不方便了。
“你抱着我。”
第一次在性事里由小狐狸主导,闫释乐于被他指使,坐下把他抱到膝盖上,看着羞涩的红晕从小狐狸的耳垂烧完脖颈,后领漏出的腺体都变得通红。这个背对着他的姿势终于可以不再压抑笑容,闫释唇角上扬一点,性器被放进小狐狸的腿根,是隔着柔软布料都能感觉到的温暖滑嫩。
“不准看!”
裴燃凶他一句,微合着眼不想看那根狰狞,两条腿夹住了柱身蹭动,米色裤根被兴奋的性器染成湿濡深色,血管跳动青筋狰狞,肉柱越夹越膨胀,羞耻感一层深过一层,没动两下腰就酸的厉害。
男人用手掌轻轻托着他的腰,灼热呼吸喷洒在敏感颈后,浓郁的冷杉味信息素缠绕包裹,卸下心防后像是热意弥漫的茧房。
忍着腰酸又蹭了两下,裴燃泄气的往后躺,“叔叔自己动吧,没力气了。”
闫释的嘴唇蹭过红得滴血的耳垂,收敛不住的笑声很轻,“好。”
最近确实没看他的聊天记录了,但之前看过,小狐狸在外A里A气,还曾经和那个盛锦玩笑说过要去做变Alpha的手术。
孕期娇气的小狐狸是开不了玩笑的,闫释忍了又忍,才没说出“燃燃才是渣A”这句话。
“自己动”这种话,更像是闫释自己的台词才对。
闫释一只手虚虚圈过他的腰,Omega显怀后只有肚子变大了,腰肢还是纤细的单手可握,大腿内侧的软肉是他身上为数不多的丰腴地方,闫释搂着他慢慢抬腰,夹不完的柱身和吐露腺液的肉冠在米白腿间来回的蹭,余光始终注视着他轮廓鲜明红霞娇艳的侧脸,和扑闪扑闪的狐狸眼里细碎亮光。
挂在他身上摇摇晃晃,裴燃感觉脑袋都要被摇晕了,他侧过身搂住闫释的脖颈,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不看也能感受到旖旎气氛点着了空气,男人分量十足的性器缓缓在夹紧的腿间抽插,那里柔软的布料全湿透了,连带着里面的内裤,嶙峋青筋蹭过敏感穴口,感受到那里温度更高的潮热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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