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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吻(近代现代)——洛庆

时间:2026-04-02 18:23:58  作者:洛庆
  阮其灼看了他一眼,问:“要直接回家吗?”
  突然惊醒的陆洛言表情懵懵的,他突然想起电影开幕前遇到他姐的事。
  “哥哥累了吗?”陆洛言说完朝四周看了看。
  电影牵手的想法落空了,但总好过在同一个影厅里被姐姐们当作八卦指点闲聊。
  今天已经够衰了,陆洛言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陆沁稚对思想跳脱的苏琉根本无计可施,所以她们还在这附近的概率很高很高......
  “在想什么?”阮其灼看陆洛言一脸深沉,抬手敲了敲他额头,又重复说了遍,“我不累。”
  国庆降温,简单的内搭和大衣不足以抵御在夜晚席卷而来的冷空气,阮其灼睫毛缓慢扇动着,鼻尖有些红。
  “没想什么。”陆洛言以为他如今脸红是因为刚在影院里睡着了,于是问,“要......”回家吗?
  阮其灼先一步抢过话:“去新开的步行道走走吧,就在这附近。”
  陆洛言表情惊讶,不仅因为他没做接下来的规划,也因为看阮其灼今晚的神态,他一直以为他觉得很无聊来着。
  还没待陆洛言想通,垂在身侧的手中突然有东西塞入。
  阮其灼的手心有些凉,光滑的肌肤在他掌心扫了两下,随后,纤瘦的手指旋转着找到方向,很轻易便和他的贴合在一起。
  隐秘的刺激感和兴奋感陡然而生,未出口的丧气话被陆洛言滚动喉结咽进肚子里。
  他耷拉着的嘴角一下子扬了起来,连眉梢都跟着往上挑:“哥哥?”
  本是由阮其灼单方面牵住的手,在陆洛言雀跃的喊叫声后实现了真正的十指相扣。
  阮其灼没看他,却是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你今晚话特别少,还总是光叫一声不说话。”
  被军训敲打过后的陆洛言掌心还有些没褪去的茧,在随着走动的姿势微微晃动时会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擦着阮其灼的皮肉,这种细密的触感和来自腺体的温热相互影响着。
  阮其灼指尖微微发颤,被陆洛言牵着手贴近他身旁。
  “那是因为我在想事情。”
  陆洛言身体不自觉往前倾了倾,羞赧地瞥了眼两人之间摇动的双手,进而看向阮其灼,“下次看电影我一定要坐在哥哥左边。”
  散步散了没二十分钟。
  电梯到楼层,陆洛言还是不松手。
  直至进入房门,清冽的信息素气息缓缓溢出,不浓烈,而是带着清甜和温顺,浅淡却真切地弥漫开。
  陆洛言耳尖发烫,肩线放松了些,眼睛里却有一丝遗憾。
  “哥哥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想牵手。”他抬眼望过来,眼尾长翘的睫毛颤了颤。
  男生释放出的信息素像温和的清风,小心翼翼地萦绕在两人之间,带着Alpha独有的纯粹暖意。
  阮其灼对陆洛言清纯程度早有预料,但在当下,信息素的引诱是加持,他根本懒得回答陆洛言幼稚的提问。
  在陆洛言牵着他的手贴到自己通红的脸上的瞬间,阮其灼反手挣开,拖住他的下颌,踮起脚尖。
  唇肉代替双手相贴。
  陆洛言开始挣扎了一下,后来意识到阮其灼不仅不是想松手,反而是和他一样心动想接吻后,弯腰,张开手臂环上了他的腰。
  温软的亲吻集中在他的下唇,阮其灼的手一会抚摸他的脸,再一会儿又到了他的后颈。
  陆洛言脑袋晕乎乎的,再睁眼时,大衣被掀落,正挂在他的两臂肘弯上。
  “今天开心吗?”阮其灼眼睛半眯着,平常总是冷淡的瞳孔里如今像是有浓雾在弥漫着。
  陆洛言点了点头,想继续吻他。但阮其灼避了避,像是不满意如今他搂着他的姿势,按着他的手往下。
  大衣因为重力下落,在地上瘫了一片。
  阮其灼嗓音低低的:“热不热?”
  薄底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咯噔的轻响,温热的掌心落在他仅剩一条衬衣遮蔽着的胸前。
  陆洛言心跳如雷,盯着阮其灼泛红的脸,从他微微颤动的瞳孔里看出了情动的意味。
  他握住阮其灼的手腕。
  这是陆洛言回来路上握着暖热的,如今它又想去其他更温热的地方取暖。
  陆洛言脸连带耳根都红的吓人,上次阮其灼帮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喉结一连滚动了好几下,咬得唇肉发痛才止住直往头上冒的热气。
  “前几天刚下过雨,不是很热。”陆洛言低低喃道,一脸羞涩又难以启齿的模样,“哥哥想先去洗澡吗?”
  男生的手说着抽了回来,将落在地上的大衣捡起,哆哆嗦嗦地往后退了半步。
  四周霎时安静。
  阮其灼沉默了一阵,随后声音从稍微有些远的头顶传来。
  “我有些累,你先去吧。”
  他说完转身,哒哒哒的脚步声缓缓向书房的方向行去。
  陆洛言暗叹口气,低头看向自己拿着大衣的手背,被太阳教训后留下的黑印记这么久都没消失,手臂上的色差只会更加明显。
  就算只是脱衣服都很羞耻,更别提要光着膀子去做那种事。
  第一次总要留下最好的印象才行,陆洛言是这样想的,
  但他拒绝时低着头,并未注意到在他说完之后,阮其灼眸里霎时暗淡下来。
  -
  假期后面几天都下雨,阮其灼和陆洛言一直呆在家。
  这天清晨,陆洛言突然提出要教阮其灼做饭。
  “为什么?”阮其灼还未搞清楚状况,陆洛言已经转着圈给他系紧了围裙。
  围裙崭新,正面是个大脸大眼,鼻子处花纹像座小山的橘猫。
  陆洛言自己也系了一个,和他这个配套,上面的动物是只笑得有些憨态的田园犬。
  “我这学期课表排得很满,既要上课,还要打工......”陆洛言掰着指头数数,“回来的时间会很零碎且不规律,中饭大概率是需要哥自己解决的。”
  国庆后教务系统就出了新学期的课表,陆洛言当时就吐槽说,学校这课排的,除了早晚自习没有外基本和高中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魔鬼。
  阮其灼当初叫陆洛言来家里做饭只是给自己图个方便,顺便安抚一下年轻Alpha总是动不动就抑郁的脆弱心脏,并没有到没有他做的饭就活不下去的地步。
  所以阮其灼并不接受这个理由:“我点外卖就可以。”
  陆洛言反驳:“外卖不健康。”
  “外卖出现就是让懒惰、不想做饭的人点来吃的。”存在即合理。
  见阮其灼并不配合,陆洛言摇摇头。
  “不要。”他固执己见,“哥哥不懒惰,哥哥很聪明,我们可以从最简单的学起。”
  从阮其灼的生活习性来看,陆洛言非常怀疑他如今这糟糕的身体素质和喝酒、熬夜、外卖、抽烟每一个都脱不了关系。
  好不容易才劝告着阮其灼不要经常喝酒,为了让他稍微好转的胃能在今后长久的保持住,学习做饭也是必不可少的。
  阮其灼脸色并不美妙,他叹口气,靠在厨房门口,根本进都不想进去。
  而陆洛言已经从冰箱里掏出事先备好的食材。
  “西红柿炒鸡蛋。”他提着两斤西红柿和一袋西红柿给阮其灼看,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家里食材由陆洛言负责采买,莫不是有他在,这冰箱里应该只有矿泉水和鲜少的一些水果罢了。
  阮其灼盘起手臂,见状歪了下头:“你设想多久了?”
  “很久了,从开学时我不在家,哥哥说自己没吃饭的时候,我就有这个念头了。”
  陆洛言语气有些无奈,“外卖里有太多刺激的调味料,对身体不好,还可能不卫生,要不是我忙,我绝对会紧盯着哥哥的餐食的。”
  外卖种类多还方便,虽然不比陆洛言亲手做出来的合他胃口。但早都吃外卖吃了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特别严重的情况发生。
  阮其灼觉得陆洛言有点小题大做,但为了逃避这场教学活动,他还是尽量缓和了语气:“我不点重口味的。”
  “我才不信。”
  “?”
  陆洛言转过身,将鸡蛋转移到碗里:“哥哥的外卖平台账号在两年前就有了‘喜辣’的标签,不只这些,哥哥还爱吃炸物、烧烤......都是些你的胃承受不住的东西。”
  陆洛言说得笃定,还能听出些在责怪他胡吃海喝不注意身体的情绪。
  “什么时候看到的?”阮其灼疑惑。
  “帮你下去拿外卖的时候。”
  阮其灼忍不住哼笑了一声,看着陆洛言在橱柜前忙碌的背影。
  一直以为他贤惠能干乖巧,倒也真没想到这小子偷偷摸摸的连他的手机都看了。
  这蔫坏的性格,不会和人交往后还成天哭着要查人家的聊天记录吧。
  阮其灼用力抿了下嘴。忽然听到电磁炉打开的滴答声。
  阮其灼看过去,发现陆洛言将洗后的西红柿放在一个小锅中倒了半数水,随后放到电磁炉上。
  “哥哥做前先把西红柿煮熟,之后好去皮。”他说着扭过头,见阮其灼仍旧倚着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陆洛言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过来拉阮其灼的手腕,“哥哥配合我一下,别让我像个得不到回应的高中老师一样好吗。”
  他说着俯身在阮其灼的侧脸吻了一下。后起身,看着阮其灼勉强点了头,又在他嘴角吻过。
  “做饭其实就备菜、开火、调味、出锅四个步骤。”
  陆洛言笑着解释,拉着他来到厨房里面,“哥哥先看我做一遍,我会尽量讲解的清楚简单,让哥哥一遍就懂。”
  阮其灼依旧提不起兴致,但看Alpha斗志满满的模样,还是规规矩矩地和陆洛言在拥挤的厨房里呆了一整个上午。
 
 
第44章 隐晦试探
  番茄炒蛋的食材只有两样,却在陆洛言的安排下占据了一半冰箱。
  刚从中学毕业的陆洛言还秉持着“重复是记忆的根本”的思想,每过几天就要阮其灼在微信上给他发下今日做饭的打卡,还煞有其事地点评两句。
  在今天,发过去的图片并没有被对面秒回。
  阮其灼感觉吃米饭都要吃吐了,喉间的干燥和身体的虚热都在消耗他的精力,让他连喝点酒的欲望都时起时落。
  虽然陆洛言老早便说了课业多,还说了最近开学驾校优惠有了学驾照的打算,阮其灼也事先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出乎意料的是,陆洛言所谓的时间赶让他连晚上回来的时间都没有。
  仔细数来,这应该是第三天。
  前一天是因为熬夜在自习室准备社团汇报,前前天是因为兼职店里的老板傍晚突发哮喘要送他去医院......
  突然,放在旁边沙发上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阮其灼将压在眼皮上的胳膊撤开,天花板黑蒙蒙一片,眼前像马赛克一样模糊不清。
  陆洛言:哥哥做得越来越好了,看起来色香味俱全。骄傲.jpg
  阮其灼:嗯,刚下课吗?
  陆洛言:今天下午没课,刚从书店兼职回来,手机一直在静音着,现在才看到。
  阮其灼轻微皱了下眉,犹豫了片刻。
  阮其灼:[红包]
  陆洛言:这是什么?
  阮其灼:工资。
  陆洛言:我做饭的工资吗?
  阮其灼:嗯。
  陆洛言发来个汗流满面的尴尬表情。
  陆洛言:哥哥不要捉弄我了,我都没做什么,而且哥每天都会给我超额的买菜钱。
  阮其灼:多余的你都退回来了。
  陆洛言:那还不是因为哥哥给的太多了!
  阮其灼:给那么多就是要你收下的,我之前就说了会给你生活费,不只是做饭的钱。
  陆洛言打工结束回到家后不仅做饭,还包揽了家里的家务,虽然阮其灼说了这种事情不归他管,但陆洛言还是上赶着表现,像是生怕干得不好会被阮其灼赶走似的。
  陆洛言沉默,“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字样出现了好几次。
  陆洛言:哥哥这样真的很像在包养我,我真的没做什么,住在家里还是我占了便宜。
  他说着又发来一个小狗抽泣的表情。
  陆洛言:本来最近一直见不到哥哥我已经很难受了,哥哥不要再给我了。
  陆洛言一通话说完,发出去的红包仍然显示未接受。
  阮其灼早有预料他不会收,所以并没有再劝告。他垂着眸,盯着陆洛言发过来的表情包看,好奇陆洛言对其他人也会这样吗?
  又是一阵震动。
  陆洛言:哥哥我今晚可能不回家。
  陆洛言:有个社团的聚会要一直到很晚。
  陆洛言:[哭泣.jpg]
  “学弟?”
  迎面走来个戴眼镜的男性Alpha,是联大数学竞赛社的副社长,也是陆洛言的直系学长。
  他在隔壁的位置坐下,从兜中掏出一根烟点燃,问,“在干什么?”
  这里是休息区,窗户大开着,但烟味还是很浓。
  陆洛言将手机暗灭:“和家里说一声迟点回。”
  “没记错的话你住校外是吧。”学长看着他道,“父母家离学校比较近吗?”
  陆洛言浅笑了笑:“不是父母,是很亲近的哥哥。”
  很亲近的哥哥?学长看看他的神情,又想了片刻。
  “既然家里有人等着,聚会提前溜就好了。”
  陆洛言表情有些懵,询问:“可以吗?”
  他刚入社不久,这是参加的第一次社团聚会。上午在社团商讨时,好多学姐学长说社团聚会的宗旨是“通宵夜谈,不醉不归”,还扬言一个都不准走。
  陆洛言清楚这些只是夸张的说法,但有了上次的经验,为了避免阮其灼为了等他强忍着不睡,他提前和阮其灼说了谎。
  学长一副在看单纯小孩的表情,轻笑了笑。
  “别被他们唬住了,什么社团聚会,都快成单身派对了。”他说着又抽了口烟,朝着窗户的方向吐净,“你这有对象的不来也罢,来了也是不能吃的肥肉,省得人看多了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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