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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吻(近代现代)——洛庆

时间:2026-04-02 18:23:58  作者:洛庆
  这可是家里唯一一扇紧闭的房间。
  秦炀虽然有些好奇,但为了不被阮其灼赶出门去,还是尽力忍住了自己强烈的探索欲。
  秦炀进去浴室。刚进去又冒出个头来,朝阮其灼吹了个流氓哨。
  “就算再饥渴也别偷看哦。”
  阮其灼侧目看他,眯了眯眼,秦炀就是故意的,脱了上衣,开半扇门露出了一大片麦色的肌肤。
  “滚进去。”
  秦炀撇撇嘴,又钻回浴室去。
  水流声淅淅沥沥,秦炀心情似乎很好,用哨音吹出一连串愉悦的旋律。
  阮其灼躺在沙发上,抬头看向头顶漆黑的天花板,迷蒙的思绪在混沌的空间里缠作一团。
  遇见秦炀在他二十岁那年,是他最落败的那年。
  和秦炀的初见是在医院。
  耳边心电监护仪的滴答不断,床榻散发的消毒水味还混杂着从四处而来的馊饭菜味儿,整治他的医生还很年轻,见到他时却满是哀痛的神情。
  “年纪轻轻没必要想不开。”
  医生简单说了一句,随后开了医嘱给他。
  病症是不可逆的创伤性腺体损毁。
  最直接的后果是,信息素微弱、腺体灼烧触痛,发情期时病情症状明显,通过性行为带来的强烈神经刺激是最直接、有效的疏解手段。
  阮其灼脑仁抽疼,在如此狼狈的时刻,特别想丢掉一切厚重的包袱,顺从本能让自己轻松一点。
  阮其灼眯起眼,尖利的指甲在发烫的手心留下一大片红痕。
  本安静的。
  本该放肆沉沦的。
  门后却突然传来叮咚的声响,是陆洛言回来了。
 
 
第46章 空间扭曲
  阮其灼吃惊地站起身,刚看清人脸就被醉酒的陆洛言一把抱住。
  男生身上带着刚从外回来的冷彻气息,一言不合就钻在他脖颈之间:“好想哥哥,哥哥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阮其灼呼吸不大自然,他移开了些,看着陆洛言问:“不是说不回来吗?怎么.......”
  话还没有说完,浴室房门突然从内打开。
  阮其灼哑了片刻。
  秦炀刚洗完澡还湿着头发,他刚才在里面就听到声响,如今出来瞧见大门前如久别重逢的情侣般亲密贴在一起的两人时,并没表现出多么明显的震惊,反而扯了扯嘴角,说话时对着阮其灼。
  “怎么?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喜欢上了多人运动?”
  试探性的信息素触碰到对方再折返时有股强烈的厌恶感,陆洛言眸里全是敌意,这人是个Alpha。
  陆洛言:“你是谁?”
  秦炀毫不介怀,对着浴室反光的玻璃门整理头发:“其灼没告诉你吗?”
  顷刻间,带有明显针对意味的Alpha信息素从身后袭来。
  秦炀拂动额前头发的姿势停住,他咬紧牙关,没想到这看着年轻的臭小子信息素威力这么大。
  两股信息素交织,对冲的压力在他们彼此身上有或大或小的压力,但对尚处于发情期的Omega而言,这种压力直接异变成了让他浑身颤栗、双腿发软的蝽药。
  阮其灼心里暗骂了一声,撑着一旁的沙发靠背才勉强稳住身子。
  “再这样两个都出去。”他语气有些恼怒,说话的音量却不高。
  陆洛言攒紧手,将信息素收回,他转过身,面对阮其灼时软了神色:“哥哥他是谁?”
  男生压着眉,语气并不带责问,好像在竭力压着心里的恶劣情绪,反拉着阮其灼的一只手腕,有些不安地在他凸出的腕骨上轻轻摩挲着。
  “就个朋友。”阮其灼回复,还是那句话,“你不是要聚会吗,怎么回来了?”
  在他刚说完,陆洛言本含期待的眼里瞬间暗沉下来,仿佛被朵裹挟着海水咸湿基调翻涌而来的浪花完全淹没。
  阮其灼微蹙了下眉,他心里有些矛盾。
  一部分的他清晰地认识到陆洛言如今的失落是由自己造成的;一部分的他却萌生出奇怪的困惑感,甚至觉得陆洛言应该早就了解到自己是这么自私又薄情的人。
  在旁看戏的秦炀本不想这么急切地刷存在感,但阮其灼的脸色太差了,他为什么要这么为难?
  秦炀夹在嘴角的笑不自觉收敛了点,他又看向陆洛言,这个能让阮其灼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Alpha。
  不就是皮囊好看些吗。
  秦炀叹了口气,阔步走来,将胳膊架在阮其灼的肩膀上。
  “都是朋友,有什么不能说清的。”
  常年混迹在复杂的人际关系网络中还能怡然自得的秦炀早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即便陆洛言脸很臭,眼神中还饱含失落,秦炀还是朝他伸出手,打算认识一下。
  “刚才是开玩笑,年轻人不要当真。”
  面前的Alpha是优质,长相出众,情绪外放不加掩盖,对伸到眼前的手视而不见。
  秦炀又想起倾韵那个Omega说的话。
  说什么阮其灼不和A搞,简直好笑。
  这么多年过去了,阮其灼的喜好一点没变,还是喜欢比自己年纪小,又幼稚、又倔、又古怪的那种类型。
  “啪!”
  清脆一声,秦炀收回手,吃惊地看向对他痛下杀手的阮其灼。
  “你去订个酒店房间,出了小区大门右拐不到一公里。”
  阮其灼看着他这样说,随后去玄关木柜上有插座的那边,将秦炀刚进门就充上电的手机拔下来扔给他。
  头发还在湿漉漉的往下滴,秦炀面上苦笑。怎么进来还没十五分钟,这么快就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明明知道他没钱也没人脉的,就这还要他快滚,阮其灼也有点太无情了。
  秦炀张嘴,刚想卖卖惨要点资金救助也行,却被阮其灼打断。
  “有钱的话就先付了,不然跟前台赊下账,我一会过去再结。”
  秦炀眼睛一下子瞪大。
  反观他对面的年轻Alpha,刚欣喜了不过几秒,在阮其灼说完的瞬间,脸上的表情霎时间像是天塌了一样。
  ……但这关他什么事呢?
  秦炀低下头轻笑了一声。
  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他当然不会拒绝,甚至连二次确认去动摇阮其灼决心的打算都没有。
  “那我等你。”秦炀笑得恣意,和阮其灼招了招手,随后直接拿上上衣出门。
  合页碰撞声消失后室内只留死一般的沉寂。
  刚还波涛汹涌的信息素如今像冰冷的月光般静静倾洒着。
  阮其灼看了陆洛言一眼,来到玄关处:“醒酒药的位置你知道,喝醉了酒今晚就早点休息。”
  他拿了衣服,转过身来时陆洛言正堵在他身后。
  “为什么?”他眼睛泛红,里面蓄满的眼泪快要夺眶而出。
  “发情期到了,难道我要钻在家里睡觉不成。”
  阮其灼轻吐了口气,接触到的Alpha信息素越多他脑袋就越不清醒,他掐了一下手心,看着陆洛言受伤的神情。
  “我没想到今晚你会回来,我以后会注意点,不随便往家里带人。”
  陆洛言不敢置信,他皱着眉,明明在哭,但怒火比委屈的感觉更甚。
  “我不懂哥哥为什么要这么说。”
  刚还在手机上温柔和他说话的阮其灼为什么会这样他根本一点都想不通,怪他没有意识到他发情,怪他回来太晚了吗......
  阮其灼明明知道的,怎么责怪他他都可以接受,骂他打他都可以。
  为什么要带别人来,为什么还要跟着别人走呢?
  可阮其灼好像下定了决心,任他怎么哭闹都是一副平淡的神情。
  “我本来就是这样,之前的发情期里没有一次不是这样。”
  陆洛言盯着他的眼睛,吓了一跳。
  阮其灼吃软不吃硬,他刚才说话语气像质问,惹他生气了。
  陆洛言哭着,可他好怕阮其灼真的会丢下他一走了之。
  “我不行吗?我也可以.......我也可以和哥哥亻故爱,我会听话的。”陆洛言抓着他的一片衣角,心脏像被绞着一样抽痛。
  阮其灼这才抬眼看向他。
  陆洛言立马掩住哭,咬着下嘴唇,迫切地想从阮其灼口中听到一点点关于他在乎自己的话,就算模棱两可,就算只是哄骗他一下,就算只是假装犹豫.......
  可阮其灼只是沉吟了片刻,随后摇了摇头。
  “喝了酒第二天会头疼,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是工作日。”
  又是一阵碰撞声,四周彻底安静。
  陆洛言感觉眼前的空间好像扭曲着,他抹了把脸,摸到一手的眼泪。
  再出门时却只看到下降的电梯楼层,外面早已空无一人。
 
 
第47章 最最清醒
  酒店内。
  有了电量的手机刚开机就跳出成百上千条消息。
  不合秦炀心意的是,这里面除了和他有过露水情缘的朋友们淡薄调侃的风凉话外,还有几条来自家里。
  【在哪儿?】
  【回国了立刻回家,秦炀我告诉你,这次没有回旋的余地,这人你想见也得见,不想见也得见】
  【卡停了看你还能往哪儿跑】
  【周三下午六点,在这之前要是回不来,错过了和那边约定的时间,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越到后面威胁的意味越强。
  秦炀啧了一声,假装没看见,返回微信首页,点开零钱。
  里面几百不到,都不够他撑下一天的。
  秦炀视线在周围转了一圈,接触到柜台上放的那两瓶红酒。
  他订的是个情侣套间,里面的配置不错,还有高脚杯、启瓶器。
  秦炀打开酒瓶,在杯中倒满,来到靠近窗户的桌前坐下,这才注意到房间正中央粉红色格调的床上还被贴心地撒了不少花瓣。
  秦炀喝了口酒,伸手到床单上拿了片花瓣放在手心。
  花瓣很新鲜,可以看清上面淡淡的纹路,用手指抚摸按压时可以感觉到它的柔软,闻起来的味道清淡。
  秦炀突然想到了阮其灼,在烈酒的加持下,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
  秦炀:什么时候来,518室
  秦炀拿手机发了语音过去,在等阮其灼的时间里又自顾自地喝了不少酒。
  门响时秦炀正合着眼皮差点睡着。
  刚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朦胧,他看到阮其灼进门时手里提着袋东西,但没有看清。
  秦炀猜测里面应该是安全套之类的,毕竟阮其灼总是嫌弃酒店自带的不怎么干净。
  “安抚完了?”阮其灼让他等得有点太久了。秦炀撑着半边脸,朝他举起杯,“要不要过来喝一杯?”
  阮其灼没有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对第二个问题也兴致缺缺。
  “刚和前台预约了夜宵,一会儿送过来。”阮其灼说着将带过来的房卡扔到床上,视线只在那温情的粉红上停留了几秒便很快移开。
  说完还要再解释一句,“你不是一直没有吃饭吗?”
  秦炀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好体贴哦。”他话说得阴阳怪气,觉得阮其灼大概在故意挖苦他,一想到这,秦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他站起身,拿着酒杯朝阮其灼走来。晃荡的浓红色液体一如在他体内翻涌不止的血液般骚动。
  “可我喝酒是为了吃别的。”秦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
  他现在特别想亲阮其灼一下。但依照阮其灼的个性,在未经他同意的情况下贸然强吻,对方十之八九会恶狠狠地咬他一口。
  所以秦炀压捺住心绪,弯下腰轻声向他确认:“阮其灼,我们还没有接过吻吧?”
  年少的阮其灼还保持着特有的纯真,虽然对迎合身体欲求的情事很快便能接受,却从来不允许别人随便吻他。
  秦炀记不清阮其灼之前拒绝过几次,但当初和现在不同,如果是刚才哭哭啼啼的那小子,阮其灼会拒绝他吗?
  那如果是现在的自己呢,阮其灼会拒绝吗?
  “秦炀。”阮其灼开口,突然往后退了半步。
  秦炀愣了一瞬,听到他在走动时裤边蹭到塑料袋发出的声响。
  秦炀视线下移,脑袋像被从天而降的重锤猛然击中。
  塑料袋里的东西和几个小时前在便利店时的东西没什么两样,依旧是满满当当的Omega抑制剂。
  “我的房间在隔壁,有问题的话还得麻烦你。”阮其灼说。
  秦炀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在抬眼看到阮其灼一本正经恳求他的神情时,秦炀才发现。
  原来一直是自己会错了意,阮其灼根本没有想要和他度过发情期的打算。
  秦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阮其灼夺过话去,“所以如果发生什么比较严重的后果,或者我没控制住晕过去的话,要麻烦你联系下120。”
  “这是什么能开玩笑的事吗。”秦炀脑袋清醒了些,猜到他是想通过注射过量的抑制剂来强行熬过发情期。
  若是普通Omega倒好说,阮其灼明知道自己腺体的状态特殊,还要采取这么危险的措施,如果不是疯了秦炀根本想不出别的理由。
  “你为什么这么做?”秦炀将酒杯放下,坐在沙发上叠起腿。
  “你现在对自己的腺体情况还不清楚吗?我记得我小叔提醒过你吧,抑制剂对你而言功效几乎为零,你现在发情期,腺体本就脆弱,注射过量抑制剂,你是打算把它撑爆还是打算把自己疼晕?”
  刚还嬉皮笑脸的秦炀一时间严肃了神色,倒真有种医生正在以强硬的态度训诫病人的感觉。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阮其灼轻叹口气,走到旁边的位置坐下。
  秦炀扭过头来看他,问:“是因为那个Alpha?”
  阮其灼没说话。
  秦炀却皱紧了眉,用一种近乎肯定的口吻:“你们认识多久了?你爱上他了。”
  阮其灼还是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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