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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吻(近代现代)——洛庆

时间:2026-04-02 18:23:58  作者:洛庆
  陆洛言是出于担心考虑,本来只是想偷偷打开房门看一眼,结果刚露出一条缝隙,就和门内的阮其灼对上视线。
  柔软的深蓝色被子铺了满床,阮其灼蜷缩着坐在右上角,他后背抵在床头,却没半分松弛的模样。
  陆洛言从他瞪大的眼睛里看出了明显的惊慌,这和他平时展现出的冷漠成熟全然不同,陆洛言惊了一惊。
  “哥哥?”
  阮其灼反应了两三秒,回过神来后皱了眉:“你怎么......”
  他话没说完,陆洛言直接大步迈进来。
  强烈的Alpha信息素随着阴影笼罩过来,陆洛言停在床头的位置,先是看了他一眼,瞥向衣服,再将视线落在床头柜上。
  阮其灼咬住下唇,他浑身因为疼痛发软,施了好大力起身,想去夺陆洛言手里的东西。
  但还是迟了。
  针管上写着Omega抑制剂,正七零八落地散在柜上、地上,还有几只空了的落在床头。
  阮其灼没印象自己是什么时候把房间糟蹋成这样的,他现在也懒得计较这些。因为注意到这些的陆洛言眼神一下子有了很大的变化。
  阮其灼本来就有些恼怒他这样直接冲进来他卧室的莽撞行为,但还有更失礼的。
  陆洛言扔掉抑制剂,转手过来扯他的衣领。
  阮其灼没料到他会这么放肆,一时不察,微微凸起的腺体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上面有淡淡的血渍,注射时施力过重留下的几乎密集的针眼,还有一道横贯整个腺体的粉红色疤痕。
  阮其灼僵在原地,他后背挺得笔直,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所有思绪,阮其灼用手捂住后颈,抬起的眼里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出去。”他声音里带着不受控制的颤音,气得直想骂人。
  不论是谁,都没有这样看过他的腺体。陆洛言怎么敢这样?他想做什么?
  原本攥着衣服的指尖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阮其灼讨厌这种秘密被人发现的糟糕心情。
  可平时乖巧的陆洛言现在根本一点话都听不进去。
  “哥哥没有和他做是吗?”他说着欺身而来。
  阮其灼推他的肩膀,但固执想得到回应的陆洛言纹丝不动。
  Alpha信息素像带着温度的潮水,毫无预兆地漫进鼻腔,阮其灼觉得身体更软了。
  但陆洛言还在迫切地证明他应该得到的肯定回应。
  他将衬衣拽出来给阮其灼看:“我的衣服。”
  阮其灼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有那么多的抑制剂。”陆洛言又道,“哥哥的发情期根本没有结束。其实哥选择了我,哥哥喜欢我对吗?”
  陆洛言太过急切了,他又压得更近,阮其灼迫不得已只能躺下。
  反复无常的发情期和陆洛言一样不好对付。
  阮其灼竭力维持了冷静,觉得自己该回答陆洛言的问题,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就算这次没有......之前也有过很多,而且我和秦炀很早之前就......”
  “我不想听这个。”陆洛言打断。
  阮其灼这才看向他的眼睛,发现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酝酿出来的情绪,明明干了错事竟然也好意思先哭。
  “哥喜欢上我了是吗?”陆洛言哭着问,“我只想知道哥哥是不是喜欢我,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也可以。”
  身后并没有什么让他躲避的空间,腺体蹭到床头靠垫又疼又痒,男生的眼泪还大颗大颗地直往他锁骨处掉。
  阮其灼又开始困惑了。陆洛言只问“喜欢”的模样像个被设置了固定提问程序的机器人,可他热烫的躯体贴近时又浓烈殷切的惊人。
  “你不介意?”阮其灼问。
  陆洛言点了点头。
  阮其灼不信。那他之前抵死不从不想和自己做爱是因为什么?
  阮其灼头痛的要死,被陆洛言扯着衣领看腺体这件事就够让他难堪了,如果又误会了陆洛言的意思,和他玩起“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的小孩过家家游戏,那真的要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你认真听我说。”阮其灼费劲往上挪了挪身子,又抚住陆洛言的脸让他抬起头来。
  男生眼睛鼻尖红红的,信息素泄出后的,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对阮其灼的吸引力和香甜的蛋糕相比还更胜一筹。
  阮其灼双腿下意识并拢,他庆幸自己刚才打了不少的抑制剂,现在才能勉强保持一阵清醒的状态。
  “我那晚非要走是因为你喝醉了。”阮其灼解释,他缓慢眨了下眼睛,
  “我不能保证在发情的状态下能控制住自己不强迫你上床,也不相信你喝醉酒说出来的话是认真的。我当时带秦炀回来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些犹豫,因为在发情期上床是最能解决我生理需求的手段,你也看到了,抑制剂我注射多少都不管用。”
  阮其灼说着说着停顿了下,他开始不想直视陆洛言的眼睛,于是他偏了偏头,“我已经习惯了那样的生活,在你之前的发情期我都是和别人度过的,你如果介意的话也很正常,毕竟发情期问题并不能成为一个人滥交的理由.......”
  “不是。”陆洛言打断。
  他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等阮其灼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又突然扑过来抱紧了他。
  “那都是因为我出现的太迟了,我没有勇气.......”陆洛言声音有些哽咽,“我一直都很后悔,没有早点去找你,我太害怕了.......”
  阮其灼身体往后一仰,他越听越不对劲,而且陆洛言的体格压得他浑身都酸酸麻麻的。
  “你在说什么?”阮其灼问。
  “我对哥哥一见钟情,我分化是因为哥哥亲了我。”陆洛言说。
  是和问答游戏那天一样的说法,但阮其灼还是没有一点印象。
  他很想问问陆洛言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男生已经陷入了情绪中,自说自话的,根本不等他提问。
  “那晚哥哥直接走,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在乎我,我特别害怕,怕你只是因为发情期临近才对我好......”
  陆洛言抽泣得浑身都在颤抖,阮其灼感觉自己的胸口凉凉的。
  “......我现在也好后悔,要是我当时勇敢一点就好了,我可以追上去的,我可以抱着你让你不要走的,要是你不信,我可以一直说、一直说喜欢你。”
  他哭得更厉害,眼泪成串成串地往下落,“......可我打不通电话,追上去后又怕会被丢在路上。”
  “我总觉得哥哥再过几天就会赶我走,我真的特别害怕,害怕哥哥会觉得我麻烦......更怕自己太软弱了,哥哥根本不会爱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哀求的意味,哭腔越来越重,后面的话几乎是不成句地在说。
  陆洛言说完又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传来,整个人透着一股脆弱又可怜的劲儿。
  阮其灼摸了摸他的头发,没料到他会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吓成这样。
  哪有人为了证明被爱就哭成这样的。
  阮其灼一直不太理解陆洛言的脑回路,但承蒙他一下子说了这么多,阮其灼还是明白了想要安抚他需要自己说些什么。
  “洛言。”
  阮其灼低低唤了一声。他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泛着潮红的脸颊与颈侧,眼底的水汽却越来越浓。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他抚着陆洛言的侧脸轻声问,嗓音温柔,神色却很认真。
  陆洛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他反应了一两秒,后郑重其事地点了头。
  发情已经够痛苦了,还要强撑着和爱哭的Alpha推心置腹。阮其灼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一样。
  陆洛言这次没有喝酒,说的话应当可信。
  阮其灼肩膀终于放松,又回到陆洛言开门前的姿势,以一种完全泄了力的状态看着他。
  “我真的浑身已经湿透了。”阮其灼眸色暗暗的,“我也喜欢你,你可以帮帮我吗?”
 
 
第50章 另类朋友
  阮其灼一直以为陆洛言对亲密接触的界限意识很强,不仅因为他先前就说明自己崇尚柏拉图式的恋爱关系,更因为他对于阮其灼的引诱总是一副不受用的模样。
  所以,当接吻接到一半突然发现家里并没有安全套时,阮其灼瞬间宕机了好几秒。
  在他怀疑人生的时候。
  陆洛言匆忙跑回自己的卧室,随之,一堆五颜六色超薄超超薄的安全套,还有润滑油散在床面上。
  ......阮其灼更是直接傻眼。
  “什么时候买的?”
  陆洛言脸瞬间红得彻底,他跪坐在床上,因为害羞眼睛都不敢直视过来。
  “就最近。”他低声说,又往那成堆的东西上看了一眼,解释,“因为觉得可能会用到,然后又不知道哥哥喜欢哪一种......”
  又不戴在他上面,问他喜欢哪种干嘛。
  阮其灼脑袋晕晕的。不论是之前教他做饭,还是这次准备这些,提前那么早就做好的规划总能代表些明确的意图吧。
  可他怎么完全没看出陆洛言有想要和他上床的打算。
  是他伪装的太好了吗?
  阮其灼又抬起眼,看到陆洛言耳畔红晕,眼神迷离,正直勾勾地盯着他胸口看。那里被眼泪浸湿,正贴合他的身体显出平时不常见的曲线。
  阮其灼一度以为他是为自己刚才哭了那么久感到后悔。
  可他刚嫌姿势难受动了动身子,陆洛言就吞咽了好几口,怏怏地移开视线。
  “坐在那里干嘛?”阮其灼忍俊不禁,念在陆洛言是第一次,初学者的教导任务还是得由他主动才行。
  陆洛言稍抬起眼,看向了阮其灼的嘴唇,应该是又想接吻了。
  “过来。”阮其灼嘴皮动了动。
  陆洛言也动了动,但还没前进多久,就见一道白皙的光景。
  阮其灼把衣领彻底掀开了。
  ......
  -
  嘀嘀嘀嘀嘀嘀——
  很久没打开的工作微信号在他苦于发情期的几天里积攒了不少消息,多数来源于那个编辑“笑面虎”。
  阮其灼打开冰箱,拿了瓶纯净水,罢了又看到里面有盘洗干净的圣女果,便想着干脆一并端出来。
  他翻看消息。
  除了例行的催稿和催营业外,对方主要谈及了一件事情。
  有家杂志社联系,希望能和平台名下的几位头部作者进行合作,选取各作者已出版的长篇作品中的精华章节进行刊登,并为有影响力的作者开设个人专栏,设置作者访谈栏目。
  近年来名声大噪的“末九”,自然是他们寻求合作的作者名单中的一员。
  杂志社和作者的合作模式不外乎以上提到的几种。
  阮其灼签约时间不长,虽然最近刚达限定条件获得青年优秀作者称号,但他根基不稳,书迷圈层也主要集中在电子网络平台层面。
  和杂志社联系不仅是他塑造公众形象和巩固行业地位的一个机会,同时也有利于打破原有圈子,是触达潜在新读者和更高端文化圈层的有效方式。
  阮其灼将编辑发来的杂志社背景资料看的认真了些。
  不过。
  因为他“消失”的时间实在太长,“笑面虎”编辑开头的消息还在悉心询问他的意见,后来见他不回,便以十分谦恭的态度表明平台和出版社那边已经多票通过将合作敲定下来,期盼作家能积极配合。
  后来便是一连几天的语音电话、视频电话......
  如果不是做梦的话,应该也有过几次手机电话,但阮其灼一概未接。
  因此,“笑面虎”编辑的态度再次转变。
  笑面虎:如果作家还没将鄙人拉黑的话,麻烦看到消息抓紧时间回个电话!
  手机嗡嗡响了一阵,对面接通。
  首先传来窸窣的摩擦声,随后是拖鞋踢踏地面的脚步声。
  “作家您知道现在是几点吗?”笑面虎声音里像是堵着石块,鼻腔共振,听起来着实不大中听。
  阮其灼当然知道现在是几点。
  他缓步拿着东西到沙发上坐下,扭了扭酸累的腰腹,将一颗圣女果塞进嘴里。
  “凌晨三点啊作家。”笑面虎语气愤愤,“您夜猫子作息可以,能体谅一下我们这白天还要准时上班的牛马吗?”
  干涩的喉咙在水分的滋润下终于有所好转,阮其灼轻轻嗯了一声,虽然确实存了些报复心理,但决定现在打过去,还是受了他消息里“抓紧”二字的刺激。
  “联系方式。”阮其灼道。
  那边没听清。
  阮其灼刚要再说,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传入耳中,本该在卧室里睡觉的陆洛言走了出来。
  阮其灼朝他做了个“嘘”的动作,这时候才能大声点说话。
  “杂志社负责人的联系方式,不是说要做访谈吗?”
  陆洛言还睡眼惺忪的,他操劳了一连几个小时,刚睡着不久。
  阮其灼平时熬夜是常事,虽然今天很累,但喉咙实在太渴了,醒了后挣扎了几分钟最终还是决定出来找点水喝。
  他放轻了脚步,没曾想还是把陆洛言吵醒了。
  “作者您知道这都过了多久了吗?”最新的一条消息在三天前,确实很久了。
  阮其灼有些愧疚心理:“抱歉......”
  陆洛言本坐在他旁边脑袋低垂着摇摇晃晃个不停,后来突然倾身,朝着他并在一起的大腿倒了过来。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腿面上,男生的头发毛躁,在清冷月光的照射下,不仅能看到他精致的五官,还能看到自己大腿上斑驳的红痕。
  阮其灼捏了捏他的鼻尖,装困的陆洛言浅笑着转了过来。
  “作家知道抱歉就好,对面都要骂我们没有契约精神了。”笑面虎编辑用来教育人的话从来不会咽进肚子里。
  阮其灼又拿了个圣女果,送进陆洛言嘴里。
  “最近确实是有些忙,可以的话我和那边道歉,也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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