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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时间:2026-04-04 11:45:56  作者:水水鹤
  江烬轻笑:“可以试试。”
  被江烬这一番折腾,白危雪清醒了不少,他听见笑声,扭过头问:“你怎么这么爱笑。”
  江烬漫不经心道:“曾经有个人说我笑起来比较好看。”
  白危雪随口一问:“谁啊。”
  江烬:“忘了。”
  听说人死后变成厉鬼,就会忘记前尘往事,江烬连自己为什么进棺材都不清楚,居然记得生前别人说过的话,白危雪觉得这人的关系跟江烬不一般。想了想,他劝道:“说不定是你生前的老婆说的,你快点投胎去找她吧,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不可能被你弄死的。”
  江烬脸色毫无波动:“忘了就说明不重要。”
  白危雪撑着下巴,思维发散:“你也没完全忘记啊,而且你还记得你生前的名字不是吗,名字都能记得,说明活着对你很重要吧。”
  江烬瞥了他一眼:“你话真多。”
  白危雪眼皮又沉下来,已经听不清江烬在说什么了。
  意识消失前,他只能捕捉到模糊的几个字眼:“……鸳鸯契……你……我老婆。”
  “铃铃铃——”
  刺耳的下课铃将白危雪惊醒。
  白危雪下意识看向身侧,江烬已经离开了。
  施水嘉冲过来,一脸崇拜:“哇,你课上那道地理题是怎么解的啊?怎么推断出来太阳直射点的地理坐标啊?”
  白危雪一头雾水:“什么题?”
  “就是上课班主任让你站起来回答的那道题啊,”施水嘉拿出卷子一指,“这道,你回答的可好了,我连题目都看不明白,你居然直接就算出来了,连班主任都在夸你呢。”
  白危雪:“……”
  不可思议,江烬居然这么好学吗。
  不过江烬怎么帮他回答的问题,该不会是把他短暂地变成傀儡吧?
  没等细想,施水嘉就收起卷子,焦急道:“诶呀我差点忘了,快下去集合,下节课是体育课,今天有体测,听说要测八百米和一千米呢!”
  一千米体测?
  白危雪愣了下,以他之前的身体素质,跑马拉松都没问题。可是这具身体太脆弱了,走几步都要喘两下,要是真跑完一千,估计都不用江烬出手,他就能凉在操场。
  很快,高三(12)班在操场上集合了。
  作者有话说:
  今日更新来啦 7000字二合一
  1v1彼此唯一哦,不管上辈子还是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彼此唯一,剩下的不剧透了
 
 
第35章 
  体育课。
  跑八百一千之前, 要先测五十米、坐位体前屈、引体向上或者仰卧起坐。
  五十米还是比较轻松的,白危雪跑完后有点胸闷,好歹没咳血。等到测坐位体前屈和引体向上时, 就是集体闹笑话的时候了。
  白危雪虽然腿长, 但韧带软, 以他的柔韧度,一百八十度劈叉都毫无难度,坐位体前屈更是不在话下。反观其他男生,个个鬼哭狼嚎, 努力一番后成绩是个负数。
  引体向上更是全军覆没,高三(12)班的男生不仅嘴臭, 还弱鸡, 胳膊吊在单杠上,人抖得像个筛子, 没几秒就掉下来了。测完全班,居然没一个及格的,连体育老师都直叹气。
  很快就到了测一千米的时候, 白危雪去跟体育老师请假。
  体育老师打量了一下他的身板,皱眉:“这个子也不矮,腿也不短,咋还连一千米都跑不下来?这次就算不跑, 下节体育课也得补上,一群人一起跑和一群人看着你一个人跑,你选一个吧。”
  白危雪:“不能申请免测吗?”
  体育老师瞪他:“你是身体残疾还是患有特殊疾病?有的话得拿出三甲医院报告才能批。”
  白危雪沉默几秒, 转身走上跑道。他完全可以直接逃课,但在没查清闹鬼实情的情况下,他不想表现的太过反常, 以免打草惊蛇。
  哨声吹响,学生们宛如一支支离弦的箭,猛地冲了出去。
  白危雪跑得虽然不算慢,但在同样的速度下,他的体能消耗是平常人的几倍。顺利地跑完第一圈后,他胸口微窒,眼前发黑,脚下的跑道都有些重影了。
  “跑不下来就别跑了。”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白危雪侧头一看,胸口更堵了。
  “阴魂不散。”他喘着气道。
  话音落下,那双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江烬盯着白危雪因运动泛红的眼尾和唇角,说:“你现在一直在喘。”
  废话,他腿都快跑断了,能不喘吗。
  他连眼神都没给江烬,继续往前跑。
  江烬静静地跟在他身边,宛如一抹阴暗的影子。嫉妒的心思在白危雪心底滋生,凭什么鬼可以飘,他就只能靠两条腿跑。
  江烬还净给他添乱:“你喘的声音很好听。”
  白危雪气笑了,他微微转过脸,轻喘着说:“我到底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连跑步你都要折磨我。”
  江烬答非所问:“你流汗了。”
  “剧烈运动会流汗是常识。”
  江烬神色幽深地盯着他,好心科普道:“汗液也是体/液的一种,你流汗的时候,身上会有一股很浓的香味,让我想……”
  白危雪被跑步折磨的大脑清醒了些,他想起自己也总是在恶鬼身上闻到一股腐朽的花香,连恶鬼接触过的被子也有这种味道,可是当他让龙果他们闻的时候,却什么都闻不到。
  思及此处,白危雪问:“让你想干嘛?”
  “舔。”江烬平静道。
  白危雪一口气没提上来,岔气了。他放缓脚步,痛苦地捂住肚子:“你……”
  江烬淡淡开口:“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白危雪呛声:“我干什么了?”
  江烬:“鸳鸯契,不是你弄的?”
  白危雪顿感荒谬:“那不是为了救你?”
  江烬听后,有些好笑地反问:“为了救我?”
  想起来自己都干了些什么,白危雪闭了闭嘴。但很快,他又不服气地开口:“别管过程如何,结果就是我救了你。没想到你以怨报德,居然还想杀我。”
  江烬不置可否,他看着快要到极限的白危雪,又一次说:“跑不下来就别跑了。”
  白危雪冷哼:“你看不起我。”
  江烬:“是我看不起你重要,还是你头朝下栽倒在跑道上重要?”
  白危雪深吸一口气:“就剩最后一圈了。”
  江烬客观道:“你最多还能再坚持一百米。”
  白危雪冷冷道:“要不是你把我弄岔气,我现在都跑完了。”
  江烬没再反驳,正如他预料的那样,白危雪在跑到一百米时,腿一软栽倒下去。
  下一秒,白危雪扑进一个充满浓烈花香的怀抱里,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头顶是纯色的天花板,白危雪坐起身,茫然地环视一圈,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宿舍。
  一杯温水被递到嘴边:“喝点水。”
  白危雪扭头,看见江烬的脸,忽然有些后背发凉:“你这两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不,变了个鬼似的,对我这么好了。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不要拐弯抹角了,太诡异了。”
  江烬眉梢微挑:“我以前对你不好吗?”
  白危雪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他忽然想到之前在阴嗣村,恶鬼也亲手给他喂过水,甚至在井边还帮忙打了几桶水——虽然最后都倒在了他床上。仔细想想,现在其实也没什么不同,只是恶鬼披上了人皮,变得更像个人了而已。
  白危雪有点惋惜:“我总感觉你生前应该是个好人。”
  江烬问:“怎么,你对我的过去很感兴趣?”
  白危雪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真是的,还不允许人有好奇心了。”
  江烬随手拿过杯子,放在桌上:“之前的我确实是个好人。”
  白危雪眨了眨眼睛:“你居然记得?”
  江烬漠然道:“不是好人的话,我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白危雪:“……”
  再聊下去,他担心会激发江烬的报复欲,于是他拉了拉被子遮住下半张脸,说:“我好累,想休息,你可以出去了。”
  江烬直直地盯着他,忽然笑了:“你该不会以为我真是来伺候你的吧?”
  恶鬼一笑绝对没有好事,白危雪警惕地盯着他,问:“你想干什么?”
  江烬没说话,从桌子上拽过了白危雪的黑色书包。
  书包里没几本书,江烬娴熟地把手探进夹层。
  白危雪脸色一变。
  他伸手去抢,书包倒是顺利地抢了过来,只是夹层里的一摞符纸落到了江烬手里。
  江烬垂眸数着符纸,从里面抽出一张,指尖夹着晃了晃:“这张眼熟吗?”
  白危雪咽了口唾沫。
  这张符纸他怎么可能不认得,是曾经在江烬身上用过的清心咒。
  “你想干什么?”
  “干你对我做过的事。”江烬拿着符纸走近,温柔地笑道。
  白危雪瞳孔渐渐放大,他盯着近在咫尺的江烬,背后蹿上一丝细微的凉意。他突然明白江烬为什么先让他喝水了——不是关心他,让他在剧烈运动后补充水分,而是为了榨汁。
  想通了的白危雪头皮都要炸开,他攥着被子,指节因过度用力变得苍白:“等等……你不觉得恶心吗?你作为一个生前有老婆的人,这样不合适吧……”
  江烬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不容抗拒地掰开他的手,一把掀开被子。
  视线相交,白危雪睫毛一颤,后知后觉地发现江烬的眼神跟平时不同。之前他的眼神森冷恶劣,充斥着浓重的破坏欲,杀意鲜明。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除了破坏欲之外,还有一抹若隐若现的玩弄。
  对,玩弄。
  像是要摧毁一朵花,不是暴力地把花瓣揪下来揉碎踩烂,而是一瓣瓣地摘下花瓣亵玩,等到花汁揉出来了,被花瓣层层包裹的花蕊绽放,才毫不留情地丢弃。
  白危雪闷哼一声,眼尾渐渐浮上绯色。
  心中第一个念头是反感。他自己都极少弄,更别提被一个男人这样粗鲁的对待。寒凉的手指冰的他颤栗,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开来,他低头抵着江烬的肩,死死地按住对方的手腕,身体不住发抖。
  江烬轻笑:“这就受不了了?”
  他手指掐住白危雪的脸颊,强迫他抬起头。
  靡红的唇,湿润的眼,混乱不清的眼神。白危雪的桃花眼长得有些薄情,却因含了水,看向江烬的视线多了抹东西,不清不白,勾人心痒。
  他眼神乱飘,声音发着抖,含混不清地骂:“江烬你个傻逼,狗东西,还说自己不是gay,骗子,活该……”
  江烬力道加重,指尖陷进白皙柔软的脸颊肉里,按出两个酒窝:“总比你到处宣扬自己是个直男强。”
  “我就是直男。”白危雪倔强道。
  “是么,”江烬垂眸,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那是谁这么骚。”
  白危雪的眼睛瞬间红了。
  被羞辱占一部分,另一部分是被刺激的。他受不了江烬衣冠楚楚地坐在他床边,冷静清醒地盯着他,相比起来,这么狼狈的自己滑稽可笑,像个小丑。
  “不是要用清心咒吗?不是要报复回来吗?用啊,不用你今天就不是个男人。”白危雪声音颤抖地说。清心咒起码能早点解决问题,现在这样算什么。
  江烬拍了拍他的脸:“就这么着急?”
  白危雪厌恶地别过脸:“用这种手段恶心我,你也是真下作。”
  江烬平静地反问:“到底是谁先用的?”
  白危雪眼眸一颤,下一秒他就听对方道:“我提醒过你,希望你以后别后悔,看来是忘了?”
  “忘了也没关系,”江烬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却低沉寒凉,不留余地,“清心咒下次再用好吗?这次先出来吧。”
  白危雪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
  他咬得又深又重,齿关渐渐弥漫上一股血腥味。他舔了舔沾血的齿尖,一字一顿道:
  “江烬,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第36章 
  齿尖的鲜血染上唇瓣, 没等白危雪的舌.尖缩回去,冰冷的手指就强势地挤了进来。
  “怎么杀?”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江烬一一探过雪白的齿列, 在那颗尖尖的虎牙前停下, “咬死我吗?”
  白危雪被冰的发颤, 他恶狠狠地去咬江烬的手指,却在下一秒睁大眼睛,无措地呆住了。
  江烬的手指……被他咬掉了。
  汹涌的杀意如潮水般退散,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散开来, 他干呕一声,张嘴要吐。
  江烬抬起手, 捂住他的嘴巴, 语气恶劣道:“看来我没喂饱你,这么贪吃。”
  白危雪眼眶红红地瞪着他, 用力拽他的手,很快有无数道黑雾涌过来,把白危雪的手扯下去。江烬温柔地笑着:“不是想吃吗?想吃就咽下去吧。”
  “你真恶心。”白危雪含混不清道。
  江烬云淡风轻道:“这才哪儿到哪儿。”
  话音落下, 白危雪嘴里的那截手指瞬间化作一道湿滑冰凉的黑雾,去缠白危雪的舌.头。
  黑雾黏腻地搅动着,时不时发出一道“咕唧”声,白危雪头皮发麻, 琥珀色的眼珠很快覆上了一层莹亮的水光。他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声音泄漏出来,最后实在撑不住, 恨恨道:“让它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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