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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时间:2026-04-04 11:45:56  作者:水水鹤
  他一张嘴,水丝就从嘴角漏下来,江烬伸手去接。
  馥郁的花香浓烈百倍, 涌向白危雪的鼻腔,他盯着江烬的动作,联想到之前关于体/液的那番交谈,冷冷嘲讽道:“你该不会是想舔我的口水吧?”
  江烬捻了捻指腹,抬眸看向他。
  金发青年的手腕被黑雾捆着,舌头被黑雾玩着,眼泪欲掉不掉,看着好可怜。可惜江烬没有怜香惜玉这种情绪,他注视着白危雪绯红的唇,某种更恶劣、更晦暗的念头逐渐成型。
  浓墨般的眸色漾开,露出幽冷的底色。江烬撤掉白危雪嘴里的黑雾,转而掐住他的下巴,微微俯身。
  意识到江烬要做什么,白危雪眼眸猝然睁大。
  在江烬靠过来的那一瞬间,白危雪语气冰冷地问:“你是要亲我吗?”
  距离白危雪只有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江烬停下了。他盯着那张漂亮不驯的脸,反问:“亲?”
  冰冷的吐息隔着短短的空隙,喷洒在白危雪嘴唇上,他抿了抿嘴,面无表情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亲我?”
  说完,白危雪抬脚去踹江烬的腿.间。
  他忘了他刚跑完一千米体测,正是双腿酸软使不上劲的时候,这点力气在江烬看来,顶多算得上踩。
  江烬的注意力终于从白危雪脸上移开。他垂眸盯着白危雪踩着自己的脚,那只脚很漂亮,脚背绷直,白皙修长,当初在棺材里,他就是拽着这只脚把白危雪拖了进来。
  白危雪暗道不妙,立马撤回脚,并扔给江烬一条裤子:“你不是要舔吗?这裤子上这么多,你去舔啊,别来骚扰我。”
  江烬盯着裤子上的星星点点,眯了眯眼。他从容地收下裤子,捉住白危雪的脚踝,按回去:“不着急。”
  ……
  “叮铃铃——”
  白危雪被上课铃吵醒,他冷着脸坐直身体,不敢相信他居然梦到了江烬,还在梦里重复了一遍昨天江烬犯下的恶行。
  脚又酸又痛,白危雪闭了闭眼,脸色难看。
  施水嘉小心翼翼地凑上来,问:“哥,你还好吗?”
  白危雪睁开眼,“嗯”了一声,问她:“你知道上节体育课一千米有多少人没及格吗?”
  他想知道下节课有多少人跟他一起丢人。
  施水嘉思索了几秒:“不知道是两个还是三个……哥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不是及格了吗?”
  白危雪一愣:“我及格了?”
  施水嘉懵懵地点头:“对呀,你是不是刚睡醒,有点迷糊呀?不过哥你爆发性真的好强,最后一圈怎么跑得那么快,跟坐火箭一样。班里其他男生跑到最后都没力气冲刺,就你一骑绝尘,拿下了班里第一!”
  “不过……”施水嘉欲言又止。
  白危雪:“不过什么?”
  “不过哥你当时表情好吓人,眼神特别冷漠,我跟你打招呼你都不理,登记完成绩之后直接走了。”
  白危雪:“……抱歉。”
  施水嘉连连摆手:“诶呀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刚跑完一千米太累了嘛,我能理解的。对了对了,刚刚班长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下一秒白危雪身边的凳子就被拉开了,卫习在他身边坐下。
  卫习手背上还有针孔,不过精神状态看着不错,看到白危雪,他笑着打了声招呼:“醒啦?”
  白危雪点头。
  刚刚说话还很随意的施水嘉一看见卫习,瞬间紧张起来。她跟卫习打过招呼,磕磕绊绊道:“那你们先聊,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卫习开口。
  施水嘉惊讶地回头,卫习递给她一本书,问她:“方便帮个忙吗?帮我把这本书捎给徐萌,我最近有事,没时间亲自给她。”
  施水嘉眼里的光黯淡下去,她接过课本,神情落寞道:“好的班长。”
  安稳度过了几节课,没有恶鬼的骚扰,这几节课白危雪过得十分舒心,连知识点都不觉得枯燥了,学得津津有味。
  只是总有一道目光时不时落在他的脸侧,那道目光来自身侧,白危雪漫不经心地转着笔,没理。
  很快就到了晚自习。
  施水嘉的消息如轰炸一般,一股脑塞进他的聊天框里:
  这是谁家小宝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哥!我快要气死了【大哭】【大哭】【大哭】
  这是谁家小宝贝:【图片】你看这贱人!果然在勾引班长!心机狐媚子,居然还在课本上写表白诗,呕,我快吐了!
  白危雪点开图片,课本上果然有一首诗:
  【要等天晴,等雨停,我们终将窥见彩虹】
  白危雪不解:哪里有表白的意思?
  这是谁家小宝贝:忘了哥你是直男了,这是一首藏头诗,你看每句的第一个字,是不是能组成“要等我”?诶呦我真服了,还“要等我”,谁给她的脸啊!
  白危雪现在看不得“直男”两个字,他收起手机,朝卫习伸手:“借我语文卷子抄抄。”
  卫习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我的语文卷子已经借出去了,要不这样,你把语文卷子给我,我帮你写可以吗?”
  白危雪:“……那地理卷子。”
  拿到卷子后,白危雪对比了一下课本的字迹和卫习的字迹,低头打字:这首诗好像是卫习写的。
  这是谁家小可爱:忘了跟你说一件事了,徐萌她是学!人!精!你知道吗,我们宿舍三个人但凡谁穿了件好看的新衣服,第二天就被她学去了。关键是她买的都是西贝货,版型歪斜做工粗糙,一看就知道是盗版,笑死人了。
  这是谁家小可爱:她之前的字体是很丑的,为了勾引卫习,就刻意练他的字,把自己的字体仿得跟他一模一样,我整天抄卫习作业,都分不出其中的区别,真的超级可怕。也就卫习不计较,要是我被讨厌的女的这样模仿,我真的膈应死了。
  白危雪还没看完,一旁的卫习就扭过头看他。
  他淡定地反扣住手机,问:“有事么?”
  卫习温柔地看着他:“怎么借了我的卷子也不动笔?要不要我帮你抄?”
  白危雪:“会不会太麻烦你?”
  卫习摇头:“你的事怎么能叫麻烦。”
  白危雪笑了下:“你还真是台中央空调。”
  卫习也笑了:“怎么会呢,班里五十多个同学,我可抄不来那么多张卷子。”
  有人帮抄卷子是件好事,但附加了别的东西,白危雪就无福消受了。拒绝卫习后,他又打开了手机。
  温玉的消息恰好在此刻进来:危雪,我帮你查了一下,群聊的群主和管理员查不到实名信息,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没实名认证,另一种是实名认证了但通过内部手段抹除了信息。不过我们查到了IP地址,就在希望高中内。还有那个收你29块的黑心贩子,很奇怪,他的信息能查到,但是他不是希望高中的学生或者老师,和希望高中毫无关系,社交轨迹也没有任何重合度。
  白危雪问:29块钱单位能报销吗?
  温玉:单位不报我给你报。
  白危雪:【点赞】
  在跟温玉聊完后,聊天框里又多了位不速之客:
  (^ ^):1
  白危雪:滚。
  (^ ^):居然没删我,脾气变好了。
  白危雪:比起删你,我更想扇你。
  没空跟江烬废话,白危雪直截了当道:学校里真的有鬼吗?跟徐萌有没有关系。
  (^ ^):你上班有工资,我有吗。
  (^ ^):这样,回答一个问题,一次^ ^
  白危雪冷笑,这是把他当卖的吗?他啪啪打字:别给脸不要脸,不说就删了。
  (^ ^):都有。
  收到回复后,白危雪干脆利落地把(^ ^)拉黑并删除。
  晚自习结束,白危雪收拾书包准备回宿舍。
  就在这时,卫习叫住他:“可以晚点走吗?我有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卫习似乎有些紧张,等班里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他们两人时,他深吸一口气,忐忑不安地开口:“小雪,我喜欢你。”
 
 
第37章 
  冷不丁被人表白, 还是个男人,白危雪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
  他毫无波澜地说:“不要这样叫我,我不喜欢。”
  “好, 都听你的。”卫习专注地盯着他, 眼神十分深情, “白危雪,我喜欢你。”
  白危雪打量着卫习眉清目秀的脸,皱了皱眉:“我说过,我不喜欢男的。”
  卫习不信:“真的吗?”
  白危雪又淡淡补充:“我也不喜欢中央空调。”
  卫习往前迈了一步, 主动跟白危雪拉近了半米距离。他直视着白危雪的眼睛,温柔道:“拿到遥控器就不是了哦, 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白危雪眼神复杂地看向卫习, 刚要说些什么,忽然瞳孔一缩, 猛地伸出手,将卫习推远。
  “砰——!”
  一声巨响传来,卫习低头一看, 瞬间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天花板上的风扇掉了下来,狠狠砸在地板上,砸出一个凹坑。扇叶破碎,地板瓷砖也四分五裂, 不过令卫习惊恐的不是风扇突然掉下来,而是风扇掉落的地方恰好是他原先站立的位置,要不是白危雪眼疾手快地将他推远, 他现在很可能已经被砸死了!
  恐惧如潮水般将卫习淹没,他脸色惨白,嘴唇发青, 再也没心思考虑白危雪答不答应他的表白了。
  他惊魂未定地看向白危雪,却发现对方压根没看风扇,也没看自己,而是越过他,去看教室门口。
  他跟着扭头,发现门口什么都没有。
  他回过头,颤声道:“……刚才真是多亏了你,吓到了吗?你先回宿舍好好休息,我来联系班主任,让他找学校报修吧。”
  白危雪没有反应。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倚在门框上的男人,面色冰冷。
  明明是冬天,男人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没系,衣领敞着,清晰的锁骨半遮半掩,透着一股不羁的散漫。
  锋利的眉眼藏在阴影里,隔着大半个教室,他平静地回视白危雪,嘴角噙着笑意,眼底的恶劣不加掩饰。
  疯子。
  白危雪冷冷地想。
  直到卫习又唤了几声,白危雪才心神不宁地收回目光,他看了眼地上的狼藉,敷衍地关心道;“你没受伤吧?”
  “没有没有,”卫习一身冷汗,后怕地说,“每年夏天看见这破风扇嘎吱嘎吱地转,我就担心它会不会掉下来,没想到夏天没掉,冬天掉了,真的好危险啊。”
  白危雪不置可否:“那你留在这处理吧,我有事先走了。”
  卫习连忙点头,白危雪没再停留,快步走向门口。
  经过门口,白危雪看都没看江烬一眼,江烬“啧”了一声,抬脚跟上。
  教学楼外飘着大雪,走出教学楼,白危雪的步伐终于放缓。
  大片雪花在空中飞舞,摇晃着飘落,有一片落在白危雪金发上,很快就融化了。他站在白茫茫的大雪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江烬走近。
  寒风将江烬的衬衫往后吹,露出鲜明劲瘦的腰线轮廓,雪粒也灌进他的衣领里,领口敞得更开了。
  怎么不冻死你,白危雪阴暗地想。
  还说我骚,明明他自己才是骚货。
  江烬悠然走近,他盯着穿着厚厚白色羽绒服的白危雪,评价道:“你像一只北极熊。”
  白危雪也不客气道:“你像一只烧鸭。”
  江烬不知道鸭子是什么意思,还以为白危雪在夸他。他笑了一下,问:“脚心还痛吗?”
  白危雪冷漠道:“踩你你都能出来,江烬,你可真是个赔钱货。”
  江烬无所谓道:“钱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赔了就赔了。”
  “……”白危雪无法共情,他耐心耗尽,寒着脸开口,“你刚刚差点杀了人知道吗?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明明没得罪过你。”
  江烬云淡风轻地反问:“没得罪过就不能杀吗?”
  白危雪这才看清江烬的表情。那双狭长的眼眸快被杀意吞没了,阴冷暴虐的情绪在眼底蔓延,瞳孔深处渗透出猩红的一点。
  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无论看谁都宛如蝼蚁,即便是白危雪也不例外。
  就在这时,那双危险的眼珠转了转,缓缓看向他。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江烬能看清白危雪眼珠里的倒影,但白危雪看不清他的。他的瞳孔太黑了,映不出任何人的身形,仿佛所有人都会被他无差别地吞噬。
  “喜欢是什么?”忽然,江烬出声问他。
  白危雪不舒服地移开了眼睛,他随口道:“喜欢是讨厌的反义词,你知道什么是讨厌吗?”
  江烬:“知道。”
  作为恶鬼,他并非没有情绪,相反,他的情绪非常多,譬如傲慢、嫉妒、暴怒、贪婪、色.欲……这些情绪在人类的嘴里被称作“七宗罪”。
  至于七宗罪的反义词,譬如谦卑、仁慈、温和、慷慨、贞操……他统统都没有。
  喜欢也是他感知不到的情绪之一,他本来对这种情绪没有丝毫兴趣,直到今天,那个下贱的人类对他的新娘说“喜欢”。
  他被勾起了一丝好奇。
  白危雪又问他:“那你讨厌我吗?”
  江烬挑眉:“你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那就是“不”的意思。
  白危雪诧异地说:“你每天变着花样地恶心我,我还以为你很讨厌我。”
  江烬微微一笑:“我自认对你很有耐心。”
  白危雪冷哼一声,压根没信:“打个比方,如果你有一天能克服本能,不舍得杀我,那就是喜欢我,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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