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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时间:2026-04-04 11:45:56  作者:水水鹤
  梦里,他的身体鲜血淋漓,被人用刀划出了无数道伤口。那人痴迷地捧着他破烂的身体舔.吻,每一道伤口都被粗糙的舌面舔过,鲜血从舌.尖滚落下来,滴到他苍白的身体上,白危雪低头一看,瞳孔猝然放大:
  他们居然是连着的。
  ——“亲爱的,怎么死了都这么紧。”
  梦境颠倒,他陷入第三重梦境。
  他被掐着脖子抵到墙上,身前覆着一具高大的身躯。那人凑过来,想亲他的嘴,被他躲开。可能是他的动作激怒了对方,“嘎吱”一声,对方毫不留情地拧断了他的脖子。
  第四重梦境。
  他提上裤子,面无表情地给了对方一巴掌,嘲笑对方技术依旧那么烂。
  第五重梦境。
  黑发的他坐在一个人腿上,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觉得这人气质清冷出尘,连声音都冷冷的,听不出情绪。那人摘了朵花给他,白危雪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花,双腿晃啊晃。
  忽然,他停下动作,看了男人一眼。
  ——他下面那朵花被抵住了。
  “要做吗?”白危雪用手里的花点了下男人的嘴唇,那嘴唇很薄,唇形锋利,看着就很不近人情。
  果然,男人不近人情地拒绝了:“不。”
  白危雪不甚在意道:“为什么?”
  “你不喜欢我。”
  白危雪笑了,他捧起男人的脸,低头去亲那两片柔软的嘴唇:“不喜欢也可以做。”
  ——
  白危雪骤然惊醒,额头冷汗密布。他眼神涣散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思索恶鬼是不是把什么脏东西带进了他的梦里。
  否则怎么可能做那样离谱的梦,明明他洁身自好,从不跟人乱搞关系。
  最令他诧异的是,梦里的他头发是黑色的。
  但从他穿越进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头发一直都是纯粹的金色,这金色还不是染的,是原主自带的,连黑色发根都没有。
  白危雪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又做春梦了?”忽然,一道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身侧响起。
  白危雪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他冷飕飕地瞥向江烬,质问:“你在我的梦里动了什么手脚?”
  江烬不答反问:“你梦到了什么?”
  白危雪冷冷道:“梦到了你给我口。”
  “诚实一点,好吗?”江烬撩起白危雪汗湿的金发,俯身闻了闻,“你身上好香。”
  白危雪:“不是说我身上没有味道?”
  江烬微微一笑:“骗你的。”
  白危雪对江烬满嘴跑火车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他低头瞥了眼睡裤,不自觉皱了下眉。
  “要帮忙吗?”江烬绅士地问。
  想起梦里被含的感觉,白危雪罕见地产生了一丝动摇。他眨了眨濡湿的睫毛,说:“用嘴可以,手就不必了。”
  江烬轻笑:“那你还是晾着吧。”
  没再废话,白危雪看了眼时间,穿好衣服去上课。
  上课的路上,江烬冷冷道:“对于他们,你倒是宽容。”
  白危雪:“?”
  江烬:“那些造谣你的人,就这么轻拿轻放?”
  白危雪一边走一边说:“除了卫习,剩下的又能怎样?还能跟你似的,看不顺眼的都杀掉?”
  “谁叫你当初推开他,”江烬漫不经心道,“死了不就没这回事了。”
  和一个不带感情的鬼沟通起来太困难了,白危雪闭上嘴,一路沉默地走到教室。
  进入教室,率先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抬头一看,教室里接近一半的人都带着口罩,其中绝大部分还都是男生。
  白危雪动作一顿,难道是班里谁得了传染病?
  他开始思考回宿舍拿口罩的可能性,毕竟这具身体太弱了,经不起折腾,万一生病,遭罪的还是他自己。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些戴口罩的男生根本不敢把视线落在他身上,白危雪无意中跟某个人对上视线,那人立刻跟受惊的兔子一样,慌张地把眼神移开了,实在可疑。
  他找到座位坐下。
  隔着一条走廊,他看见邻桌摘下口罩,偷偷呼吸了下新鲜空气。
  恶臭味扑面而来,白危雪看见了邻桌口罩底下的真容,只是一瞥,就清晰地在脑海中留下了画面,白危雪眉心一蹙,有些反胃地移开视线。
  对方口罩下的嘴竟然烂了。
  像是生肉腐烂那样,邻桌嘴角那一圈都开始糜烂流脓,口罩都快兜不住黄色的脓水。嘴唇内侧血肉模糊,白危雪隐隐看见有肥胖浑圆的蛆在他嘴里蠕动。
  白危雪压低声音:“是你干的。”
  没用反问句,用的是陈述句。
  江烬:“怎么样,还满意吗?”
  “好恶心,”白危雪收回视线,“就不能弄得干净些。”
  “没办法,谁叫他们的嘴跟旱厕一样脏。”江烬微微倾身,在白危雪耳边问,“现在不生气了?”
  “滚。”
 
 
第42章 
  江烬的脸近在咫尺。
  白危雪一侧头, 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那双黑漆漆的眼睛,而是两瓣颜色浅淡的薄唇。
  嘴唇一张一合,他视线不由自主地停驻了几秒, 有些愣怔。
  他想到了那个梦。
  梦里的情境是现实中从来没发生过的, 但给他的感觉却很真实。如果没记错, 他梦见了两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梦里对他们的态度也大相径庭。
  前面那个不出意外以恶鬼为原型,和现实一样,他对江烬的态度一如既往的烂。和现实不同的是, 梦里的江烬更疯、更心狠手辣,对他的身体充斥着变.态的欲.望, 连尸体都不放过。
  至于另一个人……白危雪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都说梦是一个人的内心反射, 可白危雪向来欲.望寡淡,从来不是主动跟人上.床的性格, 为什么在梦里那么饥.渴?
  对方跟恶鬼是截然相反的类型,非要说感觉,那恶鬼就是恶的极端, 而对方是善的极端,按理说这是绝对不同的两个人,可白危雪注视着江烬的嘴唇,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他们的嘴唇好像。
  江烬敏锐地察觉到了那抹视线, 他垂下视线,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玩味的笑:“怎么盯着我的脸看了那么久?”
  不, 不一样。
  白危雪骤然回神。
  一个轻浮,很爱笑,嘴上总挂着恶劣的笑容;一个清冷, 不苟言笑,薄唇总是抿成一条直线。
  白危雪垂下眼,摇头:“梦里的人跟你的嘴唇长得有点像。”
  不知为何,江烬仿佛很感兴趣地追问:“那你们梦里做了什么?”
  白危雪脑子一抽,回:“做。”
  江烬嘴角的笑容依旧挂着,但瞧着有些挂不住了,他维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有点像恐怖谷:“不是说梦到我给你口吗,还梦到了和其他人做?”
  白危雪“嗯”了一声,反问:“有冲突吗?”
  江烬冷笑一声:“没想到你还挺淫.荡。”
  这两字难听又刺耳,白危雪皱眉反驳:“做个梦就叫淫.荡?那你还在梦里奸.尸呢,你好意思说我。”
  话音落下,江烬表情微妙地顿住了。这表情和当初白危雪问“是不是在利用我”时,他给出的反应一模一样,白危雪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问:“怎么了。”
  江烬只问:“我奸谁的尸?”
  白危雪抿唇,不说话了。
  江烬审视般地看了白危雪一眼,察觉到没有任何撒谎的痕迹后,神情若有所思。良久,他笑了笑:“好像也不错。”
  白危雪拿起一本书就砸他脸上,问:“为什么要这么关心我做的梦?”
  江烬恢复了轻佻的姿态,漫不经心道:“没什么。”
  白危雪:“是不是这梦有问题。”
  江烬垂下眼,漆黑的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微微一笑:“你该庆幸这只是梦,现在的我对你很温柔,不是吗。”
  看着硬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恶鬼,白危雪很不爽,他轻嗤一声:“谁稀罕。”
  江烬眉梢微挑:“这可是你说的。”
  白危雪又丢过去一本书:“滚。”
  下午的课依旧枯燥乏味,白危雪摆弄手机,打开未读消息,发现施水嘉在午休的时候给他发了几十条,总结下来就是:
  ——啊啊啊啊啊!哥,卫习他居然就是那个造你黄谣的人渣!怎么会这样!天塌了呀!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感觉我的真心喂了狗!!!不过哥,你到底哪里得罪他了啊?
  看在施水嘉在论坛里替他说话的份上,白危雪决定满足她的好奇心:他想跟我处对象。
  施水嘉:……………………
  趁着机会,白危雪主动问:你们和徐萌的关系一直这么糟糕?
  施水嘉敲敲打打,好久后才编辑信息发过来:舍丑不可外扬,但哥你不是外人,我就跟你说了吧。事实是恰恰相反,我们之前跟徐萌的关系可好了,看她家里穷,舍不得吃穿,我们特别照顾她,每次都在不伤害她自尊心的情况下尽量帮助她。一开始她跟我们的关系也很好,看着挺阳光一女孩,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变得特别孤僻冷漠。之后就瞒着我们跟卫习谈对象了,应该是那段时间,我们彻底撕破了脸,她的一些行为也越来越诡异,甚至装神弄鬼来吓我,你说她恶不恶心,我们三个付出的真心都喂了狗!
  白危雪问:她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
  施水嘉:不清楚,问她也不肯说,经常一个人偷偷躲在宿舍哭。非要说异常……大概就是那段时间班主任经常找她谈话吧,她那段时间成绩下降太严重了。对了哥,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她有勾引老师的传言啊,该不会是她的恶心行径被班主任发现了,然后心态崩了吧。
  白危雪不予置评,又问:你之前说觉得学校里闹鬼,是为什么?
  施水嘉:我说过吗?我什么时候说的?【疑问】
  白危雪:【引用聊天记录】
  施水嘉:……我去我居然真的说过!可能是我当时被徐萌刺激到了,随口胡说的吧,哥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心中无鬼神,只想考一本!【握拳】
  白危雪沉默着叉掉聊天框。
  他跳转到企鹅,发现那个收他29块群费的联系人企鹅注销了,再一看他花钱进的群,也被群主解散了,只不过里面的聊天记录还在,还能打开看,也不算白瞎了这29块钱。
  自从卫习的实名被公开后,论坛的舆论就急速掉转,不少新涌现的帖子对卫习破口大骂,满嘴指责,比曾经说白危雪的那些话要难听百倍。至于那些烂嘴的人,也一改往日嘴脸,绝口不提白危雪被造谣当鸭的事,反而夸他神颜,决定捧他为希望高中新一届的校草。
  对此,白危雪漠不关心。
  至于卫习,白危雪本来就有身份,学校不敢怠慢,卫习的处分很快就下来了:记大过,直接开除学籍。至于散播徐萌和白危雪的谣言、泄漏他人隐私、贩卖瑟情照片的行为,他也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这几天,白危雪一直在默默地观察徐萌,发现她的眼睛经常跟核桃一样肿,仿佛每天都在哭。
  由于都有过被卫习造黄谣的经历,白危雪也顺理成章地加了徐萌好友。徐萌知道他跟施水嘉她们关系好,却还是对白危雪十分友好,连打招呼都很礼貌。
  *
  随着高考临近,施水嘉、仇芊、符颖发朋友圈的频率都变低了,没人再在朋友圈含沙射影地辱骂徐萌,只有【离高考还有1xx天,加油!】的鼓励语。
  高中生年轻又充满朝气,过剩的精力让他们总是注意到很多事情,论坛造谣这件事只是个插曲,和闹鬼事件一样,新鲜感一过,就很快就被学生抛到脑后。
  一切都在朝着正常的轨道进行,连江烬出现的频率都少了许多。
  进入希望高中之后,白危雪几乎天天都要和江烬打交道,而且都是江烬主动骚扰他。可最近一周,他连江烬的影子都没见到,很多时候他都忘了有江烬这号鬼,而当他意识到这件事时,又庆幸地松了口气。
  他不得不承认,江烬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个很大的威胁,他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丢掉性命。
  某天,一个比白危雪还矮的男高中生来跟他表白。
  他红着脸,大胆地问:“我的情书你看到了吗?”
  白危雪摇头。
  每天往他桌洞里塞情书的人太多了,他从来不会看,都是直接拿出来丢进垃圾桶,想必眼前这位同学的情书也被他丢掉了。
  不过,他看起来真的很像gay吗?
  明明他是直男,白危雪有些郁闷。
  “那……那我又写了一份,你看看可以吗?”说完,男生忐忑地捧起一封新的情书,双手递给他。
  白危雪没接,礼貌拒绝:“抱歉,高三以学业为重,我不谈恋爱。”
  “可是、可是我真的……”
  话音未落,男生身后近在咫尺的地方,忽然发出巨物落地的声响。瓷砖碎裂,碎片崩到男生身上,他尖叫一声,小鸟依人地躲到白危雪身后。
  白危雪语塞,没想到他还有当1的潜质。
  随着男生移开身体,白危雪看到了他背后的情景。天花板的风扇掉了下来,重重地砸到瓷砖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凹坑。
  盯着眼前熟悉的场景,白危雪脑海中某根弦剧烈地波动了一下,突然想到了江烬。
  风扇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掉下来,难道江烬就在周围?既然在周围,为什么不现身,以白危雪对他的了解,他不是那种不找茬、主动还他清净的性格。
  忽然,白危雪想到什么,眼皮重重一跳。
  江烬是什么?是鬼。
  他不见了。
  他来希望高中是干什么的?调查闹鬼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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