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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时间:2026-04-04 11:45:56  作者:水水鹤
  白危雪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名为“担忧”的情绪,他没有犹豫,立刻联系当地的寻宠团队。深夜很少有人接单,价格也奇贵无比,底价5800起,找到后还需支付近万尾款。白危雪刚要下单,手机就被一只手抽走了。
  “怎么了?这么着急。”
  白危雪只想拿回手机,他语速很快地说:“我的狗丢了。”
  “哦,那只黑狗。”江烬轻嗤一声,嫌弃道,“蠢死了,连真正的主人都分不清,早该丢了。”
  白危雪见不得别人说雪球不好,刚要发火,就见江烬递给他手机,笑眯眯地问:“如果我能帮你找到它,你会支付给我什么报酬?”
  白危雪半信半疑:“真的?”
  江烬点了点头。
  “随你开,只要不过分就都可以。”白危雪顿了顿,重点强调,“不包括任何性.服务,接吻也不行。”
  “好。”江烬很爽快地答应了。
  即便有鬼的帮忙,白危雪心里也还是不太踏实。要不是江烬不在身边,他都要每隔十分钟询问一下找狗进度了。
  一个小时后,高铁到站。
  白危雪心不在焉地站起身,抬手去拉箱子。他箱子不重,里面没多少东西,只有几套换洗衣物,这点重量他还是能吃得消的。
  岂料还没把箱子抬起来,身后就有人圈住了他的腰。一只手臂从旁伸出,帮他拿下来箱子,一边拉着行李箱往外走,一边拍拍他的腰说:“走吧。”
  白危雪下意识抓住了那只胳膊,问:“雪球找到了吗?”
  江烬垂下眼,看着白危雪主动拉他的手,微微一笑:“出去就知道了。”
  得到答案,白危雪的手立刻松开了。江烬第一时间察觉到,不满地“啧”了声,又用空出来的手去牵白危雪。
  白危雪把手背在身后,不让他牵。江烬也没勉强,自己一个人拉着行李箱就出了高铁站。
  路上,白危雪忍不住道:“箱子我又不是搬不动。”
  江烬侧过头,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看了他一眼,回答:“腰那么细,闪了怎么办。”
  白危雪:“……”
  忽然,眼前掠过一道黑影,有什么庞然大物扑了过来。白危雪身前一沉,被扑得直往后仰,差点就要栽倒,还是江烬及时揽住了他的腰。
  “废物。”江烬瞥了眼黑狗,面无表情地说。
  白危雪却很高兴,他先是蹲下身摸了摸雪球的耳朵,又揉了揉雪球的头。雪球也激动极了,尾巴直甩,一个劲儿往他身上蹭。
  可很快,他又想到现实问题,仰头问江烬:“你把它带到这里干什么?能送回温玉家里吗?”
  “不能。”江烬拒绝。
  毕竟是江烬帮他找到了狗,即便不是白危雪最想要的结果,但好歹也找到了,他不好意思再对江烬提出什么要求——好吧,其实提了,但被拒绝了。
  他开始思考把雪球托运到目的地,等办完事后再把它接回来的可能性。
  想着想着,头顶忽然一沉。白危雪抬头一看,是江烬在摸他的头。
  “找死?”他拍掉江烬的手,面色不善地站起身。
  江烬摘掉他衣服上沾的狗毛,冷冷道:“身上一股狗味儿。”
  白危雪:“狗味儿也比你的味道好闻。”
  闻言,江烬瞥了眼雪球。雪球似乎有点怕他,毛都炸了起来,但诡异的是,白危雪竟然看见它一边害怕,一边在朝江烬摇尾巴。
  他按下疑惑,去赶火车,并给雪球办理了宠物托运。火车是卧铺,也许是目的地冷门的原因,这趟班次人很少,他得坐十几个小时。
  收拾好床铺后,白危雪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玩手机。
  刷到有意思的视频,那双眼睛就弯起来,流露出些许笑意。笑着笑着,他盖的被子忽然被掀起一角,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
  不仅钻进来,还带来了一身冷气。白危雪打了个寒颤,对方察觉到,轻轻抱住他,理所当然地开口:
  “我没买票,没地方睡,跟你挤一挤行不行?”
 
 
第99章 
  白危雪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凝固住, 他想也不想,重重地踹了江烬一脚。
  “嘎吱——”
  铁架床立刻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白危雪脸色一僵, 不敢再动。虽然这节车厢里只有他一个人, 但乘务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进来, 他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江烬仍然好端端地躺在他旁边,别说被踹下去了,连位置都没变。白危雪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把脚收回来。
  江烬没让他得逞, 伸手压住他的腿。
  白危雪挣了挣,没挣动, 只能说:“松开我, 然后滚下去。”
  江烬躺在他身边,用手支着头, 好整以暇地问:“我想跟你一起睡,不可以吗?”
  见白危雪表情越来越冷漠,他又补充:“什么也不干的那种睡。”
  “不信。”
  白危雪本想说些什么, 忽然一阵强烈的心悸涌上来,他瞬间没了力气,变得很累。他不想让江烬察觉到异样,于是扯过全部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转身背对着江烬,疲惫地闭上眼。
  眼前闪过一片片黑白交替的残影,像小时候电视机里信号不良的雪花。白危雪抬起手, 用力咬住指节,希望用疼痛驱散眼睛的异样。
  这感觉他很熟悉,曾经在整容医院时他的情况更严重, 差点就看不见了。本来白危雪以为他的眼睛是自然恢复的,可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好像是当时有人给他喂了一股很咸的液体,他喝下之后才渐渐能视物。
  是整容医院的医生吗?还是……
  “别咬。”
  背后靠上一具温热的躯体,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来,拿开了白危雪的手:“哪里不舒服?”
  白危雪闭上眼,难受得没力气说话。
  江烬把他的脸掰过来,撑开眼皮看了一眼。像上次在整容医院一样,白危雪眼睛里又攀上了几根血丝,那双漂亮的眼睛红红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流出血泪。
  “能看清我吗?”江烬轻声问。
  白危雪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瞳孔忽然收紧了。他沉默下来,最终什么都没说,只点了点头。
  江烬注意到了他异样的反应,但也没戳破,只抬起手,捂住了白危雪的眼睛。
  下一秒,一块温热细腻的皮肤贴上他的嘴,有什么湿润的东西顺着嘴角流了进来。液体流到味蕾,咸的,腥的,带着股淡淡的甜,和上次整容医院里灌进他嘴里的液体一模一样。
  鼻尖充斥着铁锈味,不用想白危雪就知道这是什么——
  是江烬的血。
  白危雪一把拉开江烬捂住他眼睛的手,质问:“你在干什么?”
  “下毒。”江烬一边云淡风轻地说着,一边把最后一滴血挤进白危雪嘴里。亲眼看白危雪咽下去后,他才躺下来,单手压在脑后,悠闲地说,“睡觉吧。”
  白危雪眼前的残影逐渐消失,他恢复了力气,冷着脸坐起身:“我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江烬不回答,只闭着眼,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白危雪知道他没睡,他俯身拽住江烬领口,语气很差地开口:“说话。”
  江烬这才慢慢睁开了眼。
  那双漆黑的眼睛一如既往的幽深,深处隐隐可见一片猩红,以前白危雪也看到过,只是当初那抹红色没现在这么浓。
  “不困吗?”他抬起手,轻松地把白危雪拉了下来,“不困就来接吻吧。”
  白危雪被他猝不及防地一带,身体栽下来,两片嘴唇重重地磕到了一起。
  “嘶……”
  他嘴角被磕破了,很痛,急忙捂着嘴拉开距离。
  江烬看他这幅样子,笑着问:“疼吗,要不要吹吹?”
  白危雪很想骂人,但眼前有更要紧的事,他只能忍住。回想起刚刚睁开眼看到的画面,又联想到整容医院里的黑雾,他眉心皱起,很严肃地问:
  “江烬,你是人吗?”
  江烬挑了挑眉:“怎么还骂人。”
  白危雪也觉得这句话有歧义,又严谨地补充:“你以前是人吗?”
  “这是什么话。”江烬无聊地拨了拨白危雪耳朵上的红色耳钉,问,“不是人,还能是鬼?”
  白危雪没拍开他的手,只说:“不要骗我。”
  江烬停下动作,抬眼静静地看着他:“答案很重要吗?”
  “对。”
  江烬沉默下来,似乎在思考。良久,他才轻飘飘地问:“如果不是,你就不理我了吗?”
  白危雪一愣,这和理不理他有什么关系?而且江烬的语气虽然很无所谓,但白危雪莫名觉得他问得很犹豫,好像这问题的答案很重要一样。
  于是,他奇怪地反问:“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理过你吗?”
  这不是个暖心的答案,甚至听上去还有些扎心。但江烬的脑回路好像和别人不一样,他听到答案后笑了好一会儿,笑够了才说:“也是。”
  “好吧,我确实不是人,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但硬要说的话,也算是。”
  “那你到底是什么?”
  “你猜。”
  白危雪心里隐隐有了答案,他盯着江烬,问:“那你跟我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江烬直截了当地回答,他揉了揉白危雪磕破的嘴角,问,“现在要去哪里,可以告诉我了吗?”
  “既然跟我没关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行,有关系,”江烬突然翻身,把白危雪压在身下,“睡过几次的关系,你满意了吗?”
  白危雪:“……你下去。”
  “不是你让我说的吗?”江烬掀开白危雪的上衣,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还有这里,以前一拧你就叫,现在都不叫了,宝贝,跟我装什么清纯?”
  白危雪被这一下弄得大脑空白一瞬,下意识问:“你都记得吗?”
  “不记得,只记得你。”说完,江烬拉过白危雪的手,按住自己,“都怪你,让我想起了那种事,是不是应该负责?”
  作者有话说:
  写到最后一个大剧情啦,预告一下。
 
 
第100章 
  白危雪手心里很烫, 甚至能感觉到血管在兴奋地跳动。他抗拒地缩回手,说:“你又不是人,为什么热衷于做这种事?”
  “为什么不可以?”江烬诱哄道, “我会让你舒服的, 不想试试吗?”
  “我又不喜欢你。”白危雪拿纸巾擦了擦手, 拉过被子准备睡觉。
  江烬扯住他的被子,幽幽地问:“真要这样晾着我?”
  白危雪施舍般的瞥了他一眼,还微微翘着,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念及江烬刚刚帮他治眼睛的份上, 白危雪犹豫几秒,还是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对江烬说:“我很困了, 睡吧。”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疲惫一齐涌上来,要把他的眼皮黏在一起, 白危雪努力地睁着眼,尽量清醒地看向江烬。江烬看出了他的疲惫,没再勉强, 主动给他盖上被子,说:“那就睡吧。”
  说最后那句话时,江烬的声音竟然很温柔,温柔到有些诡异了。白危雪直觉不对, 但困意涌上来,他实在支撑不住,阖上眼就睡了。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到他在荒野求生,荒岛上没火,他只能钻木取火。他特意掰了一根最粗的树枝, 认真地搓,搓得手掌生痛,快要破皮,就在他快要搓出火星子时,前功尽弃,天上竟然下雨了。白危雪很不甘心,他抬头看了一眼,有几滴雨恰好落在了他脸上。
  雨水的味道很奇怪,白危雪察觉到不对,大脑强制重启了。刚睡醒,他意识还不清醒,仍以为自己在做梦。
  有人在给他擦脸,白危雪按住他的手,迷迷糊糊地问:“下雨了吗?”
  “嗯。”
  一声笑音钻进白危雪耳朵里,江烬盯着缓缓流到白危雪嘴里的雨水,视线幽深地注视了一会儿,才用纸巾擦去剩余的痕迹:“下完了,快睡吧。”
  第二天白危雪醒来时,火车窗外雾蒙蒙的,车窗上有几道斑驳的水痕。他打开天气预报,今天微风,小雨转多云。
  不知道为什么,他嘴里发苦,皱眉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白危雪只能拿出一次性洗漱用具,去卫生间洗漱。
  回来的时候,他发现床铺上多了个人,那人手上还端着盒盒饭。
  “饿了吗。”江烬问。
  白危雪摇摇头:“还不饿。”
  江烬意味深长地说:“竟然不饿吗。”
  白危雪敏锐地捕捉到不对劲:“怎么,我应该饿吗?”
  “没。”江烬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个小桌子,把盒饭放到桌子上,说,“不管饿不饿,都吃几口吧,就当是为了我。”
  白危雪轻嗤一声:“你算哪根葱。”
  话是这么说,白危雪还是被那盒盒饭勾起了食欲。他接过江烬递来的一次性筷子,夹起饭菜尝了一口,刚嚼两下,就停住动作,盯着江烬。
  “怎么了?”江烬支着下巴问。
  “这是你做的?”
  是个疑问句,语气却很笃定。江烬笑了一下,没否认:“好吃吗?”
  “一般吧。”
  嘴上说着一般,手上却没停,白危雪饭量不小,一盒盒饭很快就见底了。吃到最后一块肉,他刚把肉递到嘴边,就听江烬说:“喂我一口。”
  白危雪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把碰过他嘴的那块肉喂给了江烬,盯着江烬咽下去后,他才愣了一下:“你不嫌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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