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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近代现代)——洛阳钼

时间:2026-04-04 12:09:28  作者:洛阳钼
  一时心情低落,拉开门让阿烈上车,“确实不能,叶恪在叶家遇到的危险我一个也不能摆平,全靠你。”
  阿烈愣了愣,“…假惺惺。”
  施以南没理会,找到车上的医药箱,让他处理手上的淤青,大概被瓷器碎片溅到,还有一些细小伤口。
  又问他身上还有没有哪里受伤?有没有觉得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阿烈仿佛受到侮辱,“我没那么菜!”
  施以南接过医药箱,“知道,我只是担心。”
  施以南那会儿怕叶恪被两名保安拉下来时摔地上,吼完跑过去拦腰抱着叶恪,倒地时当了肉垫,当时不觉,这会儿突然担心叶恪肘部或关节磕到地面或者扭到。
  阿烈不答,看施以南的眼神仍不友善。
  过了一会儿说:“你干嘛护着我,他们有防爆棍,打到你我可不负责。”
  不算白眼狼,至少承认被护。施以南说:“你不用负责我,只负责叶恪就好。”
  “不用你说,今天不是我他就被坏人欺负了。”
  “阿烈,你要知道社会交往的规则,餐厅的服务员帮顾客切食物离得近一些是很正常的事。”施以南耐心道,“就像我们现在坐车,也离得很近,你就要打人吗?”
  “我确实想打你。”阿烈一字一句地说。
  施以南闭了闭眼,因为跟有暴力倾向的青春期小孩没法交流感到挫败。
  这时最需要给何岸文打电话取经,但他一秒钟也不敢离开叶恪了。
  两人坐着都不说话,阿烈眼神赤裸着攻击欲望,不时瞅瞅施以南。
  施以南目视前方,避免跟他眼神接触。
  等到了青云,施以南才稍微松了口气。青云是平层,虽然也不小,但至少是封闭的,锁上门,叶恪总跑不出去。
  施以南晚餐等于没吃,早饥肠辘辘,脱了外套坐沙发上,“吃什么?我让人送。”
  阿烈在客厅里四处乱转,翻翻这里看看那里,闻言也不客气,“肉。”
  “什么肉?”
  叶恪说:“打架时餐桌上那些,我闻着很香。”
  施以南把晚上点的菜名发给艾米。
  阿烈继续在客厅里检查,问施以南自己睡哪,施以南指了间客卧,他跑去里里外外检查,末了说:“螺丝松了。”
  施以南过去看了看,实木门的合页螺丝确实松了。
  “有工具箱吗?”
  施以南在杂物间找到工具箱。叶恪拿出电动螺丝刀,插上电源,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松动的合页。
  施以南看他动作熟练,心头一动,“阿烈,叶家地下室那些插销,是你焊的吗?”
  “要你管!”
  施以南无语,尽量惹他,他自己又暴躁起来,把工具箱合得震天响,“明明外面到处都是危险,叶恪为什么还要跟你结婚,我们继续原来的生活不好么!”
  “…你不想过正常自由的生活吗?”
  “我不想,”叶恪狠道,“我只想过我能对付的生活,我知道叶家所有的秘密通道,我能把地下室加固成堡垒,那里出现的危险我都能想到办法对付…”
  他好像突然想到了别的,停了停,咬了咬嘴唇,更狠道:“这里也一样,我也会想到办法。”
  施以南对这个十四岁为了对抗危险而生的人格突然产生了极度的怜悯。忠诚,有使命,不管人格底色就如此,还是经过长期治疗才如此,都让施以南心疼。
  “对付不了也没关系,”施以南说,“我会帮助你们,我会处理好一切。”
  “…我不需要你帮忙。”叶恪气愤,“不是你,叶恪就不会进精神病院,不会被治疗,就不会讨厌我们。都是你的责任。”
  施以南叹了口气,“是我的责任,你说的没错。”
  他这样痛快认错,倒让叶恪措手不及,有气无处发,踢了一脚工具箱,工具又散了,“别以为这样能讨好我。”
  施以南收起工具箱,随便他做什么说什么,只在沙发上默不作声坐着观察。
  阿烈把整套房子检查了个遍,在施以南面前坐下,“喂,你怎么不说话了?”
  施以南说:“忙完了?忙完了吃饭。”
  艾米送来的饭菜已经在餐桌上摆好,光羊排就打包了两份。叶恪吵着吃肉,但解决完一份就吃不下了,看着另一份干瞪眼。
  施以南想说他吃不下就不要吃了,又不知小孩会怎么回怼,干脆不做声,看他呼哧呼哧又吃了两口,终于放下,“我饱了。”
  施以南让他去洗澡,安排保镖守在门口,然后给何岸文打电话。
  打到一半,他已经洗好出来,施以南只好匆匆挂了电话,不敢再让他离开视线,给他开了电视,自己坐不远处看手机。
  叶恪捣鼓了一会儿电视,没发现感兴趣的,放开遥控器,“喂,你怎么不说话?”
  施以南揉了揉眉心,“阿烈,我能不能跟你好好聊一聊?用男人之间的方式,嗯?”
  阿烈仿佛一眼把他看穿了,冷哼,“什么男人之间的方式,我还小,还没成为真正的男人,你只会把我当小男孩,只不过想对我说教,在你们眼里我只会闯祸而已。”
  “我从没有这么觉得,”施以南说,“我知道你在保护他,我觉得你做的很好,叶恪被你保护得很好。”
  阿烈眼神闪烁,“…我不信你的花言巧语!”
  施以南不像医生那样有理论支撑,可以抽丝剥茧洞悉动机并以此判断。
  施以南有的只是长期自我锻炼的理性,以此推测,“我知道地下室的插销是你焊的,叶恪卧室门后的炸弹也是你放的,门上到现在还有灼烧痕迹,这些都是你保护他的证明。对不对?”
  阿烈没说话。
  施以南前倾一点身体,觉得心口有点疼,轻声说:“阿烈,是不是,嗯,有人进房间伤害过你,或者你们?”他深吸一口气,“你可以告诉我是哪种伤害,告诉我是谁。”
  阿烈皱了皱眉,不耐烦道:“我不知道大人会怎么伤害小孩,我只知道晚上偷偷进别人房间的都是变态,所以只要叶恪回房间,我都会在门后放炸弹,炸死一个算一个!”
  施以南浑然未觉自己红了眼眶,“你很厉害。”
  阿烈有点脸红,凶狠狠的,别开头,“我不需要你肯定。”
  施以南不在意,“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英雄。”
  无谓黑暗,机警忠诚,为保留内心的纯粹与美好而战。
  阿烈对施以南的矫情很不自在,“你有什么节目推荐?”
  施以南想了想,找了部007给他看。果然很对叶恪的胃口,看得聚精会神,施以南拿了毯子给他,调暗灯光,两人各坐一侧,施以南昏昏欲睡,又不敢真睡着,起来倒水给他。
  电影正放到邦德在意大利玛的街头枪战,叶恪已然入迷,配合地接过水,“这辆车真酷。”
  施以南不用瞅就知道他说哪辆,“阿斯顿马丁DB5,你想开的话等明天。”
  “小孩能开吗?”
  “不能,但是叶恪成年了。”施以南说,“可以利用规则漏洞。”
  阿烈做出满不在乎的表情,“你有同款车?”
  “有。”
  “我不信你会这么好。”
  施以南没跟他理论,放好杯子继续坐在沙发上。发现叶恪不时看自己。
  “没有骗你,明天一定会带你开,我的是私人特制车,连机枪都有,只是不能真发射炮弹。”
  “…我又没说想开。”
  施以南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施以南说:“阿烈,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大的敌意?”
  电影快结束时,阿烈说:“有了你,叶恪就不再需要我的保护了。”
  施以南从前不知道不被人需要是什么感受。
  眼前带入叶恪找到林医生后不再醒来先问自己在哪,是不是上班去了。很快便跟阿烈一样有同病相怜的失落了。
  “怎么不说话?”阿烈说。
  “保护有保护的意义,存在就有存在的意义。你的存在也许对叶恪来说就是另一种保护。”施以南其实也不确定,可是对小孩应该积极引导,不能说消极的话。
  叶恪粗声道:“他讨厌我们。”
  “…我想这只是暂时的,他需要一点时间接受。”
  “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在乎。”
  叶恪往上拉了拉毯子 要在沙发上睡。施以南没办法,依然坐在另一侧,外面虽然有两名保镖,他仍不放心,叶恪的事没办法再假手他人,今晚的事之后,他连自己都不太有信心。
  过了一会儿,阿烈又掀开毯子,问施以南是不是要坐一夜。
  “还没想好。我答应叶恪看好他。”
  “那就守着吧。”叶恪没好气。
  施以南对这个年龄小鬼头的喜怒无常毫无经验,只凭着耐心道:“你早点休息,明天上午带你去玩车。”
  又说:“明天早餐还吃羊排吗?”
  叶恪半晌道:“你不要妄想收买我。”
  施以南笑了笑,“这就能收买了?那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叶恪催眠我结婚的事?”
  他没想得到答案,熟料叶恪却答:“知道。但不能告诉你,柏骆不让我说。”
  “你听他的?”
  “我讨厌他!”
  施以南不愿从小孩这里套话。换了个问题,“知道林医生吗?”
  “哪个?疗养院的还是心理咨询室的?”
  施以南倒没注意叶恪在圣光的医生姓林,感叹小孩虽然脾气臭,但心够细。
  “心理咨询室的。他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还不如你,我也讨厌他!”
  全世界没他不讨厌的人了。相比之下,施以南竟在这个领域略占上风。
  “上次叶恪去找他时,打破窗户,向保安动手的是不是你?”
  “是又怎么样!”
  施以南闭了闭眼,“林医生一直负责你们的治疗?叶恪跟他,嗯,很好?”
  “叶恪跟他好不好跟我又没有关系。”叶恪踢了踢毯子,“你干嘛对他那么关心,无聊死了。”
  又说:“我要睡了,别再打扰我睡觉。”
  施以南也觉得无聊,觉得那样的普通人不值得自己关注。拿着手机高强度搜索如何与青春期的叛逆小孩相处。
  看来看去开始对比,宝宝人格最好相处,但带起来也费心。
  都比不上叶恪。叶总本来今晚要开支票给施总作小费的,不想施总将在沙发上坐一夜。
  施以南哭笑不得,想七想八,迷迷糊糊竟睡着了。惊醒数次,发现叶恪睡得很沉,便也盖着毯子歪在沙发上睡了。
  睡了不足两个小时又惊醒,发现叶恪也醒了,在躺着看自己的手。
  施以南问他,渴了吗?
  叶恪放下手,“嗯,有一点。”
  施以南倒温水给他,“坐起来喝,别呛到。”
  叶恪坐起来,两手捧着杯子喝。施以南发现歪了一晚上的创口贴这会儿都板板正正,反应过来,“叶恪?”
  叶恪说:“叫叶总!”
  施以南接过水杯,放在一旁,坐到叶恪身旁,“叶总要不要抱抱?”
  叶恪轻轻搂住他的脖子,有点委屈,“怎么没看好叶总呀你,叶总要扣你小费。”
  作者有话说:
  下章周四中午更~
 
 
第34章 撒娇总是有用的
  施以南对自己的错误供认不讳,跟叶恪道很多次歉,省去警局的部分,轻描淡写讲餐厅的冲突。
  但把阿烈在青云所行讲得很仔细,觉得叶恪应该知道自己的人格对他的保护,可叶恪并不领情,“…这样的保护是在找麻烦。”
  施以南说自己不觉得是麻烦。
  叶恪垂下眼皮,“你又不是我。”
  他不想再聊人格的话题了,“我们不能回卧室睡吗?”
  又说:“我想跟你一起睡,可以吗?”
  施以南想了想,说可以。叶恪又抱他,委屈少了一点,小声说太好了。
  青云这边的卧室比景山馆小一些,叶恪很满意,钻进被子里。翘着头发,咕咕哝哝跟说悄悄话一样,“…被子好像有点小,不过没关系,我不占地方…”
  施以南没办法再一直看他,进浴室洗澡。
  他已在很短的时间里养成跟叶恪睡一张床,睡前洗澡,洗澡时间多出十多分钟这样的习惯。
  从浴室出来发现叶恪安静蜷在被子里,露出后脑勺。
  “叶总这么快就睡着啦?”
  叶恪掀开被角,露出红扑扑的小脸,邀请施以南,“在等你。”
  施以南对自己不是很有信心,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躺下,希望叶恪不要说太多,不要左动右动,呼吸也放轻一点。
  叶刚开始有点话多,察觉施以南不怎么回应后,渐渐也安静下来,没一会儿,呼吸轻了,施以南松了口气,去了趟浴室,回来躺下,心思不健康地睡了。
  少时,叶恪不老实起来,微蜷着身体左扭右扭,生生给施以南扭出一身火。
  施以南伸手按他的肩膀,触手摸到他脖颈出了汗,问他是不是热,他一头扎施以南怀里,说不是。
  扎过去还是半蜷着上身,膝盖顶着施以南的腿,后背绷着。他之前可不这么睡。
  施以南生疑,“怎么了?不舒服?”
  叶恪轻声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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