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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有眼无珠(穿越重生)——谟里

时间:2026-04-04 12:51:19  作者:谟里
  秦肆寒嗯了声没多说,只徐纳刚出书房他就叫了小厮进去。
  徐纳在一旁等了会,等到小厮出来招手叫了小厮过去。
  “相爷写了一纸书信,让送往宫里。”
  面前人是寻常小厮,那定然不是送给皇姑的。
  “送到永安殿的吗?”
  小厮回是。
  陈羽心情确实是不好,所有的糟糕心思一起朝他涌来,故而他练了会字就洗漱上床了。
  他望着房顶想,明日白日就好了,一出太阳这些糟糕的情绪就会消散。
  “陛下,相爷差人送了书信给你。”
  刚闭上眼的陈羽:???
  他坐起身:“拿过来。”
  王六青把信递给他,陈羽拆的时候心里打鼓,他的好爱卿总不能回去还写信斥责他不会当皇帝吧?
  宣纸展开,上面两个字引入眼帘。
  天子
  整整一页纸,秦肆寒就写了两个字,天子。
  擅长做阅读理解的陈羽:......
  什么意思?怎么似懂非懂的。
  翌日早朝,秦肆寒眼下乌青,陈羽一双熊猫眼。
  秦肆寒眼下的乌青陈羽在早朝上就看见了,陈羽的熊猫眼却是卸下冠冕后秦肆寒才看到。
  意外道:“陛下昨日没睡好?”
  陈羽今日精神不佳:“还不是怪爱卿,那两个字让朕琢磨了一夜。”
  他忽而凑近嘿嘿笑道:“爱卿的意思是不是说朕可以改起居注?”
  秦肆寒笑而不语,陈羽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秦肆寒批今日奏章的时候,陈羽让起居郎带着这半月的起居注过来。
  他昨日回想了自己穿过来的所作所为,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想着就算改,也只改那种话语错误之处,如昨日的情况,信口胡诌差点把李常侍等人洗白的言论。
  可翻开起居注一看,陈羽安静如鸡了。
  这玩意,记录这么详细的吗?
  连他一天吃几碗饭都记就算了,为什么上台阶差点摔个狗吃屎的事情都记了下来。
  说起来真不怪他,他现代都是短袖大裤衩的,一穿过来就是穿着龙袍上台阶,他没真的摔了都是他反应快。
  剥了冬福的太监服,把冬福捆在龙床上,装成小太监去栖霞宫玩
  穿着帝王之服从厕房翻墙出去
  召集太医署三百余人,问贡诏他为什么姓贡,贡诏呆愣,帝王大笑说因为你爹姓贡啊!
  七月酷暑裹着狐裘大氅提剑杀往相府
  带着相府家仆刻仇在皇宫爬树抓蚂蚁
  一桩桩一件件,陈羽做的时候没觉得,现在看记录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个皇帝一言难尽。
  精彩精彩,感觉后人不缺瓜吃了。
  陈羽翻起居注的手都在颤抖,他这才穿过来多久,都记厚厚一本了,他这日子过的是多丰富,这起居郎累惨了吧?
  改是改不了了,除了烧了别无二法。
 
 
第41章 
  “你...”陈羽看向面前惶恐不安的起居郎:“怎么什么都记?”
  起居郎慌忙跪下,秦肆寒朝这边看了眼。
  “陛下,臣的职责就是记录陛下的圣言圣行,不知,不知哪里有出处?”
  陈羽想说一句,哪里都有出处,可是吧!这起居郎确实是个人才,连个标点符号都没错。
  连他第一次上朝的御撵上,和赵常侍胡诌的皇祖父和父皇托梦的话都记上了。
  这话完整的是什么陈羽自己都不记得了,但是现在猛的一看,每个字都像是他的口气。
  “朕记得当时这里不是没你吗?而且这里的时候你也没带纸笔...”陈羽走过去,拿着起居注指给起居郎看。
  起居郎说话声音都快磕巴了:“回,回陛下,臣记忆好些,有时可事后回去书写,不会出错。”
  陈羽意外道:“还有这本事?”
  这能力干这活,可惜啊!
  “那这些你不在的场景呢?朕扒冬福的衣服,捆冬福,翻厕房...这么多,你哪一场在了?”
  起居郎觉得自己要死了,他听出陛下的不满了。
  欲哭无泪道:“陛下,这,这是众人皆知的事,臣......”
  大家都知道,他这个起居郎总不能不记,要不然后世岂不是全知道他是个软骨头了?
  犹如一道惊雷砸到陈羽头上,众人皆知了吗?
  四舍五入一下,那岂不是全国人民都知道了?
  这好像不用四舍五入,全国人民都知道是早晚的事。
  过往之事不可追,陈羽打起精神,蹲下身和跪着的起居郎商量道:“爱卿,朕和你商量商量,你看这些能不能稍作修改?”
  起居郎提着心问:“不知陛下想怎么修改?”
  陈羽翻给他看:“你看看,这些,这些,这些,无关国事的事,删了也无甚可惜的。”
  起居郎哭丧着脸道:“陛下一顿吃了三碗米饭,三更出殿出恭的事删了倒是可行,可捆冬福,翻厕房,装小太监,七月酷暑穿狐裘大氅这等事...臣改了也无用啊。”
  除非他的陛下能篡改旁人记忆。
  这个法力陈羽自然是没有的,陈羽不是个为难人的人,把起居郎叫了起来,叹着气嘱咐道:“爱卿,日后无关国家大事的事你就不用记了,特别是朕的吃喝拉撒睡,每日和朝政无关的言行,记住了吗?”
  起居郎见他没硬要改之前的起居注差点喜极而泣,忙应了下来。
  起居注可是要留书谁人所记的,若是陛下真要改,他改了就是遭天下人唾骂,遗臭万年,不改就是掉脑袋。
  再三确认起居郎懂了自己的意思,陈羽这才挥手让他退下。
  陈羽和起居郎的这一番来往中秦肆寒未发一言,只专注于自己手中的奏章,安静的像是殿中没他。
  陈羽无精打采的走过去,双手撑着案桌问:“爱卿,你相信光吗?”
  秦肆寒抬头:???
  陈羽:“朕相信。”
  秦肆寒:???
  陈羽:“你知道为什么吗?”
  秦肆寒:???
  陈羽:“因为朕疯了。”
  话落,陈羽猛然哈哈大笑起来,这笑那叫一个突兀,秦肆寒真能相信他疯了。
  秦肆寒想着是给陈羽叫太医,还是安慰陈羽几句时,就见陈羽一秒收了笑,认真道:“爱卿批奏章吧,朕去后面睡觉去了。”
  说完背着手走了,那袖子从腰间垂落,随着他的走动在腿弯微微摇晃。
  秦肆寒:???
  良心这么快就不痛了吗?
  由于陈羽的精神状态实在堪忧,秦肆寒等到掌灯给他换茶的时候问了句。
  掌灯:“陛下吗?陛下已经睡着了,睡的挺好的,睡之前还吃了颗蜜桃。”
  秦肆寒:......
  何方妖孽,好想找个道士把人收了。
  脑中浮现中州水患之前的付承安,秦肆寒又无奈的收回了这个想法。
  算了,疯癫就疯癫吧!多少还算是个人。
  宫内众人因这几日冬福指认漏网之鱼的事惶惶不安,只这份不安到不了陈羽跟前。
  待到冬福指认完,陈羽又见了冬福一面,主仆二人聊了聊,冬福知道陈羽不会再留他在身边伺候,选了出宫这条路。
  陈羽赏了一个小院子,冬福千恩万谢的出了宫。
  陈羽每日早起上朝,下朝补觉,良心依旧会痛,但是痛着痛着就睡着了。
  永安殿的玄天卫,陈羽是在第三日看到的新面孔,其中有几个是他选出来的,陈羽还出殿和他们聊了会天。
  现在择选过的玄天卫已经到位,故而秦肆寒要回那二十个相国卫的事陈羽大手一挥就准了。
  他猛喝了一大口橘子汁,享受的眯起了眼睛,这日子爽啊!
  当皇帝真爽啊!
  秦肆寒一出来就看到坐在廊下的陈羽,手里捧着橘子汁,贡诏帮他捏着肩,王六青帮他打着扇,掌灯手里还端着一盘凉糕。
  秦肆寒没过过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这样的日子爽不爽,但是不用问就能知道结果,没看那帝王已经舒服的眯起了眼,整个人似猫儿一般慵懒。
  现在一下朝就被抓来批奏章,回到相府还要熬通宵的秦肆寒:......
  看第一眼:眼疼。
  看第二眼:心疼。
  看第三眼:全身疼。
  “咦,秦相爷这是出宫吗?怎么也不来和陛下说一声。”掌灯看到秦肆寒转身走疑惑道。
  享受的陈羽转头看去,只看到了秦肆寒远去的背影。
  这事若是放在别的皇帝身上,那就是不敬君王,是个大罪过。
  放在陈羽身上...“没事没事,咱们坐在这里他估摸着没看到。”
  陈羽觉得自己的日子美滋滋,可这美滋滋的日子还没过两天,凉县那边就传来了消息,说是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已经启程了。
  这对陈羽来说无异于天塌了,甚至比李常侍的事更可怕。
  李常侍这事处理之后就是一劳永逸,以后再也不会来烦他了。
  太皇太后是他奶奶,而且看周公公回来的那一趟,说明这个奶奶也是个糊涂的。
  陈羽唉声叹气了半日,点了王六青给他守夜。
  寝殿掌灯后,陈羽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外间打地铺的王六青。
  王六青说过打地铺这事不合规矩,陈羽全然不管,只给两个选择,要么外间打地铺,要么别守了。
  王六青无法,只能选了外间打地铺,陈羽现如今信任之人不多,守夜大多是掌灯,因白日里王六青要伺候。
  王六青感受到陈羽打量视线,铺好地铺进来问:“陛下可是有话想问奴?”
  今日陛下点他守夜,他就有所觉。
  陈羽看了他好一会:“没事,去睡吧!”说着自己也躺下了。
  他要怎么问?问别人我奶奶是什么样的?这不是明摆着有鬼吗。
  王六青听出陈羽话语中的无奈。
  笑道:“李常侍一事陛下没随了太皇太后的意思,陛下可是担心太皇太后回来后挨骂。”
  陈羽心里夸了句上道,顺着说:“是啊!”
  王六青劝道:“陛下多说说好听的话,想来是无碍的。”
  陈羽轻笑一声,似是睡不着逗趣道:“你觉得太皇太后是怎么样的人?朕说什么能把她哄好?”
  有这么两句话做铺垫,如此一问倒也不算突兀,
  他问这话的时候没抱什么希望,王六青以往和他说那些秘闻是因不知他是陛下,现如今双方身份已经明了,王六青再说这些就是大不敬了。
  “太皇太后...”一如陈羽所说,王六青不敢大不敬,可他更知道陈羽为何看上他。
  再一个,他现如今真心拿陈羽当主子,他一卑贱之人,唯有一颗忠心报答。
  “太皇太后喜欢奢华排场,太皇太后回宫那日陛下若是率领百官亲自相迎,想来太皇太后心情能好上许多。”
  陈羽心里琢磨了下这句话,怎么感觉也不是那么难搞了。
  王六青回完了这句话,迟疑片刻,又回陈羽刚才的那一问。
  太皇太后是个什么样的人。
  “太皇太后是何人奴不敢断言,但是太祖在世时膳食曾沾染上毒药,一层层查下去查到了太皇太后的宫里,太祖说她没这脑子,这事都没到太皇太后跟前,过了一年太皇太后才知道这件事,又闹了一场。”
  陈羽:这就是爱情?
  “你后进宫的都知道是如何闹的了?”陈羽:“说说看,朕瞧瞧是否有误。”
  王六青道了声是:“当时的太皇太后哭到永安殿,说有人冤枉她,她不要活了,当时太祖正为政务所烦,直接扔了一把匕首给太皇太后,太皇太后骑虎难下就装晕了。”
  王六青迟疑片刻,还是如实叙述:“太祖叫了玄天卫进来,原话是:把这现眼的东西弄走,没朕的话不准再出来。”
  “后来太祖忘了这回事,三个月后太皇太后诊出喜脉太祖太才给她解了禁。”
  陈羽:这好像不是爱情,谁家爱情能把人忘三个月。
  发现了疑点:“你们是如何知道太皇太后是装晕的?
  王六青垂眼不敢直视帝颜:“因为太皇太后倒在了落地的茶碗上,觉得躺的不适又挪了挪。”
  陈羽:......
  他奶奶也是个人才。
  陈羽拐着弯的问出不少事。
  太监私下里说太皇太后命好,陈羽听了认同。
  太皇太后原是商户之女,跟了太祖后也不受宠,但架不住人家儿子最后当了皇帝。
  至于皇太后,也就是陈羽现在的母后,则是太祖亲点的,虽门楣不显,但几世清流,太祖曾夸过她知书达理,性情温和,堪当国母。
  陈羽:他谜一样的爷爷。
  给儿子娶个这样的,给自己娶个那样的。
  不过他爷爷是太祖,太祖是开国之君,那大昭到他这里就是第三代,也没存在多少年。
  今晚收获颇丰,得到的内容超出陈羽意料之外,他意外的看向王六青,王六青猛然跪在地上,没说陛下饶命的话,只道:“陛下问什么奴答什么,奴知这话是死罪,但奴无悔,只愿陛下能瞧见奴的忠心。”
  陈羽只当这是王六青的能力,毕竟他们俩相熟在栖霞宫,他看重王六青也是因为王六青对他说了那些秘闻。
  “起来吧!”
  “你们这些内侍私下里都是如何说朕的?”
  王六青笑道:“奴们都是懂分寸的,那里敢说陛下如何。”
  这点陈羽在栖霞宫有所了解,哪怕是最下等的太监,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大多都是谨慎的。
  “那睡吧!”
  “是。”王六青又把内室烛光剪暗一些,这才轻着脚步移出。
  今夜起了风,刮的远处的树叶沙沙作响,玄天卫站守殿外犹如雕塑。
  陈羽远原就是个凡事不留心的性子,问了王六青一番心里有底,当下也就真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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