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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有眼无珠(穿越重生)——谟里

时间:2026-04-04 12:51:19  作者:谟里
  莫忘手中还提着剑:“可从古至今哪里有相国给皇帝守夜侍疾这么荒唐的事?
  徐纳幽幽道:“从古至今,有装太监去赌钱的皇帝吗?有翻厕房的皇帝吗?有大夏天裹着狐裘大氅把玉玺偷出来的皇帝吗?有接人回宫直接把人气晕的皇帝吗?”
  莫忘安静了一瞬,默默把剑插入剑鞘。
  哦对,这个狗皇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能用寻常心来看待,再荒唐的事都正常。
  因要装病,陈羽连寝宫都未出,连带着也没让秦肆寒出去,俩人就在陈羽寝宫中用了午膳。
  陈羽把菜往他那边推了推:“委屈爱卿了,只能跟着朕偷偷摸摸的。”
  秦肆寒想把以往教导陈羽的少傅揪过来,怎教出个这么个傻子,连句话都说不完全。
  回道:“陛下也是为了臣的安全着想,算不上委屈。”
  陈羽:“你理解朕的一片苦心就好。”
  用过膳:“朕想小睡一会,爱卿要和朕抵足而眠吗?”
  龙床足够大。
  今日又是早朝又是接人的,他实在是困,晚上还得折腾一出,不睡好没精神。
  秦肆寒朝后退了半步:“臣不困,今日奏章还未看,臣去看奏章。”
  陈羽感叹了句,他这爱卿真是牛马中的牛马,不知疲倦。
  至于良心痛的事?陈羽已经没有良心了,果然......人只要开始没良心,那就会越来越没良心。
  “行,那朕自己睡会,你让王六青把奏章抱到外间批吧!安全一点,有动静朕能听到。”
  他自去睡了,秦肆寒一时不知作何感想,他一开始原以为陈羽是怕死,现如今怎觉得他是毫无安全感,想要护着的人,护着的物件非要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仿佛一个没看住就没了。
  一如当时他觉得重要的玉玺。
  秦肆寒转身的一瞬脚步忽而停了下。
  护着的人吗?
  他在护着他?
  虽不想承认,但是这些日子的种种,他确实是在护着他,今日太皇太后刚唤了他名字,他就直接冲到了他前面。
  那架势似是护崽的母鸡。
  晚霞把宫殿笼罩,陈羽睡醒后起床到窗边看了看,随后又拐回去躺到了床上,还能再眯半个小时。
  王六青一直让人留意着里面的动静,得到消息就急忙进来,只是看到的是再次睡去的陈羽。
  王六青站在门口拿不准是否要把陈羽叫醒。
  犹豫后退出了寝房。
  秦肆寒批完奏章以手撑额小歇了下,精神了些后就走出了殿门,刚巧瞧见迎面而来的王六青。
  王六青行礼道:“相爷。”
  他身后跟着两个太监,手里皆是捧着锦盒,瞧着像是要去办事。
  秦肆寒:“王公公这是要去?”
  王六青道:“陛下最是孝心,今日不过是话赶话气到了太皇太后,见太皇太后晕倒陛下自己也心伤的晕了过去,直至现在还未醒。”
  “听闻太皇太后已经醒了,我刚去库房选了些补身之药,先去一趟永寿宫,得先告诉永寿宫陛下未醒的消息,若不然别闹了误会。”
  这事确实只有王六青出面最为合适,这事也一定没和屋里睡觉的那人说,若不然他定是不让王六青去的。
  这个结论出来秦肆寒自己都诧异了下,他怎就能确认陈羽不让王六青去呢?
  已经对现在的付承安如此了解吗?
  秦肆寒:“多带些人,若是受到为难只管回来就可。”
  王六青笑道:“多谢秦相挂心,我想着还是只带两个人就好。”他笑道:“我是陛下的奴,受些苦没什么,若是把命葬送在那里,也能把陛下不孝的名声减轻一些。”
  说完便带了两个太监去往永寿宫。
  天上日月亘古不变,这宫里的情形却变的太过突然。
  王六青去永寿宫未带掌灯,掌灯此刻正坐在寝宫外间,瞧见秦肆寒走进来叫了声秦相爷,秦肆寒脚步未停:“本相去见陛下。”
  他推门而入,掌灯愣了好一会。
  不需要禀报的吗?陛下还未醒呢!
  御床前,秦肆寒居高临下的看着睡的香甜的人,狭长的眸子暗而深沉。
  帝王脖颈白皙修长,他只要一伸手就能要了他的命。
  这么怕死没有安全感的人,怎就如此不设防。
  “陛下。”他叫了声,床上的人没动静
  他又继续唤,床上的人翻了个身。
  只能伸手拍了拍陈羽的肩膀,想拍脸的,怕拍醒后不好解释。
  陈羽睁开眼,不满的叫了声爱卿,声音粘的像是麦芽糖。
  他坐起身揉了揉肩头:“爱卿下次拍朕力气小点,疼。”
  秦肆寒 :娇气。
  秦肆寒:“王公公带人去永寿宫了。”
  陈羽没反应过来:“他去永寿宫做什么?”
  随后猛的坐起身,朝外喊道:“来人来人。”想到自己病中不能中气十足,推了推秦肆寒:“快快,爱卿帮朕去叫四个身强体壮,孔武有力,力大如牛的玄天卫进来。”
  秦肆寒知道他又要作妖了,没多问什么,出去点了四个玄天卫进来。
  苍玄宫去往永寿宫的路上,王六青心慌的手都在抖,陛下对他有大恩,他愿把这条命奉于陛下,可面对未知深渊怕也实在是人之常情。
  拐个弯就到永寿宫,王六青甩动手中拂尘,脸上提前准备好小心笑意。
  耳中听到身后有声音,王六青回头看去,随后看到了让他目瞪口呆之景象。
  一床绣着金龙的绯红御被,四个角被四个威武不凡的玄天卫提着,中间凹陷了一块,似是有个人躺在里面。
  被子左侧是恨不得转身走的秦肆寒,右侧是边走边奋笔疾书的起居郎,他身后跟着两个端墨抱纸的太监。
  王六青一时之间不知天地是何色,疾步过去探头看,就见里面是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病若游丝的陈羽。
  王六青猛然见他这样差点腿软的瘫下去,陈羽瞧见他更是恼,瞪他道:“就显着你了?回苍玄宫跪着去。”
  害得他只来得及往脸上唇上扑些粉,这妆化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破绽。
  说完后想到什么,在被子里坐起身冲右侧的起居郎道:“刚才那一句不用记。”
  起居郎连连点头:“陛下放心,臣知道。”
  陈羽扒着被子看了看位置,知道快到了,躺下后清了清嗓子。
  “皇祖母啊~~~~”一声延绵不断的悲鸣划破天际,惊的树上鸟儿四散,也惊的永寿宫里的周公公手一抖,药撒了太皇太后一身。
  提着被角的玄天卫拐了弯,直冲永寿宫而去,王六青神魂离体茫然的跟上去。
  等到了永寿宫门口,才忙问秦肆寒:“秦相爷,陛下,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秦肆寒仰望苍天,里面是迷茫无助后的淡然:“不知道。”
  生而为人,他很抱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但是就是突然很想说。
 
 
第44章 
  “啊啊啊皇祖母啊,皇祖母是孙儿这辈子最重要的人,若是能用命换命,孙儿愿意把全部寿命都换给皇祖母,皇祖母就算是吃孙儿的心尖肉孙儿都愿意。”
  少年帝王悲痛大哭:“可是父皇把付家江山交由孙儿手上,这不止是皇位,还是天下万民,朕孝顺皇祖母重用了李常侍赵常侍之人,可是他们是何人,他们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侵吞军粮军饷,给百姓层层加税,致使我大昭百姓痛苦不堪。”
  “儿臣以往对皇祖母言听计从,可是看到中州水患,看到那观月楼,朕才知道朕错了,朕愚孝了,朕不止是皇祖母的孙儿,还是大昭的君王,朕得对万万民负责。”
  “朕给皇祖母修建一座观月楼,万万民就得饿死多少家,朕宠信李常侍,万万民就得有多少家生不如死。”
  “皇祖母啊,孙儿有罪啊,孙儿今日把皇祖母气晕,孙子心中疼痛欲裂恨不得就此死去,好去地下见皇祖父和父皇,让他们教教孙儿怎么当好皇帝的同时再当一个事事孝顺的孙子。”
  “孙儿对不起皇祖母,对不起天下万民,对不起付家列祖列宗,老天啊,你就收了朕吧......”
  一声声哭喊,一声声皇祖母,其中忠孝难两全的生不如死表现的淋漓尽致。
  永寿宫里兵荒马乱,太皇太后已经快要气死过去。
  养尊处优的老太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捶着床崩溃大喊:“哀家要让项南郡王当皇帝。”
  永寿殿的宫门在陈羽未来之前就是敞开的,陈羽来时太皇太后有心想让人紧闭宫门,让陈羽知道她的厉害。
  可还不等人去关门,就听到陈羽哭丧一般的喊声。
  此刻那改立皇帝的话飘飘荡荡飘了出去,陈羽没想到有这个意外之喜,瞅准时机的扑到被子一边,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
  王六青尖利的嗓子猛然发出一声凄惨叫声:“陛下...”
  四周宫人惊慌失措的大喊:“陛下吐血了。”
  站在树下的秦肆寒继续抬头看天,这些天,看戏他都看累了。
  又是一阵鸡犬不宁,陈羽面如死灰的婉拒回苍玄宫的提议,让人搬了张软榻来。
  其实弄个太师椅来最好,就是太师椅坐着累,没有塌躺着舒服。
  陈羽唇角还带着血迹,他虚弱的挥手冲众人道:“你们都退,退远一些,朕和秦相说些后事。”
  一群人跪地大哭后退远了些。
  秦肆寒走到软榻边,陈羽拍了拍身旁让他坐下。
  “爱卿,朕饿了。”
  秦肆寒已经不知道自己叹了多少气了,坐下后拿帕子给陈羽擦拭唇角,借着动作往他嘴里塞了块桂花凉糕。
  他的袖子就从来没这么重过。
  今日的秦肆寒格外“体贴”,一会给陈羽擦擦汗,一会给陈羽打扇,等到他动作停下,陈羽也吃了个肚饱。
  陈羽原本是打算吃完东西再来的,谁料王六青擅自做主来永寿宫。
  这永寿宫是什么地方?太皇太后一看就不是个按规矩出牌的,万一把王六青打一顿多划不来,陈羽只能仓促的实施他的计划。
  让秦肆寒装的吃食都是糕点一类的,陈羽咽下最后一口,冲秦肆寒道:“噎得慌,有点渴。”
  秦肆寒又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红艳艳的苹果,用帕子盖着喂到陈羽嘴边,陈羽张嘴就咬了一口。
  “甜,汁水足。”
  一个苹果偷偷摸摸的吃完,陈羽这次是彻底舒服了。
  吃饱喝足躺在晚风中,面前还有他的亲亲爱卿。
  “爱卿等下帮朕看看起居郎写的东西,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删改的。”
  “臣刚才看了一眼。”
  “怎么样?”
  “把陛下想留的话都记了下来,配上音容样貌的用词,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陈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那就好那就好,爱卿到时候帮朕宣扬宣扬。”
  秦肆寒袖中还装了一个苹果核:“陛下打算怎么宣扬?”
  陈羽理所应当道:“那自然是人尽皆知,不止朝中大臣,平民百姓也要知道。”
  低声分析道:“朕也不怕爱卿知道,朕其实不怕太皇太后气恼,也不怕旁人说朕不孝顺,但是身在这个位置上,一举一动都被人看着。”
  “朕担个不孝的名头就算了,万一旁人有样学样,也个个去把自家奶奶气晕过去,那岂不是朕的过错。”
  “所以朕想了想,不孝的名头还是不能担的,今日朕一番刨白之言,传出去大家也就明白了,不是朕不孝顺,实在是太皇太后插手朝政过分了。”
  陈羽说完在心里啧啧了两声,怪不得他那个弟弟项南郡王一看到他就怕成这样,有这么个奶奶,项南郡王能活到现在都不容易。
  要是他是王爷,太皇太后动不动就跟皇帝说让他这个王爷当皇帝,陈羽真的能捅死这个奶奶。
  今日太医署那叫一个忙碌,原本是一拨人来永寿宫,一拨人去苍玄宫。
  现如今倒是聚齐了,全都往永寿宫涌来,只是一拨人去里面给太皇太后看,一拨人在外面给皇帝瞧。
  陈羽觉得自己玩的是阳谋,反正他是皇帝,太医就算看出来他装的也不敢说,除非不想活了。
  再者说,前面还有个贡诏顶着呢,贡诏说他心伤之症。
  就算太皇太后在太医署有人,知道他是装的他也不怕,他又不怕她知道,他主要是装给别人看的。
  夜已深,永寿宫内外是灯火通明,来劝陈羽回宫休息的人是来了一个又一个,陈羽直接闭上眼装虚弱。
  要是大冬天的他就回去了,反正是夏天,树叶哗哗作响的小风一吹,睡的也挺舒服。
  而且他是早想好搞这一出,所以白日才补了那么些觉,现在是真不困。
  若不是条件不允许,他多少要拉几个人打牌。
  只是委屈了他的爱卿。
  陈羽腿往里收了收:“若不然你侧着躺下睡一会。”
  四周静静的,内侍走动都极为小心,没有急事不敢上前来。
  秦肆寒:“臣不困。”
  陈羽闲操心道:“还是要好好睡觉,你现在年轻不觉得,到时候老了就知道厉害了,你笑什么?”
  “陛下这话说的,倒像是已经老过一般。”
  “那倒没有,我要是老过,怎么做事还能如此冲动。”
  秦肆寒:“陛下也知道自己做事冲动?”
  陈羽:“我又不傻。”他躺着道:“还是有点热。”
  秦肆寒闻弦知雅意,拿起折扇帮他扇着,直扇的陈羽密而长的睫毛都在晃动。
  陈羽高兴道:“朕现在要立病弱人设,等到了私下里,朕给你扇。”
  这也是个爱享受不会委屈自己的主,估摸着扇个两下就跑了,就如说是良心疼陪他批奏章,一本还没批完就趴桌子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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