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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有眼无珠(穿越重生)——谟里

时间:2026-04-04 12:51:19  作者:谟里
  冬福不曾想出宫了还能给陈羽办差,当下点头如捣蒜。
  出了冬福的院子,陈羽弯腰上了马车,让人去城外,王六青吓的连连摇头,说什么都不准。
  陛下在宫外就已经是危险,出城怎么可以。
  陈羽见王六青如何都不愿,只能叫了个身穿便服的玄天卫到跟前,低声和他耳语了几句。
  奏章一道道一道道一道道,全都堆积在秦肆寒案头,他看了两本就扔开没管了。
  全都是在说恢复科举之事。
  小厮来说陛下来了,秦肆寒嗯了声也没起身,就冲陈羽那性子,他不过去他自会找来。
  只是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书房还是没人来。
  秦肆寒出了书房:“陛下在何处?”
  小厮指了指正房的位置。
  书房和正房不过十来步远,秦肆寒走过去未见屋外有玄天卫值守,弯曲手指敲门。
  “进来。”
  秦肆寒推开门,猛然间被一片雪白晃了眼。
  他靠着门框扶额,似是头疼到了极处。
  负荆请罪的陈羽:......
  走过去扯了扯秦肆寒的袖子,可怜巴巴的喊了声爱卿。
  “别喊,臣头疼的厉害。”
  “朕是来负荆请罪的。”
  “看出来了。”
  “你还生气吗?”
  “臣不敢生气了。”
  秦肆寒扶额的手依旧举着,那双狭长的眸子合着未曾睁开,陈羽攥着他的手腕一把拽了下来。
  “朕来哄你了。”
  秦肆寒无奈的睁开眼,认真道:“以后别哄了,臣会自己哄自己。”
  说着又别开了眼,似乎眼前是什么碍眼的东西,陈羽觉得自己受到了嫌弃。
  垂首看了看自己,一条月白宽松的里裤挂在腰上,为了表示认真,他上身没穿衣服,但是用绑荆条的白布缠了好几道。
  还好吧!还算得体吧?
  小红豆豆都是被缠在白布里的,又没露,除了两条胳膊和肩膀,也就露了腹部还有布条之间的缝隙。
  “朕身后背的有荆条,你要不要抽两下?”陈羽侧了侧身,把身后背着的东西给他看。
  秦肆寒都快气笑了。
  “陛下若是无事自去玩。”
  陈羽用指尖勾住他的衣袖:“你别说这话,朕心里难受。”
  是真的难受。
  酸涩在两人周身蔓延,秦肆寒所有的话都说不出了。
  叹气道:“解下来,穿好衣服。”
  陈羽知道这事算过去了,嘿嘿一笑,情绪转变那叫一个快,秦肆寒无奈后也跟着笑了下。
  陈羽:“原来爱卿吃这一套啊,朕以后知道了,做错事了就扮可怜。”
  打的结在后腰处,陈羽自己解不方便,侧身让秦肆寒帮他解开。
  秦肆寒:......
  抬手帮他拆开绳结:“陛下知道此举太过莽撞吗?”
  陈羽知道自己要挨批了,摸了摸鼻子:“额,知道。”
  秦肆寒解绳结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腰上的皮肤,陈羽心上颤了颤,好痒。
  “陛下高坐龙椅之上,可以看形势处事,现如今亲自开了这个头,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和士族再无挽回的余地。”
  如果是两方争斗,最后难达夙愿也能有个说法,如果是陈羽亲自挑起这事,这事就是要么成,要么败。
  若是败,对大昭最好,也是士族最仁慈的做法,就是皇帝换人来做。
  要是科举成,那就是大昭灭。
  士族虽根深蒂固,改国换帝却也是不容易的,可是大昭有个秦肆寒在,只要江驰在边关竖旗而起,士族就会寻机而上,钱粮再也不缺。
  就如当年的景惠帝和付宪松。
  一捆荆条被扔到地上,那白色的布条自陈羽腰间垂下。
  “爱卿。”
  “嗯?”秦肆寒。
  陈羽:“朕可以抱抱你吗?”
  话是询问,可不等秦肆寒回答陈羽就垫脚抱了上去。
  他勾住秦肆寒的脖颈,把脸埋在了他脖颈,巴掌宽的布条垂在他黑靴旁。
  “朕有点难受。”
  少年的身体修长,皮肤光滑细腻,就这么措不及防的抱了过来,没给秦肆寒留一点喘息的余地。
  紧紧的,两颗心隔着衣服同一频率跳动着。
  秦肆寒想,十九岁的付承安还像个孩子。
  高兴时如孩童,难受时还是像孩童。
  他不曾回抱,却也未推开陈羽,语气放轻了些:“为何?”
  陈羽的声音闷闷的:“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一片片乌云堆过来,没把朕淋湿,但是就是让朕开始难受了。”
  这形容的不是很妥帖,陈羽有些委屈:“朕有点说不好,这是一件件的,让朕没来由的难受着。”
  几只鸟儿落在屋脊上,诉说几句又离开,这一生都在不停的飞行,偶尔的停留只为短暂的歇息。
  秦肆寒抬手虚抱了下陈羽,骨结分明的手掌无声安抚着。
  原来,世间对每个人都是残忍的,或早或晚而已。
  掌心下有丝滑的布料,也有温润如玉的肌肤,秦肆寒一视同仁的轻拍着,说不清是怜惜陈羽,还是怜惜众生。
  他懂得陈羽为何心有阴云堆积,然而,这不过是刚开始罢了。
  帝王之路向来不好走,无论陈羽这个皇帝是中途而亡,还是寿终就寝,他都要一步步的走向面目全非的地方。
  陈羽今日心情多云,自己都没来由的,原是想要个拥抱寻求安慰,抱住秦肆寒的时候他难受更甚,不住的抽了抽鼻子,差点没哭出来。
  可是鼻子抽着抽着就感觉不对劲了,后背的手掌一下下碰触着,直拍的他心跳都快了。
  这一分神就闻到了秦肆寒身上若有若无的沉香,香味在陈羽鼻尖弥漫开来,淡淡的木质香清静幽然,洗涤心灵上的浮躁。
  陈羽:......
  额,是不是好像有点奇怪?俩大男人这样抱。
  刚才不觉得,现在一回过神来,陈羽感觉哪哪都不对了,浑身刺挠。
 
 
第67章 
  “呵呵,呵呵,那个,够了够了,抱够了。”陈羽用完就扔那叫一个迅速,他推开秦肆寒:“朕现在满血复活了。”
  秦肆寒收回手嗯了声,视线无意间扫过一点,又若无其事的移开。
  “陛下穿衣服吧!臣先出去。”
  陈羽说了个行,等到秦肆寒出门又关上了门,陈羽垂头一看天塌了。
  乖乖,他什么时候lou点了?
  lou也就算了,可怕的是因为刚才布料的摩擦,这一点还那什么起来了。
  陈羽这下是连脚趾都抠地了,秦肆寒没看到吧?肯定没看到吧?
  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布条扔一边,拿起一旁架子上的衣服就穿了起来。
  脑中却全是鲜红欲滴的那一点。
  不想活了。
  陈羽把衣服穿的严严实实,发誓以后再也不搞负荆请罪这蠢事了。
  若无其事的出了房门,一问得知秦肆寒已经去了书房,陈羽:过分,都不等他一起。
  科举之事还是要和秦肆寒商讨的,陈羽直接跟去了书房,见到徐纳在里面,直接笑道:“徐管事,朕想吃相府的疙瘩汤了。”
  徐纳忙笑道:““小人这就去安排。”
  秦肆寒打眼看向陈羽,一时嘴角带了笑,也不知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刚才还哭唧唧的说自己难受,现在又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一个长案桌,陈羽把上面的奏章和文书挪到一边,搬了个圆凳坐到秦肆寒对面,身子前倾道:““爱卿,明天是否可以上朝了?”
  秦肆寒身子靠在椅背上:“臣想想看。”
  “别啊,你一想朕心里就没底,他们应该都是反对搞科举的,你不在朕害怕。”
  秦肆寒:“陛下若是不想听,直接退朝就好。”
  陈羽:“那这样事情不还是没进展?”
  “此时朝堂争论此事不会有结果。”秦肆寒。
  陈羽哦了声,秦肆寒不是撂挑子不干他就安心了,瞧着秦肆寒心里应该是有所筹谋了 。
  “陛下缺课两日了。”秦肆寒复述事实。
  昨日躲床底下了,今日不早朝直接出宫了。
  陈羽:“朕休息日上课,补过来。”
  金黄的阳光从窗外而来,落在少年如鸦羽一般的睫毛上,他占据了长案一角,迷迷糊糊的快要睡去。
  意识昏昏沉沉间似有一道声音传来,那声音说:不用补。
  徐纳把疙瘩汤端来时陈羽已经睡着,他抬头看着秦肆寒,秦肆寒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出去。
  陈羽睡醒后伸了个懒觉,对着秦肆寒说了个早,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秦肆寒:...睡的时辰都不知道了?
  秦肆寒让人给他端了新煮的疙瘩汤过来,陈羽连吃了两碗。
  见天还早就又去找刻仇玩去了,刻仇说秦肆寒爱钓鱼,陈羽就跟他去了湖心亭,看了看秦肆寒平日钓鱼的地方。
  俩人在相府玩到暮色四合,陈羽原是想再找秦肆寒说说话,知道秦肆寒正在见官员就歇了心思,直接打道回宫了,让徐纳等下和秦肆寒说一声就好。
  秦肆寒分批叫了朝中官员过来,询问他们对科举一事的看法,结果和他想象的相差无几。
  不赞同的官员气势尖利,少数沉默不言语,保持中立。
  反对者有利益和士族绑定者,也有是不愿破坏现如今安定的大昭,理由多样,态度无一例外,此事动摇国本。
  等到官员散去,秦肆寒出了议事厅回梧桐院,路上徐纳多次欲言又止。
  秦肆寒:“徐叔有话直说就好。”
  徐纳:“主子,当今陛下是付承安,是付宪松的孙子。”
  秦肆寒:“我知道。”
  “那主子为何还...”徐纳:“对他如此好。”
  现时节已经掉了落叶,秦肆寒脚踩过落叶而行,狭长的眸光中不带任何感情。
  “他与我又有何不同?国仇家恨是我生来的责任,守护大昭亦是他的责任,结果早已定死不会变,不过是怜他几分让他多开心几天罢了。”
  徐纳反问:““主子就不怕最后于心不忍?”
  秦肆寒弯腰拿起石桌上的一片落叶,笑的温和又残忍:“有何于心不忍?他是付承安,而我,是云肆寒。”
  肆寒...太过寒冷的一个名字。
  给他生命的那个男人对他也曾有过片刻的怜惜,他说,若非有这仇恨,他的儿子应当会有一个君子如兰的名字。
  徐纳看出他话语是真不由的放心了下来。
  心里不由的也是叹息一声,那孩子闹腾归闹腾,确实也是个招人疼的。
  翌日陈羽上了早朝,一进大殿就瞄了秦肆寒的位置,见到他稳稳的站着那叫一个开心。
  拖了一天的爆发终于是来了,早朝上热闹的像是菜市口,陈羽一开始还正常的和他们辩论,试图让他们知道科举是必然的。
  等到最后已经是怒不可赦,这群人说来说去不外乎那几套,科举得罪士族,寒门愚昧者众多怎可当官,就一个,动摇国家安定。
  还有让陈羽拿前朝为鉴。
  陈羽猛然站起,指着大殿之上的百官统统骂了一顿,最后冷着脸拂袖而去。
  回到永安殿后又有些后悔,他性子冲动,不知道是不是又坏了秦肆寒的事。
  等到秦肆寒过来说他骂的挺好,陈羽那叫一个高兴,脑子转了转,一把勾住秦肆寒的脖子嘿嘿的笑。
  “朕想了想,之前你的计划是你和他们打擂台,让朕和稀泥,现在其实可以反过来,朕和他们打擂台,你这个丞相和稀泥,咱们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打算的?”
  秦肆寒被他勾的身子偏斜,闭上眼忍住想把陈羽踹墙上的想法。
  一次一次又一次,现如今秦肆寒倒也不会因为陈羽的动手动脚而心生厌恶,只是这性子和不老实的毛病让他依旧不习惯。
  对他如此,对旁人......
  “陛下聪慧。”秦肆寒纵容的夸句。
  通过自己想出来的结果就是让人高兴,陈羽恨不得揉揉秦肆寒的俊脸蛋,他的爱卿咋就这么可爱呢!
  “哈哈好了,朕去上课了,你批奏章吧!”
  陈羽通过哥俩好的动作表达出自己浓重的情感,之后那情感便像是灰飞烟灭一般,他袖子甩了个漂亮的弧度,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
  有了秦肆寒兜底,早朝上的陈羽也就放开了骂,不,是放开了打对战。
  不过舌战这件事他还是新手,没什么经验,有时候早朝上没想起来怎么回怼都能把自己气的吃不下去饭。
  也不是他口才不好,纯粹是对方引经据典的他听不懂。
  如此就造成了一个景象,早朝上帝王反驳官员,反驳不成功后就说退朝,退朝回到永安殿就去找秦肆寒,问早朝上那人说的什么意思。
  等到明白了,理解了,就让人把那官员叫到宫里,再继续反驳,孜孜不倦的让人叹为观止。
  反正你来我往的这么多天,说不说服彼此不知道,陈羽的学问那是一个与日俱增,学习刻苦的让秦肆寒都劝了几句。
  陈羽熬夜熬的就差头悬梁锥刺股了,现在一股拼劲。
  秦肆寒劝不住就又把贡诏和尚食局的人叫了过来,让他们膳单方面注意些,莫要让陈羽亏了身子。
  陈羽知道后又感动的给秦肆寒来了个熊抱,随后转身就去看书了。
  两者相争,原就是你强他就弱,你弱他就强,陈羽好好跟他们辩论,可不妨有些人不讲武德,作势要去撞柱子,说要来什么死柬。
  老实巴交想靠辩论说服他们的陈羽差点被气死,直接一撸袖子冲下御阶往柱子上撞去。
  不就是撞柱子吗?你撞我不会撞?
  秦肆寒原是正在走神,就见一道身影犹如疾风从身边掠过,反应过来一把把陈羽抱在了怀里,吓的他都变了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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