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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有眼无珠(穿越重生)——谟里

时间:2026-04-04 12:51:19  作者:谟里
  他似笑非笑道:“陛下的性子近来好了许多,怕是你们都忘记了他以往的冲动。”
  议事厅的官员:......
  想到之前的闻介,众官员齐齐打了个寒颤,后怕不已。
  也就是现在陛下脾气好了,若是以往,早在殿上切瓜砍菜了。
  见他们目光有所松动,秦肆寒唤人端了几盆热水进来,等到官员各自净脸后抬手示意他们坐下。
  语气少了刚才的锋利:“你们图稳的考虑不无道理,现如今陛下坚持,我们做臣子的总不好说后退。”
  “大昭的士族虽难缠,但就算是为了千秋万代,我们何不放手一搏,搏成功了,诸位也算是青史留名不是。”
  “不一样。” 一个官员小声的说了句。
  秦肆寒望过去,是司隶校尉周宗元。
  “你说。”
  周宗元提着心道:“科举一事,若是陛下是杀伐果决的开国之君,则能成,但陛下是守国之君,现如今各方安稳,陛下掀翻这安稳,太过危险。”
  经历战火的开国之君登上皇位,那时正是士族凋零缩头之际,朝廷兵强马壮,何惧士族不愿。
  守国之君则不同,此事士族已经休养后坐大,一动而牵全身。
  “一如刚才相爷说的,前朝景惠帝,说句大不敬的,现在国家比景惠帝时如何?”
  答案是不如。
  景惠帝那时都未稳住,现在哪里有成的机会。
  从陈羽提科举到如今,此时才算是心平气和的谈论此时。
  对方说的话言之有理,秦肆寒自然不会怪罪,颔首道:“周大人说的在理。”
  “景惠帝失败了,故而我们需要警惕前车之鉴,此事离不开各位大人的鼎力,此事已经是必做的,还望各位大人不留余地,不留退路。”
  陈羽在床上一连趟了五天,朝也不去了,学也不去了,就每天哀嚎两声好疼啊。
  只是喊了五天都没人来看他,可怜的陈羽恨不得当场哭出来。
  “孤家寡人,孤家寡人。”陈羽急缺一个台阶下。
  这次自己挨了打,说破天他都不能主动低头,非得让秦肆寒来道歉。
  只是这天杀的秦肆寒来都不来,简直是没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陈羽骤然沉默了,良久后叹了口气,确实是没放在眼里。
  “陛下,太常卿郭大人求见。”
  只差一个台阶就能把自己哄好的陈羽:......
  “快请快请。”
  一定是秦肆寒拉不下脸来道歉,让郭世昌过来说和的。
  要是前几天,陈羽一定不同意,非要秦肆寒自己过来道歉不可。
  现在......算了,他和秦肆寒这个毒货计较什么。
  郭世昌这边脚刚跨进来,耳边就听到几声哎吆声。
  郭世昌给陈羽行了礼,随后才坐在了王六青搬来的圆凳上。
  “陛下的伤如何了?”
  陈羽趴在床上盖着被子,还是哎吆着:“朕挨打了,被秦相用皮革腰带抽的,抽的血肉模糊现在还无法下地走。”
  郭世昌笑而不语,陈羽有点编不下去了:“真的,打的朕嗷嗷叫。”
  “是秦相让臣过来的。”郭世昌道。
  陈羽的笑当下就压不住了,还好还好,真的是秦肆寒让他来的。
  想装出一副冷脸又有点装不出来:“他让你过来做什么?”
  郭世昌笑道:“让臣过来给陛下上课。”
  陈羽哦了声,解释道:“这几日朕都有看书的。”
  “秦相只说了让臣过来上课,但臣瞧着,他也是想让臣帮他说几句好话的,好让陛下消消气。”
  陈羽心里高兴,却说道:“哼,他还知道朕生气?”
  好不容易有了诉苦的人,陈羽也不装了,直接盘腿坐在床上:“老师,你说,秦相是不是太过分,哪里有他这样当臣子的......”
  他前世今生都没被人打过屁股,秦肆寒倒好,直接往上面抽,疼死了。
  又疼又尴尬又丢人的。
 
 
第69章 
  等到把一肚子苦水都说了出去,陈羽心里好受了,郭世昌:“陛下,臣年岁大,也托大说上两句,秦相是被陛下吓到了,忠心是朝堂之上谁都比不了的。”
  陈羽撇撇嘴:“忠心这个朕知道,要不然朕也不会这么信任他,就是做事得讲究方式方法吧,哪里有打人的。”
  在郭世昌经过岁月的视线中陈羽说不下去了,他摸了摸鼻子道:“此事确实是朕冲动了,早朝上太过失态了。”
  郭世昌微微摇头,与陈羽说了一番,失态也好,杀人也罢,都不会让秦肆寒气到动手的地步,他打他一顿,乃是因为陈羽撞柱之事。
  世人常说以卵击石是蠢之又蠢,可陈羽这是什么?说是用美玉去砸石头都不准确。
  他富有四海,士兵无数,一声令下何人敢忤逆?
  可偏偏选择了一个......
  郭世昌话语温和,但是说的话那叫一个直达人心,陈羽越听头越低,完全没了刚才想要得理不饶人的气势。
  就这事吧!
  站在秦肆寒的角度看,自己也确实该揍。
  “朕就是气到了。”陈羽给自己辩解了一句,又委屈巴巴道:“老师,朕也不气秦相了,朕知道他打的时候留手了,没怎么伤到朕,但是现在怎么办?朕主动去找他说话,是不是太没面子,太掉价了?”
  “他都不来哄两句给朕个台阶下,虽然让你过来了,但总归是差点意思。”
  郭世昌抚须而笑:“秦相已经知道错了,近日事忙,故而才未进宫。”
  陈羽:“忙什么啊?”
  郭世昌:“不就是科举咯。”
  ????陈羽震惊三连:“科举?科举?成了?”
  郭世昌点点头,陈羽这下坐都坐不住了,哈哈大笑的跳下床,激动的在原地打转,实在按耐不住激动的给郭世昌来了个熊抱。
  “哈哈哈,老师,成了,成了。”陈羽:“都同意了?”
  郭世昌在家时孙子都没对他这么亲热过,被陈羽抱的老眼带笑眯起。
  等到陈羽把他放开才道:“大多面上都同意的,少数人不妨碍。”
  陈羽的笑声直传殿外,等到他高兴劲过了点,郭世昌试探道:“陛下,那明日早朝?有些事还需早朝说。”
  陈羽:“哈哈哈,早朝早朝,明日正常早朝,朕的伤好了。”
  郭世昌出了皇宫又去了趟相府。
  “相爷,陛下知道错了,也后怕不已,知道相爷在办科举一事,还说满朝只有相爷最为忠心。”
  又道:“陛下养伤的这些日子手不离书,很是用功,臣一说相爷想让他明日早朝,他一口答应了出来,哪怕伤还有些疼痛都说无碍。”
  “陛下痛哭流涕诉说悔意,想找相爷认错,可终归是有些少年心性,拉不下面子来,这不,让我来相府帮他说说好话,保证再无下次了。”
  等到出了相府,郭世昌心满意足的笑了,这一对硬脾气不喜欢低头的君臣,没有他可怎么办。
  相府书房内,回话的人退了出去,徐纳道:“主子,你还救过郭世昌的孙子,他现如今才教陛下多久,就已经偏帮陛下了。”
  秦肆寒翻了页书:“不过是和稀泥罢了,谈不上偏帮。”
  莫忘好奇道:“郭世昌要是不走这一趟,不知道这陛下能不能躺出痔疮来。”
  这话说的徐纳都笑了:“小孩性子。”
  等到俩人都退出了书房,秦肆寒才合上书,放任了嘴角的那抹笑意。
  小孩性子。
  郭世昌此人秦肆寒了解,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寻个由头派他进宫去见陈羽。
  秦肆寒不喜低头,却也想让陈羽开心两分,如此刚好。
  陈羽像是被从冷宫放出来的,浑身的牛劲没处使,先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拥抱了下大自然,随后就去了御马场。
  几天不见,他很想他的亲亲爱马,要不是事情太出格,他趴床上的时候都想让王六青把马牵到床边给他瞧瞧。
  陈羽的马是一匹毛光锃亮的大红马,是他在众多马匹中一眼就相中的。
  因为......腿短。
  陈羽以前在电视上看人家策马狂奔那叫一个帅气,可真轮到他了,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恐高了。
  于是陈羽很识趣的选了一匹腿最短的,不过别看人家腿短,但是血统可是好的很,是塞外进贡而来的赤炎马。
  当时谢行琰看了看身边的高头大马,又看了看陈羽选的短腿马,欲言又止的委婉的问他要不要换一个?
  这马一般是给十二三岁的孩子骑的。
  陈羽大手一挥:“没事,朕初学,慢慢来,而且朕和这马有缘。”
  谢行琰想想也是,矮马安全一些。
  “炸鸡,有没有想朕?朕这几日挨打受了委屈,闹脾气的在床上干躺了好几天,躺的难受不说,也不能来见你了。”
  名叫炸鸡的短腿马卧在地上,陈羽蹲着给它梳毛。
  他的马就是好,性子也柔顺。
  其实也没那么矮,只是相比较其他高大威武的马匹稍微矮了那么一丢丢。
  炸鸡时不时的从鼻子里哼一声粗气,像是在回应着陈羽的碎碎念。
  忽而,炸鸡甩了下头站了起来,它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陈羽忙后撤了一步,等到站稳后才察觉到有哪里不对。
  转头看去,就见揍过他的秦肆寒站在两步远后,不知道偷听了多久。
  陈羽:......
  又有些不高兴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陛下和它骂臣的时候。”秦肆寒拢袖而立,说话时眉眼似有笑意。
  背地里骂人被人听了个正着,厚脸皮的陈羽稍微有那么些不好意思,但是也就稍微那么一点点。
  他承认,他就是气性大,几步走上前,怒视道:“跟朕道歉。”
  陈羽现在想明白了,他不能自己内耗,尤其是和秦肆寒相处的时候。
  秦肆寒似是意外他话语,眉头微挑,竟如三月桃花开,带了些风流意味。
  陈羽冷着脸逼近他,为了把自己的气势发挥到十成十,就差踮起脚尖了。
  “朕是天子,朕现在命令你跟朕道歉。”
  秦肆寒有些想笑,他要是一笑,面前的小孩估计又要委屈哭了,故而只能努力克制笑意,好在这些年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力还不错。
  “臣错了。”
  快要捋袖子干架的陈羽:......
  舒服,真TM的舒服,飘飘欲仙的感觉。
  他前几天干躺着生闷气纯粹多余,自己找罪受。
  陈羽想笑又想继续装冷脸,脸上的神情稍微有些奇怪。
  “说说,错哪里了?”
  “臣不该用腰带抽陛下屁g。”
  下次应该准备个戒尺。
  陈羽不知道秦肆寒心里的补充,彻底心满意足了,斜了他一眼:“知道就好,你也就是走了狗屎运遇到了朕这个皇帝,要不然早被五马分尸了。”
  秦肆寒随着他说:“陛下言之有理,臣三生有幸。”
  陈羽是个讲理的人,也是个好哄的人,话至此他是彻底不气了。
  稍微有些别扭道:“朕一开始还以为你是觉得朕坏事了,所以动手的,郭世昌过来和朕聊了聊,朕知道了你是因为朕想要撞柱子的事。”
  “这事吧!朕确实做错了,以后不会了。”
  找补道:“其实朕心里有谱的,那个柱子就是朕瞅准的,知道你肯定会拉住朕的。”
  他不说这话还好,说这话骤然觉得脖子一凉,抬眸看过去,就见秦肆寒冷眼不含温暖:“怎么,陛下还想让臣夸你聪明?”
  当时他要是一个手慢,就陈羽那力道,不死也得撞个脑残。
  虽说现在也够脑残的。
  陈羽理亏又生气,气了两秒钟决定继续发挥不内耗的准则,抬头又委屈又凶巴巴的瞪他:“不准对朕凶。”
  “有话好好说,循循善诱,温柔教导。”
  “谁家丞相跟你这样的?你这样搞体罚的,搁...都得被投诉。”
  搁现在秦肆寒连个老师的工作都保不住,你敢动人家孩子一指头看看?
  陈羽:哎,也就是自己这个没人疼的了,pg都被抽肿了。
  老师太凶,当学生的只能慢慢教了。
  “你看,朕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把朕气哭还打朕,朕都没和你一般见识,你得知足。”
  “朕也不指望你和郭世昌他们一样的对朕慈爱,但是朕这个人喜夸不喜骂,你得找对方法的教朕......”
  陈羽越说越起劲,恨不得一下子就把秦肆寒改造成他理想中的老师。
  在他的想象中,秦肆寒那叫一个如沐春风,陈羽踹他一脚他都得微笑回头,轻声说:陛下不可哦。
  哦字是不可少的,因为这种会有纵容的感觉,让陈羽更好接受一些。
  秦肆寒:......
  这么爱听谗言的皇帝,还想当个明君?
  “爱卿可懂了?”
  “懂了。”秦肆寒好脾气道。
  刹那间,陈羽透彻的眸子洒满星光,秦肆寒又变成了他的亲亲爱卿。
  当秦肆寒把视线转到了悠闲看戏的炸鸡身上,陈羽下意识的走过去挡住了他的视线。
  “别看。” 怕又要嘲笑他了。
  秦肆寒对这马也没甚兴趣,直接侧身吩咐了几句,不过片刻就有御马师牵了一匹鼻孔朝天的马匹过来。
  外形通体乌黑,四蹄雪白,一瞧就是马中极品。
  只是这马和陈羽的炸鸡完全是两个方向,炸鸡乖巧听话,性格温顺,现在过来的马一看就是个刺头,浑身上下只写了一句话:尔等凡夫俗子也敢骑我?
  陈羽给秦肆寒鼓鼓掌:“爱卿,厉害啊!选个这么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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