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朕,有眼无珠(穿越重生)——谟里

时间:2026-04-04 12:51:19  作者:谟里
  陈羽气红了脸指着百官:“不都要撞柱子死柬吗?撞都撞去,咱看谁能撞死谁,想让朕当个昏君留骂名,朕撞出来脑花,直接让你们个个都青史留名,以后人家都说,景曦帝的臣子多能耐,多伟大,多了不起,直接把他们的皇帝逼得撞柱而亡。”
  帝王盛怒之音在紫昭殿不绝于耳,殿外的玄天卫早已跪地不敢抬头,殿内的百官瘫软成几片,已是连呼吸都不敢了。
  陈羽:“朕也是给你们脸了,李常侍在的时候一个个夹紧尾巴做人,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李常侍没了各个都是能臣干将了。”
  “一群大老爷们,朝廷的高官大臣,搁这给我搞一哭二闹三上吊,艹,我去你们的......”
  陈羽腰上是秦肆寒的胳膊,他越骂越气,弯身就脱掉自己的靴子砸了过去。
  一股尿骚味在殿中弥漫,秦肆寒:......
  见陈羽还想骂,他直接打横把人抱起,大步往紫昭殿一侧走去。
  这一刻,对于殿中百官来说,秦肆寒恍若神明。
  陈羽倒也没挣扎,扒着他的肩膀朝后喊:“别以为朕蠢的不知道你的心思,说什么为国为国,你们就是怕当不了你们的官了......”
  秦肆寒:......
  脚步又快了些。
  出了紫昭殿,眼前没了那群气人的玩意,陈羽就知道坏了,估计又要挨骂了。
  眼睛一转,口中连连说气死朕了,气死朕了,然后靠着秦肆寒的胸口闭上了眼。
  可以说是气睡着了,也可以说是气晕了。
  秦肆寒:......
  真想把这混蛋玩意丢出去。
  可是陈羽多机灵,为了预防被丢出去,胳膊早已环住了秦肆寒的脖子。
  回到永安殿,秦肆寒垂眸看到了像是想死他怀里的帝王:“下来。”
  陈羽紧闭双眼:晕了晕了,气晕了,听不到。
  “陛下今日做的很好。”秦肆寒。
  “真的?”得了夸奖的陈羽猛的睁开眼,一双眼璀璨如明珠。
  随后下一秒,明珠就蒙尘了,他看到了秦肆寒冷如寒霜的眼睛。
  糟糕,秦贼好奸诈,他居然诈降。
  “呵呵,呵呵,呵呵,爱卿,朕的好爱卿。”陈羽从他怀里跳到地上就想跑,可他哪里是秦肆寒的对手,直接被人揪住了后衣领。
  他身上还是朝服,珠帘在眼前晃悠的让人眼花,陈羽却完全顾忌不上,一连串的叫着好爱卿,亲亲爱卿。
  只是这次叫上天都没用了,秦肆寒四处寻了下,未寻到趁手的物件,因一手揪着陈羽也不方便去寻找,直接把空着的手放到了自己腰间。
  指尖灵动解开朝带卡扣,一条携玉革带随之落于掌中。
  陈羽有想过自己会挨骂,有想过秦肆寒再次和他冷战生气,可却完全没想过自己会挨打。
  当屁股上狠狠挨了一下,陈羽嗷的一声发出鹅叫,震惊八辈祖宗的回头看,只是还不等他看到秦肆寒的眼眸,屁股上就又挨了一下。
 
 
第68章 
  “啊啊啊啊,救驾,救驾。”陈羽在秦肆寒手里就像个小鸡仔,无论怎么扑腾都逃脱不开,狼狈的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惨。
  救驾的话喊了几声,外面的人吓的魂不附体,王六青喊着救驾喊着陛下,玄天卫踹开永安殿的殿门,随后:......
  一把把锋利的利刃停在了半空,恨不得自戳双目。
  再一个…自家陛下被丞相抽屁股,到底要不要救驾?
  陈羽屁股疼的嗷嗷叫,还在喊着救驾的话,玄天卫举着刀上前,只不过那刀上少了杀气。
  王六青怒不可赦,过去就想撕拽开秦肆寒,只不过手还没碰触到秦肆寒衣袖,秦肆寒就冷冷的看了过去:“滚出去。”
  那一眼犹如看着死物一般。
  陈羽嗷嗷中终于看到了四周的景象,糟糕,闹大了,脸也丢大了。
  也听到了秦肆寒那冰冷入骨的三个字,他自己都吓的心里一抖。
  “都出去,都出去,朕和丞相闹着玩呢!”呜呜,陈羽在心里流着泪。
  玄天卫得到这句话,马不停蹄的就出去了,王六青虽然被吓的脸色惨白,却还是不甘出去。
  天下哪里有臣子打天子的道理。
  左手是秦肆寒,右手是王六青,两个都是陈羽的好朋友,陈羽不想两人对上,又说了两句让王六青出去的话,王六青这才转了出去。
  殿门再次被关上,陈羽一手揉着屁股,刚想埋怨两句,没揉的那半边屁股又挨了一抽。
  陈羽:??
  “啊啊啊,怎么还没完。”
  “疼啊,你轻点。”
  “啊啊啊啊,秦肆寒我跟你拼了,朕要砍你的头。”
  “你个乌龟王八蛋欺君罔上,知不知道体罚人是不对的。”
  “朕是天子,朕是皇帝,你就是个大臣,懂不懂得君臣。”
  “呜呜呜,别打了,朕错了嘛,爱卿,好爱卿。”
  隔着厚重的殿门,殿内的帝王哭喊求饶,撒娇的话儿说个不停,殿外的王六青哭成泪人。
  臣子打君王。
  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等到里面终于没了大喊大叫的声音,王六青再也等不及的推门而入,只是殿内没了人,他又朝后找。
  只见寝房内,帷幔一扇拢起,一扇垂落,大昭的帝王朝服松散的犹如被蹂躏了很多次,正缩在床尾的角落哭的可怜,一手擦眼泪,一手揉着身后的pg。
  “秦肆寒,你不是人。”
  而秦肆寒似是终于苏爽了,慢条斯理的束着皮革玉带。
  “好好想想,错在哪里了。”
  急急忙忙找来的王六青:......
  他知道自家陛下的可怜相是因为挨打了,就是......
  罪恶罪恶,王六青你想哪里去了。
  王六青急忙奔到床前,哭着喊了声陛下。
  陈羽又抹了把眼泪,安慰道:“朕没事,不疼,一点都不疼。”
  说着不疼,眼泪就下来了。
  “一点都不疼。”下巴微抬冲着秦肆寒说,好似在嘲笑他不中用。
  秦肆寒眉头微挑,又把手放到了刚束好的腰带上。
  陈羽一秒怂:“疼疼疼疼死了。”抽了几下鼻子:“这件事能不能不让起居郎记?”
  在陈羽警惕的目光中,秦肆寒挥一挥衣袖转身离去,没回答他的话不说,连个臣告退都没说。
  陈羽:呜呜呜,日子没法过了。
  等到秦肆寒走后,陈羽又捂着pg跑到门口朝外看了看,确定秦肆寒走完了他来了精神了。
  张牙舞爪的斥责:“逆臣。”和王六青愤怒道:“你说说,你说说,是朕像皇帝,还是他像皇帝?”
  动作太大扯到了pg,陈羽捂着pg哎吆了好几声。
  王六青忙扶着他趴到床上,不过心里却放心了不少,就看秦肆寒走过陈羽一蹦站起来跑到门口的冲劲,这打的也是不重的。
  忙让人叫了贡诏过来,贡诏提着药箱八百里加急的跑过来,一来到就让陈羽脱裤子。
  陈羽还有些不好意思,贡诏说上了药就不疼了,他就干净利索的把裤子脱到了膝盖。
  贡诏看后松了口气,拿出药膏用木片给他上药。
  丝丝凉凉的药膏抹到pg上,陈羽抱着枕头悲从心来。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呀,没了娘......”
  余光看到美艳妇人身着素衣而来,陈羽一个娘字直接岔劈了。
  皇太后扶着宫女的手走到床前,陈羽呆愣的犹如傻了,回神的第一件事就是提裤子。
  只不过裤子提了一半就被他娘拦了下来,皇太后把提了大半的裤子又往后拉了拉,瞧见只是有些红又给他小心的提上。
  陈羽那叫一个害羞尴尬,耳朵根都红了。
  王六青忙搬来椅子,皇太后坐下后就瞧着陈羽,手中的念珠缓慢的转动着。
  看着看着她就红了眼,转瞬间落了泪。
  陈羽吓了一跳,忙唤了声母后:“儿臣没事。”
  皇太后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一对母子就这般互相看着,皇太后不开口,陈羽主动道:““母后怎来了?可是有事?”
  “无事,来瞧瞧。”
  “哦。”
  至此无话。
  半盏茶的功夫,皇太后起身又扶着宫女的胳膊离去。
  陈羽趴在床上,望着她离去的单薄身影:???好难懂的母子情。
  和太皇太后相比,皇太后明显是心里有这个儿子的,只不过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让这对母子间有了隔阂。
  放不下,跨不过,隔不开。
  陈羽:哎,大人的世界好复杂。
  “你等下去库房取出玉如意,和那幅顾月眠的雪中松柏图,替哀家送到相府去。”美艳冷娘的话若隐若现的传入耳中。
  陈羽:......
  把脸趴在软绵枕头里又呜呜的哭了几声,人家儿子挨打了当娘的都得拿着棍子去出气,他这倒好,他被秦肆寒打了,他这娘还送礼去谢人家。
  陈羽不想承认自己怂,但是终究没敢去叫起居郎过来。
  想到史书上写某年某月某日,自己被秦肆寒用皮革腰带抽的事情陈羽已经神游归天了。
  要不直接办国丧吧!这活着也是在史书上丢人现眼。
  永寿宫里,太皇太后斜靠在塌上目瞪口呆中。
  “就,是真的要撞柱?”
  周公公在一旁道:“可不是,若不是秦相眼疾手快,陛下怕是要......”
  太皇太后捂着胸口:“哎吆,哎吆,这孙子怎么这么虎。”
  周公公附和道:“可不是,这么冲动的皇帝可不多见,这次秦相拽住了,下一次万一再火气上头,留下大昭可怎么办......”
  婉晴一进来就听到周公公挑火的话,当下快步走到跟前:“太皇太后,今日天气好,花儿开的也好,奴婢扶你出去看看。”
  太皇太后喜欢和周公公说些体己话,本不欲出去看花,但瞧见婉晴把周公公挤到一旁了,想着那就出去瞧瞧吧!
  只是走了半程,太皇太后还是忘不了陈羽撞柱这件吓死人的事,又和扶着她的婉晴说了起来。
  婉晴听后低声道:““太皇太后,陛下现在性子烈,你可别惹他了,万一他气的来撞永寿宫,还不得把你吓出个好歹来,而且到时候你就算是个奶奶,也没人站你的理了。”
  太皇太后一想是这个道理,当下就道:“哎吆,冤家冤家,当真是吓死个人,我可见不得那脑花乱飞的画面。”
  相府 议事厅
  随着陈羽那一撞,官员的气焰犹如遭遇寒冰,早已不敢抬头。
  可听闻秦肆寒揍了陛下,他们呆若木鸡之余,那气焰又有腾飞之势。
  朝中重臣一个个齐聚相府,请求秦肆寒拿主意。
  皇帝不顾及他们,总会听秦肆寒的。
  秦肆寒端茶坐在相位,淡眸看来稍有疑惑:“谁告诉你们本相不支持科举的?”
  官员们:???
  晴空霹雳一般,官员们一声声相爷,秦肆寒忽而发出一声嗤笑:“怎么,这是觉得欺负不了陛下了,就改来欺负本相了?”
  他无视众人的反驳与辩解,起身而立,似有泰山压顶的威压在议事厅中蔓延。
  “科举一事是动摇国本,还是稳固国本诸位心知肚明。”
  “本相知道你们想法,哪怕觉得科举一事立在千秋,也不想让本朝,亦或者是不想让当朝来办这件事。”
  “如此才能让你们安稳的坐在庙堂之上,这才是安稳的日子。”
  “科举,前朝虽说亡于太祖之手,但根源则在此事,这点你们不敢说,但是心里都是明白的,你们明白,本相也明白。”
  “谁也不想让安稳的日子凭添动荡,本相也知道此举太过冒险,可是,科举真的不好吗?”
  “抛去你们各自的来历,以及七拐八弯的扶持,你们真的觉得门阀士族坐大,能影响朝中大事是好事?”
  “朝中百官被士族拉拢,被士族培养,学成后明面上是食君俸禄,背地里却是对士族行反哺之事。”
  “到底是谁在动摇国本,谁在蚕食百姓?”
  “陛下少年贪玩,学问上多有疏忽,尔等发现此道,一个个故意用此事为难,明明能简单说的话全都引用隐晦难懂的经文典籍,陛下仁慈没和你们计较,你们反而越来越变本加厉。”
  “今日之事也就陛下未曾出事,若是伤了一点皮毛,本相看尔等可还有脸活着。”
  “呵,逼着皇帝去撞柱的臣子,你们可都是好臣子啊!”
  议事厅众人一个个被他说的抬不起头来。
  秦肆寒扫了眼众人,视线停留在一人身上:“吕托,寒门出身,为了给清河王氏的公子当书童,寒冬腊月跳到河里去给那小公子捡夜明珠,你父亲叔伯为了替你挣一个读书的前程,不敢让你伤了身子,把你救上来全都跳入了河中。”
  “你得了前程,你那快要当爹的二叔却没熬过那个冬天,害怕王氏觉得你们心中有仇恨,连二叔是因这事去世的都不敢说,说什么在山上遇到了猛虎。”
  吕托年过半百,此时他已不是那个跪地祈求的孩子,秦肆寒提及往事却让他跪在地上崩溃大哭,心如锥心之痛。
  秦肆寒一个个点名过去,议事厅的官员纷纷拭泪。
  学成后入朝为官,士族奉你为上宾,但是以前连寄人篱下都不算的乞讨怎能不算委屈。
  一如陈羽之前所说,人之初性本善,越活越会权衡利弊。
  此刻官员的拭泪是真,哭后会继续权衡利弊也是真,试图几句话感动旁人故而影响旁人的利益,不过是痴人说梦。
  秦肆寒:“科举一事,陛下原本兴许是随口一说,你们若是态度好些,陛下也就没兴趣了。”
  “现如今你们激起陛下反骨,此事怕是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你们若是办那就老老实实的办,若是不办,那就换人办。”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