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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亡同渡[无限流]——砺尘

时间:2026-04-04 12:57:15  作者:砺尘
  \"ta是指?\"
  曹安然攥紧了拳头像汲取勇气,深吸一口气说:“是不是、欺负他们的人都是ta?”
  “不可能,我觉得是玛丽。”杨辰立即反驳道,“毕竟这个副本就叫“消失的玛丽小姐”,而且很明显她就是副本BOSS,不是她又是谁?”
  “你这理解的有点表面吧,既然这样,我们直接等玛丽过来就好了,为什么破坏规则都要显示已经抓住的提示?”刘凯别说,“我觉得玛丽的电话是给我们玩家下达的期限,真正要抓住的另有其人。”
  “那为什么不直接打无脸学生?”杨辰梗着脖子,“比起规则,无脸学生才是欺负我们的那个吧?”
  刘凯别思索两秒,握拳敲击掌心:“好提议,我们可以试试!怎么样?谁抓一个无脸学生做实验……怎么都不理我?”
  杨辰在一干沉默中怒翻白眼。
  “总之我觉得安然说的不错,有这个可能。”
  梁绝敲了敲本子上展开的一页,对曹安然给予肯定之后又将话题重新带回来。
  “我之前猜测,我们的学生身份代表着什么,而这个线索又代表了什么。”
  他说着,掏出那本封面被熏黑的“天鹅之歌”。
  “这里面我们都看过,是学生被霸凌的……”
  刘凯别脸色难看道,“上面记着十九个学生的死,虽说是自杀,但其实促进自杀的根本原因是霸凌。”
  “是的。再联系一下抓住ta后触发的故事自述。”梁绝说,“这十句话,明显都是不一样的人,是被欺凌的学生们。而我们在剧情开始之后,就一直遭受着学校里的无脸学生们的骚扰,或者说是,欺凌。”
  刘凯别捋了捋发现不对:“如果说,这些自述与另一边玩家说的十九例死亡人数有关。但我们一开始其实是二十个人啊。”
  梁绝沉默了一瞬:“不,就是我们。”
  “十三班本来就是不存在的班级。”他说着,“假如这个班里聚集的都是被欺凌而死的学生。那么也应该存在着第二十个人。”
  “——而那是一则极特殊的、不被记录的死亡。”
  作者有话要说:
 
 
第41章 
  谷迢忽然难以抑制打了个小喷嚏。
  “感冒了吗?”青石放下扛在肩上的NPC,循声问。
  谷迢摇头,揉了揉鼻尖,困倦的视线落在图书馆内被临时收拾出来的角落。
  那群被绑来的NPC倒在那里,仍旧昏迷不醒。
  张怡然抱膝蹲在他们对面,正挨个指着对其他没去采访的玩家们做介绍:“这些都是我们采访的时候绑过来的NPC,据说还是成功人士呢。”
  汪海川看了看他们非富即贵的衣着,有些迟疑开口道:“额……你们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吗?比如保镖什么的……?”
  张怡然不哼声。
  注意到表情不对的汪海川循着她的视线看去,跟不远处插兜看着的谷迢对视在了一起。
  汪海川:“……我知道了。”
  谷迢收回视线,转身对旁边的陈青石丢下一句话:“我走了。”
  “需要我跟着吗?”
  陈青石拎着空麻袋,闻声一个猛抬头,看到对方没有回答,而是加快脚步,匆匆离开了图书馆。
  ……OK,fine。
  “看来应该不用。”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回答。
  封闭二十五年的教学楼一片寂然。
  腐朽泛黄的岁月攀爬上这座建筑的身躯,就连曾经发生过的一切都荒废在这里。
  谷迢停在了六楼的杂物间门口。
  被强硬踹开的门锁半死不活耷拉着,再也掩不住内里的残骸。
  他推门而入,在回身掩上门的时候视线下瞥,看到门板上忽然多了一处陌生的痕迹。
  带着些许疑惑。谷迢蹲下身擦去上面的灰尘,与些许褪色的画作对视了好一会儿。
  眼罩、zzz、微笑。
  他仿佛看到了某个人在笔尖滑动间露出的坏笑。
  谷迢抬起手指捻着油画上的尘土,忍不住发出来自灵魂的疑问:“……这画的什么?”
  “轰隆——!”
  毫无征兆般的响雷在谷迢耳边炸裂,牵引着他抬起头,透过杂物间门上碎裂的窗口,看到阴沉如墨的天空。
  没有一点预告,却像泪水夺眶而出之前隐忍了许久般,落得猝不及防。
  谷迢瞥了一眼从楼檐边沿哗啦甩下的雨帘,彻底歇了淋雨回去的想法,干脆推开门让水汽和风一股脑涌进来,驱散杂物间里的尘埃腥气。
  接着,他盘腿就地坐下,打着哈欠背抵在门上,无视了从最深处响起的桌椅颤动声。
  “……雨会停的。”
  不去管被风吹乱的头发,谷迢仿佛自言自语般冒出一句话,拉低眼罩陷入了短暂的昏睡。
  颤动声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而缓缓消失。
  原先噼里啪啦的雨点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小了很多,大抵称得上是毛毛雨。
  压得低沉的阴云变得如雾般轻渺,随着风声游走,露出被遮盖的苍白天光。
  “喂,醒醒,雨下小了。”
  随着一声飘渺难辨的话语落进耳畔,一阵推搡使谷迢从休憩中清醒,他推开眼罩低头看去,蜿蜒进来的雨水距离衣摆还有几寸之遥。
  重新站起来,谷迢看向天空中已经变小很多的雨,又回头看了看那些沉默堆叠的桌椅。
  “多谢。”
  图书馆窗外的雨依旧不歇,湿润的水汽吹入光线昏暗的馆内,使那群被绑架来的NPC们打着冷战悠悠转醒。
  “你们干什么?!!”
  “这是绑架!!我要报警!!”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马枫收回望向门口的视线,率先踹了叫声最大的松下梅川一脚:“老实点,别瞎吵吵。”
  “抱歉啦~我们也不想这样的,但你们好像都不说实话。”张怡然弯腰对他们笑,“所以避免浪费时间,我们只能出此下策咯。”
  陈青石在玩家们背后笑着捏了捏拳头,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没关系,老实回答的话,我们很快会结束的。”
  ……是错觉吗,怎么感觉我们像反派一样。
  在众人前面准备审问的张豪挠了挠脸,决定还是不去深究为好。
  于是他放下手,看向为首的松下梅川:“你们在二十五年前,就读于新盛高中?”
  “是、是啊,”松下梅川往后缩了缩,试图离他们远点,还算斯文的表情里满是嫌弃,“你有问题?”
  趁着张豪审问,张怡然压低了声音问陈青石:“青石哥,谷迢去哪了?”
  “他之前说要出去。”陈青石眉心蹙起,“……我真应该跟着的。”
  余淳在旁边轻嘁一声:“说、说不定死了呢。”
  张怡然冷哼两声:“就你活得久,祸害遗千年。”
  余淳去瞪她,抬头就对上了陈青石面无表情的冷脸。
  那双灰蓝色的眼瞳平静如极地之下的冰川,凝结着蔑视般的寒意。
  余淳打了个颤,忍不住远离了两人。
  “——干脆直接开门见山好了。”
  马枫插过张豪的话,直截了当询问道,“二十五年前死在学校里的十九个学生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六个NPC听后互相对视了一眼,陷入诡异的沉默里。
  水珠逐渐积聚,坠弯了远处不堪重负的草叶,沿着叶脉的纹路下落,摔在地面上溅碎。
  沾尽水露的风衣下摆已然湿透,细雨朦胧之间,鸟巢状的建筑轮廓在摇晃的视线中越来越近。
  谷迢的黑发连带着眼罩都被打了个半湿,风衣上凝集着无数滴雨珠,一抹就化为了水迹。
  他打着哈欠推开图书馆的大门,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推门声响过,接着就对上了所有人警惕看来的目光。
  马枫仅是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只是表情放松了些许,重新看向依旧沉默的NPC们:“怎么,害怕了吗?”
  “噗嗤。”有一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害怕?你在说什么啊。”
  张豪看向那个乐出声的NPC,这张脸他曾在报纸上看到过,是当地的地产大亨-永山哲。
  张豪忍不住苦中作乐想:……太牛逼了,他们居然绑了这些平时见不到的名人回来。
  谷迢走进众人聚集处,挑了个位置坐下来,看见陈青石勾着微笑,对他抛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他随意摆了摆手示意无事。
  另一边的询问依旧继续。
  “这些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当初不是证明他们其实是自杀身亡的吗?”永山哲面露讽刺,语气中充满蔑视,“还是说,你们这群小记者为了热度,甚至不想让我们的同学得以安息?”
  “啊,都已经疯到这种地步了吗?”
  马枫拳头梆硬。
  “如果他们真的得以安息,我们不会出现在这里。”张豪对永山哲的挑衅不为所动,镜片下眼神冷静至极,“这些案子不能凭一句轻飘飘的自杀身亡就宣告尘埃落定。二十五年前在新盛高中就读的你们,是距离真相最近的目击证人。”
  “是啊,但是过了太久,我们都已经忘了。”永山哲漫不经心笑道,“我提醒你们一句,再查那些东西不会有好收获的,不如干脆把我们放了,作为回报我会给你们理想的薪酬。怎么样,很两全其美吧?”
  “美你妈。”马枫一脚下去,在男人的痛呼里冷声警告道,“好好回答我们问题,再废话把你丢出去喂鬼。你们霸凌害死十九个学生,怎么还有敢在这里嬉皮笑脸的?”
  “嘶……那你有什么证据!”永山哲抽着冷气,重新看来的眼神满是戾气,“口口声声说是我们霸凌害死的,你们拿什么证明?而且——我们都是同学,关系那么好,闹着玩玩怎么了?”
  “更何况,你们不去查查当年的老师吗?说不定他们是因为老师施加的学习压力太大才撑不下去了呢。”
  “同学死在我们眼前,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张怡然跟陈青石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果然没有证据问不出什么来啊……诶?”
  陈青石抱臂,还没用气音自言自语完,就看到谷迢从他们身边经过。
  谷迢拖来一把椅子坐上去,盯着前面隐约形成以永山哲为首的小团体看。
  永山哲觉得自己被磕到的脑袋正隐隐作痛:“你、你干什么?”
  “你们杀了多少人?”
  谷迢冷不防开口的同时,馆外雨声倏地由远及近变得剧烈起来,从空中闪下的一记银白雷光,映亮那双金眸里透彻的冷意。
  松下梅川对他笑了笑:“你在说什么?我们只知道19个学生出了事,别的都不清楚。”
  “是吗?”谷迢拽着眼罩,往后靠抵在椅背上,慢悠悠试探道,“十九个人、或者说……二十个人?”
  他未尽的话音之后,是姗姗来迟的炸雷震耳,轰隆隆的雷响震得天花板尘埃飘荡。
  永山哲身形一顿,本矜贵高傲的五官如被冷水浸泡过般苍白了一瞬,很快就被恼怒所占据:
  “你们有病吧,莫名其妙把我们抓到这个黑咕隆咚的地方,又莫名其妙冤枉我们杀人!我要找我的律师!我要把你们这群记者告上法庭!”
  谷迢没等他废话完,而是起身走到张豪旁边:“先不用问了,证据不够,等梁绝消息。”
  张豪眉头紧蹙:“……但如果他们真的不知情,又或者真的无能为力呢?毕竟二十五年前他们还只是个学生,面对十九例死亡……”
  “二十例。”谷迢说。
  “什么?”张豪一顿。
  “之前我们去过十三级台阶与教学楼,在那里确定了有欺凌现象的存在。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每个班被孤立的人数总和正好就是二十人。”
  “你听梁绝说起过,也知道他们获得的学生自述,变成怪物的学生们,以及一直被针对着的二十个玩家。”
  “照你这样说的话,可是我们找到的死亡案例确实只有十九例。”张怡然伸过脑袋,试探着问,“如果第二十个人还活着呢?”
  “我对此不抱希望。”
  谷迢摇了摇头,看向窗外的景象,最终陷入了沉默。
  这个副本有太多类似暗示的线索,不在原地的桌椅,不存在的班级,不被记录的规则,它们好像在拼命提醒着,这里也同样有着不被在意的死亡。
  如果连死亡都不被在意,那又该是怎样的绝望。
  谷迢在这样的想法里,接通了梁绝的来电。
  “谷迢?”电话另一端的声音打了句招呼,“找到我留的标志了吗?”
  谷迢想了想,觉得自己还能再挣扎一下:“你在门板上画的是什么?”
  梁绝听后也只是笑:“你看出来了不是吗?”
  谷迢:“……北百星吧。”
  “哎呀,可能是笑起来的样子画的不对吧。”梁绝感叹一声,“毕竟没有见你对我笑过哦?”
  谷迢:“……”
  “如果没找到的话,还有另一个。”梁绝又说,“我把厕所里的一个脏东西清理了,你们可以去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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