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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娇(古代架空)——金币小兔

时间:2026-04-04 13:15:04  作者:金币小兔
  段昭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举子:“科举更是层层严考,考官皆是两朝元老,难不成层层都能被收买?你自己没本事中第,倒有脸怨天尤人?”
  “还有你说我靠父辈?”段昭冷笑一声,“我十二岁随父上战场,你在哪?就算我靠父辈又如何?你没投个好胎,那是你自己没本事!”
  “就你这心性,就算投了好胎,也不过是贵族里的纨绔败类!”段昭越说越气,又给了那举子一脚,“方才那些话,桩桩件件都够诛九族的!你有九个脑袋吗?够砍吗?”
  那举子被踹得半天缓不过气,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二楼的官宦子弟们看得津津有味,听着段昭的话,纷纷点头附和,觉得那举子确实活该。
  就在这时,谢青砚忽然探出身子,对着楼下扬声道:“喂——”
  段昭与那举子同时抬头看来。
  谢青砚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十年灯火伴青光,一朝落第莫怨商。长安花好年年有,且收锋芒精心养。”
  诗句浅显直白,无非是劝那举子莫要怨天尤人,科举本就有再来的机会,更要谨言慎行。
  谢青砚对着楼下朗然一笑:“在下新科探花谢青砚,方才随口占了几句,不知二位觉得如何?”
  一楼大堂瞬间静了静。段昭挑眉看了看他,没再动怒。那举子望着二楼的谢青砚,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里嗫嚅着,终究没再说什么。
  谢青砚见楼下两人都没接话,索性道:“看来二位是默认了,这诗做得还算入眼?”
  说罢,他转向段昭,语气自然得像是与熟人闲话:“段小将军,依我看,得饶人处且饶人。谁失意时喝了酒,不会说几句心头愤懑的话?他虽言语莽撞,却也没真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小将军方才已赏了他两脚,教训也给足了。这人挨也挨了,气也该消得差不多了,要不就算了?”
  雅间里的众人听着,神色各异。那些官宦子弟只当看个新鲜,纪英和柳方学微微蹙眉,唯有贺兰凛目光带点审视——满座人里,唯有谢青砚在这时候肯站出来为这个落第举子说句解围的话。
  而段昭本就没打算真把事闹大,方才动怒不过是气那举子口无遮拦。此刻听谢青砚这么说,倒觉得新鲜,便故意板着脸道:“我要是就这么放过他,心头这火气还没下去呢。你倒说说,该如何是好?”
  谢青砚闻言一怔,随即笑道:“小将军莫气,我也为你作首诗便是。”
  谢青砚略一思索,随即又朗声道:“将军海量融晨光,不与宵小多计量。暂把锋芒收剑鞘,终将名上青云榜。”
  诗句简单直白,既赞了段昭的度量,又暗许他未来大有作为。
  段昭听完,瞬间笑了起来:“好一个‘暂把锋芒收剑鞘,终将名上青云榜’!探花郎这张嘴,倒是厉害。”
  段昭仰头看向二楼,语气带着几分爽快:“今日我还有军务在身,改日定专程请探花郎一聚。你这个朋友,我段昭交了!”
  谢青砚笑着拱手道:“那我便在此候着将军了。”
  段昭不再多言,对着亲兵摆了摆手,一行人转身出了醉仙楼。
  段昭一行人刚走远,谢青砚又探身对着楼下那还在踉跄的举子喊道:“还不快跑?当心人家回头反悔了,折回来抓你,到时候我可不管了!”
  谢青砚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告诫:“往后少逞口舌之快,多干点实在事。你看看今儿这事闹的,差点把小命搭进去,值当吗?”
  那举子这才如梦初醒,抬头往二楼看了一眼,虽看不清谢青砚的脸,却也知道是这人帮了自己,慌忙朝着楼上拱了拱手,然后一瘸一拐地钻进人群里,很快没了踪影。
  谢青砚这才收回目光,转回身时,正对上贺兰凛看过来的眼神,他坦然一笑,落座端起酒杯。
  谢青砚见雅间里众人还盯着自己,反倒笑了:“怎么?诸位这眼神,是也想让谢某凑趣作首诗?”
  方远忙打圆场,哈哈笑着摆手:“谢探花这诗才,今日我们算是见识了!不过在座的纪状元、柳榜眼也都是笔杆子过硬的,咱们就不劳烦探花郎费神了。”
  方远拍了拍手,“来啊,接着奏乐,接着舞!方才的插曲莫要放在心上,咱们继续饮酒畅谈。”
  丝竹声重新响起,舞姬们也重回席间,气氛渐渐回暖。
  宴席散时,已是月上中天。众人陆续起身告辞,方远却在贺兰凛转身时伸手拉住了他,脸上堆着笑:“贺兰大人稍留片刻,在下还有几句话想请教。”
  纪英走在最后,恰好听见这句,脚步微顿,用余光瞥了眼两人,随即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推门离去。
  雅间里很快只剩他们二人。方远拍了拍手,候在门外的婢女快步进来,将一个锦盒放在桌上,又躬身退了出去。
  方远打开锦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张银票,还有厚厚一叠地契,显然是早有准备。
  “贺兰大人新官上任,在下也没什么好表示的,这点薄礼,权当贺礼,还请大人收下。”
  贺兰凛垂眸看着锦盒里的东西,没说话。
  方远见状也不尴尬,自顾自合上锦盒推过去:“往后在朝中,在下还得多仰仗贺兰大人。您看,下个月的事多,祭祀大典要办,外蕃使节也要来,这些都离不得主客司的安排,到时候定要劳烦大人费心。”
 
 
第24章 糊涂
  方远见贺兰凛神色依旧未变,话锋转得自然:“说来惭愧,我家那义子今年刚入国子监,性子毛躁,总怕他在里面行差踏错。”
  方远叹了口气:“每年祭祀大典前,国子监总要选个有‘福兆’的孩子,跟着礼部参与祭典筹备。这差事看着寻常,可但凡沾过祭典的,往后仕途总顺些,说起来也是个难得的机缘。”
  “都说祸福天定,依我看呐,有时候也在人为。毕竟选谁不选谁,终究是人心定的。”
  说到这儿,方远看向贺兰凛:“我家那义子不成器,在国子监混日子,哪敢指望进天台沾福气?只求他能有机会去礼部历练历练,哪怕只是做些杂事也好。”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不求一步登天,只盼贺兰凛能在祭典人选的事上稍作倾斜,给自己义子一个机会。那些没说透的关节,只等贺兰凛点个头,自会顺理成章。
  贺兰凛沉默片刻道:“方大人,我刚上任不久,朝中各方盯着的眼睛不少。今晚刚受了您的宴请,过些日子祭祀人选便落到令郎头上,明眼人一看便知其中关节,怕是不妥。”
  方远连忙摆手:“大人多虑了!在下哪敢奢求那么多?让义子能在礼部跟着打打杂、见见场面就好。至于最终选不选得上,全看天意。若是能得大人在天师面前随口提一句他的名字,便已是天大的恩情了。”
  “方大人言重了,‘天大的恩情’四个字,愧不敢受。”贺兰凛的目光落在锦盒上,“朝中有权有势者不在少数,方大人将这些东西用来打点旁人,或许比投在我这刚上任的小官身上更有用。”
  听完贺兰凛的话,方远却笑了,笑得意味深长:“贺兰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谁不知道您是安乐侯跟前得力的人?安乐侯在朝中的分量,那是有目共睹的,跟着这样的靠山,大人的前途还用说吗?”
  方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低了些,“再说了,旁人或许权势重,但未必有大人这份通透,更未必能在祭祀这事上递得上话。在下虽是个俗人,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说罢,方远又将那锦盒往贺兰凛面前推了推,笑着补充:“这些东西,我知道贺兰大人跟着安乐侯,定然不缺。但这里面有几家铺子,都在京城最热闹的地段,账目清白,打理得干干净净,绝不会给大人惹来半点麻烦。”
  贺兰凛的目光在锦盒上停留了许久,如今他虽在朝中任职,但日常用度多仰仗李安乐照拂。若是手头宽裕些,便不用再事事麻烦李安乐,打点宫里那些见风使舵的内侍,能让贺兰珩在宫中从容许多。
  片刻后,贺兰凛看向方远,语气缓和了些:“方大人一片爱子之心,令郎既是国子监学子,想来平日也勤勉。”
  “入围的机会,我可以试着提一句。但再多的,便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方远脸上立刻堆起笑:“足够了!足够了!有大人这句话,在下就放心了!”
  贺兰凛没再接话,伸手打开锦盒,从中拣出几张地契与一叠银票,约莫是总数的三分之一,余下的仍留在盒中,推了回去。“这些,便多谢方大人了。余下的,大人收好吧。”
  方远见状,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收了礼,又没全收,既给了余地,也显了分寸,果然是个通透人。
  “大人肯收,是给在下脸面。”
  贺兰凛将那叠地契银票收好,便起身,“时辰不早,我也该回府了。方大人的事,我记下了。”
  方远连忙起身相送:“大人慢走,在下就不远送了。”
  看着贺兰凛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方远抚着胡须笑了,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贺兰凛踏着月色回到侯府,刚转过回廊,就见知意候在院门口,脸上带着几分急色:“贺兰大人,您可回来了!侯爷在屋里等您呢,让您一回来就过去。”
  贺兰凛心里微微一动,抬步往李安乐的院落走。
  已是深夜,李安乐这屋还亮着灯,窗纸上映着个清瘦的身影。
  推开门时,李安乐正坐在矮榻边,面前摆着一套莹白的茶具,他捻着茶匙的动作极缓,先温壶,再投茶,沸水注入时手腕轻旋,茶叶在水中舒展,动作行云流水。
  “回来了。”李安乐头也没抬,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贺兰凛刚要应声,就见李安乐猛地端起手边那盏刚沏好的热茶,连杯带茶朝他掷了过来。
  白瓷杯砸了过来,“哐当”一声,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裤腿,热气混着茶香扑面而来。
  “跪下。”
  李安乐坐在软榻上,手指上还沾着些茶渍,直直的看向贺兰凛,眼底翻涌着压抑的火气。
  李安乐扶着矮榻边缘站了起来,咳嗽了几声,他本就身子弱,动了气更是,声音虽带着喘息,却字字清晰:“你当朝堂是什么地方?那水深得能淹死人!方远是吏部的人,背后站着谁你查过吗?”
  “方远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就算要捞好处,也得看看对象!收了他的东西,往后有你头疼的!不出两日,这事保准传遍官场,你且等着看旁人怎么嚼舌根!”
  李安乐看向垂首不语的贺兰凛:“我跟你说过,想往上走,得一步一步踩实了。急什么?”
  贺兰凛垂着头,碎瓷片就在脚边,滚烫的茶渍还在烫着皮肤,却远不及心里的慌乱。
  贺兰凛此刻却无话可说,那一刻的鬼使神差,一半是为了钱,一半是心底那点急于站稳脚跟的贪念在作祟。
  李安乐见贺兰凛不说话,火气更盛:“你以为我最气的是这个?我气的是你急功近利到昏了头!”
  李安乐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盯着贺兰凛:“方远能给你的,我不能给你?你想要钱,想要权势,想要让你弟弟过得安稳,只要你开口,我哪样没给过你?”
  “你乖乖做我的人,这些东西迟早都是你的。可你偏要去沾那些不清不楚的关系,现在好了,被人家当枪使,当狗耍,你觉得风光吗?”
  贺兰凛始终低着头,直到李安乐的斥责声渐歇,他才缓缓抬起手,轻轻拉住对方的衣摆,声音又轻又哑:“侯爷,别气了,是属下错了。”
  李安乐低头看了眼被拉住的衣摆,挣了挣,没挣开,便索性任由他拉着,语气缓和了些:“我真是不明白,才刚上任第一天,就急着踩这些坑?”
  “你想要什么,大可以跟我说。朝堂的规矩,派系的门道,我可以慢慢教你。”
  他的目光落在贺兰凛低垂的发顶,声音里带了点说不清的意味,“你是我的人,就像家养的小狗。在我划定的范围里,你想怎么试都成,我给你这个余地。”
  “但这次的事,我不会帮你。”李安乐抽回自己的衣摆,语气斩钉截铁,“方远那边,你自己去收尾。若是连这点麻烦都摆不平,往后也不必留在我身边了,滚得远远的就是。”
  说完,李安乐深吸一口气,扶着矮榻重新坐下,过了片刻,他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的笑:“再告诉你个好消息——”
  李安乐故意停顿,看着贺兰凛骤然抬起的、带着几分茫然的脸。
 
 
第25章 发疯
  “你弟弟贺兰珩,被小玉儿选作伴读了。”李安乐端起重新沏好的茶,“小玉儿的授业老师,都是当世顶尖的大儒,多少王侯公子挤破头想求一个旁听的机会,你弟弟倒是得了这份机缘。”
  贺兰凛听完,脸色瞬间发白:“不行!他不能去!”李玉是宫中最受宠的公主,伴读看似风光,实则步步惊心,稍有不慎便可能卷入宫廷纷争,他不能让阿珩置身险境。
  “侯爷,求您想想办法!”贺兰凛上前一步,哀求道:“珩儿年纪小,性子又直,在宫里若是做错事……”
  “我没办法。”李安乐打断他,语气平淡,“圣旨已拟好,只是还未颁布。你觉得,我有本事让陛下收回成命?”
  “再说,小玉儿点名要他,这事由得我做主吗?”
  “你说话不算数!”贺兰凛急得吼了出来:“你说过会护着我弟弟的!你明明可以……”
  “我明明可以什么?”李安乐猛地拍案,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涌了上来,“贺兰凛,你真当我是万能的?这是皇家的旨意,是公主的心意,你让我怎么拦!”
  “求你。”贺兰凛看着李安乐,忽然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襟,动作带着点决绝,“我知道我没什么能给你的,但只要你肯帮忙,我什么都愿意做。”
  李安乐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烦躁:“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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