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长安娇(古代架空)——金币小兔

时间:2026-04-04 13:15:04  作者:金币小兔
  贺兰凛却像是没听见,扑过去抓住李安乐的手腕,带着不顾一切的狠劲吻了上去。
  贺兰凛的吻带着颤抖和强迫,蛮横地撬开李安乐的唇齿。
  李安乐被那突如其来的吻惊住,浑身的僵滞里裹着难以言喻的惊怒。他本就气力不及贺兰凛,被对方按在着边动弹不得,唇齿间不容抗拒的亲吻,亲得李安乐舌尖发麻。
  李安乐涌上滔天怒火,挣脱出一只手抓起桌上的茶壶,想也没想就朝贺兰凛头上砸去,“砰”的一声闷响,陶土碎片混着滚烫的茶水砸在贺兰凛头上。
  贺兰凛被砸的一懵,李安乐喘着气推开他,胸口剧烈起伏,领口被扯得微敞,他抬眼看向贺兰凛额角渗出的血迹,怒火翻滚:“贺兰凛,你找死。”
  李安乐气得浑身发抖,对着门口厉声喊道:“来人!都给我进来!”
  知意闻声立刻推门而入,见屋内狼藉和两人对峙的模样,顿时屏住了呼吸。
  贺兰凛看着李安乐眼底毫不掩饰的怒火,心头猛地一沉,他是真的昏了头,方才那瞬间的失控,把所有退路都断了。
  今晚的一切都像个脱轨的噩梦,从收下方远的礼,到此刻的荒唐,步步错得离谱。
  “去把影三和影七叫来!现在就去!”
  两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滑入屋内,气息敛得极稳,正是侯府里最得力的暗卫之一,他们垂手立在一旁,目光落在地面的狼藉上,却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把他拖出去。”李安乐指着贺兰凛,“用玄铁鞭,三十下。”
  这玄铁鞭比寻常鞭子沉得多,抽在身上皮肉会立刻翻卷,三十下足够让人脱层皮。
  影三和影七上前,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多余,一人架起贺兰凛一条胳膊。
  贺兰凛见过那鞭子的厉害,三十鞭下去,以他的体格虽不至死,却必然要躺上两三个月。
  可下个月的祭祀大典就在眼前,那是他在朝中站稳脚跟的关键机会,若是错过了,之前所有的都将付诸东流,更别提什么权势了。
  不行,绝不能受这个罚。
  这些日子在李安乐身边,贺兰凛早已看清,权势才是立身的根本,没了它,什么尊严体面都是空谈。
  贺兰凛脑中飞速转着,忽然想起傍晚在方远的宴会上,那些舞姬讨好恩客时,总会摆出一副柔顺依赖的模样。虽觉难堪,可眼下除了求李安乐,他再无别的路可走。
  反正他的脸面,早在质子生涯里就被磨得差不多了,此刻低头,又算得了什么?
  几乎是本能地,贺兰凛挣扎了起来。
  影三影七是暗卫中身手顶尖的,寻常人别说挣脱,连动一下都难,可此刻贺兰凛的蛮力,竟硬生生从两人钳制中挣开,影七影三措手不及,脸上闪过难以置信的震惊。
  下一秒,“砰”的一声,贺兰凛跪倒在李安乐面前,膝盖跪在地面的碎瓷片上,反手死死抱住李安乐的腰,把脸埋在对方膝头。
  “侯爷……”贺兰凛的声音闷在衣服里,“我错了,别罚我。”
  李安乐被他抱得一僵,低头看着那截埋在自己膝头的发顶,感受着腰侧传来的、带着颤抖的力道,胸口的怒火竟莫名地消减了几分。
  贺兰凛仰起头,收起了方才的挣扎与戾气,眉眼间染上几分刻意为之的乖顺。额头的血迹顺着脸颊往下淌,几滴落在下颌上,混着未干的茶渍,倒添了几分狼狈的可怜相。
  “侯爷,别罚我。”贺兰凛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见李安乐没立刻斥骂,贺兰凛又补充,语气里带着讨好:“我今天回来时,特意绕去了西街的锦芳斋,给您带了您爱吃的松子糖。就放在外间的袖袋里。”
  李安乐垂眸看着贺兰凛,他见过贺兰凛太多样子,见过他隐忍,稳重,谨小慎微;也见过他平日里的顺从,安静地听着,不多言不多语,却唯独没见过这样的。
  额角的血还在慢慢渗,偏偏脸上还摆着刻意装出来的乖顺,眼神里带着点怯生生的讨好,像只被雨淋湿了又怕挨打的幼犬。
  那句带着求饶意味的“别罚我”,还有提起松子糖时小心翼翼的语气,透着种笨拙的、不合时宜的撒娇。
  李安乐垂眸看着贺兰凛,心头那股火莫名就烧不起来了。
  一旁的知意看在眼里,悄悄给影三和影七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退下。
  可那两位暗卫只认李安乐的命令,哪怕心知该退下,此刻也依旧垂手立着没动。
  李安乐察觉到屋内的僵持,余光看见贺兰凛还跪在地上,膝盖下似乎还压着些碎瓷片,终究是没忍住,抬起脚轻轻踹了贺兰凛的小腿一下:“起来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不罚你了。去,把你说的松子糖拿过来。”
  贺兰凛眼睛一亮,忙应了声“是”,撑着地面起身时,膝盖却微微一瘸,方才他故意往碎瓷片上跪,此刻果然传来阵阵刺痛,倒正好能让李安乐多瞧在眼里几分。
  贺兰凛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路过影三和影七时,两人依旧没动,只等李安乐挥了挥手,才如释重负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知意在一旁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瓷片,扫帚划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不多时,贺兰凛捧着一小包松子糖回来,小心翼翼地递到李安乐面前。李安乐看了一眼,没立刻接,贺兰凛便捧着糖站在一边。
  许久,李安乐终是伸手拿过,拆开纸包捏了一块放进嘴里,漫不经心地嚼着。贺兰凛心里七上八下的,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憋了半天,才讷讷地问:“甜吗?”
  “挺甜。”李安乐应着,又捏起一块,咬在齿间,抬眼看向贺兰凛,带着点玩味,“要尝尝?”
  贺兰凛闻言,屈膝跪下,头也微微低着:“属下今日失仪,不敢再僭越。”
  李安乐看着他,没说话。眼底的情绪淡了些,心里却莫名掠过一丝可惜,方才那副乖顺的样子,虽笨拙,却奇异地戳中了某处,此刻贺兰凛一收势,倒显得有些索然。
  片刻后,李安乐俯身,指尖捏着糖碰了碰贺兰凛的唇。贺兰凛抬眼对上了李安乐的视线,随即张开嘴,将糖含了进去。
  还没细品那甜味,头发忽然被人攥住,头皮传来轻微的拉扯感,迫使贺兰凛抬起头。李安乐的脸离得很近,“这是第一次,看在你平时还算安分的份上,饶了你。”
  “再有下次,”李安乐加重了语气,指尖微微用力,“可没这般轻易。”
  贺兰凛迎着贺兰凛的目光,缓缓点头,知意头埋得更低,手里的动作没停,却早已将屋内的动静听在耳里,只是装作全然不觉。
  李安乐松开手,坐回原位,又拿起一块糖,“嘎嘣”一声咬碎。
 
 
第26章 筹谋
  贺兰凛跪在地上,安静地等着,他心里清明得很,李安乐显然是受用他此刻的乖顺,若李安乐偏爱这副乖顺模样,贺兰凛不介意一直装下去,蛰伏本就是为了等待时机,这点耐心他还是有的。
  李安乐把那包松子糖吃得差不多了,“嘎嘣”声渐渐停下,然后擦了擦手,才淡淡道:“伺候洗漱,睡吧。”
  知意在一旁忙应声“是”,转身快步出去,不多时便端着铜盆、布巾进来,将东西在架上摆好,然后知意又看见贺兰凛额头的血痂和膝头的血痕,上前一步,小声提醒:“侯爷,贺兰大人的伤口还没处理呢。”
  “那还不快点去处理。”
  府医手脚极快,上药、包扎不过片刻功夫。贺兰凛摸了摸额头缠着的白布,又低头看了看膝盖裹好的布条,转身便快步往回走。
  等贺兰凛回到正屋,李安乐靠在椅背上,眼皮已经开始打架。方才吃松子糖时还精神些,漱了口后,困意便涌了上来,连带着脑子都有些发沉。
  于是贺兰凛端过温水拧了布巾,见李安乐半眯着眼,头微微往前倾,便放轻了动作。
  他站在李安乐面前,往常这个时候,李安乐定会皱眉让他跪下伺候,此刻却只是懒洋洋地靠着,显然是困得没力气计较这些了。
  贺兰凛抬手,轻轻捧住李安乐的脸,用温布巾细细擦过他的额头、脸颊……
  布巾擦过下巴时,李安乐皱了一下眉,催促道:“快点。”
  贺兰凛应了声“是”,加快了动作,利落收尾。
  “上床。”李安乐撑着扶手想站起来,刚动了动,又泄了气似的靠回去,直接朝贺兰凛伸出了手。
  贺兰凛心领神会,俯身将李安乐打横抱起,这是贺兰凛头一回这样抱李安乐。下意识地轻轻颠了一下,只觉怀里的人比想象中轻得多。
  贺兰凛稳稳托着李安乐的膝弯和后背,一步步走向床榻。怀里的人像是彻底卸了力,头往他颈窝歪了歪,呼吸拂过脖颈,带着点温热的湿意。
  将人放在床榻上,贺兰凛取过寝衣,小心翼翼地替他换下外袍。李安乐全程没睁眼,任由他动作,只在脱鞋发出一声模糊的嘟囔。
  换好寝衣,贺兰凛刚直起身,李安乐便翻了个身,面朝里蜷成一团,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竟是已经睡熟了。
  李安乐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让贺兰凛留下,也没提让他走。贺兰凛立在床边,没有明确的吩咐,他不敢擅自上床,更不敢转身离开。
  犹豫片刻,他走到床脚的脚踏旁坐下,后背轻轻靠着床沿。这位置离得近,既能守着,又不算逾矩。
  夜渐深,屋内只留一盏昏黄的长明灯,贺兰凛悄无声息地睁开眼,身旁的李安乐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贺兰凛借着微光看向床头,那里挂着一枚鎏金令牌,刻着“安乐侯”三个字,正是李安乐权势的象征。
  贺兰凛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令牌,冰凉的触感使贺兰凛生出了别样的感觉,他盯着那三个字,眼底翻涌着晦暗的光,这权势,他早晚要亲手握住,不必再仰仗任何人。
  贺兰凛回头看向李安乐的睡颜,这个人总是活得那样肆意,喜怒哀乐都摆在明处,从不必像他这般步步为营。
  人总是会被自己渴望成为的模样吸引,贺兰凛也不例外。
  李安乐和李安乐所拥有的权势,都成了贺兰凛心头那团野火。贺兰凛不会只满足于依附,贺兰凛要的是全部,权势,还有眼前这个人。
  贺兰凛闭上眼,心里想着:路还长,他有的是耐心慢慢筹谋。
  第二天日头升起时,李安乐才翻了个身,喉间干得发紧,含糊地哼了声“水”
  守在脚踏上的贺兰凛几乎是立刻醒了,起身时膝盖因久坐有些发僵,却没耽搁,快步倒了杯温水捧过来。
  李安乐闭着眼,任由贺兰凛扶着坐起身,就着杯沿喝了几口,又倒回床上蜷好,呼吸很快重归平稳,显然是又睡了过去。
  这般又过了近一个时辰,李安乐才算睡醒。
  偏生起床气来得凶,瞥见床边立着的贺兰凛,眉头当即就皱起来,语气冲得很:“站这儿做什么?挡光?”
  贺兰凛没吭声,只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李安乐掀了被子坐起来,又瞪贺兰凛一眼:“还不走?等着伺候穿衣?”
  这通无名火发完,李安乐才算彻底清醒些,目光扫过床脚的脚踏,又落回贺兰凛眼下淡淡的青黑上,愣了愣才问:“你昨晚在这儿待了一夜?”
  贺兰凛应声:“昨夜侯爷睡熟了,没吩咐属下留或走,属下便在脚踏上歇了歇。”
  李安乐这才想起昨晚自己困得迷迷糊糊,竟是忘了管他。
  李安乐盯着贺兰凛额角还缠着的白布看了片刻,没再发作,只挥了挥手:“下去吧,让知意进来。”
  又过了些时日,贺兰凛不动声色地从人牙子那里挑了几个身家清的少年,悄悄安置在城郊那处刚置办的小院子里,他在暗暗攒着自己的势力,每一步都走得谨慎又扎实。
  转眼到了初一朝会,李安乐随众臣立于殿中。早朝刚行过礼,便有御史出列,双手捧着奏折高声道:“陛下!臣有本要奏!弹劾贺兰凛私受贿赂,罔顾朝纲!”
  内侍连忙上前接过奏折,呈到龙椅上的皇帝面前。皇帝展开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完后猛地将折子往地上一掷:“都看看!看看这主客司郎中,任职才多久?就敢干出这等事!”
  奏折“啪”地落在殿中金砖上,近旁的官员连忙拾起,又不敢擅自翻看,只捧着递向贺兰凛。贺兰凛接过展开,目光扫过其上内容——原是弹劾他收了方远的贿银,数额还不算小。
  皇帝的目光先落在方远身上:“方远!你还有何话可说?身为朝廷命官,竟敢行此龌龊之事!”
  方远“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带着哽咽:“臣惭愧!臣罪该万死!”
  方远抬起头时,眼眶通红,满脸悔色:“臣犬子近日在吏部考评受挫,臣一时糊涂,念着他寒窗苦读不易,竟动了歪念,想着贺兰郎中在主客司当差,或许能在考评上递句话,便昏了头送去些银钱,想求他抬举一二。”
  “臣知道此举龌龊,有违官德,”他又重重磕了个头,额头磕出红痕,“虽说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可终究是用错了手段,玷污了朝堂风气,更辜负了陛下信任!臣无话可说,只求陛下严惩,以儆效尤!”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既认了“行贿”的事,又把自己摆在“爱子心切却行差踏错”的位置上,字字句句都往贺兰凛“受贿”的罪名上钉。
  皇帝听得脸色更沉,目光转向贺兰凛时,已是满含怒意:“贺兰凛!方远都这般说了,你还有何辩解?”
  贺兰凛当即撩衣跪倒在地,“臣认罪。方远所呈银钱,臣确是收了。”
  “你还敢认!”龙椅上的皇帝猛地一拍扶手,震怒之声在大殿里响起,“朕念你在质子营里还算安分,又得安乐侯举荐,才破格擢你做主客司郎中!”
  皇帝喘了口气,目光扫过阶下的贺兰凛,语气里满是鄙夷与失望:“果然是别国送来的质子,才给你几分信任,就敢伸手贪墨受贿,这般心性,如何能信?如何能用?”
  大殿内很静,无一人说话。李安乐本就懒怠朝事,十回早朝倒有八回缺席,今日自然也不在殿中,一时间竟无人为贺兰凛撑腰。
  方远伏在地上哭得“情真意切”,贺兰凛跪得笔直认罪,眼看这事就要定了,站在班首的丞相却忽然上前一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