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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娇(古代架空)——金币小兔

时间:2026-04-04 13:15:04  作者:金币小兔
  贺兰凛坐在一旁,瞧着秦一帆黏在李安乐床边的样子,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劲儿又涌上来。
 
 
第31章 争宠
  贺兰凛自己也说不清是哪来的念头,忽然“嘶”了一声,抬手轻轻碰了碰嘴角,那天硬喂药时被李安乐咬出来的印子还没消,此刻一碰,倒真有几分疼。
  这声轻响果然把李安乐和秦一帆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怎么了?”李安乐问道。
  贺兰凛垂着眼,声音放低了些,带着点隐约的委屈:“嘴疼。”说罢,又补充了句:“那天喂药时,侯爷不肯喝,咬了一下,还没好利索。”
  李安乐一听就想起那天他硬凑过来喂药的事,当时自己烧得糊涂,偏生贺兰凛非往嘴边凑,情急之下确实咬了贺兰凛一口,此刻被贺兰凛提起来,脸色沉了沉,抬手就给了贺兰凛后颈一巴掌,力道不重,“活该。谁让你没分寸,硬往跟前凑。”
  贺兰凛挨了这一下,没躲,反而抬眼看向李安乐:“我知道的。侯爷说过,没有您的允许,不能亲您。那天是情况特殊,药再不喂进去,您的烧退不下去!”
  这话一出,旁边的秦一帆脸色“唰”地就变了。他看向贺兰凛,又转向李安乐,眼睛都红了:“亲?你们之前亲过!”
  秦一帆先前打发走的那些人,跟李安乐最多就是近旁伺候,从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事。
  秦一帆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根本忍不住,声音都发颤了:“李安乐!他说的是真的!”
  “闭嘴。”李安乐被他吵得头疼,皱着眉喝了一声:“瞎嚷嚷什么?”
  可秦一帆这会儿哪还听得进去?他死死盯着贺兰凛,胸口起伏得厉害,显然是彻底按捺不住火气了,又对着李安乐吼了一小句:“他亲你了!”
  李安乐最烦旁人用这种急吼吼的语气跟他说话,哪怕对方是秦一帆,从小跟在他身边,向来温顺听话的秦一帆。
  李安乐皱着眉,耐心磨掉了大半,却还是压着声冷道:“亲了又怎么样?”
  秦一帆被这话噎得一窒,气的一瞬间眼泪都出来了。
  “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要是实在听不得,就滚出去。”
  李安乐这话一出,秦一帆那股冲劲儿才稍稍退了些,理智回拢了半分。他张了张嘴,没敢再嚷嚷,只是胸口还起伏得厉害,目光扫过贺兰凛时,恨得牙都痒了。
  不怪安乐!肯定不怪安乐。
  秦一帆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都是贺兰凛这个东西!是他趁自己不在,引诱了安乐,偷偷占了便宜!偷了他守了这么多年的人,还敢在他跟前说这种话炫耀!
  他还没亲过安乐呢!凭什么让这小子先占了去?
  秦一帆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他绝不会放过贺兰凛。这小子敢这么做,就得付出代价,他非得让这姓贺兰的碎尸万段不可。
  但此刻秦一帆还是强忍着心头怒火,声音软了下来,对着李安乐道:“安乐,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跟你说话。”
  在一旁的贺兰凛见状也适时地露出点无措的样子,轻声道:“是不是我刚才说错话了?惹得秦公子心烦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反倒让李安乐更觉聒噪。他本就没好全的身子还乏着,被这两人一搅和,头更疼了,猛地沉下脸,扬声道:“都滚出去!”
  贺兰凛没动,忽然想起上次李安乐虽恼了,却没真打他的那次,竟鬼使神差地学起了示弱。
  贺兰凛就那么坐在矮凳上,没挪窝,只抬着眼,眼巴巴地望着李安乐,眼神里带着点茫然的可怜劲儿,像只被主人冷待的小狗。
  李安乐被他看得心头火更盛,抬手“啪”地给了他侧脸一巴掌,力道比先前重些:“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贺兰凛挨了打,反而轻轻抓起李安乐的手,将脸颊往他掌心蹭了蹭,动作带着点依赖,声音低低的:“侯爷别生气。”
  贺兰凛自己都没弄清为什么会这样做,只觉得不想被李安乐赶出去,至少不在秦一帆面前被赶出去。
  一旁的秦一帆看得目眦欲裂,肺都快气炸了,这姓贺兰的竟敢当着他的面这么做!还敢碰安乐的手!秦一帆攥着拳头在身侧死死抵着,才没当场冲上去把贺兰凛撕了。
  李安乐瞧着贺兰凛这副样子,虽觉得古怪,心里却莫名受用,李安乐向来喜欢贺兰凛乖乖顺顺的模样。但面上还是板着,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比刚才轻了些,却带着点不耐烦:“让你滚出去,听不明白?”
  贺兰凛抬眼瞧了瞧李安乐的神色,知道他不是真动气,反倒把他的手抓得更紧些,又用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像只黏人的小兽。
  秦一帆在旁边看得指甲都快嵌进肉里,拳头攥得咯吱响,就快按捺不住要挥拳时,贺兰凛却松了手,起身扶着李安乐的肩:“侯爷刚好些,躺着歇会儿吧。”
  贺兰凛小心地扶着李安乐躺下,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这些活本是秦一帆想做的,竟被贺兰凛抢了先。
  贺兰凛又从床边拿过温好的汤婆子,隔着薄被塞到李安乐脚边,轻声道:“汤婆子暖着,侯爷好好睡。我先出去了。”
  李安乐被贺兰凛伺候得妥帖,本就病着乏累,头一沾枕就困意上来,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没片刻就呼吸匀了。
  秦一帆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胸腔里的火气“噌噌”往上冒,几乎要把他烧疯了。他死死盯着贺兰凛的背影,偏又怕吵醒李安乐,只能咬着牙忍。
  两人刚踏出房门,秦一帆脸上那点伪装的温顺就彻底褪了,一把攥住贺兰凛的手腕,将人拽到院角僻静处:“你是北境送来的质子,这话没说错吧?”
  贺兰凛甩开秦一帆他的手,语气冰冷:“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秦公子有何高见?”随即贺兰凛刻意加重了语气,“何况我如今是朝廷命官,秦公子这般拉扯,就不怕失了分寸?”
  秦一帆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低低笑出声,笑意却没到眼底,语气刻薄:“朝廷命官?呵,畜生披了人皮,还真把自己当成人了?”
  贺兰凛脸色阴沉,但没接话。
 
 
第32章 公主
  秦一帆又往前逼近一步,带着些许威胁:“你弟弟还在质子所吧?听说去年冬天还染了风寒,差点没熬过去,你不为自己考虑,总得为他想想。”
  “质子所归礼部辖制,秦公子如今无权无职,却想着插手礼部的事?”贺兰凛带了点若有似无的嘲弄,“这话要是传出去,旁人会不会以为秦公子存了谋逆的心思?秦公子,话可不能乱说。”
  秦一帆脸上的笑敛了些,眼神阴沉沉的。他上下打量着贺兰凛,语气里满是不屑:“没权没钱没势没人,倒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底气。”
  秦一帆嗤了声,往后退了两步:“希望你以后还能像今天这样狂。”
  秦一帆说罢转身就走,这贺兰凛倒是比先前那些人棘手,可越是这样,他越不能让这人留在安乐身边。
  此刻,秦一帆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质子所那边总能找到由头递句话,大理寺里也有几分情面,实在不行,就让这姓贺兰的在朝堂上栽个大跟头……总之,他得让贺兰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过得连狗都不如,看他还怎么赖在安乐跟前。
  秦一帆走后,贺兰凛仍站在院角的雪地里,风卷着碎雪落在贺兰凛发间,贺兰凛却像没察觉似的。
  方才秦一帆那句“没权没钱没势没人”在耳边反复响着,尖锐又刺耳,但贺兰凛不得不承认,秦一帆说的是对的。
  北境质子的身份是刻在骨头上的疤,弟弟还困在质子所里做软肋,他在朝中那点闲职,说穿了不过是借了李安乐的光,算不得真正的立足根本。
  秦一帆家世显赫,跟皇家沾着旧情,长安城半数商户都要看秦家脸色,这般对比下,贺兰凛的确像株没依没靠的野草。
  可贺兰凛心底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没权没钱没势没人又如何?这些东西,他会慢慢来。
  李安乐他要留在身边,旁人抢不走;权势他也要攥在手里,再没人能拿弟弟、拿身份来要挟他。这两样,他迟早都会有。只是眼下,还得从长计议,先稳住脚跟才是。
  转眼半月过去,恰逢皇帝万寿节,各国遣使来朝,京中仪仗往来不绝。贺兰凛身为主客司郎中,正忙着进宫筹办宴饮礼仪,却也借着这阵忙乱,寻了个空隙往质子所去——他要去见弟弟贺兰珩。
  其实那几日李安乐提过贺兰珩被三公主李玉选去做了伴读时,贺兰珩就攥紧了心。
  毕竟质子身份本就扎眼,如今要日日在公主跟前走动,不知要被多少双眼睛盯着,偏贺兰凛那时刚上任主客司郎中,脚跟还没站稳,生怕自己贸然去探望,反倒引人生疑,抓了把柄,既害了弟弟,也折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立足之地。
  这段时间里,贺兰凛只能托相熟的小吏悄悄给质子所送些御寒的衣物和钱财,人却始终没敢靠近半步。
  今儿借着进宫办差的由头绕路过来看望贺兰珩,贺兰凛袖中揣着个油纸包,里头是几块奶酥饼,是北境那边常吃的点心,用羊奶和杂粮面烤的,外皮焦脆,内里带着点奶香。
  前几日听送东西的小吏说,贺兰珩总念叨着想吃这个,但这饼在京中难寻,贺兰凛连着两日起大早,才在西市角落一家北境人开的小铺子里买到。
  等到了质子所偏院的廊下瞧见贺兰珩时,贺兰凛愣了愣。
  贺兰凛原想着,自己虽托人送了东西,可质子所终究是拘着人的地方,阿珩性子又犟,怕他过得委屈。
  没成想贺兰珩从屋里跑出来时,不仅小脸圆了一圈,而且先前在北境时略显单薄的肩头也厚实了些。
  身上穿的竟不是质子的规制衣裳,是件月白锦缎的小袄,领口还绣着圈银线,崭新又华贵,半点不像拘在质子所该有的样子。
  “阿兄!”贺兰珩跑到贺兰凛跟前,眼睛亮得很,伸手就去拉他的袖子,声音脆生生的,“你可算来啦!”
  贺兰凛低头打量着贺兰珩,见贺兰珩眉眼舒展,半点不见愁色,悬了好久的心先松了松,又添了些疑惑,抬手揉了揉贺兰珩的头发:“在这儿住得还好?”
  “好着呢!”贺兰珩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又拽着他往屋里引,“你看这屋子,比先前宽敞多了,还有炭盆呢,一点都不冷。”
  等两人在屋里坐定,贺兰珩捧着奶酥饼小口咬着,贺兰凛便问起家常,问他夜里睡不睡得安稳,习字时有没有人刁难。贺兰珩都一一应了,说得兴高采烈。
  聊了几句,贺兰凛才话锋一转,提起正事:“对了,三公主待你如何?”
  这话一问,贺兰珩吃饼的动作停住了,脸颊“唰”地就红了,支支吾吾的没说出什么。
  贺兰凛瞧贺兰珩这模样,只当是皇家规矩多,阿珩性子直,许是被公主训过几句,不好意思说。
  贺兰凛想起李安乐的性子,李玉既是李安乐的表妹,想来也带些骄纵,若真对阿珩摆公主架子,阿珩怕不是真受不了。便又温声嘱咐:“若是受了委屈,不用瞒着阿兄,阿兄会想办法。”
  贺兰珩头埋得更低了,含糊应了声“知道啦”,手里的奶酥饼都忘了咬。
  贺兰凛见状叹了口气,从袖中摸出个小布包递过去,里头是一些的碎银和几枚小元宝:“拿着。在这儿若是缺了什么,就托人去买,别委屈自己。要是有人敢欺负你,就……”贺兰凛顿了顿,终究没说什么硬气话,只低声道,“先忍着,等阿兄再站稳些。”
  贺兰珩接了布包攥在手里,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点鼻音:“阿兄你放心,我没事。”
  又坐了片刻,宫里还有差事等着,贺兰凛不敢多留,叮嘱了几句“好好吃饭”“别冻着”,才起身离开。
  贺兰凛刚走出质子所的门,屋里的贺兰珩就攥着那包奶酥饼发了怔,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油纸,思绪却忽然飘回了半月前的那个下午。
  那天是皇家围猎刚过没多久。贺兰珩早听说围猎时哥哥受了伤,急得在质子所的小院里转了好几圈,可他连质子所的门都出不去,托人往宫里递话问,得到的也只是“贺兰公子无碍”的含糊回话。
 
 
第33章 伴读
  倒是自那场围猎后,安乐侯不知怎的,竟让人给质子所递了话,特意给贺兰珩请了习字的师傅,连带着还有位教习武的师傅,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那天贺兰珩刚从习字师傅屋里学完字出来,还没走到自己住的偏院,就被几个西戎的质子拦在了廊下。
  领头的是个比他高半头的少年,斜着眼瞥他,语气里满是尖酸:“哟,这不是北境的小质子吗?刚从师傅那儿回来?倒是体面。”
  另一个瘦些的跟着嗤笑:“体面什么呀?还不是仗着他哥?听说他哥在安乐侯跟前可会讨巧了,靠着那张脸就爬上去了,真是不知廉耻。”
  贺兰珩攥紧了袖中的手,字帖都被捏皱了,但是并没吭声。
  那领头的却不肯放过他,往前逼了一步:“怎么不说话?认可我说的了?你哥就是仗着安乐候才混得好。还有你!前阵子三公主不是还想让你当驸马呢?你们兄弟俩这算什么?叛国贼?一点骨气都没有,在人家营里跟讨饭似的,跟条狗似的摇尾巴!”
  “你胡说!阿兄才不是那样的!我也没有!”
  “哟,急了?”领头的西戎质子故意往贺兰珩跟前凑了凑,声音更贱,“难道我说错了?你们兄弟俩可不就是摇着尾巴讨赏的狗……”
  话没说完,贺兰珩已经握紧拳头冲了上去。但贺兰珩年纪本就小些,平日里习武也才刚入门,哪里是三个半大少年的对手?没两下就被按在了地上,拳头雨点似的落在背上、胳膊上,嘴里还被塞了把雪。
  贺兰珩挣扎着要爬起来,又被人狠狠踹了后腰,疼得闷哼一声。可他嘴里还在含糊地喊:“不许说我阿兄!你们胡说!”
  “住手!”
  一声清亮又含着怒意的喝声突然响起。
  贺兰珩疼得眯着眼,费力地抬眼望去,只见三公主李玉站在廊下,身后跟着两个垂手侍立的女官,一双圆眼瞪着那几个西戎质子,火气明明白白显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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