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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娇(古代架空)——金币小兔

时间:2026-04-04 13:15:04  作者:金币小兔
  李幽实自是知道知意从小跟在李安乐身边,对李安乐的意义不同,他看着这一幕,笑得愈发得意:“表弟主仆情深,真是令人感动。可你如今自身难保,又如何护得住他?”
  说罢,他眼神一厉,示意手下即刻动手。
  “你敢!”李安乐扶着知意勉强站直道。
  “我有何不敢?”李幽实哼笑一声,踱步上前,慢悠悠道:“表弟,我早说过,在别人的地盘上要谨言慎行,是你自己不听劝。”
  说罢,李幽实话锋一转,语气带着戏谑的胁迫,“不如这样,你好好求求我,我便考虑留知意一条命,如何?”
  说完,李幽实见李安乐眯着着眼睛盯着自己,表情甚是不屑,仿佛在看什么蝼蚁。李幽实不禁怒道:“哼,怎么?表弟从未求过人?不知道求人是要跪着的吗?”
  李安乐此刻也反应过来了,李幽实这是趁帝后昏迷、朝局动荡,要趁机夺权!
  但皇宫里有母亲与父亲坐镇,根基稳固,李幽实不敢太过放肆,所以抓准了自己是软肋,拿住自己,投鼠忌器。
  可李幽实又凭什么?他敢造反,背后定然有兵力与财力支撑。是早已蠢蠢欲动的西戎?还是默许陈皖苑行刺天子的南朔?
  突然,李安乐就想到秦一帆去了西戎……
  但此刻没有时间给李安乐想这么多,他对着李幽实冷笑一声:“求你?你也配!你今天若是动了知意,我现在立马死在你面前!你知道的,我是疯子,我不怕死,只是我要是死了,你应该不好过吧!”
  李幽实闻言脸色一阵变幻,他确实摸不准李安乐的性子——李安乐向来骄纵,疯起来真敢玉石俱焚。
  但李幽实不甘心就此作罢,却又不敢赌,只能在心里暗骂,等他日后登基,定要让李安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来人,先把他拿下!”李幽实吩咐道,“把他和这个奴才分开看管,用手巾塞住他的嘴,别让他寻短见!”
  侍卫们立刻上前,粗鲁地扭住李安乐的胳膊。粗糙的手巾被强行塞进李安乐嘴里,嘴角被撑得生疼,撑出血丝。李安乐挣扎了两下,却因体弱力竭,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知意见状心里心痛不止,侯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但李安乐递给了知意一个眼色,示意知意不要轻举妄动,知意只能生生地忍了下来。
  随即李幽实立刻召来幕僚商议,请教道:“把李安乐囚禁在王府太过危险,若是长公主与丞相硬闯皇子府,我们所有计划都将功亏一篑!”
  幕僚沉吟片刻道:“不如将他交给秦朗。秦朗在京郊有多处隐蔽的隐秘据点,可将安乐侯藏在那里,待西戎兵至、便可大局已定。”
  李幽实颔首:“多谢先生指点!就这么办!即刻派人将李安乐与知意送去秦朗处,再三叮嘱,务必看紧了,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与此同时,皇宫内。
  长公主刚与皇后达成临时合作,将宫中杂事与部分政事交接妥当,正坐在殿内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外患环伺,让她心力交瘁。
  “殿下,不好了!”一名嬷嬷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
  长公主正心烦意乱,头也不抬地打断:“政事找丞相,宫务找皇后,本宫想歇口气,别来烦我!”
  “是侯爷!侯爷出事了!”
  “什么!?安乐怎么了!?”长公主猛地站了起来,冲到那个嬷嬷面前,质问道:“发出了什么!?”
  嬷嬷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掌心托着两块染血的玉佩:一块是李安乐身边暗卫特有的纹章佩;另一块则是代表他安乐侯身份的羊脂玉佩,两块玉佩上的血迹都还未完全干涸,触目惊心。
  长公主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这玉佩是哪里来的?还有什么?快说!”
  嬷嬷连忙取出一封书信,递了过去,连忙宽慰道:“殿下您别着急,侯爷吉人自有天相,定会没事的……”
  长公主哪里听得进宽慰的话,颤抖着拆开信封,目光飞快扫过信上的字,看完信,长公主只觉得气血翻涌,胸口剧痛难忍,眼前一黑,便直直晕了过去。
  “殿下!殿下!”嬷嬷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扶住她,对着殿外喊道,“快来人!传太医!也快把丞相大人请来!”
  殿外的侍卫与宫女闻声赶来,一时间,皇宫内再次陷入一片混乱。
  ……
  丞相守在长公主床边,盯着那封书信,反复细看了两遍,他长叹一声,眉间满是疲惫,转头吩咐道:“立刻去安乐侯府,逐一审问府中下人,问清楚安乐何时出府、为何出府、随行带了何人,哪怕是半点细节也不许遗漏!”
  心腹躬身领命,刚要退下,丞相又唤住他,沉默片刻,语气带着难以言喻的无奈:“若是侯府所言与信中一致,便按信中要求做。先把皇帝遇刺的消息传出去,就按他们说的,只说是陛下为南朔贡女昏聩失德,才遭此横祸。”
  丞相闭了闭眼,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传讯之后,立刻调动所有暗线与兵力,全城搜查,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找到安乐!”
  那封信中说道,李安乐带去的四名暗卫已尽数殒命,李安乐与知意也身负重伤、性命垂危,若想让李安乐得到医治,必须立刻散布皇帝遇刺的真相,且不得再封锁消息。信中还特意强调,李安乐伤势极重,拖延越久,生机渺茫。
 
 
第67章 犹豫
  丞相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可颤抖的手却泄露了心绪。长公主视李安乐为命根子,见了染血玉佩与书信便昏厥过去,丞相又何尝不心痛焦急?
  更让丞相焦灼的是,这封信来路不明,是单纯为了要挟他放权,还是想借散布皇帝遇刺的消息搅乱朝局,毕竟皇帝遇刺的消息一旦传开,朝堂必会大乱,民心必将浮动。
  一向清廉爱民,铁血手段的丞相此刻也有些六神无主,对方捏着自己最大的软肋,丞相很明白自己做不到大义灭亲。
  自己冷心冷血了一辈子,唯独对这个儿子百般疼爱、视若珍宝。丞相不知道,为了保住李安乐的性命,自己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这位叱咤朝堂数十年的老臣,第一次感到了如此的无力与煎熬。
  另一边,安乐侯府。
  知意在随李安乐前往二皇子府前,曾悄悄让人给贺兰凛递了消息。知意的本意是:自家侯爷对贺兰凛掏心掏肺地宠爱。他想着,若李幽实口中贺兰凛与北境有联系的话是真的,那提前递个信,让贺兰凛早做准备,好好在侯爷面前服个软、哄一哄。毕竟气大伤身,能不生气就不让侯爷生气
  若是那消息是假的,不过是李幽实挑拨离间的鬼话,那贺兰凛正好借着这个由头,在侯爷面前卖个乖、讨个巧,把之前的误会说开,侯爷多日来憋在心里的郁结说不定就能解开,心情也能好些,毕竟侯爷这阵子身子本就弱,总为这些事烦心,实在不是好事。
  而贺兰凛这段时日,确实与北境有秘密联络,但李幽实绝无本事查到这些隐秘书信,可即便消息是假的,是李幽实的挑拨。贺兰凛也早已打定主意,等李安乐归来,便将一切和盘托出。
  哪怕这样或许会给自己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与猜忌,贺兰凛也想和李安乐诉说自己的一切……
  但贺兰凛终究没能等到这个机会。
  丞相的人找上门来盘问时,贺兰凛才知晓,李安乐为了所谓的“证据”前往二皇子府,如今生死未卜,情况未明。
  那一瞬间,贺兰凛只觉耳中“轰”的一声,耳鸣不止。
  贺兰凛的第一反应就是都怪自己,若不是他一直隐瞒,不肯对李安乐坦诚,李安乐也不会因心存芥蒂被李幽实那点拙劣的挑拨欺骗。
  虽说眼下还不能完全确认李安乐是否真在李幽实手中,但所有祸端的源头,终究是他的隐瞒。若不是因为他,李安乐此刻本该在侯府里平平安安地养着身子,被白白陪着,被知意照料着……
  强烈的自我厌弃笼罩着他,可贺兰凛知道,此刻不是沉溺情绪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找到李安乐。
  与此同时,京段昭刚完成城中防卫部署,正准备入宫复命,却见京城内突然流言四起,全是“皇帝美色误国、遭南朔贡女行刺昏迷”的消息。
  段昭正惊疑不定,谢青砚已带着丞相密令赶来。
  这段时日,段昭与谢青砚往来愈发频繁,时常约着喝酒闲谈,关系早已变得熟络无间。此刻段昭见谢青砚步履匆匆,不禁问道:“你怎么来了?”
  “丞相密令。”谢青砚言简意赅,将盖着丞相印章的密令递了过去,“调集所有兵力,全力搜查安乐侯下落。先查二皇子府,若是没有,便,户户彻查,不放过一个角落!”
  段昭接过密令,目光扫过其上的内容,脸色骤变,震惊道:“安乐?他怎么了?”
  谢青砚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如今满城都在传陛下遇刺的消息。此乃丞相的无奈之举。安乐侯失踪了,有人拿安乐侯的性命要挟丞相,丞相迫不得已,只能照做。”
  剩下的话,谢青砚虽未明说,但段昭瞬间了然——为了救李安乐,丞相不得不传播皇帝遇刺的消息,可见情况已是万分危急。
  谢青砚深知段昭与李安乐自幼一同长大,情谊深厚,此刻定然焦急,便温声安慰道:“先别想这么多了。丞相已有吩咐,允许硬闯二皇子府搜查,不必顾忌皇室颜面,等陛下转醒,所有罪责自有丞相一力承担,亲自入宫谢罪。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安乐侯。”
  段昭眉头紧皱,当即转身对身后的副将吩咐道:“立刻召集将士,随我去二皇子府!”
  片刻后,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抵达二皇子府。李幽实假惺惺地出门迎接,等听道段昭是来寻找李安乐时,他故作疑惑道:“安乐?是出什么事了吗?他早就离开府了啊,怎么会来我这里找?”
  段昭与李安乐一样,素来瞧不上李幽实,于是懒得与他废话,直接冷声道:“给我搜!”
  “段昭!”李幽实脸色一沉,呵斥道,“这里是二皇子府!我虽被暂时废除封号,好歹也是皇室血脉,你带兵硬闯搜府,简直不把皇室放在眼里,你这是要谋逆吗?”
  段昭未理会李幽实的愤怒,敷衍道:“奉命行事,请二皇子配合。”说罢,便带着属下径直闯入府中,刀剑之下,府内的仆役吓得纷纷避让。
  李幽实站在门口,气得目眦欲裂,心中暗骂:等我登基之后,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谢青砚见状,上前打圆场,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殿下莫要动怒,段小将军也是太过担心安乐侯,情急之下才失了分寸,都是奉命行事,还望二皇子体谅。”
  “奉命行事?”李幽实正在气头上,又见谢青砚并非大官员,语气难听的很:“父皇昏迷不醒,他奉的是谁的命?丞相?还是长公主?怕不是要趁机改朝换代了吧!”说罢,便狠狠甩袖而去。
  谢青砚被李幽实一番质问也不生气,反而乐呵呵的看着李幽实离去的背影,摊了摊手,然后就去追段昭了。
  段昭带着人将二皇子府搜了个天翻地覆,府内的暗室、偏院、地窖,凡是能藏人的地方都查了个遍,却始终不见李安乐的踪影。
  临走时,李幽实突然对段昭道:“段昭!你今日所作所为,我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段昭置若罔闻,带着手下直接离去。唯有谢青砚回头,对着李幽实拱了拱手,温和道别:“二皇子息怒,我等先行告辞了。”
  出了二皇子府,段昭满脸愁绪,沉声道:“安乐肯定被李幽实藏到别处了,如今只能挨家挨户彻查。可陛下遇刺的消息刚传开,民心本就浮动,这般大规模筛查,万一引发恐慌骚乱,反而给了别有用心之人可乘之机。”
  谢青砚在一旁,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陪着段昭。谢青砚何尝不知其中的两难?可眼下除了搜查,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
  沉默片刻,段昭又长长的叹了口气,转头对谢青砚有条不紊地吩咐道:“传我命令,全军分成两大队。我带人去玄武街,逐门逐户排查,不许遗漏任何可疑院落;你带人去朱雀街,重点搜查隐蔽据点。”
  谢青砚见段昭稳住了心神,忍不住打趣道:“段小将军这般发号施令,倒真威风啊!”
  段昭闻言也笑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各自对着身后的将士扬声道:“出发!”
  这边,长公主悠悠转醒,挣扎着坐起身,抓住身旁丞相的衣袖,未语泪先流,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安乐……安乐怎么样了?找到他了吗?”
  丞相看着长公主,满心的焦灼与无奈无从言说,只是沉默地别过脸。
  这沉默,在长公主看来便是最坏的答案。她的泪水流得更凶,随即又想起那封信中威胁的话,带着急切问道:“那消息呢?皇帝遇刺的消息传出去了吗?”
  见丞相没说话,她死死盯着丞相,满是惶恐与不安:“你告诉我!是不是还没传?”
  丞相叹了口气,刚要开口,便被长公主打断。她凄惨一笑,泪水又模糊了视线:“我知道你爱民爱国,江山社稷在你心中重逾千斤。可安乐是我的命啊!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传出去了。”丞相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已经让人按信中的要求,把消息传遍了京城,你放心。”
  长公主闻言,紧绷的身子瞬间垮了下来,趴在丞相肩头失声痛哭。
  而贺兰凛这边也早已动用自己在京城与北境的所有隐秘势力,悄然铺开搜寻李安乐的踪迹。
  就在贺兰凛焦灼万分之际,一封来自北境的密信递到了他手中:西戎已暗中出兵,先锋部队正借着夜色掩护,向大晏边境逼近。
  看到信上的内容,贺兰凛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按他原本的计划,大晏越乱,他的机会便越大,西戎出兵本是意料之外的助力。
  可此刻,这却让贺兰凛如鲠在喉。
  李安乐还生死未卜。
  若是将西戎出兵的消息告知长公主与丞相,他们定会调动更多兵力加强边境防御,同时可找与西戎联络之人,找到人的几率无疑会大大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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