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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娇(古代架空)——金币小兔

时间:2026-04-04 13:15:04  作者:金币小兔
  李安乐抬眼扫了知意一眼,一眼便瞧见知意颈间遮掩不住的暧昧痕迹,当即嗤笑一声,这是裴今越这是在向自己示威?
  “不是说,替我去看着裴今越吗?怎么看到床上去了?”
  “奴才有罪!”知意下意识便要再次下跪,但想起李安乐方才的吩咐,硬生生直起腿,低声回道。
  “有什么罪?裴今越给大晏让利两成,还主动放弃西戎皇位,你办的这桩事,可是大功一件啊。”李安乐语气依旧淡淡的,可旁人不懂,知意却再清楚不过,李安乐越是这般平静,心里肯定是生气。
  知意张了张嘴,还想辩解,李安乐却话锋一转,淡淡道:“其实这样也挺好,西戎的摄政王妃,总归比在我这安乐侯府做个管事,风光体面多了。”
  “奴才从未这般想过!”知意急忙开口,对着李安乐恳切道:“侯爷对奴才有着再造之恩,当初奴才的命都是侯爷给的,若是没有侯爷,就没有奴才的今日,奴才绝不敢有半分异心。”
  “无妨。”李安乐轻轻摆了摆手,“知意,你伺候我这么多年,跟着我受了不少苦。我知道我自己,性情多变,喜怒无常……向来抱着活一天算一天的念头,让你跟着我担惊受怕。”
  李安乐看着知意,轻轻叹了口气,继续道:“平心而论,得知你和裴今越的事,我是生气的,但我不会苛责你。原本我想着,等你到二十四岁,便给你寻一门好亲事,找个温柔贤淑的姑娘,安安稳稳成个家。你若是愿意入仕,我便在朝堂给你谋个一官半职;你若是想过闲散日子,我便给你备好金银田地,让你安稳度日……”
  “如今倒比我想的早了一年。知意,别的我也不问,我只问你一句,是心甘情愿的吗?”
  知意听着李安乐这番肺腑之言,一时愣在原地,眼眶微微泛红,片刻后才回道:“奴才永远都是侯爷的奴才,对侯爷的心意,这辈子都不会变!至于奴才和裴今越的事,奴才是自愿的。”
  “为什么?”李安乐有些疑惑,他不知道,一向沉稳守礼的知意,怎么会和裴今越搅合在一起,更想不通,知意何时竟有了断袖之癖。
  知意面露难色,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得低声道:“奴才不知道该怎么跟侯爷说,是奴才欠了裴今越的,我……”
  “你当真想好了?”李安乐打断知意,问道:“你若是真的和裴今越成婚,便再也不是我想接就能接回来的人了。况且你在西戎无依无靠,没有半分势力,将来若是受了委屈,或是心生悔意,可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求侯爷成全。”知意再次跪倒在地,对着李安乐重重一拜,表示自己心意已决。
  李安乐见知意这般,便知道知意是铁了心要跟裴今越,轻叹一声道:“起来吧,我都说了不用跪了。这既是你自己选的路,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你先下去歇息片刻,下午我带你进宫,帮你向新皇求个恩典,把这门亲事定下。”
  “谢侯爷!”知意又重重磕了一个头,这才起身,缓步退了下去。
  知意走后,李安乐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贺兰凛,轻声问道:“怎么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只是觉得侯爷今天,很不一样。”贺兰凛如实回道。
  “哪里不一样?”李安乐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刚用完膳,李安乐有些犯困。
  贺兰凛见状,连忙上前扶着李安乐往内室走,边走边道:“我原本以为,侯爷会和上次一般大发雷霆,把满屋子的东西都砸了,也以为侯爷绝不会同意知意大人和裴今越的婚事。”
  李安乐瞪了贺兰凛一眼,嗔怪道:“你现在都敢如此打趣我了?”
  贺兰凛对着李安乐讨好一笑来安抚李安乐,随即见李安乐没有真的生气,才继续说道:“我不是打趣侯爷,只是觉得,侯爷没必要为了这事气坏身子。知意大人自己都说了是自愿的,侯爷再生气也没用。”
  李安乐轻叹一声,缓缓说道:“我那日生气,不是气知意,是气裴今越把我当蠢货耍,给我下了这么大一个套。如今他倒是如意了,还说什么让利两成,秦一帆如今在西戎掌权,就算他让利三成,照样有的赚。”
  “还有把四皇子推去当西戎皇帝,秦一帆的算盘打得精着呢,自己坐不上皇位,便顺水推舟丢过来,既得了顾全大局的好名声,又甩掉了西戎的烂摊子。”
  说到这里,李安乐看了贺兰凛一眼,质问道:“贺兰凛,我就不信你没看出来这些门道,什么时候你在我面前,也开始装蠢了?”
  贺兰凛扶着李安乐走到软榻旁,蹲下给李安乐脱鞋子,温声解释道:“我不是想装蠢,只是这些朝堂算计,是大晏皇帝该考虑的事,我若是跟侯爷说了,侯爷平白又要生气,不值得。”
  “况且,这件事虽说裴今越获利最多,但大晏也得了实打实的好处,算是双赢。只是知意大人会选择裴今越,我确实没想到。”
  贺兰凛又细心地给李安乐整理好床铺,伺候着李安乐躺下去,自己也轻手轻脚地躺在了李安乐的身侧。
  李安乐翻了个身,窝进贺兰凛的怀里,闭上双眼,呢喃道:“知意他心里有数……”
  没多久,李安乐声音便渐渐轻了下去,贺兰凛低头一看,李安乐已经睡着了!贺兰凛小心翼翼地给李安乐掖好被角,轻轻抱着他,也慢慢闭上眼睡了过去。
  下午时分,知意早早便收拾妥当,亲手端着一碗熬好的汤药走进内室。
  贺兰凛本想上前接过,但转念一想,知意如今满心愧疚,让他多伺候侯爷一些,也能让知意心里好受些,便收回了手,站在一旁。
  李安乐靠在床头,接过知意递来的汤药,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在口中散开。又接过知意递来的蜜饯,含在嘴里,缓了缓口中的苦味,随即细细打量了一遍知意。
  知意现如今身上穿着上好的丝绸衣衫,腰间挂着的玉佩成色极佳,面色红润了不少,脸颊也圆润了些许,看得出来,在西戎的日子,过得确实比在侯府里好很多。
  李安乐心中了然,没有多说什么,任由知意伺候自己穿上外袍,洗漱整理妥当,一切准备就绪后,便带着知意往皇宫走去。
  前往皇宫的马车上,贺兰凛主动骑马随行,将车内的空间留给李安乐和知意,让这对主仆好好说说话。
  马车内安安静静,李安乐从手边的点心盘里拿起一块桃花酥,递给知意:“尝尝。”
  知意双手接过道:“谢侯爷。”随即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吃着点心,知意忽然想起了在西戎的事情。
  从前在侯府,自己是极少吃这些甜点点心,一来是自己本就不爱吃甜,二来是侯府的点心都是御厨特意给李安乐做的,若是没有侯爷的赏赐,自己便不会主动去拿,免得底下人有样学样,乱了侯府的规矩,府外的点心自己也懒得让人去买,索性便不吃了。
  可到了西戎,有一次裴今越问知意爱吃什么点心,知意说自己很少吃,不清楚。裴今越却误以为自己是在侯府吃不到,心疼得不行,当即列了一长串点心清单,吩咐御厨每天换着花样做给自己吃。
  知意觉得没必要,点心不过是寻常吃食,可裴今越态度十分坚决,执意如此。到现在为止,知意最喜欢的山楂酥,西戎的御厨做的格外好吃,山楂酥入口是酥皮层层薄脆,带着淡淡的面香与油香,不腻不齁。
  内里的山楂馅绵密细腻,酸中带甜、清冽解腻,果酸刚好中和了酥皮的甜。酥而不散、酸而不涩。若是此刻还在西戎,这会儿御厨该给他做菊花酥了。
  知意吃着点心,不知不觉便出了神,连李安乐的目光都没察觉到。
  李安乐看着知意走神的模样,没有出声打扰,自己也拿起一块糕点,慢慢吃着。直到知意猛然回过神,发觉自己怠慢了侯爷,当即脸色一白,急忙道:“侯爷恕罪,奴才方才走神了。”
  李安乐没有怪罪他,只是淡淡问道:“裴今越,待你很好吗?”
  知意顿了顿,有些纠结的回道:“侯爷,奴才……奴才不知道。”
  “不知道?”李安乐微微挑眉,“若是不知道,怎么短短一个半月,便铁了心要跟他?”
  “因为奴才亏欠裴今越的,我与他,是旧情。”知意沉默片刻,终于说出了缘由。
  旧情?李安乐心中疑惑,知意九岁便进了安乐侯府,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从未离开过,又哪里来的旧情?
  可看知意不愿多说的模样,李安乐也没有继续追问,只道:“知意,我知道你心里有分寸,但开弓没有回头箭,这趟进了宫,求了恩典,你便再也不能反悔了。若是你现在后悔,我便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知意摇了摇头,愧疚却执着道:“多谢侯爷,侯爷待奴才恩重如山,是奴才辜负了侯爷的期望,求侯爷成全。”
  李安乐见状,便不再多言,轻声道:“你既下定了决心,便好。”
  随后,两人又随意聊了些琐事,气氛渐渐平和下来。
  不多时,马车便抵达了皇宫。李安乐带着知意,一路来到大殿之上。
  新帝为了彰显自己的亲和宽厚,特意走下龙椅,亲自到大殿门口迎接两人,见到李安乐,温和地笑道:“安乐侯也来了,辛苦安乐侯跑这一趟了。”
  说完,又看向知意,笑的越发亲和:“知意,许久未见。这次多亏了你,远赴西戎联姻,乃是为国分忧,维系两国邦交的重任,朕心甚慰。希望你此去西戎,能与裴今越琴瑟和鸣,也愿大晏与西戎两国永结同好。”
  知意跪地行礼,恭敬道:“谢陛下隆恩。”
  新帝笑着将知意扶了起来道:“知意,你放心,朕定会为你备好一切,风风光光送你去西戎!”
  说罢,新帝朝着身后高声喊道:“来人,拟旨!”
  待内侍拿来纸笔记录:“朕悯知意远适,加封怀远侯,授驸马都尉,入侍西戎王廷。赐黄金五百两,锦缎千匹,良田千顷,京宅一区;备玉璧、明珠、锦绣、礼乐诸物为和亲之礼,复赐御带、良马、亲卫二十人,持节以往,许以便宜行事。”
  话落,李安乐忽然开口道:“陛下,亲卫二十人,未免太少了些,西戎路途遥远,局势复杂,若是出了意外,二十人根本护不住知意。”
  新帝闻言愣了一下,他本以为自己开出的条件已然丰厚,没想到李安乐还会提出异议,略一思索,便笑着说道:“安乐侯说的是,是朕考虑不周,不知安乐侯觉得,派多少亲卫合适?”
  “五百人。”李安乐淡淡开口,语气仿佛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新帝心中一惊,暗道李安乐这是狮子大开口,面上却故作难色,为难地道:“安乐侯,五百亲卫数目实在太大,怕是有些困难……”
  “若是陛下不肯,那便由我来给知意准备亲卫。只是不知道,我私自养兵,陛下晚上还能睡得安稳吗?”
  新帝一听,心中顿时明白,李安乐这是在公然威胁自己。他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连忙笑着打圆场:“安乐侯这话严重了,都是朕考虑不周,这样吧,朕赐三百亲卫,护知意一路周全,安乐侯觉得如何?”
  李安乐闻言微微颔首,算是应下了。
 
 
第118章 犹豫
  新帝见李安乐松口应下,当即松了一口气,连忙对着身后伺候的太监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速速去拟旨筹办!”
  身后小太监连连躬身应下,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退了下去。
  李安乐见状,也不愿再与新帝多做周旋,转身便离开了大殿,余下和亲的诸多琐事,知意自有分寸,会与新帝一一商谈妥当,无需李安乐再多费心。
  李安乐离开御书房后,并未直接出宫,而是径直往慈宁宫走去,他已有许久未曾拜见太皇太后,顺路过去请安。
  贺兰凛则独自在皇宫里随意闲逛,但是不曾想刚走到御花园,便撞见了段昭与谢青砚,两人正站在一处,似是起了争执,气氛颇为紧张。
  贺兰凛缓步走上前,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
  谢青砚见贺兰凛过来,暗暗松了口气,连忙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贺兰兄。”
  “好久不见。”贺兰凛淡淡回了一句,随即对着面色愠怒的段昭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自上次两人一同征战归来,段昭对贺兰凛的本事多了几分认可,对他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此刻见贺兰凛打招呼,也颔首回了一礼。
  这会儿,贺兰凛走近才发觉,段昭与谢青砚脚下,还跪着一男一女两个宫人,两人浑身发抖,头埋得极低。
  贺兰凛瞧着段昭怒气冲冲的模样,便用眼神询问谢青砚,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谢青砚无奈叹了口气,这两日段昭性情格外古怪,说话做事都莫名其妙。今日他本与段昭约好,来御花园观赏新开的金带芍药,没曾想竟撞见这两个宫人私下幽会。
  一番盘问下来,才知两人情难自禁,且按宫规,今日恰好都当值完毕。
  谢青砚觉得此事无伤大雅,不必深究,可段昭却执意认为两人坏了宫规,必须严加惩处,两人为此争执不下。
  于是谢青砚还半开玩笑地说,段昭平日里也没少触犯宫规,怎不见他苛责自己,这话一出,段昭更是恼羞成怒,铁了心要将这两个宫人交给内务府处置。
  此刻谢青砚不愿将事情闹大,对着贺兰凛笑着打圆场:“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我与段昭来赏花,这两个宫人莽撞冲撞,段昭一时有些动气罢了。”
  说罢,谢青砚连忙对着地上的两个宫人道:“好了,托二王子的福,勇武侯不与你们计较了,还不快谢恩!”
  段昭冷哼一声,没有开口反驳,算是默认了放过两人。
  两个宫人喜出望外,连连磕头谢恩,本以为今日必死无疑,没想到竟还有活路。其中一个宫人经历这般大喜大悲,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另一个宫人连忙搀扶着他,匆匆忙忙离开了御花园。
  风波平息,谢青砚才转头与贺兰凛攀谈,笑着道:“听闻二王子不日便要与安乐侯成婚,喜事将近,真是可喜可贺!到时候怕是要改口称安乐侯夫人了。贺礼我还在准备,不日便送到侯府,还望二王子莫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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