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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娇(古代架空)——金币小兔

时间:2026-04-04 13:15:04  作者:金币小兔
  “侯爷。”贺兰凛上前一步,笃定道:“他们是不敢,可我是心甘情愿。我心甘情愿,给侯爷当狗。”
  这话显然取悦了李安乐。他抬起脚,用靴尖轻轻蹭了蹭小贺兰凛,笑道:“走吧,小狗,去内室,让我看看你的忠心。”
  贺兰凛几乎是立刻动作,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着内室走去,急切得连脚步都乱了几分。
  李安乐被他抱在怀里,忍不住低笑着轻声嘲了一句:“没出息。”
  贺兰凛没应声,只是用行动证明了自己。
  ……
  “怎么样?侯爷?还满意我这条狗吗?”
  “额——很不错……小狗……”
  ……
  又过了两日。这两日,李安乐与贺兰凛几乎是醉生梦死,荒唐得没了边际。
  这日清晨,李安乐刚睁开眼,便见贺兰凛正垂着眼,小心翼翼地给他身上深浅交错的齿痕抹着清凉药膏。
  李安乐懒得理会,偏过头去,心底又羞又恼:这两日是畅快了,可也实在太过放纵,贺兰凛那点嫉妒心上来,竟拉着他在书桌旁肆意妄为,桌上那些选夫的画像,早被揉得脏乱不堪,再也没法看了。
  贺兰凛见他醒了,连忙禀报道:“勇武侯已经在外面等了您许久了。”
  勇武侯?
  李安乐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段昭。如今的段昭,早已封了勇武侯。
  李安乐撑着想起身,可稍稍一动,便是浑身难,索性懒懒散散地开口道:“把段昭叫进来,就在这儿说。
  贺兰凛应下,不过片刻,段昭便轻手轻脚走了进来。
  一抬眼,便看见床榻上李安乐被锦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小臂,但就连李安乐那截手腕上,都隐约可见暧昧齿痕,这两日里的激烈不言而喻。
  这般景象,看得段昭瞬间脸颊爆红,手足无措,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李安乐听见动静,胳膊依旧搭在眼上,没挪开,哑声问道:“来找我?什么事。”
  “就是……那个……啧……”段昭扭捏了半天,支支吾吾,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要说就说,不说就滚。”李安乐浑身酸软,没什么好脾气。
  段昭一咬牙,红着脸硬着头皮问了出来:“我就是想问……断袖之癖,到底是什么感觉?安乐,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男子的?”
  这话一出,段昭自己先臊得满脸通红,耳根都烧了起来。李安乐缓缓放下挡着眼的胳膊,目光落在他身上,挑了挑眉:“你?”
  “不是我!真不是我!”段昭连忙摆手,结结巴巴地解释,“我就是……就是单纯问问。”
  “别想了。”李安乐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直接道:“你心里打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先不说你父亲孝期在身,一守便是三年,更何况,你母亲那一关,你以为过得去?”
 
 
第115章 联姻
  段昭的母亲,本就出身侯家:那是真正的福书村、清流世家,最重规矩礼教,绝无可能容忍段昭有半分断袖的可能。
  想当初,就因李安乐喜好男色,段昭母亲的弟弟便曾在朝堂上狠狠参了李安乐一本,斥李安乐败坏伦常、天地不容……直到李安乐反手将侯家一个子弟私藏男宠的事捅了出去,那人才被迫闭嘴,专心收拾自家烂摊子。
  可即便如此,听说那个侯家子弟,最终还是被逐出家门、除出族谱,下场凄惨。
  段昭被李安乐一语点醒,瞬间像霜打的茄子,垂着头闷闷应声:“我知道了。”
  李安乐见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缓了几分,直言问道:“你到底看上谁了?我猜猜,是谢青砚?”
  “不是!我没有看上谁,我只是问问而已!”段昭急得立刻反驳,但耳根又红了一片。
  “段昭,你我也算一同长大,有些话我便直说了。”李安乐淡淡道:“我从不愿插手旁人情爱之事,但今日劝你一句:你和谢青砚,不合适。”
  “先不提你母亲那一关,单说谢青砚此人,乾坤能大,算蛟龙原不是池中物。这样的人,你拿什么留住他?权势?钱财?还是真心?”
  李安乐看着段昭,微微轻轻摇头:“段昭,你留不住的。”
  话落,段昭久久沉默。
  李安乐不再看他,转头朝一旁吩咐:“贺兰凛,给我倒杯水。”贺兰凛立刻应声上前,倒来温水,小心扶起李安乐,一口一口耐心喂李安乐喝下。
  等李安乐润了嗓子,重新靠回床头,段昭忽然抬起头,倔强又迷茫的问道:“那贺兰凛呢?他是池中之物吗?你能把他留在身边,为什么我不可以?”
  李安乐目光落在段昭身上,直接又残忍道:“因为贺兰凛,是在最无助、最一无所有的时候遇上了我。我能给他想要的一切,能做他唯一的依靠。”
  “当然,你也可以给谢青砚这些,可你想过没有,他需要吗?”
  李安乐顿了顿,又继续道:“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你可以把谢青砚绑了,锁在一处隐秘的私院里,对外绝口不提。你依旧娶妻生子,给你母亲一个交代,私下里,照样能把谢青砚拴在身边。这般做法,也算两全其美。我若是你,我便如此。”
  但李安乐这个提议,却让段昭狠狠皱起了眉。在段昭看来,这般捆绑禁锢,实在太过糟糕,也太过屈辱。
  昨日他刚便陪着母亲去祭奠父亲。哭罢离场,母亲忽然提起,要为自己定下终身大事。虽说自己尚在孝期,不能立刻成婚,却可以先相中姑娘,把婚约定下。
  母亲还问自己,心中可有心仪的女子,若有,她立刻便去议亲。
  这话让段昭当场犯了难。娶妻,那是要相伴一生的事。段昭思来想去,脑海里竟毫无征兆地蹦出了谢青砚的身影,若是能和谢青砚过一辈子,好像也很好。
  这个念头一出,段昭自己都吓了一跳。
  段昭一夜翻来覆去未曾合眼,最后得出一个让自己心慌的结论:自己,怕是成了断袖。
  也正因如此,段昭今日才急急忙忙跑来问李安乐。可如今被李安乐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段昭整个人都失魂落魄,讷讷应了一声,便立刻离开了安乐侯府。
  看着段昭落寞的背影,贺兰凛终究有些不忍,轻声叹道:“侯爷说得太直白了。”
  李安乐淡淡瞥了贺兰凛一眼,道:“我是为他好。段昭性子太固执,他和谢青砚本就不合适,更没有可能。现在把话说透,总好过将来弄得头破血流、肝肠寸断。”
  贺兰凛沉默片刻,轻轻叹了一声,没有反驳。随即上床,从身后轻轻环住李安乐,脸颊贴在李安乐的肩颈处,小心翼翼问道:“侯爷,那些参选的人,侯爷都不会娶,对不对?”
  李安乐淡淡应了一声“嗯”,便不再多言。
  贺兰凛却不肯就此作罢,手臂微微收紧,将人抱得更紧了些,讨好道:“那侯爷娶我吧,我是最听话的小狗。”
  李安乐闻言漫不经心道:“我要考虑考虑。”
  贺兰凛闻言不肯罢休,黏在李安乐身边软磨硬泡,一言一行都温顺得紧。李安乐嘴上嫌弃,却也由着他黏缠,两人就这样腻歪了两三日,朝夕相伴,半步不离。
  几日后,李安乐正式上书奏请新皇,言明自己欲迎娶贺兰凛为夫。
  奏折一入宫廷,朝堂之上瞬间掀起微澜。贺兰凛本是北境王子,身份敏感特殊,本就饱受朝臣非议,如今竟要入赘安乐侯府,更是引得议论纷纷。
  新皇在御书房思考了许久。他对李安乐本就心存忌惮,对手握北境势力的贺兰凛更是有所疑虑,可细细盘算一番,却发现这桩婚事,竟是利大于弊:
  其一,贺兰凛入赘长安,等于被牢牢困在京中,成为牵制北境的最好人质,贺兰珩顾及兄长安危,边境定然不敢轻举妄动;
  其二,李安乐本就身子孱弱,与男子结合绝不会有亲生子嗣,更无亲近宗室可承继侯位;
  其三,若李安乐日后离世,侯位无人承袭,安乐侯府积攒的财宝、势力便会尽数收归朝廷,再也无人能借着爵位成为皇权隐患。
  想通此节,新皇心中大喜,当即拟旨恩准,又命人备下无数厚礼——金银、绸缎、珠宝、玉器,满满装了数十车驾,派使臣浩浩荡荡前往北境。明为提亲赐婚,实则是以入赘之礼,向北境宣告此事。
  北境王庭之中,贺兰珩接到大晏使臣的赐婚文书时,整个人很是震惊。
  贺兰珩看着手中的圣旨,久久没能回神,心底里轻叹:阿兄竟是真的打算断了所有后路,一心留在长安,守在那位安乐侯身边了。
  若是大晏不曾这般三书六礼、三媒六聘闹得天下皆知,往后贺兰凛若与李安乐感情不和,或是在大晏待不下去,贺兰珩大不了多付出些代价,再换一位北境王子送去便是。
  可如今,贺兰凛是以入赘联姻的身份前往大晏,只要不是贺兰凛或是李安乐身死,贺兰凛便再无回头之路,终生都要留在长安。
  想到这里,贺兰珩一时犹豫不决。
  但在此时,大晏使臣取出一封书信,说是贺兰凛亲笔所写。贺兰珩拆开一看,确是兄长字迹,贺兰凛写北境文字时,远比写汉文更为大气舒展。
  信中,贺兰凛告诉贺兰珩,自己绝不后悔,自己与安乐侯是心甘情愿,亦是满心欢喜。
  贺兰珩看完,长长叹了一声,终是松了口。他吩咐下人好生款待大晏使臣,又依照大晏习俗,取了贺兰凛的生辰八字,正式定下婚书。
  这桩婚事,便就此敲定。
  消息传回大晏,贺兰凛欣喜若狂,抱着李安乐亲了又亲,闹得没个正形,直到被李安乐不轻不重扇了一巴掌,才堪堪收敛。
  可还没等两人高兴太久,一道消息传来:西戎竟也遣使前来,要与大晏联姻。
  换作平日,李安乐绝不会多问半句。可这一次,西戎点名要联姻的人,竟是知意。
  李安乐当即态度坚决的表示:他绝不同意。
  于是,当西戎使臣入朝觐见、商议联姻之事时,李安乐特意请旨,伴在新皇身侧,亲自旁听。
  西戎使臣站在殿中,说得头头是道:“我西戎裴大人言明,此生一心向大晏,愿为大晏肝脑涂地。他与大晏的知意大人两情相悦,若促成此段联姻,再遣大晏四皇子前往西戎掌权,更是双重安稳”
  “一来,裴大人与知意大人皆是男子,绝无子嗣,大晏不必忧心裴大人日后为储君争夺生出异心;二来,知意大人久在大晏,忠心可鉴,可时时看顾裴大人,杜绝一切不轨之念……”
  一番话说得新皇神色微动,显然极为心动。
  可不等金銮殿上众人反应,李安乐抬手抓起案上茶盏,就狠狠朝着西戎使臣砸了过去,怒喝道:“你给我闭嘴!还两情相悦?裴今越那等寡廉鲜耻之徒,也能说的出来!”
  新皇立刻向身侧太监递了个眼色,那太监连忙上前想要劝解,刚唤出一句:“侯爷……”
  便被李安乐打断:“你也给我闭嘴!我说了,此事我绝不同意!知意是我从小带到大的人,是我的人!只要我不松口,这天下没人能擅自做主!”
  使臣狼狈地躲过李安乐砸来的茶盏,吓得立刻跪倒在地,战战兢兢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高举过头顶:“安乐侯息怒!这是知意大人的亲笔书信,请侯爷过目!”
  贺兰凛见状立刻上前,取过信件递到李安乐手中。李安乐接过,目光匆匆一扫,这字迹,确确实实是知意亲笔。
  信中写着,他心悦裴今越,自觉有负侯爷多年照拂,但求侯爷成全。
  李安乐只看了一眼,便将信撕得粉碎,他怒极反笑,冷声道:“好!好得很!你们西戎真是好样的!”
  “要联姻,可以。让知意亲自回来见我,当面与我说!”
  “现在,立刻滚回西戎,让裴今越把人给我完完整整送回来!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不好过!”
  最后这句话,不知李安乐是冲西戎使臣,还是在警告殿上的新帝。但是说罢,李安乐转身便离去。
  新帝见状只得对着面色尴尬的使臣无奈道:“你们也听见了,知意是安乐侯的人,朕也做不得主,便按安乐侯说的去办吧。”
  使臣满心不悦,却也不敢多言,只得悻悻退下。
  待殿内无人,伺候的小太监才蹲下身收拾满地瓷片。一旁的大太监凑到新帝身边,低声道:“陛下,这安乐侯也太过嚣张了,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新帝淡淡斜睨他一眼,那太监瞬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抬手狠狠扇着自己的耳光:“奴才多嘴!奴才该死!求陛下息怒!”
  “朕都不曾急,你急什么?”新帝面无表情,“安乐侯就算再嚣张,就他那副身子骨,还能嚣张几年?”
  太监装作恍然大悟,连忙谄媚奉承道:“是奴才浅陋!陛下圣明,远见卓识!”
  ……
  李安乐回府之后,怒火翻涌,见什么砸什么,顷刻间便摔碎了满屋器物,气得自己头昏脑涨,连凑上前想拦他的贺兰凛,都不慎被他砸中。
  就在李安乐惊怔自己失手伤了贺兰凛的时候,贺兰凛却抢先一步,伸手牢牢将李安乐抱住,安抚道:“侯爷别气,别气,伤了自己不值得。”
  “我怎么能不气!我当初就该直接杀了裴今越,也不至于让他今日给我下这么一个套!”李安乐越想越气,一股气猛地堵在胸口,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贺兰凛连忙伸手顺着李安乐的背,劝道:“没事的,侯爷,知意大人一定平安会回来的。”
  “咳咳……”李安乐喘着气吩咐道:“拿纸笔来!我要给父亲母亲传信,还要给段昭写信,让他们立刻联名上书,逼皇帝向西戎施压!我倒要看看,裴今越能不能一手遮天!”
 
 
第116章 旧友
  正在李安乐愤怒之际,门口的小厮却战战兢兢小跑进来通报:“侯爷……秦、秦一帆带着厚礼,来求见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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