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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娇(古代架空)——金币小兔

时间:2026-04-04 13:15:04  作者:金币小兔
  知意闻言嗤笑一声,嘲讽道:“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裴今越笑得眉眼弯弯,故作认真的思考道:“往后我就在椒房殿日日盼着娘子。若是日后娘子想纳妃子,娘子纳一个,我便敢凌迟一个。这么一想,往后的日子,倒也不算枯燥。”
  知意懒得再听他胡言乱语,龙床便龙床吧,随即知意重新躺了下去,闭目不再理会裴今越。
  裴今越见状,也跟着躺了下去,想抱着知意再睡个回笼觉。知意本就疲惫不堪,也懒得再跟他计较,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再次沉沉睡去。
  另一边,贺兰凛已经离开半月有余。
  天气渐渐转热,白白热得受不了,黏在李安乐身边哼唧个不停。
  李安乐觉得有些好气,自己特意让人搬来冰鉴给白白消暑,但是李安乐身子弱,受不住凉气,不能靠冰鉴太近。
  于是这下可把白白难住了,一边想黏着李安乐,一边又想挨着冰鉴凉快,左右为难,急得直叫。
  李安乐正想哄劝几句,门外突然有小厮快步进来,躬身禀报:“侯爷,知意大人与二王子的信,一同送到了。”
  李安乐低头摸了摸白白的脑袋,哄了句:“乖一点,先去那边自己玩一会儿,我处理完事情,再陪你玩。”
  白白一向最听李安乐的话,闻言乖乖甩了甩尾巴,跑到冰鉴旁,爬在冰鉴旁小口吐着气。
  李安乐先拆开知意的信。信上依旧是一切安稳,诸事顺遂的汇报。
  李安乐前段时间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新皇,新皇对其大加赞赏,就是不知是真心还是客套。但是新皇也对着李安乐郑重承诺过:待事成,必保证知意平安归来。
  然后李安乐又展开贺兰凛的信。字迹依旧丑陋,但能看出来所写之人的认真,并且这次在信尾,贺兰凛对李安乐写道:“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李安乐低低笑了一声,他的小狗,竟何时学了这种文绉绉的诗了,也是难为小狗了……
  看完信,李安乐又唤来自己吩咐跟着贺兰凛随行的暗卫,问起贺兰凛近况。
  暗卫立马将贺兰凛的所作所为统统禀报:自上次后,贺兰凛再未踏上前线半步,只坐镇后方,运筹帷幄。段昭的几次大胜,背后多有他的谋略支撑。
  “哦?”李安乐眉眼微抬,来了兴趣,“都出了哪些计策?”
  “声东击西、欲擒故纵、暗度陈仓……南朔与东丘被打得节节败退,不出数日,应该便要投降了。”
  李安乐听完心情大好,转头对身侧嬷嬷道:
  “赏。安乐侯上下,每人赏五两银子。”
  嬷嬷喜出望外,连忙行礼应下:“谢侯爷恩典!侯爷万福金安!”
  另一边,北境军营。
  段昭将“欲擒故纵”用到极致,先假意放跑敌军,再趁其军心大乱时猛攻。不过几日,敌军便溃不成军,纷纷投降。
  这几场仗,段昭打得几乎没有波折。眼下,只等南朔、东丘开城投降,或是他带兵直抵城下。
  可段昭心里藏着私心,段昭更希望南朔与东丘不投降。这样,自己就能率大军直捣黄龙,为父亲报仇雪恨。
  只是,这终究不是他能决定的。
  这日,军营帐外,阳光正好。
  “谢哥哥,我想骑大马!”陈成言抱着谢青砚的胳膊撒娇道。
  谢青砚手腕还未痊愈,不能用力,便和陈成言商量道:“好,但是哥哥手受伤了,一会儿让段哥哥或是贺兰哥哥带你骑,好不好?”
  贺兰凛在一旁接了句:“我一会儿要整理步军阵图,让段昭带他骑吧。”
  贺兰凛见陈成言和贺兰珩小时候又几分相似,于是对陈成言还算照顾,陈成言和贺兰凛也算亲近。
  但陈成言一听是段昭要带自己骑马,立马小声和谢青砚嘟囔道:“那我不骑了。”
  段昭脸色一沉:“你以为我很想带你骑吗?”
  段昭向来是不待见陈成言。当初谢青砚提出要收养这孩子,段昭是坚决反对的,只不过,段昭的反对无效罢了。
  突然,远处响起了三声号角:“敌袭!全军备战!”
  传令兵的高声喊道,士兵们迅速集结,不过片刻便列成整齐的战阵。
  谢清砚脸色一变,立刻对着陈成言嘱咐道:“成言,立刻躲进军帐最里面,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听话。”
  陈成言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战争,闻言点了点头,转身便钻进了营帐里。
  段昭已翻身上马,他看了看已经准备好了的大军,一夹马腹,领着主力骑兵冲出城门。
  南朔与东丘联军连败数场,早已是惊弓之鸟,素来只敢固守拖延,极少主动出击。
  但是等段昭到了前线一看,便明白了过来,敌军黑压压一片,集结了所有士兵,显然是要破釜沉舟、拼死一战。
  而在敌军阵前最显眼的位置,立着一员南朔老将,身披重铠,面容阴鸷,手中高高举着一只漆黑木盒,脸上满是挑衅。
  段昭的心脏一沉,不过瞬间便猜出来了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敌方笑得更加猖狂,他故意将木盒在手中颠了颠,随即着段昭的方向高声嘲讽:“大晏的战神,不过如此!”
  话落,他竟直接将那木盒砸在地上,“哐当”一声,木盒碎裂,灰白色的粉末散落在尘土里。
  那老将还嫌不够,对着那一地骨灰狠狠啐了一口:“段昭!你父亲的骨头,也就配当我军的垫脚石!”
  这一举动,彻底消耗了段昭心中的理智,杀父之仇,辱骨之恨,此刻尽数爆发。
  “杀——!”段昭一声暴喝,率先提着长枪冲入敌阵。
  敌军士兵在段昭带领的主力骑兵的进攻下,被大得节节败退,阵型瞬间溃散。
  大晏士兵见主帅如此悍勇,士气大振,齐声呐喊着冲杀上去。
  南朔与东丘本就是强弩之末,不多久,便已死伤惨重,再也支撑不住,纷纷掉头逃窜。
  那个挑衅的南朔老将本来想用段大将军来挑衅段昭,本以为段昭会丧失理智,自己也有机可趁,但没想到会是如今这种结果。
  见大势已去,吓得魂飞魄散,拨转马头便要混入溃兵中逃跑。
  段昭一眼便锁定了他,催马便要追上去将此人碎尸万段。但无奈,慌逃的敌军阻拦了段昭的步伐,眼看那个南朔老将马上就要逃走了。
  但此刻,城墙之上,贺兰凛并未上阵,他立于城楼,居高临下,将战场局势看得一清二楚。他认出那个带头逃窜的将领,正是当日设下埋伏的将领。
  于是贺兰凛没有犹豫,伸手取过身后那柄玄铁重弓。
  此弓非比寻常,以千年寒铁混以蛟筋制成,弓身沉重无比,搭配的箭更是特制的重箭,射程远超普通弓箭,一箭射出,可穿金裂石,威力惊人。
  贺兰凛左手握弓,右手扣箭,锁定那个还在狂奔的敌将,手臂缓缓发力。
  城下厮杀震天,尘土飞扬,视线并不算好。但就在那敌将即将冲出射程的刹那,贺兰凛指尖一松。
  “咻——!”
  下一瞬,那个正在狂奔的南朔老将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头颅直接被重箭一箭射穿,身体从马背上重重跌落,滚落在尘土之中,当场气绝。
  城楼上的贺兰凛缓缓放下重弓,城下的段昭也勒马停住,看着那员敌将坠马身亡后,他抬头望向城楼,与贺兰凛隔空相望,两人没有说话,却已心照不宣。
  敌军失了主将,更是溃不成军,四处奔逃,被大晏士兵追剿屠戮,这一场南朔与东丘破釜沉舟的决战,最终还是以大晏压倒性的胜利告终。
  谢清砚也已赶到阵前,看着眼前惨烈却胜利的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
  不过几日,南朔与东丘便再无抵抗之力,终于派出使臣,捧着降书,一路屈膝来到大晏军营前请降。
  段昭坐在主帅位上,看着使臣战战兢兢献上降书,冷冷开口道:“投降,可以。本将有一个条件,南朔主帅已死,但是东丘主帅尚且存活,若是要降,便将东丘主帅的头送到我面前来。”
  使臣听此条件吓得面无血色,却不敢反驳。
 
 
第114章 选夫
  没有多久,东丘内部为了自保,当夜便将那主帅拿下,斩下头颅,用锦盒装好,快马送到段昭帐中。
  段昭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只淡淡吩咐:“拿去烧了,祭奠我父亲的先灵。”
  至此,大仇也算得报。
  消息传回京城,新皇大喜,立刻派出丞相前往边境,与南朔、东丘正式议和。
  丞相深谙皇帝心思,谈判桌上寸步不让,拿着两国挑起战争,战败投降的把柄,狠狠压榨:割让三座富庶边城;每年进贡黄金、美玉、良马、皮毛;遣送皇族嫡亲子弟入长安为质;两国军队缩编……
  南朔与东丘刚经大败,无力反抗,只能咬牙全盘答应。一纸和约,把两国的国库都压榨空了,大晏则国力大涨,边境从此数十年再无大患。
  捷报一日三传,飞速送回安乐侯府。
  李安乐接到战报时,正坐正在和白白玩闹。看到“段昭一行人运筹帷幄、大获全胜、不日班师回朝”一行字,李安乐不自觉的笑了笑。
  白白见李安乐开心,也围着李安乐欢快地摇尾巴。李安乐隔着衣服轻轻摸着颈间那枚翠绿平安锁,低声自语了一句:“还算听话,总算……要回来了。”
  这边,贺兰凛归心似箭,一路快马加鞭,终于赶回了长安城。可刚一入城,便察觉街头百姓议论纷纷,异常喧闹。
  贺兰凛本不是多管闲事之人,本欲径直回府,但无意间听见议论之中,频频提及李安乐三字,于是下意识驻足打听。
  这不问还好,一问之下,贺兰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原来满城都在传:安乐侯李安乐,近日正在公开选夫。不论家世,不论门第,只要合了侯爷眼缘,便可入府为夫。
  按理说,安乐侯往日恶名在外,众人本该避之不及。可偏偏,李安乐放出话来:一旦成为安乐侯夫人,待他身故之后,便可自行在宗族中挑选一子,继承他的公侯爵位,这便一步登天,成为皇亲国戚。
  不仅如此,安乐侯还许诺,全数私库任凭夫人取用,权势富贵一并奉上。
  消息一出,无数人家都心动。不少世家大族,甚至特意挑出家中容貌最俊秀的公子,打算牺牲一人,换得全族荣华。
  贺兰凛越听脸色越难看,一路策马直奔安乐侯府。
  可到了府门前,贺兰凛整个人都一怔。安乐侯府如今竟张灯结彩,四处挂满红绸,一派喜庆热闹,分明是在筹备喜事。
  贺兰凛心头一紧,当即就要入内问个清楚,却被守门小厮恭敬拦下:“二王子,对不住,我们侯爷有令,近日正在筹备迎娶安乐侯夫人之事,谁都不见。”
  贺兰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戾气与酸涩,咬牙塞给小厮一锭金元宝,恨声道:“麻烦通传一声,就说北境二王子贺兰凛,也想入赘安乐侯府,求侯爷给一个机会。”
  小厮连忙应下,匆匆入内禀报。不过片刻,小厮便快步折返,对着贺兰凛躬身行礼:“二王子,请吧。”
  于是小厮引着贺兰凛一路穿廊过院,来到李安乐的书房外。刚一推门,贺兰凛便看见李安乐正坐在案前,对着满桌琳琅的画像挑挑拣拣。
  瞧见贺兰凛进来,李安乐饶有兴致地朝贺兰凛招了招手,语气散漫道:“过来。”
  贺兰凛走到案前,周身的气压低的有些吓人。
  李安乐随手拿起一幅画像,举到贺兰凛眼前,笑意盈盈道:“你看,这位是户部侍郎的嫡三子,生得倒是俊美。按他递来的帖子说,仰慕我许久,至今无妻无妾,连通房都没有……你觉得如何?”
  贺兰凛抿着唇,一言不发。
  见贺兰凛沉默,李安乐又拿起另一幅,故意带着挑衅慢悠悠开口道:“既然这个不合心意,那这个呢?这是我父亲的外甥,论辈分,还该叫我一声表哥。家世清白,知根知底……这个,总合你意了?”
  “不如何。”
  贺兰凛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目光沉沉锁住李安乐,反问道:“侯爷这般大张旗鼓选夫,是真打算让我做外室吗?”
  李安乐歪着头,故作思索地轻嗯一声,瞧着贺兰凛着急起来,才慢悠悠地抛回一句:“你,配当我的外室吗?”
  “是我哪里惹侯爷不快了?还是侯爷真的腻了我?”
  贺兰凛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伸手一把将李安乐拦腰抱起,稳稳放在书桌之上。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贺兰凛直视着眼前人,逼问道。
  李安乐笑意更浓,微微挑眉,调笑着反问:“若是我真腻了,你又能如何?”
  “那我便等着侯爷,盼着侯爷。等到哪一日,侯爷想起我了,我便再回来,继续伺候侯爷。”
  说罢,贺兰凛便低头想去吻李安乐的唇。李安乐却轻轻偏头,贺兰凛这一吻堪堪落在李安乐的侧脸之上。
  贺兰凛微怔。
  就在贺兰凛怔住的瞬间,李安乐忽然抬手,环住贺兰凛的脖颈,轻轻一拽,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落下极轻的吻。下一瞬,又若无其事地将人推开。
  贺兰凛心头一热,立刻又要凑上来,却被李安乐伸手制止。
  李安乐的指尖点在贺兰凛的心口,慢条斯理地开口:“伺候我?不听话的狗,也配?”
  贺兰凛立刻放软了语气,连忙应声:“我听话,我最听侯爷的话了。”
  李安乐闻言低笑一声,反手从身后抽了一叠画像,甩在贺兰凛身上,道嘲弄:“听话的狗,我最不缺了。这里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比你听话,你信不信?”
  贺兰凛垂眸看着散落一身的画像,问道:“怎么个听话法?”
  “我让他们往东,他们绝不敢往西。我让他们立刻跪下学狗叫,他们也不敢有半分违逆。”
  “我也可以跪下学狗叫,侯爷想听吗?”贺兰凛几乎是立刻接话。
  李安乐淡淡扫了贺兰凛一眼:“没兴趣。你能做的,他们都能做,那我凭什么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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