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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娇(古代架空)——金币小兔

时间:2026-04-04 13:15:04  作者:金币小兔
  他远远看见谢清砚抱着一个孩子蹲在焦土之上,眼圈通红地望着自己,心里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还是于心不忍,翻身下马,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扶谢清砚起身。
  可段昭刚走到近前,谢清砚自己就站了起来。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段昭脸上。
  “你真疯了!”
  这一巴掌谢青砚用了十足力气,段昭侧脸立刻浮现出清晰的红印。但段昭没躲,只是平静地望着谢清砚,淡淡的道:“我早就疯了。”
  谢清砚看着段昭这副麻木无所谓的样子,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啪——”又是狠狠一巴掌。
  段昭依旧不闪不避,静静受着。
  谢青砚见状更生气了,他对着段昭质问道:“你为什么不躲?!因为你自己也知道这是错的!你明明知道不对,却还是为了泄愤,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谢青砚随即上前一步,狠狠揪住段昭的铠甲领口,继续质问:“说话啊!段昭!你不是常说,你十二岁就跟着段大将军上战场吗?杀戮到底给百姓带来了什么,你不清楚吗?!”
  “段昭,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若是段大将军还在,看见你如今这副模样,也一样会对你失望透顶!”
  “有本事,你就去杀南朔和东丘的帝王将帅!对着手无寸铁的百姓挥刀,你算什么英雄?!”
  提到段大将军,段昭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段昭心底不是没有良知,不是没有犹豫,可丧父之痛如烈酒焚心,那点微弱的挣扎,转瞬就被滔天恨意吞没。
  随即段昭立刻有恢复了那股冷硬的样子,冷声道:“陛下已经下旨,军中一切听我主帅号令。南朔、东丘的皇帝将军,我不会放过;这些人,我也不会放过。”
  谢清砚看着段昭油盐不进、一意孤行的模样,他仰头长长一叹。
  下一刻,谢青砚“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段昭脸色骤变,伸手就去扶:“谢清砚!你……”
  谢清砚挺直脊背,朗声道:“自古文臣死谏,我自知人微言轻,劝不住将军。今日,我便以死相求,望将军三思!”
  话落,谢青砚从地上捡起一块锋利铁片,毫不犹豫就往自己颈间划去!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太决绝,段昭魂都快吓飞了,几乎是本能地出手,狠狠一掌劈向谢清砚的手腕。
  情急之下段昭用了全力,只听一声轻微的响,铁片落地,谢清砚的手腕却以不自然的角度弯了下去。
  剧痛让谢清砚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望着着段昭,咬着牙道:“还望将军再斟酌!”
  身后一众士兵看得心惊胆战,大气不敢出。
  段昭转头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军医!”
  “是。”身后的士兵连忙应下退下了。
  段昭垂眸,看着跪在地上、手腕不自然扭曲、却依旧一脸倔强的谢清砚,又惊又怒又疼。
  谢清砚刚才是真的存了死志,那一下是真的往死里去的。若不是自己出手拦得快,此刻谢清砚已经……
  段昭终是长长叹了一声,心力交瘁,终是无奈道:“传我命令——”
  “妇孺无罪,降兵不杀。从即刻起,敢再滥杀无辜者,军法处置!”
  谢清砚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下。
  段昭没再看他,转身大步离去。
 
 
第112章 和好
  军医赶来,蹲下身轻轻托住谢青砚错位的手腕,低声道:“谢大人,得罪了。”
  话落,便是一声清脆的骨响。谢青砚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但没再出声。
  随后,军医取来竹板固定,仔细包扎好,反复叮嘱谢青砚这段日子千万不能用力、不可乱动。
  谢青砚点头应下,转头便去找了那个孩子。那个孩童怯生生地和谢青砚说,家里人都没了,如今只剩他一个。
  谢青砚当即心下一软,当即把人带回了自己营帐。
  等孩子洗净脸、换了身干净衣裳,谢青砚才看清楚,这孩子生得粉雕玉琢,眉眼精致,看着就让人心疼。但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太大惊吓,这孩子格外黏他,一离开半步就不出声,只默默掉眼泪。
  谢青砚无奈又心软,干脆把人留在自己帐中,打算今夜亲自哄着睡。
  正轻声安抚着,帐帘一动,段昭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谢青砚抱着孩子、温声细语的模样,嘴角下意识撇了一下,无声翻了个白眼,却没开口,只找了个位置默默坐下。
  那孩子一见段昭,立刻往谢青砚怀里缩了缩。谢青砚轻轻拍着他的背,温声道:“不怕,没事的。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好不好?”
  “我……我……我叫……”那个孩子眼看又要哭。
  段昭在旁边眉头一皱,冷声道:“闭嘴,憋回去,不许哭。再哭就拉出去打军棍。”
  谢青砚被段昭这凶巴巴的威胁逗得低低笑了一声,回头狠狠瞪了段昭一眼,用眼神示意他闭嘴。
  于是段昭闭嘴了。
  谢青砚这才又转回头,温和道:“没事的,慢慢说,哥哥在呢。”
  孩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忍着,小身子一抽一抽的,终于抽噎的说了出来:“我叫……陈成言。”说罢,眼泪终于忍不住,噼里啪啦掉了下来。
  “初既与余成言兮,后悔遁而有他。是个好名字。”谢青砚轻轻给陈成言捋了捋额前碎发,笑着肯定道。
  段昭在一旁轻嗤一声,不知是吃醋还是嘲讽,冷声道:“这样的小孩遍地都是,你救得了这一个,救得了所有人吗!”
  “其他的我还没遇上,遇上一个,便救一个。”谢清砚安抚着孩子,语气平静,“遇上两个,便救一双……”
  段昭干巴巴的“哦”了一声,沉默片刻,又别扭地别开脸,低声问:“你的手怎么样了?”
  “多谢将军关心,已无大碍。”
  “别这么叫我。”段昭立刻。
  “那我该怎么叫?”
  “……”
  谢青砚看着段昭低着头也不说话,故意道:“将军可是主帅,手上还有皇帝诏令,属下实在不敢造次。”
  段昭被谢青砚堵得说不出话,又是一阵沉默。谢清砚也不催,只专心安抚着怀里的孩子。
  许久,段昭才闷闷开口道:“谢青砚,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
  “嗯。”谢青砚淡淡应了一声。
  段昭见他松口,剩下的话也终于敢说出口,他看着谢青砚,也不难堪了,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你别抱他了……抱抱我,行吗?”
  谢清砚无奈轻叹,他觉得今天自己光叹气了。但随即谢青砚低头对陈成言轻声道:“成言,先出去跟叔叔们吃饭好不好?今晚有牛乳喝。”
  陈成言虽然不舍,却也懂得察言观色,点头应下,乖巧的走出了谢青砚的军营。
  这牛乳在长安寻常可见,在这北境军营里却是稀罕东西,原本只供主帅一人享用。段昭自己一口没动,让人日日送来谢青砚帐中。
  等帐内只剩他们两人。段昭见谢青砚没有像往常一样主动过来,眼神一点点暗下去,落寞又委屈的问道:“你还是不想理我吗?”
  下一秒,段昭就被谢清砚轻轻抱进怀里。
  谢清砚只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温柔地摸了摸段昭的头,轻声问:“后悔吗?”
  段昭埋在他肩头,声音低低的:“有点。”
  两人都心照不宣的知道谢青砚说的是什么。
  谢清砚闻言,又轻轻顺了顺段昭的发,柔声道:“好了好了,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我不是小孩子。”段昭不服气地小声反驳。
  谢清砚笑了笑,没再说话。
  “那我们和好了吗?”段昭抬头问道。
  “可以和好。”得到谢青砚的肯定,段昭才送了口气,心满意足地靠在谢清砚怀里。
  另一边,西戎。裴今越已经彻底掌控大权,但对外只宣称皇帝病重,封自己为摄政王,暂管朝政。
  这日,裴今越喝下御膳房新献的参茶,不过片刻,便觉浑身燥热难耐。
  他心里忍不住的吐槽:那群人都是蠢货吗?知道自己要处置他们,走投无路,现在就给自己下药,下一步是什么?是不是接着再给自己送一个绝世美人?就算自己真是被那美人迷住了,也不是因此而放过他们啊。
  裴今越当即召来太医。太医诊脉后回禀道:此药只催情,不伤身,但无药可解,要么宣泄,要么便硬忍过去。
  裴今越挥退太医,随即便往皇宫深处的冷泉浴池而去。
  果不其然,水汽氤氲中,立着一道紫衣美人,香肩半露,媚骨天成。
  裴今越扫了她一眼,还算有礼貌的问道:“是你自己滚,还是我叫人把你拖出去?”
  美人娇怯地望过来,眼波流转,柔声道:“王爷~春宵苦短,何必对我这般绝情呢?”
  裴今越见状又细细地打量了那个美人一圈。容貌确实出众,楚楚可怜,应该是大将军会喜欢的类型,于是谢青砚直白道:
  “别白费力气勾引我。你今晚就算成了,明天我照样杀你。倒不如现在退下,归顺于我。日后我给你指一门好亲事,说不定还能让你去富贵人家做个平妻,一生安稳,不比送死强?”
  那美人一怔,显然没料到裴今越会是这个反应。裴今越见她犹豫,紧接着补了一句:“哦,我忘了,你们这种人,多半早就被喂了毒药控制着吧。我手里有解药,到时自然会给你。”
  这话彻底打消了那美人的顾虑,她立刻想通其中利害,柔柔俯身向着裴今越一拜,媚声道:“王爷圣明~”
  裴今越见状在心里感慨了一句,那却蛀虫别的不行,就这当老鸨的手段倒是一套接一套。
  随即,那美人转身就要离去,刚走几步,忽然被裴今越叫住。她心头一紧,在心中暗骂:果然,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嘴上说得再正经,到头来还是把持不住!
  但裴今越只是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今日会来这里?”
  那美人“啊~”了一声,连忙柔声回道:“我们姐妹好几人,被分到不同地方等王爷~奴家命好,才等到了王爷~”说完,还故作崇拜地望着裴今越。
  裴今越微微颔首,从腰间扯下一块玉佩丢给她:“拿着这个去找我的侍卫,带他去寻你那些姐妹。愿意归顺的,日后不会亏待;执意不从的,就地格杀。”
  “是~”美人连忙应下,快步退了出去。
  那美人刚出浴池,便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知意。知意见她衣衫不整、神色娇媚,再看这冷泉浴池的地方,心中嘲讽道:果然,裴今越走到哪里都改不了这浪荡本性。
  可等知意走进浴池,却看见裴今越脸颊泛红,呼吸粗重,看起来异常燥热。
  知意眉头微蹙,问道:“你怎么了?”
  裴今越看来的是知意,直接学着刚才那美人的腔调,拖长了语调:“知意大人,我现在想*你~”
  知意神色不变,只冷冷回了一句:“我现在让你*了,你会放我走吗?”
  “知意大人可以试试嘛,万一就成了呢~”裴今越贱兮兮地逗知意。
  知意闻言冷笑一声,外袍都不脱,直接踏入冷泉之中,一步步走到裴今越面前,伸手捏住裴今越的下巴道:“你可想好了,我们俩,还不一定谁*谁!”
  “好啊,那就试试。”裴今越调笑道。
  话落,两人当即在水中赤手空拳缠斗起来,拳脚相击,水花四溅。直到裴今越将知意狠狠按在池壁上,才俯身贴在知意耳边,气息灼热,低笑着开口道:“知意大人,愿赌服输?”
  知意吃力地回头,一脸不屑,冷冷哼了一声:“有本事,你就来。”
  裴今越本就被药物弄得气血翻涌,原本只是想逗逗知意,见知意这副硬骨头模样,便要继续下去,打定主意要等到知意求饶才肯罢休。
  可知意硬是咬着牙,一声不肯服软,直到最后,才忍不住泄出几声极轻的闷哼……
  第二日醒来时,知意一想起昨夜,便面红耳赤,只觉得自己昨晚简直是疯了。
  知意正懊恼着,裴今越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笑道:“哟,相公醒了?身上可有不适?昨日完事给相公上药,但相公挣扎得太厉害,药怕是没涂好。”
  说着,裴今越还故作心疼地捂住心口,叹道:“都怪我昨日没轻没重,把相公弄伤出血了,我这心里啊……”
  “不许这么叫我!”知意红着脸制止了裴今越继续说下去。
  “不叫相公,那叫什么?”裴今越故作疑惑,随即恍然大悟,拖长了语调:“哦~原来是想让我叫娘子啊~”
  裴今越便凑上前,连着叫了好几声:“娘子~娘子~我的好娘子~”
  “够了!闭嘴!什么也不准再叫!”知意又气又窘,冷着脸躺回去,打算眼不见为净。可一动,便牵扯到身后的伤,忍不住疼得“嘶”了一声。
  “哎呀,娘子你慢点儿!”裴今越立刻凑上来嘘寒问暖。
  知意彻底无语,他算是明白了,人只要不要脸,就天下无敌。而裴今越,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但等知意彻底躺稳,才猛然惊觉不对。身下这柔软精致、铺着明黄锦缎的床榻……这是皇宫里的龙床!
  裴今越昨晚,竟然直接把自己抱到了龙榻之上。
 
 
第113章 大胜
  知意惊得坐了起身,失声问道:“龙床!?”
  “嗯。”裴今越应得理所当然,趁着知意还没回过神的时候,上前一步就将人搂在怀里,茶里茶气的道:“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和大人都已是夫妻,自然要把最好的都给大人~这龙床睡着可还舒服?若是大人喜欢,龙椅也是可以给大人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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