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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却嫌弃得很:“不去,我说了你不许打我主意,少爷我另有所爱。”
姜绵翻白眼:“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恋?我是说你带上你那心肝一起去。”
“那我更不去了,”姚臻不感兴趣,拒绝,“谁知道你什么心思,说不定还打我心肝主意呢,别想。”
姜绵:“……”好心当成驴肝肺,她就不该吃饱撑的多管闲事。
“反正不去,”姚臻在红灯前停下,摇了摇手指,“我不去,我心肝也不去,你把加他的联系方式删了,快点。”
姜绵无语,被他盯着不情不愿地拿出手机,删了梁既明的微信:“你自己还加一堆姐姐妹妹呢,真好意思。”
“那不一样,我对她们又没想法。”姚臻理直气壮的。
大小姐骂人:“你要不要脸?”
姚臻一看红灯转绿了,重新踩下油门,悠悠说:“脸哪有我老婆重要。”
“行吧行吧,怕了你,”姜绵彻底服气了,“我要是得了这么个心肝宝贝也舍不得让别人碰,不过你小子挺有意思的啊,以前不是说自己喜欢温柔大姐姐喜欢静禾姐吗?他看起来也不怎么温柔嘛,性别就更不对了。”
“你懂个屁。”姚臻才懒得说,就不许他尝点新鲜的吗?哦不对,他只是玩玩而已。
在姜绵眼里看来,他这就是被爱情冲昏了脑子,大小姐又嫌弃又有点羡慕:“他在床上是不是特别猛?”
“闭嘴吧,这是你一小女生该打听的?”
大少爷哼了声,却莫名想起上次在游艇上,顶住自己大腿的尺寸和硬度……那应该是挺厉害的。
姜绵瞥见他红了的耳根,嘻嘻哈哈地笑开,这可太有意思了。
插科打诨间,姚臻的手机铃声响起,梁既明打来电话,问他在哪里。
“送姜绵去机场,一会儿就回去了。”
“好嘛,我知道了,我一个人能跑去哪。”
“别动不动就吃醋,乖乖等少爷我回去陪你吃晚饭啊。”
姜绵默默把头扭向窗外,摸了摸手臂上起立的鸡皮疙瘩。
姚臻这小子,怎么能这么……娇,他自己没感觉的吗?
嘴上是在调戏别人,其实句句都像在撒娇,好可怕。
姚臻确实没感觉,他就是满嘴跑火车,逗梁既明而已。
撒娇怎么了?
能被他大少爷撒娇,那是狗男人的福气。
挂断电话,梁既明走回展厅里。
开展第四天,来观展的人络绎不绝,不仅有游客,还有各地慕名而来的珠宝爱好者和藏家,带动酒店客流量暴涨。
经理前两天红光满面地报告喜讯,说要是能维持住现状,他们酒店这季度的业绩排名将大幅提升,前途一片光明。
梁既明乐见如此,这边的改变能被上头看到,大少爷才有回去的希望。
他是大少爷的人,大少爷好他也才能好。
梁既明又去看了看那枚“月露”,那晚姚臻半真半假的一句话,他当时虽然拒绝了,其实记在了心上。
参展的珠宝在展出结束后有一部分会进行公开售卖,这枚胸针也是可售卖品其中一件。
但这个价格对现在一穷二白的梁既明来说,的确有些困难。
月露在灯下泛着温润光泽,像封存了月光在其中,叫人挪不开眼。
确实很漂亮,难怪姚臻喜欢。
他安静看了片刻,转身离开,去办公楼找酒店经理。
梁既明开门见山地说出来意,他想预支半年的工资。
“少爷不知道这事,不用跟他说,是我自己的意思,麻烦行个方便。”
要是换做别人才入职一个多月就提这种无理要求,经理肯定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但现在说这话的是梁既明。
经理有些为难:“这不太合规矩,要是小姚总能签字倒是没问题……”
“我不想让他知道,”梁既明直言说,“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经理想想算了,这位的功劳苦劳大家都看在眼里,自己总不能不近人情,何况等这个季度结算,他能拿到的奖金提成估计也不只这半年工资。
经理带他去了财务部,让人直接拿钱给他。
梁既明没有银行卡,工资拿的都是现金。
看着他签字确认,经理忽然有些不确定:“……你不会拿了钱跑路吧?”
梁既明抬眼:“黄经理说笑了。”
经理有些尴尬。
这位是大少爷捡来的不明人士,能力越强他其实越觉得不靠谱,那份简历上的内容看着就假,谁知道哪天人想起来自己是谁就走了,大少爷骗才骗色也不怕被天打雷劈。
他替梁既明可惜,但他不敢说。
梁既明并不知道这位黄经理在纠结些什么,拿到钱便走了。
这两天打听月露的价格感兴趣想买的人不少,他打算先下手为强。
之前看到姚臻的证件,生日就在下个月,当给大少爷一个惊喜。
姚臻傍晚才回来。
梁既明在房间阳台上看日落,他刚回房放下预支的工资,想起姚臻电话里说的一起吃晚饭,索性就在房里等。
大少爷进门,咋咋乎乎的声音也自客厅那头传来:“老婆我回来了~”
梁既明没有回头,仍在阳台上抽烟。
姚臻找过来,玻璃门后探出脑袋,皱了皱鼻子:“烟鬼,你怎么又在抽烟?”
梁既明偏头看向他,懒声道:“这烟不一样。”
大少爷嘟囔着“有什么不一样”,嗅到空气中漫开的甜味,愣了一下。
“……你偷吃糖了?”
梁既明没做声,目光凝在他脸上,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那股清凉香甜的气息愈浓,姚臻觉得稀奇,贴上去凑近他嗅了嗅:“哪儿来的味道?”
梁既明垂眼,盯着大少爷这有些莽撞的动作,像被一只毛茸茸的小狗扑上来蹭。
他往后一步,跌坐进身后藤椅里。
姚臻猝不及防,也被带着跌下去,不偏不倚坐到了梁既明一条腿上。
“靠——”他挣扎想起来,被搭上腰间的手臂禁锢住。
梁既明揽着他,沉声提醒:“别动。”
姚臻被按到腰间敏感处,瞪过去:“干嘛?”
梁既明不以为意,那支烟夹在指间递给他,直视他的眼睛:“甜味的,尝尝?”
姚臻迟疑接过,他是讨厌烟味,但这烟似乎还怪好闻的,虽然狗男人咬过了,但反正他们又不是没亲过……
他学着梁既明的样含住烟,却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
“别急,”梁既明靠近,托住他的手,温声到,“先正常吸一口。”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际,姚臻觉得有些痒,依言照做,清凉的薄荷气息先漫上来。
“这里头有爆珠,”梁既明的指尖轻点他手背,教他,“咬破一颗。”
姚臻觉得好玩,慢慢咬下去,牙齿碾碎那颗珠子。
“噗”一声细微轻响过后,饱满的水蜜桃甜味迸发,与薄荷清香交织,随烟雾在他唇齿间漫开,漫过喉咙,漫进肺腑。
这才是真正的顶级过肺。
姚臻在这种甜腻烟气包裹里飘飘欲仙,尝试着抽了几口,不得要领,又差点呛到。
梁既明被大少爷这副模样逗笑。
这种爆珠烟是前两天他去买烟时看到,鬼使神差下买下的,特地挑的水蜜桃味,是因为知道大少爷会喜欢这个味道,果然。
其实这位大少爷也很像那裹满了香甜汁水的蜜桃,待人采撷一口吞下,他自己却还浑然不知。
“不许笑。”姚臻不悦。
梁既明没再说话,接回他手里的烟,深吸一口。
姚臻看过去,愣了愣。
远处的夕阳不知几时沉去了海平面下,天色彻底暗了。
梁既明轻吐出烟,喉结滑动,下颌到锁骨的线条在明明灭灭的火光里若隐若现。
烟雾吻过他高挺的鼻梁,散落的额发,还有垂眸时微微颤动的眼睫。
……还挺性感。
姚臻怔怔看着,一时忘了言语。
最后一缕烟散尽,梁既明在烟缸里捻灭烟蒂,转过头来。
姚臻还在看他,目光没有收回。
“看什么?”梁既明的眼里仍像蒙着一层雾,沉着难以明辨的情绪。
姚臻忽然似如梦初醒,猛地自他腿上站起来。
“不想理你。”大少爷丢下这句,落荒而逃了。
姚臻的背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梁既明垂眼,慢慢摩挲了一下手指。
感受到残留指尖的温度,他轻轻一“啧”,唇角上扬,又笑了。
第23章 一个舌吻
十分钟后,梁既明起身去敲主卧的门。
姚臻慢吞吞地拉开房门一条缝,堵在门边凶巴巴地问:“干嘛?”
梁既明的语气平常:“去吃饭吗?”
姚臻想了一下,说:“你叫人送,我不想再下去了。”
梁既明问:“想吃什么?”
“随便。”大少爷丢下这两个字,“砰”一声重新带上门。
哦,这是害羞了。
梁既明无所谓地转身,去打电话叫客房服务。
姚臻倒回床里,耳朵上还挂着耳机,背景音里喊打喊杀的游戏声他一句没听进去。
脑子里不断浮现刚才烟雾缭绕间梁既明半隐半现的侧脸,他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
要命,他怎么能被狗男人的色相勾引?还有没有做人的底线了?!
大少爷用力闭起眼睛,试图将梁既明的脸从脑子里赶出去,努力去回想沈静禾温婉动人的笑脸。
他是直的,他有喜欢的人,才不会对一个讨人厌的王八蛋见色起意——
不会,绝对不会!
半小时过去,梁既明又来敲门。
“晚餐送到了,出来吃东西。”
姚臻磨磨蹭蹭出门坐到餐桌前,依旧戴着耳机低头在打手机游戏。
伸过来的一只手拂过耳边,姚臻动作极快地撇开脸。
梁既明看着他。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姚臻尴尬得想死,硬撑着问:“你又干嘛?”
梁既明摘下他耳机,又顺走他手机摁黑反扣到一旁桌面上:“吃饭专心吃,别玩手机。”
姚臻烦躁道:“你又不是我爸,管我那么多干嘛?”
“我是你老婆,”梁既明自若接上一句,“你说的。”
姚臻:“……”
真有你的。
可少爷我也不想做妻管严好吧!
他默默拿起筷子,不吭声地开始吃东西。
梁既明盛汤给他,顺口说道:“等珠宝展结束,下一个展出主题我跟黄经理商量过,可以接着办香氛展,上回望城的那个展出就很不错,我们可以多邀请些知名调香师来参展。酒店配合推出不同的香氛主题套房和活动,跟这次珠宝展一样,给vip和游艇会客人提供优先权益。”
姚臻道:“珠宝展才开始呢,不必这么快就计划着下一次主题吧?”
梁既明解释说:“趁热打铁,而且这次珠宝展筹备时间太短了,各方面都很仓促,还是有许多细节没有协调好,下一次的主题尽早开始安排,争取做得更好一些。”
姚臻无话可说了。
完美癖的事业型工作狂,不是他能理解的。
梁既明这样的人,做哪行都能出人头地,被他骗在这里打黑工,才真是屈才了。
“可以吗?”梁既明问。
“你看着办呗,你觉得可以就可以。”大少爷有点心虚地说。
“嗯,”梁既明点了点头,又道,“这个周六周日两晚的沙滩摇滚派对,我这边没有太多时间盯着,少爷喜欢这种活动,多上点心亲自过问一下。”
姚臻晃了晃脑袋:“这都是酒店常规活动了,黄经理他们能安排好。”
“少爷,”梁既明提醒他,“这次请的是知名乐队,宣传阵仗也不同,来的人会很多,你还是多少花些心思把活动办好吧,每天窝房间里打游戏有意思吗?”
姚臻被他一直盯着,人麻了:“……知道。”
梁既明将汤碗递过去:“吃饭。”
姚臻接过,忽然问他:“你那个烟,哪里买的?”
“你不许抽,”梁既明直接打消他的想法,“别问。”
偶尔拿来逗逗这大少爷可以,逗猫棒一样的东西,给多了就没意思了。
姚臻桌子下的脚踢过来。
梁既明不为所动,伸手按住他膝盖:“乖点,听话。”
“……”
姚臻哑了。
这特么真的顶不住。
之后两天,大少爷也真干了点活,亲自过问起派对的筹备情况。
这次的活动不同以往,请的是这边的一支知名摇滚乐队,预计到时候现场会来上千人,堪比一场小型演唱会。
从前期宣传准备到当天的场地布置、舞台设备和后勤保障,每个环节都需要烧钱,姚臻批钱批得很痛快,反正就是砸也要砸出个水花来。
转眼到了周六,派对在晚七点夜幕落下时准时开始。
音乐、鼓点、篝火、啤酒,空气里的躁动迅速被点燃,随之沸腾。
梁既明是在派对进行到一半时过来的,他站在参加派对的人群边缘,看到了前方玩得正高兴的姚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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