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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自受(近代现代)——白芥子

时间:2026-04-04 13:23:25  作者:白芥子
  姚寻“啧”道:“你知道什么是温柔吗?别给人骗了。”
  姚臻嚼着糖,漫不经心道:“反正不是你们这样的。”
  一句话成功把大家逗笑。
  梁既明垂眼,又呷了一口杯中酒。
  温柔这个词对他来说过于陌生。
  大少爷嘴里的“他”的确不是他。
  这么想着梁既明不由蹙眉。
  姚臻能把他们区分开,对他来说应该是一件好事,毕竟“不合适”这三个字是他亲口说的。
  可他却不爽,十分不爽。
  “他”的微信置顶留着时常怀念。
  拉黑他倒是干脆。
  呵。
 
 
第63章 嘴硬心软
  众人玩笑几句,有人眼尖看到梁既明手边的捧花,问他:“哪儿来的?你还接了别人的手捧花?”
  梁既明随口解释:“外面有人在办婚礼,正好拿到了。”
  “你这个正好也太正好了,”朋友调侃,“果然是订了婚的人,沾喜气都这么积极,倒也是,我们这些人里下一个结婚的肯定是你。”
  “只是正好。”
  梁既明眉眼未动,平淡又说了一句:“你们谁想要给谁都行。”
  谁没事要手捧花啊,其他人不感兴趣。
  姚臻抬眼看了眼他手边的花,嘴角微撇,拿都拿了,你也本来就要结婚了,装什么装。
  姚寻注意到他视线方向,笑眯眯地伸手,径自拿过那束花:“挺漂亮的,没人要我要了,多谢。”
  姚臻:“……”有你什么事。
  梁既明抬眸看了眼姚寻,面上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下杯沿。
  姚臻默不作声地移开眼。
  以前梁既明送他的捧花,他转手想送给别人,梁既明还生气直接往垃圾桶里扔。
  现在倒是随随便便就送出去了。
  果然不一样了。
  姚臻低下脑袋,自嘲一哂,还是有些难受。
  ……算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之后大少爷谁也没搭理,一个人坐角落里打游戏,姚寻叫他一起去玩点别的,他没肯,一句“不去”敷衍打发。
  梁既明其实也心不在焉,跟朋友聊天喝酒,目光不时瞥过去,姚臻低头戴了耳机,看似专注在打游戏,孤单身影总让他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感。
  心神被牵动,越来越在意这个人,像他的身体本能。
  这种感觉实在不太妙,梁既明自认为足够冷静理智,在这件事情上却始终有些无所适从。
  晚餐也在这里用,姚臻在餐桌边坐下,手里这一局游戏卡了半个多小时过不去,他有些烦躁,也没放下手机。
  梁既明过来,本想跟他隔开位置,被一个正跟他讨论事情的朋友直接拉坐下,另一边便是姚臻。
  大少爷一抬眼瞥见人,没搭理,侧过身远离他,继续对付游戏。
  梁既明跟朋友聊了几句,注意力却不受控制地往旁边跑。
  他看了眼姚臻的手机屏幕,知道大概率会被拒绝,便没自讨没趣说帮他,也没再招惹他,收回目光随意地跟桌上其他人闲聊。
  姚臻这把又没过,气呼呼地摁黑屏幕,低下脑袋,额头在桌沿上不轻不重地磕了两下。
  还是很烦。
  他的烦躁并非来自游戏,十成十都是源于身边这个阴魂不散的冤家。
  坐在另侧的姚寻也正跟旁边朋友说话,一转头看到姚臻这举动,很是无语,拍了一下他肩膀:“坐起来,像什么样,拜谁呢?”
  姚臻坐直身,看着他哥目露哀怨。
  姚寻轻咳一声,无奈隔着他冲梁既明说:“你理理他吧,这小子我是搞不定了。”
  姚臻皱眉:“哥你说什么呢?”
  姚寻耸肩,懒得再管。
  姚臻扭开脸。
  梁既明没跟他说话,递了杯刚上的果汁到他手边,仍在和其他人聊天。
  “……?”
  你哄三岁小孩呢?谁要喝你的果汁……
  众人陆续入座,服务生送菜进来。
  当中一例南洋菜风味的例汤,一人一盅,送上来时梁既明下巴点了点姚臻,冲身边服务生说:“他不喝加了香茅和柠檬叶的汤。”
  话出口,他自己先愣住。
  姚臻也倏然转头,目光切切地看向他。
  梁既明被大少爷这个眼神盯得有些心虚,嘴唇动了动,斟酌问:“你喝吗?”
  姚臻眼里的光芒闪动,很快黯淡下去:“……哦。”
  他没说喝还是不喝,把汤留下了,转回头安静吃起东西。
  梁既明皱了下眉,不知道自己怎会脱口而出这样的话,脑子里一闪而过念头他没有多思索,说出口才意识到不对。
  明明没有记忆,更像是潜意识里的认知,但根深蒂固。
  他看着情绪明显低落下去的姚臻,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终究是词穷。
  或许他说什么都没用。
  旁的朋友搭话,梁既明勉强敛回心神,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向别处。
  姚臻最后还是没碰那盅汤,差不多填饱肚子起身去了洗手间。
  一去半天,姚寻找过来,见他站在洗手台前发呆,叫了他一声。
  “你在这里种蘑菇呢?一直躲这里不出来做什么?”
  姚臻抬起眼,眼眶有些红:“你吃你的,管我干嘛,我又不会丢了。”
  姚寻盯着他看了两秒,问:“眼睛怎么回事?哭了?”
  “哪有,”大少爷不肯承认,“进沙子了。”
  这室内空间里还能有沙子?
  姚寻一脸你在逗我,压根不信。
  姚臻不想解释,他也真没哭,就是心情不好,眼睛为什么会红,他自己也不明白。
  姚寻看他这样,收起玩笑的心思:“不开心?”
  “……这里又没什么好玩的,开心个屁。”姚臻蔫蔫说道,早知道他不来了。
  “你跟既明他,到底怎么回事啊?”姚寻索性直问了。
  原以为只是他这个脑子不清楚的弟弟单方面有想法,这一下午观察下来发现他俩好像还确实有些情况。
  姚臻不正常,连梁既明也不正常,那句不清不楚的“已经招惹了”他后面再追问,梁既明也没肯细说,怪得很。
  姚臻也不想说:“没怎么回事,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他都跟静禾姐订婚了。”
  “你知道就好,”姚寻点他,“既然知道他是别人的人,你别傻乎乎地陷进去了。”
  姚臻自嘲:“我就是自作自受,我活该。”
  “也不用这么说,”姚寻又拿话安慰他,“想开点,天涯何处无芳草,喜欢男人有什么问题,好男人哪里没有。”
  姚臻不乐意听这些:“我不喜欢男人,算了吧。”
  姚寻不信:“你也要来我不喜欢男人只喜欢他那一套?”
  姚臻自己都说不清楚:“不知道,反正我不喜欢别的男人。”
  姚寻倒很开明:“没试过怎么知道?外面好几个钻石王老五,也不比既明差,看上哪个了尽管跟哥说,哥帮你制造机会。”
  “……”我谢谢你。
  外面那些人他压根没看清都长什么样,也不感兴趣。
  别的男的在他眼里高矮胖瘦,什么样都没区别。
  姚臻讨饶:“三哥你别笑话我了,我已经够丢脸了,行行好吧,我没什么事,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一会儿就好了。”
  姚寻听他这么说也收敛起玩笑心思:“真没事?”
  “没事,”姚臻神色讪讪的,“谁还能没了谁就过不下去,没那么矫情。”
  洗手间外,梁既明停步在这里站了片刻,听着里面断续传出的声音,没有走进去。
  他转身走去外面,摸出支烟点燃。
  那双反复在梦里出现的潮湿眼眸又浮现脑中,叠加了刚才说着不会没了谁就过不下去的声线,攫紧了他时不时刺痛的神经。
  姚臻跟着姚寻回包间,大家差不多都吃完了,也没打算这么早回去,又组了牌局打桥牌。
  姚臻被姚寻按坐到牌桌上,跟他哥一队一起玩。
  姚寻本意是想给他找点乐子,但这小子今晚手气实在差,还不太会打,一直在输。
  姚寻都服气了,自己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有姚臻这个拖后腿的存在,神仙来了都救不了。
  姚臻知耻但无后勇,反正输了也就是罚酒。
  “这杯我来喝。”大少爷很主动地伸手去够酒杯。
  姚寻没同意,一把将酒杯挪开,他把姚臻带出来前杜嫚秋特地叮嘱他别让姚臻喝酒,他可不敢把个醉鬼送回去。
  所以酒都进了姚寻自己肚子里。
  姚臻不太好意思,嘟哝:“我都说了我不太会,你就非要我玩。”
  他跟土鳖们都是玩儿斗地主,桥牌还是太烧脑了点,不适合他。
  朋友笑问姚寻喝了多少杯还行不行:“要不让你弟下桌算了?你这带着他,今晚得喝趴这儿。”
  姚寻也不同意,姚臻这小子都难受得躲洗手间里抹眼泪了,他把人带出来就得负责到底,让这小子玩着转移注意力也好,输就输吧几杯酒而已。
  也有人提议:“要不你俩别一个队了呢?我看你两兄弟凑一起互相克对方,换个人组队得了。”
  姚寻想想这倒是可以。
  刚巧另张牌桌上梁既明他们那队把把赢,跟他们一起玩的人也不乐意,冲姚寻喊:“换换,赶紧换,既明手气太好了,让他跟你弟一队,平衡一下!”
  梁既明是后面才上桌的,但上来就一直赢,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着实让其他人不痛快。
  姚臻可不情愿,姚寻慢悠悠地扔下手里的牌:“那就换吧。”
  他回头问脸上没多少表情的梁既明:“换吗?”
  梁既明默不作声地起身走过来,姚寻笑了下,跟他换了位置。
  姚臻:“……”
  他是真不知道他哥是什么意思,一边提醒他别犯傻,一边又想看他的热闹,心思有够恶劣的。
  梁既明坐下,冲姚臻和桌上另外两人点点头:“来吧。”
  新一局开始。
  梁既明先发牌叫牌。
  姚臻调整了一下坐姿,后背已经有些僵硬。
  他看向自己手上的牌,十三张散牌,一把散沙,最大不过一个J,不但牌运糟糕依旧,他现在的心神也有些乱。
  都不知道他干嘛要坐在这里跟梁既明还有一群不熟的人打牌,第一万次后悔今天就不该跟着他哥来参加这个聚会。
  “臻少爷,叫牌。”梁既明出声提醒。
  姚臻回神,仓促又扫了一眼手里的牌,下意识看向梁既明。
  对面梁既明的眼神平静,示意轮到他了。
  “不叫。”姚臻小声说,选择消极应对将压力抛给梁既明。
  梁既明看起来有些无奈,大少爷的心思压根不在牌桌上,完全指望不上。
  叫牌在几个来回后结束,对手发起首攻,牌局展开。
  姚臻的牌被摊开在桌上,成为明手。
  一如梁既明所料,他一手烂牌根本没眼看。
  梁既明只能靠自己,思考计算,推演各种可能性。
  但姚臻这小子不仅牌弱,他连一个合格的明手也做不好。
  梁既明需要他递牌,他反应慢半拍。
  对手打出防守,梁既明眼角余光瞥向明手牌堆,发现大少爷正玩儿一样将那几张牌摆成无意义的形状,人还在发呆,完全没跟上牌局的节奏。
  “小弟弟,想什么呢?”旁边坐的人揶揄出声,提醒姚臻,“该你出牌了。”
  梁既明立刻道:“红心八。”
  姚臻的心绪勉强牵回来,手指在明牌上游移了一下,抽出了一旁的红心六扔出去。
  其他人:“……”
  这是真在梦游。
  梁既明摇头,放弃了。
  这一局不出意料输了。
  大少爷这种青铜换谁来都带不动。
  梁既明认罚,很痛快地拿起一杯威士忌,一口干了。
  姚臻尴尬说:“我也喝……”
  梁既明跟姚寻态度一样:“不用。”
  玩到一半时姚寻去接了个电话,回来说有点事要先走,位置让给其他人,叮嘱姚臻:“你再玩一会儿,晚点自己打车回去。”
  姚臻服了,每次跟你出来都抛下我就跑。
  他哥都走了,他也想走。
  但桌上其他人明显还意犹未尽,至于梁既明,面瘫脸,看不出在想什么。
  于是牌局继续。
  姚臻的衰运也继续,还传染给了梁既明。
  他俩毫无默契,输多赢少,梁既明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越喝姚臻越心虚。
  这酒先前他看了眼,度数还挺高的。
  也不知道会不会把这个混蛋给灌醉了。
  十点半,牌局终于散场。
  大家或多或少都喝了酒,要叫代驾。
  有朋友问梁既明怎么走,他依旧坐在牌桌边,靠着座椅闭眼没有动静。
  朋友拍了拍他肩膀:“喂,你不会是喝醉了吧?”
  梁既明没吭声,除了脸上有些薄红看不出是不是真醉了。
  姚臻拿了自己的外套正准备走,听到这句下意识停步看过来。
  梁既明身边的朋友叫住他:“小弟弟,你是不是没开车?你没喝酒,要不你帮个忙开既明的车送他回去?他这样叫代驾没人盯着也麻烦。”
  姚臻内心是拒绝的,但没有说出来,站在桌边垂眼看向梁既明,冷淡叫他:“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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