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6-04-04 13:25:04  作者:秋秋会啾啾
  盯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弥京若有所思地盯了好一会儿。
  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昨天晚上肯定是厄诺狩斯。
  之后,厄诺狩斯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在弥京睡着之后过来。
  夜深人静的时候,门会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溜进来。
  黑色的尾巴在身后晃了晃,然后小心翼翼地缩进门缝,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厄诺狩斯会站在床边,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宁静的时候,会盯着弥京的睡颜看很久,因为只有弥京睡着了,他们之间才能平静地共处一室。
  然后厄诺狩斯轻手轻脚地爬上床,一点一点地往弥京被窝里蹭,可能是因为怀孕了,身体有点难受,灵敏度没有那么高了,所以有时候贴得太急会把弥京弄醒。
  被蹭醒了之后,弥京睁开眼,看见那张凑得极近的脸,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你有病吧?大半夜不睡觉往我被窝里钻?”
  弥京气得想踹他,可不知道为什么,他骂着骂着就骂不动了,最后只能黑着脸翻过身,背对着厄诺狩斯,嘟囔一句:“滚远点。”
  半夜被钻被窝暂且不提,过分的是,有时候厄诺狩斯还会半夜给弥京喂饭,弥京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人喂饭吃,体验感简直是糟糕透顶。
  就这样过了几天之后,弥京开始主动吃东西了。
  那天中午,厄诺狩斯端着饭进来,刚想开口说什么,就看见弥京已经坐在床边,伸出手:“拿来。”
  厄诺狩斯愣了一瞬。
  弥京冷漠地皱眉:“看什么看?饭拿来。”
  之后弥京就开始主动吃东西了,因为他实在是不喜欢半夜突然被喂东西的感觉。
  还有一方面是因为弥京意识到不吃东西是不行的,这样饿自己的行为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弥京不愿意让厄诺狩斯高兴。
  而且吃了东西才有力气,才能想想怎么逃离这个地方,怎么逃离那个可恶的暴君身边。
  弥京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看到弥京的态度软化,厄诺狩斯的表情似乎也柔和了一点,他来的次数更多了,每天都会过来三四次。
  早上送早饭,中午送午饭,晚上送晚饭。
  有时候还会端一些北部的特产点心,弥京有时候吃,有时候就不吃。
  每次送完晚饭之后,厄诺狩斯就会钻进弥京的被窝里。
  最开始的时候,弥京还会骂他几句。后来骂得少了,再后来就懒得骂了,只是在他钻进来的时候哼一声,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厄诺狩斯也不恼,也不太强迫弥京做什么,只是躺在一张床上,只是在一个被窝里,只是这样子平静安宁的贴着,只要这样,似乎就已经够了。
  还算是比较安生的。
  ……但是很快就不太安生了。
  弥京之后睡着睡着,厄诺狩斯总要在夜里凑过来亲他,像是怕把他吵醒,又像是忍不住。
  厄诺狩斯会把他的嘴唇轻轻地贴上来,贴在弥京额头上,眉毛上,鼻尖上,最后落在嘴唇上,轻轻地碰一下,然后离开。
  似乎是缠绵,又似乎是缱绻,连这点温情都好像是偷来的一样。
  弥京有时候会被弄醒,睁开眼,就看见那张脸凑得极近,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被抓包的慌张,还有一点藏不住的迷恋。
  “你丫的……”弥京刚开口,就被厄诺狩斯堵住了嘴。
  那是弥京被囚禁之后,他们第一次滚床,虽然没什么温情可言。
  厄诺狩斯跨在弥京腰间,那两条粗壮的大腿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腰,黑色的尾巴缠在弥京腿上,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既然逃不过,那就只能忍了。
  古语有言,识时务者为俊杰,忍忍下,忍一时,风平浪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弥京躺在那儿,拼命的说服自己,但是越想越气,心里那把火烧得越旺。
  不过这并不妨碍弥京发泄怒火,他自然有泻火的方式。
  他一把掐住厄诺狩斯的腰,手指狠狠地陷进那腰侧的肌肉里,心里恨恨地想要把对方当个器件一样使用,那混蛋的脑子里不就是这点事吗?
  反正心里堆了火,那还不如发泄出来,把那股憋屈的火全都发泄在这个该死的混蛋身上。
  狠狠地用。
  反正他讨厌这个家伙。
  可就在弥京掐着那腰,准备把这股火全撒出去的时候,他的手指突然顿了顿。
  厄诺狩斯正俯下身来亲他,嘴唇落在他的嘴角,落在他下颌,雌虫灰色的眼睛半阖着,里面蒙着雾气,那张凶狠的脸此刻显出几分难得的迷离。
  可弥京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他掐着那腰的手指,下意识地又用了用力摩挲了一下。
  那原本紧实腰线在此刻摸上去,居然能感觉到一点骨头的轮廓。
  这家伙……怎么瘦了?
  弥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可还不等他多想,他的手往下滑了一点,本来是要换个姿势,把那腰掐得更紧一点,结果手指刚滑到那腹部,又愣住了。
  虽然对方瘦了,但是那肚子上的肉却软了,摸上去居然软了一点,而且很明显,肌肉肯定掉了一点。
  “……”
  就在弥京摸的时候,厄诺狩斯的身体猛地僵了一瞬。
  灰色的眼睛睁开来,里面蒙着的雾气散了一点,露出底下藏着的慌张,弥京看不懂的有什么好慌张的,对方这个表情就像是怕被发现什么。
  然后那条尾巴猛地甩过来,缠在弥京手腕上,把弥京的注意力拉回来。
  “看什么?”
  厄诺狩斯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点逞强的凶,“专心一点,用力点。”
  然后他低下头,又去亲弥京的嘴,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堵住他所有的疑问。
  弥京被亲得懵了一瞬。
  对方的嘴唇压下来,浓烈的伏特加味被一个接吻就渡了过来,烧得弥京脑子发晕。
  他下意识地回应着,手还停在对方腹部忘了收回来。
  厄诺狩斯亲得很凶,像是要把弥京的魂都吸出来,那条尾巴缠得更紧,大腿箍得更用力,整个人骑在弥京身上,像一座山一样压着他。
  弥京还是分出一点心思去想:
  瘦了?胖了?不对,怎么会瘦了肚子却胖了?
  就在弥京走神的时候,对方亲完嘴之后又开始亲脸,一下又一下的嘬,那条尾巴还在缠着弥京,当真是痴缠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值得一提的是,弥京至今依旧不太会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来了这鬼地方之后,灵力被压制,产生的信息素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反正他的信息素就是不受控制。
  只要他情绪激动,那股海盐味就会泄出来,挡都挡不住。
  弥京被厄诺狩斯亲胡乱着,只是被亲了一下而已,那股海盐味就这么泄了出来,带着深海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唔……”厄诺狩斯的身体猛地一僵。
  房间里面的伏特加味原本浓得呛人,此刻却被海盐味压了下去,像是烈酒遇到了海水,被稀释了,被覆盖了,被压制得死死的。
  “啧。”
  终于能喘两口气了,弥京从刚才那种半醉半亢奋的状态里清醒了一点,他看着上方那张凑得极近的脸。
  此时此刻,虽说弥京清醒了一点,但是厄诺狩斯脸上反倒满是迷离,灰色的眼睛半阖着,不受控制地被弥京的信息素蛊惑压制。
  所有的凌厉全都被那股海盐味泡软了,像是坚冰一点点融化开来,那张凶狠的脸,此刻只剩下被征服的茫然。
  就像蚌被敲开了坚硬的外壳,露出了里面的肉,柔软的,温热的,从未示人的脆弱。
  只要掌握着这点脆弱,可以杀了他,也可以救了他,可以让他哭,也可以让他笑。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弥京的信息素更浓了。
  “呃……、”
  只见厄诺狩斯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一瞬间,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软了。
  这些天一直折磨着他的腹部深处挥之不去的抽痛,在那股海盐味涌进来的瞬间忽然就减轻了。
  像是有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地抚过那些紧绷的神经,抚过那些隐隐作痛的地方。
  “弥京……”
  厄诺狩斯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味道深深地吸进肺里。
  他就像一颗被催熟的桃子,而催熟剂就是弥京的信息素,信息素涌进雌虫身体里,从血管流向四肢,从心脏涌向那个正在孕育着虫蛋的地方。
  厄诺狩斯能感觉到在那股信息素的滋养下,腹部变得温暖起来,变得安宁起来,那些抽痛一点一点地消散。他忍不住又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得像是在吸什么会上瘾的东西。
  看着厄诺狩斯那副样子,弥京眉头皱得更紧了。
  对方的状态为什么这样奇怪?
  现在也不是对方的发热期吧?
  “给我……”
  厄诺狩斯索吻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呼吸,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
  “啧。”
  弥京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一点都不想回应这个索吻。
  虽然刚才搬出了一大堆道理,说服自己要忍下去,不过,他现在终于觉得自己刚才想错了,他忍不下去,他接受不了,他忍不了。
  弥京不能接受就这样子和这个混蛋肌肤相亲,弥京凭什么要满足这个混蛋呢?
  思及此处,弥京猛然伸出手,一把扼住厄诺狩斯的下颚,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推。
  “不要和我接吻。”弥京皱眉说,“会让我觉得很恶心。”
  “……”
  厄诺狩斯被推得头偏了偏,整个人僵在那里,他的自尊心极强,现在只有从心里涌出来那种被扇了一巴掌的难堪。
  他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在昏暗中显得有点可怜,说到底,其实还是被这句话伤到了。
  可是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又能怪谁呢?
  强扭的瓜终究不甜,但是就算不甜,也得茹毛饮血,他的身体还在渴望着信息素。
  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神经,都在疯狂地叫嚣着要更多。
  “那就不接吻……”
  厄诺狩斯咬着牙退了一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压抑又不甘。
  其实自从厄诺狩斯怀孕之后,他的性格很明显更暴躁了。
  那些侍从来回禀事情的时候,稍有不顺他的意,他就能大发脾气,米修斯和米雷德这些天生怕撞在枪口上。
  可厄诺狩斯在弥京面前,却反而会压制自己的脾气,大概是因为不安吧。
  明明被推开了,明明被说恶心了,可厄诺狩斯就是只能咬着牙,把那口气咽下去,把那点自尊碾碎了踩在脚底下,然后退一步,再退一步。
  弥京挑眉看厄诺狩斯,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靠在床头,手腕上的金色链子在昏暗中晃了晃。
  “你这样锁着我,我就不想碰你。”弥京说。
  闻言,厄诺狩斯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手,解开了自己的上衣。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弥京之前应该是拿他的胸泄愤的。
  下一秒,黑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具黝黑强悍、布满了伤疤的身体。
  光洒在那些起伏的肌肉上跳跃,把北王的皮肤照得泛着微微的光泽,宽肩,窄腰,那两团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沉甸甸的。
  可厄诺狩斯的眼神里面没有勾引的意思,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出那种媚态,只有一种笨拙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茫然。
  他不知道该怎么讨好一个不想碰他的人,事实上他也只会这一种方式把自己露出来,让对方看,让对方摸,让对方留下,就像野兽会把最柔软的腹部露给信赖的人看。
  弥京的目光落在那具身体上,他冷笑了一声,很刻薄的评价道:
  “脱衣服干什么?我也不想看你丑陋的身体。”
  “……”
  厄诺狩斯的睫毛颤了颤。
  丑陋吗?
  他慢慢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确实有一些细小的疤痕,但是只要上了战场就一定会有疤痕。
  真的有这么丑陋吗?
  其实如果是平常的话,北王是何其骄傲,厄诺狩斯一点也不会在意这么一句评价。
  可是,偏偏他这时候怀孕了,怀孕的时候雌虫心思无比敏感,任何一句话都可能会一直留在心里。
  那条尾巴原本还微微翘着,此刻彻底耷拉下去,垂在床边,一动不动。
  像一头被主人呵斥了的狗,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只能委屈巴巴地缩在那里,双手扯着衣服的边,死死攥得指节都惨白了。
  “我告诉你,只要一天关着我,一天锁着我,我就厌恶你,我看都不想看到你。你只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会羞辱你。”
  弥京摸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镣铐,眉目之间甚是锋利,性烈如钢,过刚易折。
  “要么你把我杀了,要么你放我走,要么你就老老实实忍着。”
  厄诺狩斯沉默了一瞬,那双灰色的眼睛在昏暗中暗了暗,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又被死死压下去。
  下一秒,他突然抬手,“撕拉”一声从自己的上衣下摆撕下了一块布条。
  弥京还没反应过来,那块布条就已经蒙上了他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你干什么——!”
  弥京本能地伸手去扯,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一只粗糙的手攥住了。
  厄诺狩斯握着弥京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没了灵力加持的弥京挣不开。
  昏暗中,厄诺狩斯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沙哑低沉,充满了说不清的疲惫和妥协:
  “你既然不想看我……那就不看。”
  眼睛被蒙住之后,其他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他能感觉到厄诺狩斯还坐在他身上,那具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腿上,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