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6-04-04 13:25:04  作者:秋秋会啾啾
  他说着,手指捏住那截尾巴尖,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厄诺狩斯闷在他颈窝里,声音嗡嗡的:“你放屁。”
  “我放屁?”
  弥京手上加了几分力气,拇指碾过那片张开的鳞片。
  “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把我锁床上,把我当你的专属**。现在倒好,你成奴隶了,还是要我给你提供信息素,还得负责哄你睡觉,还得被你尾巴缠着要——到底谁是奴隶?你不要不讲道理。”
  这些事,他刚从北海之心逃出来的时候,跟雪莱二师兄他们提都不愿意提,一提就炸,像是被人揭了伤疤。
  可现在就这么顺嘴说出来了,语气还挺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所以,人啊,其实很多话不愿意提,就是心里面那个坎过不去,真的愿意说出来了,反倒是件好事,反倒是证明心里的那个坎终于过去了。
  厄诺狩斯从弥京颈窝里抬起半张脸,露出一只眼睛,幽幽地看着他:“那你也舒服了。”
  弥京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你——!”
  厄诺狩斯看着他红脸的样子,忽然笑出声。
  北王笑的时候眼睛会弯起来,那双总是凶巴巴的灰色眼睛此刻弯成两道月牙,一点都不凶了,跟傻狗一样。
  弥京被他笑得浑身不自在,伸出另一只手去揪他的脸:“笑什么笑?”
  厄诺狩斯被他推得脸偏了偏,可嘴边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他抓住弥京推他脸的那只手,攥在手里,拇指摩挲着弥京的指节。
  “你老是抓我的尾巴,痒痒的。”厄诺狩斯说。
  闻言,弥京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条尾巴,鳞片还没完全合拢,露出底下一小片嫩肉,他拇指按上去,那片嫩肉就颤一下,厄诺狩斯的呼吸也跟着颤一下。
  “那是因为你欠揍,你怀孕了,我又不好揍你。”弥京说,拇指又按了一下。
  “是吗?”厄诺狩斯问。
  弥京没回答,只是手上加了几分力气,从尾巴根一路捋到尾巴尖,捋得那条尾巴在他掌心里抖了好几下。
  厄诺狩斯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弥京肩膀上,呼吸重了几分,他说出来声音低低的,宛如带着钩子:
  “那你揍我啊。”
  弥京被惹的上火了,一把揪住厄诺狩斯头顶的巨角,把他的脑袋往后掰。
  厄诺狩斯被他掰得仰起头,露出脖颈上面的红色吻痕,在黝黑的皮肤上格外色气。
  “你以为我不敢?”弥京说。
  厄诺狩斯就那样仰着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笑:
  “你敢,你什么不敢?”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可那僵持里,已经没有以前的火药味了。
  以前他们对视,像是在雪原上两头饿极了的野兽互相瞪视,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现在他们对视,像两头吃饱了的野兽,懒洋洋地卧在同一个窝里,谁瞪谁一眼,也不过是伸爪子拍一下对方的脸,拍完了还赖着不走。
  最后还是厄诺狩斯先松了劲。他顺着弥京揪他角的力道往后仰,整个倒在床上,那对巨角抵着床单,露出脖颈和锁骨。
  “主人。”
  厄诺狩斯叫了一声,声音又低又哑,那两个字从他嘴里滚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是不是该履行一下奴隶主对奴隶的义务了?”
  弥京被他那声“主人”叫得头皮发麻。
  这两个字从厄诺狩斯嘴里说出来,简直像是被烫过一样,又烫又黏,糊在他耳朵里,怎么都甩不掉。
  “谁允许你这么叫的?”弥京的声音有点发紧,**也有点紧。
  厄诺狩斯躺在床上,头发散了一枕,整个身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摊开在他面前。
  听到弥京的话,他嘴角弯了弯:“不是你让我做奴隶的吗,不叫主人叫什么?”
  “那也没让你这么叫。”弥京别开眼,不看那张躺在他身下的脸。
  可他不看厄诺狩斯的脸,就看到别的地方去了——胸好大,衣服也不好好穿,都要露出来了。
  厄诺狩斯察觉到他的目光,有些挑衅的挑了挑眉:“那你教我怎么叫。”
  弥京被他这副不正经的样子气笑了:“我叫你闭嘴行不行?”
  “不行。”厄诺狩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尾巴尖在弥京手腕上画了个圈,“我饿了。”
  弥京:“你刚才不是吸过了吗?”
  “那是信息素。”厄诺狩斯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我现在要别的。”
  弥京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大概是上辈子欠了这个混蛋的。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厄诺狩斯脑袋旁边,另一只手捏住那条不安分的尾巴,从手腕上解下来,按在床单上,目光沉沉。
  厄诺狩斯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呼吸一滞:“生气了?你这是要打我吗?”
  弥京低下头,鼻尖抵着厄诺狩斯的鼻尖,嘴唇几乎要碰到厄诺狩斯的嘴唇。
  “不打你,打你有什么意思。”
  “那你想干什么?”厄诺狩斯问。
  下一秒,弥京的嘴唇落在厄诺狩斯嘴角,又从唇角移到下颌,然后来到了喉结处,弥京的嘴唇贴上去,舌尖碰了碰那,直接咬了一口!
  厄诺狩斯的手臂猛地绷紧了,青筋暴起,手指死死攥住床单。
  “弥京——!”
  喊这么大声,哪怕是个聋子也都听到了,不过可以装作听不见,弥京又找了新的落吻点,从厄诺狩斯的手臂移到手腕,又从手腕移到掌心,最后停在指尖。
  厄诺狩斯的手比他大一圈,手指比他粗,茧子比他厚,弥京张嘴,含住他的指尖,舌尖舔过指腹上那层粗粝的茧子,尝到了一点汗水的咸味。
  “唔……”厄诺狩斯闷哼一声,被信息素熏得有点晕晕的感觉,要被腌入味了。
  弥京舔完了那几根手指,抬起头,看着厄诺狩斯那张已经烧得通红的脸,忽然笑了。
  “怎么样?”弥京问,“奴隶主对奴隶的义务,我履行得还行吧?”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厄诺狩斯瞪着弥京,可那双眼睛里的凶光早就被水雾泡软了,瞪人的样子像一只被揉乱了毛的大型野兽,又凶又委屈。
  “你故意的。”厄诺狩斯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弥京挑眉:“我故意什么?”
  “故意……”
  厄诺狩斯说不下去了,因为弥京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他腰上,指尖沿着那条窄窄的腰线往下滑,滑到胯骨,停在那里,不走了。
  “故意什么?”弥京又问了一遍。
  厄诺狩斯的腹肌绷得死紧,那条尾巴在床上甩了一下,又卷回来,缠住弥京的手腕。
  “你……”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忍什么,“你以前没这么坏。”
  弥京低头,额头抵着厄诺狩斯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全喷在对方脸上。
  “因为你是个大坏蛋,所以跟你学的。”
  “……那主人学得还挺快。”
  厄诺狩斯他松开攥着弥京衣角的手,抬起来,勾住弥京的后颈,把他往下拉,嘴唇贴着弥京的耳朵,热气全喷在他耳廓上。
  他们之间纯粹属于菜鸡互啄,弥京的耳朵又红了:“厄诺狩斯!”
  弥京的声音有点炸毛。
  “在呢。”
  厄诺狩斯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嘴唇从弥京耳朵移到脸颊,又从脸颊移到嘴角。
  “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弥京被他叫得浑身发麻,真心想骂人,可嘴刚张开就被吻堵住了。
  厄诺狩斯的嘴唇压上来,这回不像刚才那样又急又凶,而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像是要把弥京嘴里的味道全部尝一遍。
  ……
  ……
  ……
  ——
  晚上。
  路德到达西南峡谷赴任,来了一整个车队和一个护送队。
  车队很长,一眼望不到头,满载着箱笼和行李,护送队是清一色的高等级雌虫,铠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路德从自己的车厢走出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箱子。
  那是一个大里拉琴的琴盒,足足有半个人那么高,黑色的皮革面上镶嵌着银色的纹路,看得出盒子确实是用了很多年的旧物。
  他不让仆人碰这个琴盒,下马车的时候也是单手抱下来的,另一只手扶着琴盒的底部。
  因为路德本身就出生贵族,在北部很有名气。
  他的家族世代辅佐北王,是北部的二把手,积威甚重,他下的命令没有什么仆从敢违抗或者疑问,仆从们都规规矩矩地低着头,搬运行李,安置驯兽,谁都不敢多看一眼那个琴盒。
  米修斯他站在裂谷的入口处,身后是几个北王近卫军的士兵,火把在暮色中跳动,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德抱着琴盒走过去,步伐沉稳,脸上是那副惯常的温和有礼的表情。
  “王上呢?”路德问。
  之所以他会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王上和那个雄虫又厮混在一起了,米修斯略微有些尴尬地说:
  “王上和那位阁下在一起,现在时间也晚了,不方便打扰。先歇下吧,明天再说。”
  路德点点头:“好。”
  他没有多问,抱着琴盒,跟着引路的仆从往给他准备的房间走去。
  裂谷的监管者府邸已经提前生好了火,客房里面,炉火在壁炉里跳动着,把石壁上的影子晃得忽明忽暗。
  路德等仆从退出去,关上门,落了锁,才小心翼翼地把琴盒放在地毯上。
  他打开琴盒。
  琴盒四周全都垫满了柔软的海绵,覆盖着一层黑绒丝布,里面蜷缩着一个不着寸缕的雌虫。
  因为那雌虫的皮肤白,在黑色的琴盒内衬里显得格外刺目。
  雌虫黑色的长发散落着,缠在手臂上、缠在腿上、缠在琴盒的边角里,像是某种深海里的水藻,又像是缠绕的蛇。
  他的双手被黑色的丝带捆在身前,双脚也被捆着,眼睛被一条更宽的黑丝带蒙住了,嘴巴里咬着白色的棉布,皮带从脸颊两侧绕过,扣在脑后。
  路德习惯性面无表情地蹲在琴盒边,炉火的光从侧面照过来,照亮了雌虫半边身子,锁骨突出,肋骨隐现,腰细得像是用力一折就会断,膝盖蜷在胸前,大腿内侧全是粉痕,像是怎么都流不尽的赤潮。
  雌虫大概是感觉到了路德的信息素,也可能是听到了路德的呼吸声,那截细瘦的腰轻轻颤了一下。
  路德伸出手,指尖触到雌虫脸颊的那一瞬,那雌虫猛地偏过头,脸颊贴上路德的掌心,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呜咽,被口球堵着,听不清是呻吟还是别的什么。
  那声音从棉布的缝隙里漏出来,细细的,哑哑的,惹人怜爱。
  雌虫在他掌心里发抖。
  路德低头,另一只手按在雌虫的脚踝上,掌心覆住那截细瘦的骨头,拇指摩挲着丝带勒出的痕迹。
  雌虫的脚趾蜷起来,膝盖往胸口缩了缩,整个人蜷得更紧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要重新缩回琴盒最深的角落里。
  路德没让他缩回去。他的手从雌虫脚踝往上移,握住那截小腿,肌肉很薄,薄得能摸到下面骨头的形状。
  再往上,是膝盖、大腿……
  雌虫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肋骨一根一根地凸出来,又凹下去,喉咙里又溢出那个声音,这回更清晰了一点,像是一个名字。
  但是被口球堵着,变成一团含糊的、破碎的气音和一股潮湿的、破碎的热气。
  下一秒,路德伸手,把雌虫从琴盒里捞出来。
  那具身体轻得不像话,路德一只手就能托住他的背,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膝弯,把雌虫整个抱起来。
  雌虫的头发垂下来,扫过路德的手臂,凉丝丝的很像水。
  路德把这个雌虫放在床上,雌虫黑色的长发散开,铺了一枕,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壁炉边,把琴盒合上,竖起来靠在墙边。
  琴盒立在墙角,黑色的皮革面在暗处泛着幽幽的光,像一口竖起来的黑棺材。
 
 
第145章 说开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弥京遂被厄诺狩斯恼羞成怒地锤了一拳。
  把雌虫放到床上之后, 路德先解开了他嘴里塞着的棉球,又解开了卡在脸上的皮带。
  棉球已经被唾液浸透了,取出来的时候牵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挂在嘴角, 又被路德用拇指轻轻的擦掉。
  “唔……”
  雌虫的脸颊红了一片, 是被皮带勒的, 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然后路德伸手去解蒙雌虫眼的黑丝绸。
  那黑丝绸在雌虫脑后系了一个死结, 路德的指尖碰到那个结的时候,雌虫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睫毛扑扇着扫过丝绸的内衬,像受惊的蝴蝶。
  路德捏着丝绸的一角,慢慢揭下来。
  在他的记忆之中, 下面应该是一双灵动的、像狐狸一样的眼睛。
  那双眼睛曾经盛满了算计和疯狂, 笑起来的时候像两弯月牙,可现在,眼罩一拿下来,那雌虫就有些瑟缩地看着路德, 眼睛怯生生的,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幼猫。
  那双向来盛气凌人的桃花眼, 此刻睁得圆圆的, 毛湿漉漉的, 粘在一起, 一颤一颤的, 雌虫的目光里没有那种烧得人心慌的爱意和恨意,只剩下茫然和害怕。
  “哥……哥哥, 盒子里面闷闷的。”
  雌虫声音细细软软的, 像是不敢大声说话。
  “不要这样绑着我了, 我手和脚都不舒服。”
  他把被绑在一起的手腕往前伸了伸,给路德看那些勒红的痕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