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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轩轩酱家的喵酱

时间:2016-04-15 20:36:54  作者:轩轩酱家的喵酱

 

 

 

      第13章 第 13 章
  “怎么不戴?是不喜欢么?”走到彼岸面前,捉了他的手,给他戴上。
  “不是……只是……”不习惯。“那个,谢谢你的佛珠,不过这赏赐太贵重,彼岸消受不起。”轻轻将佛珠褪下,却被燕睿然抓住另一只手腕,攥的很紧,紧到彼岸几乎以为手腕要断。“疼……”轻轻的呼痛试图激起他的同情心。
  “呵呵,小彼岸,你跟了朕就消受的起了。”血液不流通的手变得愈发麻木冰凉。
  “朕?!你……您是……是……”“惊慌失措”的表情被一览无余。
  “能拿的出这种东西的人,除了朕,还能有几个?”
  “彼岸……彼岸不知道。”手腕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彼岸一副要哭了的表情让燕睿然生出丝怜惜,松开手,算是放过了他。
  “彼岸?彼岸?出了什么事?我刚刚听见你在喊。”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听声音,是蓝哥。
  “蓝哥……彼岸没事。”透过门,用“强装镇定”的声音说道。“彼岸只是有点累了,想叫人送点夜宵来,不过彼岸太累了,准备先睡会儿。”
  “好吧,你睡吧,一会儿蓝哥再来叫你。”凭蓝哥的本事,他怎么会不知道屋里的情况,甚至,屋里是谁,他都知道。
  蓝哥前脚刚走,彼岸就觉身子一轻,接着是后背与床来了个亲密接触,下一秒就是一个人欺了上来。
  彼岸甚至不需要脑子想,就知道下一步会被如何对待,只是……为什么父王不做声?不……阻止?哦……对了,差点忘了,如今的自己,是彼岸!彼岸!而不是燕离啊!
  “彼岸,我要你!”
  两滴一闪而过的泪消失在发间,再就是,一双如迷路动物的眼,轻轻的眨。
  “皇兄……”
  “老七!你也喜欢么?不过可惜朕捷足先登了。”
  “皇上,臣不是这个意思,臣是想说,臣先行告退。”燕烨然忍着冲动,拜过,然后离开。
  让他在“燕离的房间”看“燕离”被自己的皇兄……他做不到。即便知道燕离死了,那个房间里的人是彼岸而非燕离,他还是难以接受。他不能做到看着那无助的眼还无动于衷!
  
  红色的纱衣被撕成了碎片,满屋的衣服残骸,就像凋零的花,落了一地的悲与无奈。
  他哭求讨饶的样子在男子眼中只能更加激发最原始的欲望需求,任他说了什么,也一律选择了忽视。
  甚至,他连“自己面前的是自己血缘上的亲侄子”这件事都忽视掉了,“他是自己埋藏多年用来压倒老七的最后稻草”也已经被忽略了,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真的被他所迷倒,只想占有他,等玩腻之后再去想他“真正”的存在意义。
  
  “彼岸,你别哭好么?是朕弄疼你了么?”
  瘦小的身子缩了一团,只是无声的流泪,轻轻的颤抖。
  难得的,耐心的哄诱,毕竟,自己算是用强的,而对方,虽然是自己的“棋子”,但还是个孩子。
  虽然这个“棋子”并不是自己亲手操控,但,操控他的线,是实实在在的在自己手中。
  “彼岸……不疼……”压抑到平静的声音,几乎破了燕睿然内心的某道防线。
  “朕会负责的。”把彼岸搂在怀里,“从今以后,你是朕的人。”

 

 

 

      第14章 第 14 章
  没有商量,只一袭被单裹了人,直接抱走。
  抱回宫后,只把人软禁于“凤乾宫”便再无表示。日日留宿宠幸,把这孩子真当了自己的“宠妾”,连皇后宫中都不曾再去,更莫说依着规矩,“雨露均沾”了。
  
  软禁宫中的彼岸不明白他想做什么,只是知道绝对不会有好事罢了。他恨燕睿然,恨的入骨,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母亲,那个杀手,就是燕睿然派在父王身边的!
  说起燕睿然和燕烨然间的恩怨,只能说,可笑。
  燕睿然燕烨然均是当今太后所出,乃是根正苗红的嫡子,且燕睿然年长燕烨然五岁,原本就是皇家受宠的小太子,但在燕烨然出生之后,这份宠爱却被人分了一半去,燕睿然自然不会对燕烨然有了太多的好态度,燕烨然由于年龄小,也自然被当时的太后所溺爱。
  其实两人的关系说起来,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燕睿然觉得自己的那份被夺了而已,因此,他怕,怕自己所拥有的任何东西都会被燕烨然轻易的夺去。
  
  “烨儿,你喜欢那皇位么?”十岁那年,燕睿然鬼使神差般的问他。
  “皇位有什么好的!还不若这蜜饯,甜甜蜜蜜的好吃。”当时的燕烨然捧着一捧蜜饯,嘴中还留恋着蜜饯的甜。
  “但是有了皇位你要多少蜜饯都可以有!”
  “那也不要,父皇说了,皇位是皇兄的,烨儿怎么可以觊觎?”
  
  五岁孩子的话,自己怎么信?人,总是会变的。他,不信!
  即便他的确没有反心,自己,还是看不得他开心,总之就是,燕烨然难受不好过,他,燕睿然就开心。
  他策划,一步接一步的让燕烨然走入自己的圈套,他要他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却还要给自己留一个好名声,所以他不惜数十载光阴,只为除了自己的亲弟弟。
  他安插杀手本想让那杀手给他下个慢性□□,耗上几年自然崩殂,但没想到的是,那杀手竟爱上了自己的弟弟,两人夫妻恩爱情深意浓,令人好不妒忌!
  也是恰巧了,如日中天的“王家”,自己早就准备铲了的家族,他亲自下旨许了王家的嫡女给燕烨然,然后坐看两个女人斗,直等到那杀手生下孩子后,王氏怀胎时放了这个“侧室乃外派杀手”的消息给王氏,和自己所想的一样,自己手下的那个杀手被杀,本以为燕烨然悲愤欲绝之下,会连同那孩子一起解决掉,却不想这孩子被他护下,即便是在王府备受折磨,依旧是顽强的活了下来。
  等到时机,他逼自己手下的侍卫长咬定与王氏私通,声称二人上下其手的联合王氏母族,一举清了王家,也彻底绝了燕烨然的心。
  而当时本欲以“私藏兵器,意图谋反”的罪名冤他入狱,却不想那个碍事的燕离出来担了一切,任自己如何让人逼供,他都一口咬定是他私下为之,把燕烨然摘了个干净。一盆污水竟一滴也不曾落在他身,燕睿然为泄愤,派了寇元凯将燕离在燕烨然面前折磨致死。
  自己却收了那个被燕烨然抛弃的孩子,扔在妓馆,待他长大,再成为自己的棋子,压倒燕烨然最后的棋!
  
  “小彼岸,你除了跳舞还会什么?”燕睿然挑起彼岸的下颌,一手轻轻的抚摸他的身子。
  “彼岸只是精通舞蹈,琴棋书画一类只是略懂皮毛,会写拳脚功夫。”贝齿轻启,似是情动,宛若蝶翼舒展的双臂搂向燕睿然。
  “呵……小彼岸,朕猜你还擅长暗杀!”猛的出手攥紧彼岸的右腕,“别当朕不知道,你这丹蔻——”
  神色依旧,只是额前渗出些冷汗,“彼岸不知皇上在说什么……彼岸……彼岸这新弄的丹蔻不好看么……”
  “你若不知——”燕睿然声音陡然高起,“朕便让你知!”推了彼岸滚下龙床对外喝道,“传杖!”

 

 

 

      第15章 第 15 章
  春凳之上,一堆雪白在扭动挣扎,十杖打过,身后已是皮肉绽裂鲜血淋漓。
  “夫堆雪之臀,肥鹅之股,全身最佳最美之处……”燕睿然绕着彼岸转了两圈,似是在观赏他的痛苦,“而今以木杖加之其上不免煞了风景,一则受苦,二则不雅,你还想再挨么?”
  “彼岸挨得冤,彼岸真的不知犯了何错。”
  “呵,朕倒不知宫中御花园,何时种了罂粟!这罂粟是何功效还需朕给你讲讲?!”
  “彼岸不知……”
  “那就再挨十杖!”
  
  死咬住下唇,计策被看破,他,能说什么?死也不承认!
  “这十杖可挨明白了?”
  “恕……彼岸……愚钝,这十杖只知了痛,不知,错在何处。”
  “那就再杖二十!什么时候明白,什么时候说话,大不了杖毙一个色侍!”
  木杖落得急,直打得彼岸疼的喘不来气,“皇上!”
  “嗯?说。”挥退下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被汗水眼泪模糊了脸的彼岸,“知道疼了就说。”
  “彼岸有头痛症……所以服用罂粟……”
  “头痛症?”燕睿然拎了彼岸到床上,“传太医院的太医都来!”
  彼岸瞳孔收缩,趴伏在塌,几乎咬烂了下唇。
  “病了,还是找太医好生照料的好!”
  
  太医院的医师轮番上阵,交互把脉问诊,来来回回折腾了两个时辰才出了结果。
  “皇上,公子的头痛症是心病,药物调理只是治标不治本。”
  燕睿然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彼岸,“这是什么意思?”
  “这心病嘛,指心中之病,乃心中之结,无法释解,终成一疾,非心脏病也,然发作严重之时,其破坏程度可与心脏病一拼……”
  “说重点!”燕睿然最烦长篇大论的咬文嚼字,直接拍案喝止。
  “额……”太医蹭去额前冷汗,“就是公子心中有心事,常年郁结心中成病。”
  “那干头痛何事!”
  “这头痛症应是自幼便有,常年积压,又心中多事郁结其中,自然顽固。”
  “那,这病症可能服用罂粟治疗?”
  “民间的偏方确实如此,罂粟泡水引用缓解头痛效果立竿见影,但是长期服用非但效果减弱,还会造成依赖,若加重药量,依赖成瘾,严重则会置人于死地。”
  “行了,都退下吧!”似笑非笑的看着床塌上的彼岸,“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
  “彼岸真的只是……”
  “你知道皇弟是你亲父了,对吧。”
  “彼岸不知,彼岸……”脑子飞快的转着思考对策却没想到。
  “没关系,现在知道了。”
  “皇上?”
  脖颈猛的被掐住,彼岸身体腾空,挣扎着想掰开燕睿然的手,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朕想到一个有趣的游戏。”
  “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燕睿然突然松开掐住彼岸脖颈的手甩飞他,仰天狂笑。“很有趣的游戏,赢的人能得天下,输得,将是一切!”
  “咳……咳……”伏在地上咳嗽不止,恍惚间抬头,看见的是燕睿然亲手泡了杯茶给自己,直至温热的液体滑入喉中,彼岸才知道,这是罂粟泡的“茶”。

 

 

 

      第16章 第 16 章
  “好喝么?”
  想吐出喝下的东西,却觉后颈一麻,人已昏迷。
  彼岸……有说不的权利么?彼岸是人,彼岸也会痛苦难过,彼岸……只想这一世为自己活一次,可好?管他什么劳什子的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彼岸自甘堕落,愿做这下贱魁首……只是……这身子,这思想,这条件反射……自己竟是再没了说不的机会,既然做了,那便没了回头机会。
  上一世,自己被迫背的罪名是意图谋反。这一世,自己本欲置身事外,但却还是被人搅入一趟浑水!既然牵扯其中,自己想做的,只是除了燕睿然,只要他不在了,就好!其它的一切,谁来做皇帝,他都不关心啊!真的不关心的!可是,为什么偏偏要被燕睿然撞破!
  “唔……”昏睡的彼岸皱着眉,翻滚不止。
  “怎么睡得这么不安稳?”燕睿然带着几分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轻轻给他擦着额头的冷汗,握着他的手安抚他。“传太医。”
  
  自那日之后,燕睿然再没步入过“凤乾宫”,似是冷落了彼岸,也似是在紧密准备筹划着什么,一月时间转瞬即逝,彼岸的伤也早已养好,一天天在凤乾宫本应是养好身子骨,却不想人愣是养的一天天瘦消下去。
  “公子,蓝统领来了。”一个小太监附在彼岸身侧轻声通报,只是萎靡在贵妃椅上的彼岸过了许久也不见动静,而小太监以为彼岸已熟睡,便准备退下。
  “蓝统领……是谁?”似被粘合的眼眸好不容易睁开,却也是黯淡无光,全无了之前的伶俐之色。
  “回公子,是圣上钦点的大内侍卫统领。”
  彼岸只觉身子似有万斤沉重,怎么也起不来,“请他进来吧,彼岸身子不适,无法起身相迎。”
  小太监依言传报后,带了个人进来,而此人正是蓝哥!
  “你们……都退下!”彼岸也不知哪来了力气,从贵妃椅上爬起,撑到蓝哥面前,“蓝哥——”双目赤红宛如小白兔般,让蓝哥好不心疼,轻轻揽了彼岸,轻抚他的头。
  “小彼岸,是蓝哥不好,害你受苦了。”
  扑在蓝哥怀里,彼岸的泪和开了闸一般,汹涌不止。一开始还是沉默无声,到后来才是了嚎啕大哭。
  “小彼岸,乖,哭吧,有什么委屈等你哭完了和蓝哥慢慢说,不论你想知道什么,蓝哥都告诉你啊,乖啊。”
  “蓝哥……蓝哥……”疑问很多又很少,无从问起,心中许多问题已有了猜测,但他不敢问,不敢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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