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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妃侧——南无三

时间:2016-02-21 01:04:29  作者:南无三

  “你倒是想的周到!”玉棠冷声说着,然后将密诏拿在手中,将里面的字都读的透彻,什么是公主韶时年华,恒王临风堂堂,特以此密诏将玉棠许配给恒王。从来公主出嫁都是送亲仪仗将红毯铺面送行皇城路,这等出嫁还是头一遭,他的爹爹头脑里都是什么东西,不是要准备将玉棠送去和亲的吗,此等又是何为?
  玉棠实在不知他是什么意图,可无论什么意图,玉棠绝不是轻易就范之人,伸手摇摇春眉,这丫头睡得死,怎么也不肯醒来。玉棠只得将头发上的步摇拿下来握在手中,直接冲着驾车的马夫刺过去。
  还未能刺到他分毫,脖颈上就架上一刀,“公主,您不要再挣扎,否则小的们就无礼了。”
  “这还不是无礼。”玉棠用手臂挣脱开,用步摇冲那人刺过去,尽管都穿着偏深紫色常服,六扇门的臭味玉棠永远都忘不了。只当玉棠是个公主就可随意欺负吗,他可是练了十年的剑术,校场的教练也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江湖高手,此刻玉棠也不必隐藏。
  仗着他们不敢出手打伤玉棠,玉棠还能占些便宜,马车停下来,潜伏在周围的捕快竟然如同落花一般纷纷跳下来,寒剑凌冽如霜花,玉棠招架不住被他们点住穴道,重新塞回马车里。
  玉棠知道六扇门里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并非外界的口碑,玉棠自然口出恶言,“想不到你们六扇门竟然会如此下作,连本公主都敢如此对待,信不信本公主要了你们的命?”
  “我们是奉命行事,公主见谅。”其中一人将玉棠放在马车之上,将垫子垫在玉棠身后,那人的脸靠的如此之近,玉棠恨不得冲他脸上狠狠地咬一口,以泄心头只恨,“公主不要试图逃走,等到与恒亲王交接之时,公主可自行离去,不要让我们难做。”
  “哼!”到那时候,玉棠还能逃得掉吗,“丞相府可知道消息?”
  “陛下自然有自己的打算,我们只管将公主送到岳麓,交于恒亲王。”那人一问三不知,着实让人恨极了,玉棠仔细打量他的容貌,说不上出众,多年漂泊风霜脸上黝黑粗糙,脖颈处还有一道刀疤像是条蜈蚣藏在衣衫下,有如此江湖往事还能心细如尘倒也是个能够托付终生之人。
  “你还没娶妻吧,我帮你找一个良妻如何,春眉自幼陪我,心性善良,如果此一去我有任何不测,你就将他娶进门,好生待她。”提及此事,那为六扇门的捕快竟然红了脸,黑里发红的好笑,他看看在一旁躺着的春眉,闭口不言,准备离去。
  玉棠梗着脖子,不肯放弃,“你至少要告诉我你的名号,如若我真的有不测,也好让她去找你。”
  “木青。”
  “冬去春归,草木复青,想来阁下的爹娘定是心怀光明之人,可惜了。”到最后,玉棠还不忘损损他,被他点了穴道不能动,像个木头人似得,还不能动嘴了,春眉这个丫头应该谢谢他为他找了个好归宿,万一玉棠真的有所不测,也可以让她余生无忧。
  春眉睡得正香,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玉棠玩笑归玩笑,现在真的要想想这个皇上要的是什么,不让他和亲,反而让他嫁给恒亲王,是为什么?
  恒亲王本是世袭亲王,老亲王比圣上要长上几岁,手握几万亲兵,子女从不到朝中入仕,在自己的封地中也算是如鱼得水。如此之人,父皇为何要将玉棠嫁给恒王,究竟是为什么呢?
  “公主?”春眉揉着脑袋醒来,浑身软塌塌的没力气,“公主我们还没到吗?”
  “怕是回不去了,春眉,我帮你找了一个夫婿,叫木青,你要不要看看。”
  “公主你说什么呢,额,为什么头昏昏的。”春眉踉跄一下,使劲摇晃着脑袋,和大鼓一样,“公主,你怎么不说话。”
  “春眉,等到了岳麓,你就同木青走,听到没有。”玉棠没有半分笑颜,此刻便是把冰山都放在脸上,彻骨寒冷。
  “公主,你在说什么呀,公主去哪春眉都会跟着公主的,管他木青木红的,春眉要照顾公主。”
  “傻丫头,我连将来是凶是吉还不得而知,你又何苦跟着我。”玉棠眼神黯淡,全然不知这人世间的情为何如此,明明春眉和他毫无关心却是倾心相对,而父皇却能将他下嫁他人,还是这种方式。
  春眉挨着玉棠坐着,帮玉棠按摩手脚,嘴角带着春花一般的笑容,美若朝霞,“公主总是喊春眉傻丫头,其实春眉比公主要大上许多岁,当初家里被牵扯入狱,是丞相大人救下春眉入宫里服侍娘娘,娘娘不在,公主就是春眉的天,春眉的地,公主怎么能把春眉给别人。”
  “傻瓜。”玉棠暗暗嘟囔一句,然后只觉得身上被小石子打中穴位,四肢不再僵硬,那小子还算有良心,此去龙潭虎穴,玉棠怎么能让春眉出事。
  

☆、迎亲仪仗

  走了十日还未到岳麓之时,恒亲王的迎亲仪仗便迎上玉棠的马车,玉棠下车之时才知道疼爱他的父皇竟然派了十几人在他周围,平日不曾发现,玉棠第一次见他们同时现身,还真是吃了一惊。
  恒王府的仪仗之中领头之人,身穿黑褐色袍子,五官生的俊俏威武,手中持一柄宽剑跪地请安,丝毫不敢怠慢,“福德公主,在下李靖是恒王府的护卫管家,前来迎娶公主回恒王府。”
  玉棠站在他面前也没有让他起身,春眉则是玉棠身后给他小心捏着双肩,“你们恒亲王呢?”
  “我们王爷偶感风寒,所以李靖前来迎接公主,希望公主不要介意。”
  “不介意,本公主介意的很,就算介意,你们会让我回皇城吗,可笑。”玉棠懒懒的笑着,“起来吧。”
  “属下谢过公主。”李靖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份礼单给玉棠,“公主,这是恒王府备的迎亲礼,请公主过目。”
  迎亲礼单,春眉接过来放在玉棠手中,红缎面做的礼单,打开来倒也不负玉棠所想,“南珠二十颗,红珊瑚四只,锦缎十五匹,夜明珠四颗。”后面的东西无非是金银首饰类的,玉棠也没看见什么有心意的东西,看来他这个公主也不是很值钱。
  “木青,难道公主出嫁没有嫁妆吗,让恒王府用这些东西来寒碜人?”
  “启禀公主,公主的嫁妆已经由镖局押送到恒王府,这是嫁妆礼单。”木青等到现在才拿出来也真是沉得住气,可玉棠没有接,“奥,念念,看看本公主卖给恒王府是不是回本。”
  “公主,你别这样,就算是置气也别再他们面前,公主?”春眉在一侧拉着玉棠的衣角,不肯让玉棠发作,这才让玉棠减了些怒气,把木青手中的礼单接过来,“嫁妆的厚重是公主身份的重量,不重怎么能让恒王府看中,这样出嫁,本公主也算是古今第一人。”
  “无论如何出嫁,公主都是咱们的公主,祖父是两朝丞相,身份贵重。公主别置气,咱们上路吧。”
  玉棠出气不成,只好窝回马车,谁让这个公主有脾气只能气自己,有功夫打不过六扇门,就连半路抢了马,玉棠却忘了自己不会骑马,被摔下马两腿难以动弹。难不成玉棠就命犯此中,不得解脱。
  马车之上,春眉斟一杯清茶,细声安慰玉棠,“公主别恼,等到了下榻的地方,咱们再想办法逃走,现在生气还不如想想怎么设计离开,是不是公主,喝茶。”
  “你这么说了一路,看来我白读了这些诗书,还不如多学些功夫,就不会被这些人困住。”
  “不是公主功夫不好,只是因为他们功夫太好了,等他们一走,公主还怕走不脱。”玉棠知道这不过是安慰,想他堂堂男儿竟然要嫁与亲王,如果梵敬人知道了恐怕是要咒骂玉棠这个负心人欺骗他,如果君晟哥知道了又是如何呢。玉棠将热茶一口饮尽,如吞咽炭火一般烫伤了喉咙,“公主,你没事吧?”
  “没事。”玉棠将茶碗一丢,端坐在马车之中,“想不到我的命途怎会如此不堪,竟然要嫁与他人做妻。”
  “春眉只听说过一个这样的故事,但是,能在一起的人,春眉也是佩服,若是公主能与所爱之人在一起,是何人又有什么分别。就是不知道公主的良人是谁,梵公子也是个痴情之人。”
  “好了,闭嘴让我休息一会,恒王府毕竟是他人之地,看来我真的要好好想想怎么离开。”玉棠心中的怒火能将自己烧成人干,千万只蚂蚁咬噬着他的心,让他煎熬。本来以为他的人生就要握在他的手中,只可惜,现如今玉棠的未来还是在别人手中,和他娘亲一样,掌控在当今圣上手中。
  到了岳麓,就离恒王府的封地不远了,在岳麓等着的是迎亲仪仗,几十号人身穿红色长衫,手拿红色灯笼,随身伺候的有两个嬷嬷四个丫头,见了玉棠皆是下跪叩拜,惊得周围平民低头窃窃私语,玉棠只觉得心中更加反感。
  到了岳麓,木青便要回去复命,玉棠已经交代他,他走时一定要带着春眉,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回来,只因玉棠心中不安。
  “公主,这两位嬷嬷是来伺候公主穿喜服的,明日一早上路,正午就能赶到恒王府拜堂成亲,请公主开门。”李靖跪在门外,连连叩门,引得玉棠很像抽剑将这些人都解决掉,春眉打开门将喜服接下,“公主不习惯你们伺候,有我就够了,若是有何不妥在劳烦姑姑们。”
  “是,你们在门外候着,等候公主的吩咐。”
  “是!”“是!”
  春眉关了门,手捧红嫁衣凤冠,走到玉棠身边,笑靥如花,比他还像新娘。金凤冠加上南珠串成的珠帘流苏,红纱拖裙嫁衣,金丝凤凰绣,绣纹缜密,凤眼与羽毛之上都用红宝石或是珍珠装饰,放在手中还有沉甸甸的压手感。
  “公主,看来恒王爷还是很在乎公主的,这件嫁衣很隆重,就连上面的南珠都是颗颗如铜钱一样大,戴在头上会沉吧?”
  玉棠坐在床上梳头发,头发一直垂到腰上,木梳根根梳离,听春眉说此话丝毫没有心动,而是抬抬眼睛,说道:“你可以戴上试试。”
  “春眉怎么能戴呢,这是公主的婚服和凤冠。”春眉手捧着凤冠,小跑到玉棠身边,将凤冠戴在玉棠头上,珠帘垂在脸颊两旁,前额缀着的凤撷珠,落在眉心,“我们公主真好看,要是公主真的让春眉走了该怎么办,真的让两位嬷嬷照顾吗?”
  “那你何时才能嫁人呢,我看得出这几日你虽然不舍得我,你对木青的心思我也能看的出来,你是我身边最后心疼的之人,你若是能回临安,也能帮我照顾外祖父。”
  春眉仔细将凤冠取下来,然后起身将凤冠放到妆台,背着身收拾桌上的胭脂水粉,“公主,春眉不会回去,丞相有温大人照顾,公主只有春眉呀。”
  “说你傻,你真傻。”玉棠又不是女子,怎会轻易被人欺负,这个小女人明明什么都不会还要说这样的大话,她头上的一支翠玉簪子还是玉棠给她的,她喜欢便每日都戴着,这样让人心疼的姑娘,玉棠怎么舍得她受苦。
  三千青丝如瀑,一根青丝一缕愁,玉棠用手指托着这些发丝,似乎想起某一天君晟帮他梳头发,也说过类似的话,“春眉,你留在我身边吧,如果没人要你了,我要你。”
  “唉,春眉记下了。”春眉回眸一笑,眼角弯弯小女儿神态,这等娇娥留在他身边却是可惜,送与他人又何尝不是剜心之痛。
  “公主,木青说要护送公主明日成亲之后离去,那咱们怎么办?”
  “希望柳暗花明吧。”玉棠现在如同被绑住四肢无法动弹,丞相府自然是得到了密诏不能有所动静,君晟又远在边陲,玉棠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由圣上这只刀俎宰割,还是玉棠高估了帝王心,是他年轻气盛考虑不周。
  房内有一只木桶,用铁皮箍着,木色如枣色深红,遇光则亮,触肤之处皆是如绸缎丝滑,恒王府能将这等小事都安排的仔细,看来也不能小觑。玉棠披着薄纱坐入木桶之中,没入水中才将薄纱褪去,露在外面的手臂好似初夏的新藕白的吓人,春眉立在一旁擦洗,忍不住讨喜说道:“咱公主是个玉雕的人哪。”
  “玉?”玉棠不可思议的冷冷的抽着嘴角,然后将手臂放在眼前,看久了竟不像是他的身体,“从来都是我说君晟哥的话,何时转到我身上,玉人,从来玉都是被人佩戴把玩之物,更何况是皇宫里的子女,我和他们并无不同,只是我自视聪明醒悟太慢。”
  “公主?”
  “好了,我不说了。”玉棠自知如今埋怨并无用,只待走一步看一步,古往今来被自以为是害死的人还少吗,凡是略有小才之人都是自以聪明,反而落得难堪下场,他玉棠又有何德何能。
  闭眼假寐之时,水桶之中腿脚相撞,惊得玉棠睁开眼睛,只见春眉双手护胸站在木桶中,透红的身体上挂着水珠,水气氤氲,低眉颔首好一个娇羞,那双眼睛不敢看他,轻咬着嘴唇很是拘谨。玉棠只觉得心中烦躁,心痒难耐,别过头去厉声训斥,“春眉你做什么?”
  “公主,春眉还是不想公主委屈,公主,春眉,春眉。”
  “够了,你出去,不管怎样不能污了你清白的身子,你让我如何同木青说,毕竟我已口头允诺将你许配给他,无论如何都是个好去处,你不能一辈子在我身边。”
  “春眉愿意在公主身边一辈子,无论是什么样的身份。”
  玉棠鼻腔里全是抑制不住的热气,愤怒也到了极点,就连手指都有些哆嗦,“你若不听话,我现在就让木青带你走。”
  “是。”春眉低声应答,然后从木桶中出去,玉棠始终没敢回头,只听到她慢慢穿衣的声音,“公主先洗浴,春眉去帮公主准备点心,明日大婚一定没有时间吃东西。”话音刚落,她就走出门去,雕花木门哐的一下合上了。
  玉棠长舒一口气,不敢触碰烫人的巨龙,只将头埋进水里,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个笨蛋春眉怎可这样鲁莽行事,连教习姑姑给看的画都跑到脑海里,这个莽撞的傻丫头,玉棠就算真的饥渴难耐也不用她傻傻的过来,明明说的对他没心思,玉棠这般训斥她,这丫头只怕是伤了心。
  “春眉,帮我更衣。”玉棠低声吩咐,春眉就诺诺的在门口走进来,低着头像是犯错一样走进来,“怎么这就不高兴了,以后路还长,你只记得你是我最相信之人,无人可替代,记住了?”
  春眉伴着哭腔,拿着衣衫站在玉棠身边,柔声埋怨道:“公主最会欺负人。”
  玉棠轻声笑笑,手指抿去她眼角的泪珠,那颗晶莹落在手指上,然后滑下手指落入青砖中,“好了,别哭,以后我再也不欺负你了。”
  春眉点点头,用棉布擦去玉棠身上的水迹,看着这具白皙瘦弱的身体,终于还是忍不住扑进玉棠的怀里,“公主,春眉是心疼公主,呜呜,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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