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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妃侧——南无三

时间:2016-02-21 01:04:29  作者:南无三

  “为何要离去,家父是个教书先生,做了一辈子秀才无缘官场,最后被恶霸欺凌不得善终,我是自愿来找王爷的,求他救我爹一命。王爷是个重情之人,我身无长技也无处可去,不如就在这府中陪伴他喝喝茶也好。”他的眼中充满热情,脸上也自然浮现笑容,如果说是无情玉棠也不相信。
  “看来先生很爱王爷,就连衣衫都是按着画轴之中的衣衫裁制,看来王爷对你很好,不然你怎么会动心呢。”
  “说好,不如说对画中的男子好,如果你见过子鱼子程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他眼中的热烈瞬间黯淡,言语之中也充满酸楚,玉棠从来没想过两个男人之间能够发生什么,或许同男女一样,什么也能发生,“王妃不必太过惊讶,自春秋时这龙阳之事就已存在,只是委屈王妃要在这府中受委屈了。”
  玉棠冷笑两声,“这倒无妨,反正是父皇赐婚,是谁都无所谓。”
  此时春眉小跑过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中握着一罐碧螺春,塞到玄埙手中,一点都不客气,警惕的将玉棠拉到一旁,“公主,小厨房说饭菜做好了,咱赶紧回去吧。”
  “好,那先生,我们先走了,那茶叶现在喝正好,你应该比我更懂。”
  “玄埙谢过王妃。”玄埙立在后面,拱手道谢,玉棠对他的感觉也越发亲近,可能他身上还有点君晟的影子。
  “公主,你以后别跟他们走的太近,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要是那毓恒王爷把你留下,看你怎么办!”
  “好了丫头,要走自然是要走的,只是没想到,那一夜他竟然在那里,我记得那年中秋节是有王爷进宫,没想到竟然是老王爷,时隔多年,看见那幅画,有些心酸。”
  “是呀,没想到王爷钟情之人是公主,若是后来知道了只怕要后悔买珠还椟,有眼无珠。”春眉这丫头的脾气总是这般护着玉棠,就连这个时候都要说上一嘴,以前是梵敬人,现在是毓恒,估计她想让玉棠把男男女女迷得五迷三道的才肯罢休。
  “画中人之事,谁也别告诉,如果让毓恒知道了,我就永远都不能离开了。”
  “春眉知道。”玉棠心中郁闷之气难发,可能是正午的日头毒烤的有些过分,玉棠的脑中无法集中,似乎被人打了一闷棍,疼的厉害,玉棠才是让毓恒有断袖之癖的元凶,可为什么是玉棠,或许和佑在后来也去了,也弹了胡琴,这些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君子之交

  老王爷王妃要去静心苑避暑,可毓恒还未回府,一切事宜都由李靖张罗,翊夫人有孕在身自然连送行都不必出来,玉棠不知道该送些什么,就将嫁妆里的一套白玉观音童子像送给老王妃,老王妃爱不释手往盒子里多放了很多层棉布才肯放上车,“好玉棠,王府都交给你了,你要是烦了就去静心苑找母妃,啊?”
  “是,玉棠会的。”玉棠对她十分恭敬,冲远处站在马车旁的老王爷福福身,“等小王爷回来我们会一起去看父王母妃的,府中事务有李靖打理,你们不必太费心,比起之前不过是多了一个玉棠而已,不必太过担心。”
  “傻孩子,母妃是怕你委屈,我知道毓恒之事母妃无能为力,但绝不能让你委屈。”
  “母妃多心了,小王爷是个通情达理之人,不会让玉棠委屈,倒是母妃,再不走父王就要生气了。”玉棠示意她看看后面的老王爷,拄着腰正有些不耐烦呢,老王妃瞧瞧他,把嘴一撇,“让他着急去。”
  玉棠真佩服他们一把年纪,华发半生的年纪还有心思玩闹,半推半就将她拉到马车前,“玉棠就送到这里,等改日再去叨扰父王母妃。”
  “好,好,那母妃就先走了。”老王妃对于玉棠的愧疚已经难以掩盖,谁让她有个断袖的儿子,自然是委屈了玉棠,可是玉棠也是男子,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罢了。马车走的很慢,玉棠一直看着马车从路上不见才转身回府上,不过一会的功夫,回房的小路上站着两位不分彼此的男子,难怪玄埙会说那个样的话,这三个人有一样的特点,就是很像和佑,或者说很像玉棠。
  有些人不过是皮囊相似,这等人留在身边往往会心生厌恶,最后自食恶果,可是气质相像可就不同了,人有万象,可气质相通之人容易心中相近,这就是所谓君魂之交。
  不等他们来找玉棠的麻烦他们就来了,春眉自从进了这里就时刻防备,恨不得给玉棠穿上一件带刺的战衣,以防被外人欺负,更怕被毓恒发现端倪。
  “看来你们就是子鱼子程两兄弟,长得倒是杨柳身骨,那幅画我看了,画的很好,细腻独特自成一家,若是能找个好师傅□□定然能有一番作为。”
  “真的?”左边那位跳脱出来,笑嘻嘻的看着玉棠,看这情形下一刻就能揽着玉棠的胳膊去找他口中的师傅,若不是他身旁面色如霜的子程拉着,这位男宠真的会跑过来拉走玉棠。
  “子鱼,这不过是王妃在客气,你还当真了。”子程将子鱼拉回去,然后铁青脸色丝毫不肯退让的神情,看来这子鱼不过是常常被子程当枪使的角色,玉棠可没有无聊到找这几个男宠的麻烦。
  “子程不信就算了,想来母妃走时将王府交付到我手上,可我一向懒散不爱管这些,你们可不必来麻烦我,你们与王爷的事情我也不便深交,这话你们可听得懂。今日你们来探底细也好,想惹怒我也罢,你们不如收收心性,真的吵起来对谁都无益。”玉棠知道他这个王妃的虚头衔是个香饽饽,可自顾以来就没有男宠为妃的先例,如此一说,玉棠这个先例倒是开了。
  “两位公子不是在找王妃的麻烦吧,王妃是一府之主纵然两位公子受宠也不得给王妃难看,若是惹恼了王妃,她可将你们赶出去。”这翊夫人的脑子可没她的肚子一般大,摇摇晃晃看似无心之话,可她着搬弄是非的能耐真是让人难以恭维。
  玉棠在宫主多多少少看过些个勾心斗角,清流之下污浊横生,想不到着小小的王府竟然还有如此一人,若不是她有孕在身玉棠还真想给她几个嘴巴尝尝,玉棠自然不会被她欺负,就连那两兄弟都有些不待见翊夫人,玉棠走近她身边,翊夫人警惕的退两步,“王妃不是想在这里对我下手吧?”
  “下手?”玉棠忍俊不禁,眼中波光流转好似缓缓流淌的水波,波光粼粼耀眼十分,“翊夫人就把你那些鬼心肠收起来,别人都说为母之人心慈面善菩萨脸,怎么我就看不出来半分慈善。春眉去问问李靖,府中有没有核桃,给翊夫人送去补补脑子。今日这等挑拨离间着实恶心,翊夫人还是将这恶心事留给自己吧。”
  身旁的春眉已经眉飞色舞的冲着无人的竹林里大喊:“李管家,咱府中有没有陈年的老核桃?”
  “哈哈哈,要是不够我哪里倒是有一些,王妃可以去我哪拿。”子鱼笑的前仰后翻,歪倒在子程的怀里,玉棠也禁不住笑出来,那翊夫人本是可怜之人,若她安分守己不玩这些拙劣的手段,玉棠自然保证她衣食无忧不受欺负,想不到如此在府中就分明划开了。
  “既然王妃赏赐,妾身自然收着,妾身有身孕在身不宜站着,告辞。”翊夫人虽是笑着言语中全是愤恨,一手搭上身旁丫鬟的胳膊,悠悠转身离去。玉棠其实很心疼她,在她身上多少看到了自己娘亲的身份,在宫主淑良妃能够占据一方之力,定然也做了同样的事情,“春眉等下多送些补品给她,你别亲自送,就说厨房里备的。”
  “知道了公主。”
  闹了这么一出,再回头时那两兄弟已经偷偷走了,这等糊涂事算什么,今日一闹两兄弟是不会来找麻烦,只怕翊夫人要如鲠在喉要让玉棠不痛快了。
  “唉!太阳升上来了,回去吧!”
  “恩。”玉棠长吁短叹,他的男子身偏偏遇到的总是女子命,现在想来他与外祖父还真是一种人,自作聪明却总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几日的日头很毒辣,稍有芳香就被烈日灼伤变得难以轻嗅,偶尔设棋局对弈连个对手都找不到。时间一久,春眉也看不下去,慢摇纨扇说道:“公主,你可以去找玄埙先生,这府中也就他还能说说话。”
  “我有意躲着,还不是怕有闲言碎语,更怕找毓恒的不痛快,在这府中无作为便是最大的保护。”玉棠的话春眉自然是懂得,只要是玉棠说的话她都奉为天旨,若是有一天玉棠真的要夺天子之位,这个丫头也会赴汤蹈火帮玉棠完成此想。
  回院之时,途径玄埙之所,门前两棵茶树绿意浓浓,茶色暗绿,玉棠伸手摸摸茶叶,触之生滑,轻嗅略有余香。泠泠茶水香,汲汲泉水凉,除去罗衫裙,化作炒茶人。
  “今日在下正要烹茶,王妃可要品茗一二?”玄埙突然现身,停在玉棠身后,君子交君子,淡茶清水,玉棠对他也心生好感,便不顾春眉暗示,巧笑两声点头说道:“好,那劳烦先生。”
  “王妃请。”
  玄埙的院子很是简单,小青茶的茶棵长了几年有小腿这么高,玉棠不甚喜茶,纵然在宫中之时也是不在意,想来这些年在宫中玉棠竟然一事无成,毫无作为,亲近玄埙也因为自己不能成为君子,而心中不快。
  屋中清雅,青帐书架,稍有古董物件把玩也是花了心思的小物件,青瓷茶罐,翠玉茶盏,朱砂石壶,各种茶具一应俱全,当真是让玉棠开了眼界。
  估计是觉得玉棠也不知如何开口,玄埙便点燃小炉同玉棠说些抱怨,“平日烹茶,王家两兄弟也会在院中吃茶,他们多半是玩玩闹闹将茶水一半都洒在地上供奉神仙,可惜了好茶。”
  “那子鱼倒是能干出这等事,不过子程怕是要心疼先生的心思,他们兄弟二人当真是一双宝贝,一张一弛,难怪王爷会宠幸他们。”玉棠本是说笑,不自然的说到这方面呢,只怕听在玄埙嘴里就算是吃味了,只得岔开话头,“看先生的手应该会弹乐器,为何先生的屋中无乐器?”
  “乐能乱心,哪有茶心清净。”玄埙谦谦君子,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只怕是睹物思人听音动心,为他人做嫁衣当了别人替身。玉棠连连失语自知该少说话,自顾取一盏茶送入嘴中。
  “烫!”
  “啊!烫死我了。”玉棠那里知道这杯是洗茶水,嘴中被滚烫灼伤,呼呼的吹气。春眉已经先一步将随身带着的小药瓶拿出来,将玉棠的嘴扒开,一手指将冰凉的药膏抹上。
  “哈,看来王妃平日没少做着糊涂事,连春眉都随身带着药。”
  “可不是,我们公主是出了名的蛮横莽撞,这伤药还是大皇子给的,两瓶就剩下这小半瓶,可见我们公主平日多笨。”春眉多嘴,玉棠碍于嘴疼没有数落她,可手上没闲着,抄起一旁的扇子狠狠地打过去,“哎呦,公主还怕春眉说,日子久了谁都知道了。”
  玉棠暗自生气摇头,将扇子往桌上一砸,忍着嘴痛呜呜说着:“你们笑吧,反正茶是喝不上了,去取本杂记书册让我看看。”
  “原来公主也喜欢看杂记,平日在下无聊之时也存了几本,都是本地的趣闻和游记。”玄埙放下茶盏,起身往走向书架,选取几本游记放于玉棠身侧,“我看的自然不是晦涩难懂的大家之作,只当无聊时看看,若是王妃想看古籍可以去书房找找,当然要同王爷说一说。”
  “无妨无妨,我也懒得动脑,这些杂记也着实有趣。”玉棠抄在手中翻了两页,写的是本地的山石药材还有几对痴男怨女的爱情,玉棠先放在一侧,“先生会下棋吧?”
  “呃,倒是会一些,自然不能和王妃相比,王妃要来一盘?”
  “来来来。”
  终于能解心中的棋瘾,玉棠摩拳擦掌已经站起身找棋盘,终于找到能让玉棠大展雄风的地方,也就仗着玄埙不会才好耍赖,自古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果不其然,玉棠的臭棋连玄埙都没赢过,最后幽怨的看着他,“你不是说不会吗?”
  “平日与王爷会下几盘,可能是王爷指点过,有点小技巧罢了。”玄埙悻悻笑着,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玉棠,可玉棠已经将棋子都收敛起来,“你自己收,我回去了。”
  “是。”玄埙自然不会将玉棠留下来收拾残局,估计他也没想到玉棠是个全凭性子之人,“王妃有空再来喝茶。”
  “好。”玉棠豪气应声,人已经走到院中去,春眉手中拿着书册跟在身后,小声嘟囔着:“以前有大皇子宠着,可到了外面公主你可不能老是悔棋使性子。”
  玉棠也暗暗失神,手指不自然的蹭蹭下巴上被刮干净的青茬,伤神道:“是呀,只有在君晟哥面前才会使性子,可能玄埙的神态太像他了。”
  “公主是想家了?”
  “算吧,真的离开了,还真的舍不得,如果能留下,就算做一辈子公主也无妨的。”玉棠自知自己想逃,如今却想回去,留在他们身边哪怕一生不再恢复男儿身也别无他想。
  

☆、欲加之罪

  平日王府得了什么珍惜瓜果玉棠都想着给老王爷王妃送去,他们虽住与静心苑玉棠王妃的身份也得让他做些体贴事,免得落个不孝的名声。本朝重文轻武,重礼节重孝义,父皇纵有千般不是玉棠也万万不能坏了皇家的名声。
  自成亲后,毓恒就远处而去,府中剩下他们五人,府中琐碎之事皆有李靖打理,有时他也会到玉棠院中走走过场让他拿主意。玉棠从未管过这等宅内事,凡事一知半解,最后也拿不了什么主意,倒是李靖给他说了不少。
  连年战事终也有平静之时,玉棠最怕和佑出事,连连写了几封信给外祖父让他在宫中多多照应玉华,月连月,再回首已恍然如梦,朝中却无一消息,就连梵敬人的消息也全无。似乎这个王府与世隔绝,又或许有人故意不将消息传给玉棠。
  初冬之时,薄雪催衣,玉棠就懒得出门,在屋中看书,春眉推门而入,带雪而入,“公主公主,李靖来了。”
  “让他进来吧。”玉棠将书合上,从软榻之上坐起来。李靖面红耳赤口吐热气,显然是从外面回来,不需多猜李靖就将所有托盘而出,“虽秋冬之时未有战事,却天干物竭颗粒无收多有灾民,府中谷米无多,阳县谷仓存有余粮但是阳县非为王府管辖,李靖前去说和但被县太爷拒之门外,若为连年少收,咱们王府也不会有求与他。”
  “难道你们王爷的身份还不能让他出粮救灾?”玉棠着实有些听不懂,这恒王府有兵有地为何还被人欺负,难道平日这个王爷都是吃干饭的,只享受不干活。
  “阳县县太爷是个糊涂之辈,平日王爷没少训斥与他,可能是见王爷离开半年之久心中便起了歹心。”李靖将头压得很低,就算他不说玉棠也知道,原是看他府中无人,“哼,原来是看不上我这个王妃,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做个匾越贵重越好,由灾民送过去,然后带两队亲兵保护,一定要提醒县太爷本王妃会在家书中为他添上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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